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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新书《贪财商女要出逃!清冷太子红眼囚娇》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江小十”,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偏执清冷太子×贪财明艳大美人东宫里的人都知道太子妃是被太子从别人手中夺娶回来的。玉树琼枝、光风霁月的太子殿下一朝入了情海,那便再翻不了身了。............贺玥穿越到了古代,成为了一个胭脂铺子老板,没有大富大贵,日子倒也过得清闲自在,不过有一天和她住在一起的女子救回了一个雍雅贵气的男子,她恨不得离这一男一女远远的才好。男子的身份不一般,时不时的就有人来暗杀他,被波及到的贺玥过的那叫个水深火热。过了两个月男子终于走了,贺玥喜极而泣的拿着巨额的“精神损失”费赶紧跑路。可是到底也没有逃脱,被擒回了东宫。避...
主角:贺玥宁如颂 更新:2025-07-26 16: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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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贺玥宁如颂的女频言情小说《贪财商女要出逃!清冷太子红眼囚娇在线看》,由网络作家“江小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火爆新书《贪财商女要出逃!清冷太子红眼囚娇》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江小十”,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偏执清冷太子×贪财明艳大美人东宫里的人都知道太子妃是被太子从别人手中夺娶回来的。玉树琼枝、光风霁月的太子殿下一朝入了情海,那便再翻不了身了。............贺玥穿越到了古代,成为了一个胭脂铺子老板,没有大富大贵,日子倒也过得清闲自在,不过有一天和她住在一起的女子救回了一个雍雅贵气的男子,她恨不得离这一男一女远远的才好。男子的身份不一般,时不时的就有人来暗杀他,被波及到的贺玥过的那叫个水深火热。过了两个月男子终于走了,贺玥喜极而泣的拿着巨额的“精神损失”费赶紧跑路。可是到底也没有逃脱,被擒回了东宫。避...
县城的集市很热闹,贺玥行走在道路上,整个人有点不可置信的迷惘。
整整三千两白银!那个玉佩整整换了三千两!
随后贺玥去药店买了治刀伤的药,挑着最好的买也才花了二十两银子。
又去成衣店买了三套最好的绸缎衣裳,花了十二两。
贺玥忍不住给自己也买了一件青色绣荷花的缎面裙子,她还看中了一根银簪子。
做工很精巧,上头的银丝缠绕成一朵兰花,就是老板价开的很高,足足要三两。
“您的肤色白皙,头发又黑又密,配上这个簪子呀,绝对好看。”
老板也是个女子,做买卖都成精了,她看了看贺玥头上的白绢花,开口讲道,“我们女子也不好一直回想着前头,以后的日子还得过,总得对自己好些。”
眼前这个女子长得也秀雅姝丽,配上这个兰花簪子的话,定是极妙的。
贺玥犹豫再三最终还是买了这根簪子。
“来来来,我为您簪上,再换上一个好看的发髻,您呀是我见的最白净稠丽的女子,拾掇拾掇会更添几分体面。”
老板是个热心肠的,手也巧,几下子就给贺玥挽了一个漂亮的单髻,兰花簪子插了进去,上面的银色坠子衬托着她浓密鸦黑的秀发。
哪个女子不爱俏,贺玥当然也不例外,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满意的付了银两。
接着贺玥一路上又细细碎碎的买了些东西。
天色渐渐的沉了下去,带些暗红,在天际划开了一道艳色。
等租了马车回到家外头,贺玥抱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已经累的上气不接下气了。
“吱呀。”
门开了,是宁如颂,他立在门口,他的相貌本就极盛,在此刻好似被黄昏覆盖上了一层朦胧的细纱,愈发的不像尘世间的凡俗人了。
贺玥是个俗人,爱钱也爱美色,难免愣怔了一下。
后又连忙的清醒的过来,她轻轻晃了晃脑袋,真是越毒的东西越美,古人成不欺她。
宁如颂视线飘向她,然后接过了她手上的东西。
“小生来提就好。”对他而言这些东西很轻。
“谢过何公子了。”有人代劳,贺玥自然不会推辞,她跟在宁如颂的后头一起进了院子里。
此时李小书已经将饭给做好了,对比以前丰盛极了,两个肉菜,两个素菜,还有一锅汤。
将买的东西放好后,宁如颂和贺玥净了手去吃饭。
从小的礼教规矩让宁如颂养成了吃饭时不讲话的习惯,而且这饭菜实在一般。
宁如颂吃了一碗就停下了,李小书放下了筷子,然后怯懦的开口,“何公子,是我做的不好吃吗?”
“不是,只是小生受伤胃口不好罢了。”宁如颂随口应付着。
李小书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没有张口,她低下头,默默的小口小口吃着饭,很秀气的吃法,莫名透着一股扭捏,也不符合一个农女的做派。
那边贺玥却吃的香甜,她自个儿是个不会做饭的,她觉的李小书做的已经很不错了,而且今天超常发挥,这肉的汤汁拌饭很绝。
她家的碗小,贺玥吃完一碗又去盛了一碗。
她的吃相不算难看,可绝对不算上斯文,大口大口的吃着,到是叫人看着开胃。
等贺玥心满意足的吃完两碗饭用帕子擦拭着嘴角时,李小书一碗都没有吃完。
“李小书,你慢慢吃,我先走了。”贺玥起身离去。
后头宁如颂望着她的腰,依旧很纤细,他有些疑惑,吃下去的饭都落到哪头去了?
他只是纯然的好奇,毕竟他身边的女子就算是他的母后也斯文优雅的只吃小半碗饭。
“小生也走了,李姑娘慢吃。”宁如颂随后起身离开。
李小书握着筷子的手不动了。
............
钱财的魅力总是很大,到了晚上,宁如颂住的杂物间已经是焕然一新了,被褥是新晒的,干燥温暖,那些个灰尘也都被打扫干净了。
还多出了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看着陈旧,但是被擦拭的很干净,上面放着茶壶和杯子。
油灯也被毫不吝啬的点了起来,总之哪哪都不一样了。
贺玥就坐在其中一张椅子上,她递给宁如颂一个包裹,手指像嫩笋一般白嫩纤细。
她总是爱讲话,嫣红的唇开开合合,“何公子,这是三套县里最好的衣裳,还有帕子什么的我都给你买了。”
“对了,何公子,你那枚玉佩换了三千两银子,买这些东西总共也只花了一百两不到。”贺玥有些迟疑的抬头看着他,最后还是满脸肉疼的开口,“要不......”
宁如颂好似知晓得她要说什么的,打断了她,“说好报酬就是报酬,小生并不差这些银两。”
三千两银子,那个当铺老板恐怕赚的都不止三千两,不过宁如颂并不在意就是了。
贺玥在宁如颂眼里实在好懂,他随手将包裹放在桌上,看着贺玥补充道,“贺老板和李姑娘安心收着便好。”
而且倘若他把这笔钱给收回去,恐怕眼前这贪财的女子能把他轰出院子都不一定,说不准还会躲着哭。
“簪子很雅气,很配贺老板,是新买的吗?”宁如颂蓦地转移了话题。
虽然做工粗糙,但比白绢花好看体面很多。
贺玥勾了勾唇角,抚了抚发髻上的簪子,“让何公子发现了,这的确是新买的,我也很喜欢的。”
女子的语调轻而上扬,带着点羞赧,“这个发髻我也喜欢,可是我自个不会梳。”
“贺老板可以让丫头婢子给你梳。”宁如颂极其顺口的将这句话给讲了出来。
男子的声音雍和平静,贺玥却只当他在说笑。
“我哪里有那么精贵,又不是员外老爷家,哪里请得起丫头婢子?”
“好了,何公子好好休息,我走了。”
贺玥去和李小书分银子去了,这简直就是天降的馅饼,还是银子馅的。
"
此时离天亮还有段时间,连月亮都隐去了,天变得黑蒙蒙的,让人压抑。
看不见了,听力就会被放大,类似咀嚼的动物咬合声、树枝摇晃发出的簌簌声一切都让贺玥心惊胆战。
贺玥外衫撕成了碎条,还剩下的布料都叠在了宁如颂的身上,她现在就穿着寝衣难免有些寒冷,她不自主的离宁如颂越来越近,感受到他的温度,心里放松了些许。
狗男人都受伤了身子还挺暖和。
与此同时,宁如颂轻缓的呼吸声就在贺玥的耳旁,那象征了他的生命,也代表着贺玥不是一个人。
“你可得活下来呀!”
“事情是你惹出来的,你得护着我的命!”
“你到底是王公贵族,还是世族豪门,还能遭受到暗杀这么高规格的待遇......”
贺玥惊恐惶然的声音在宁如颂的周遭萦绕着,他现在还有些意识。
女子颤抖冰冷的手时不时放在他的腰腹处检查绑带是否过紧,明显有人教过她这种危急时候该怎么包扎。
她呀,当真是哪哪都不普通......
宁如颂听着贺玥一句接着一句话的絮叨,心里也在回答着她的问题。
他会护着她的命,不然就不会带她逃出来,这是宁如颂自己都惊奇的良善,令京城的大臣们知道了定会觉得不可置信,这样薄凉狠绝的太子殿下还会有善心吗?
至于他是谁,他是大云朝的太子,想要杀他的人如过江之鲫,这回是他失算了,竟被他们追寻到了李家村。
不过谁有那么大的本事呢?总归不是他的父皇就是他的皇兄。
一个父皇一个皇兄实际上都在惧怕着他,一个怕他弑父,一个怕他弑兄,这便是皇家的血缘至亲。
其实他们的担心是有道理的,宁如颂回去是当真会这么做的,他呀,是当真不在意所谓的血缘,反正都是一样的两条性命。
天际浮出橙红的光亮,渐渐的扩大范围,山洞也亮了起来。
天亮了,宁如颂却还没醒来,贺玥慌了神,她心里都开始祈祷神佛了,连西方的天主教都没有放过。
玉皇大帝,基督圣主,就算他是个十恶不赦的人,等她安全了再惩罚他,她是无辜的呀!
许是祈祷起的作用,不一会儿宁如颂就醒了。
贺玥带着昨晚的恐惧一下子涌出了泪水,“你也忒吓人了!昨晚也忒吓人了!”
她哭的双颊鼻头通红,往日牙尖嘴利的嚣张样没了个彻底。
宁如颂扶着石壁要起身,贺玥边哭边搀扶着他,“你说句话呀?!该怎么办呀!”
“走西路去通州,那有我的人,闽县不安全了。”宁如颂声音清正冷冽,很是冷静。
通州刺史是他的下属。
到了这种地步,也不必自称小生,做那无谓的伪装了。
“怎么去呀,就算乘个马车也得八九天吧,那么远!”
贺玥抱怨着,不满着,可还是扶着他一步步的往西路走。
............
西路不是官路,路途陡峭,少有人烟。
一对车队慢慢的行驶着,瞧着很是富庶,几辆马车周围都有乘着马的护卫。
他们是梅家的商行,走西路反而能避着点劫匪。
“停!”最前头的侍卫喊道。
另一个侍卫转身对着首头的马车外禀告道,“公子,前头有一对受伤的夫妻。”
“哦?”梅然用扇子撩开马车的帘子往外看了一眼。
看着的的确确是对夫妻,而且是对落难的夫妻,俩人都穿着寝衣,衣物上有火烧过的痕迹,男子明显受了重伤,女子小心稳妥的搀扶着他,姿态亲密且自然。
“你们这对夫妻,这是怎么了?”男子的声音明显带着看热闹的恶劣。
女人也就是贺玥,她看向撩开帘子的梅然,知道他就是能主事的。
当即贺玥的眼泪就落了下来,配上嫣红的眼尾,楚楚可怜,声音都带着哽咽,“我和夫君是黄陵县人氏,前天好端端的就来了一伙山贼,他们放火烧了我们的屋子,夺了我们的财产!”
说到痛处,女子将脸依靠在她的夫君胸口处,手里攥紧了他的衣裳,哭的梨花带雨,衬的那副美人面如出水的芙蓉,“天杀的贼人!他们怎么不去死呀?!”
“夫君为了护我,还受了重伤。”女子的声音渐渐小了,像是悲痛不已的失了力气,“那群畜生啊......”
一个逻辑完整的事件就这么现场被贺玥给编了出来,黄陵县离闽县不远,是有名的山贼横行地。
贺玥小手悄悄的拍了拍宁如颂,讲话呀!快讲!
宁如颂将贺玥揽在怀中,柔声安抚着,“夫人莫怕。”
英俊沉稳的丈夫,姝艳娇柔的妻子,任谁都看不出来是虚假的。
“夫君!”贺玥肩膀微微耸动着,声音悲凄。
宁如颂垂眸,伸出修长玉洁的手指将贺玥脸上的泪水拭去,“莫怕。”
到了紧要关头,眼前女子的演技总是出奇的好。
宁如颂面向梅然开口,声调平缓,“请问能否稍带一下我们一程,我们会付车马钱。”
梅然下了马车,穿着富丽的深蓝衣裳,一双狐狸眼瞧着就浪荡多情。
两个丫鬟也随着他一同下了马车,皆是清秀可人的佳人。
“车马钱?”梅然讽笑一声,折扇敲打着他自己的手心,“本公子差这么点钱吗?”
丫鬟们也笑了起来,其中一个颇为得宠的黄衣丫鬟扫视了他们一眼,看出贺玥和宁如颂的衣裳都是些便宜货。
“你们这点车马钱还不够我们公子喝杯茶水的!”黄衣丫鬟捏着帕子笑出了声。
贺玥将头从宁如颂的怀里抬起,因为没有束发,鸦黑的长发倾泻而下,遮住了她的半张脸,却更显得朦胧迤逦。
她微掀眸怯生生的望了梅然一眼,声音跟过了一道水一般的柔软,“那…那能给些金疮药吗?”
贺玥将一个一心为了丈夫考虑的怯懦妻子扮演的入木三分。
梅然没有被二人的夫妻情感动,倒是被贺玥出彩的容色给勾了几分魂。
黄陵县那个弹丸小地竟也能养出如此稠丽的美人,真真是难得,可惜嫁为人妻了。
不过,梅然眉目舒展开,笑的邪肆,也不知道这个丈夫护不护得住。
“本公子最见不得那些烧杀抢掠的山贼作恶,能帮本公子定会帮你们。”
“你们要去哪呢?”
事情有了转机,女子的声音带了点喜色,“通州,我们夫妻二人去投靠通州的亲戚。”
梅然迎着女子期盼的眼神,喉咙滚了滚,“恰好顺路,马车还有余位,你们就上车吧。”
“至于路费什么的,也就算了。”
路费得用别的抵,他自个儿会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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