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文学网 > 女频言情 > 前夫君登基为帝,她被逼和离小说结局
女频言情连载
长篇古代言情《前夫君登基为帝,她被逼和离》,男女主角盛妩司烨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招财大师姐”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外柔内刚小苦花VS疯狗帝王?和离后的第六年,盛妩的前夫君登基为帝了。消息传到盛妩第二任夫君家的当日,婆母硬是塞给她一封和离书。言说,她曾是新帝的结发妻子,江家不敢留她。盛妩觉得婆母真是多虑了!和离后,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子,自己也另嫁他人。一别两宽,断得彻底。她认为前夫君做皇帝,和自己做江家妇并不冲突。再次相见,盛妩跪拜在天子威仪之下,自称臣妇。帝王的嘴角荡漾出一丝笑意,可瞧着瞧着,那笑渐渐变了意味,生出些狰狞的意味来。再后来,宫廷夜宴,他眼神阴鸷而狂热,狂野的把她拦腰抱起,关上门,一只手抓着她的肩膀...
主角:盛妩司烨 更新:2025-08-15 18:52: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盛妩司烨的女频言情小说《前夫君登基为帝,她被逼和离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招财大师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古代言情《前夫君登基为帝,她被逼和离》,男女主角盛妩司烨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招财大师姐”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外柔内刚小苦花VS疯狗帝王?和离后的第六年,盛妩的前夫君登基为帝了。消息传到盛妩第二任夫君家的当日,婆母硬是塞给她一封和离书。言说,她曾是新帝的结发妻子,江家不敢留她。盛妩觉得婆母真是多虑了!和离后,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子,自己也另嫁他人。一别两宽,断得彻底。她认为前夫君做皇帝,和自己做江家妇并不冲突。再次相见,盛妩跪拜在天子威仪之下,自称臣妇。帝王的嘴角荡漾出一丝笑意,可瞧着瞧着,那笑渐渐变了意味,生出些狰狞的意味来。再后来,宫廷夜宴,他眼神阴鸷而狂热,狂野的把她拦腰抱起,关上门,一只手抓着她的肩膀...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却满是威胁和压迫感,让人不寒而栗。
宫女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还不快去,误了事,我要你的命。”薛婕妤盯着她冷冷道。
宫女再不敢有丝毫犹豫,转身去了。
——
盛妩从早上等到午时,也没等来司烨放人的消息。
她忐忑不安,唯恐他突然反悔。
眼见快要过了午时,她再也坐不住了,起身要去乾清宫。刚出门,就见小福子从廊下小跑过来。
人未至,声先到:“盛夫人,陛下口谕,让小姐出宫。”
闻言,盛妩那颗提起的心,终是落了地。赶忙带着小福子去公主那接棠儿,她脚步轻快,恨不能插上翅膀飞到那,一时一刻也不愿让棠儿多呆在这危险的宫中。
到了朝盈的凤鸣殿,小福子进去接人,盛妩等在殿门外,等了许久,就在她心急如焚时,忽见小福子出来了。
盛妩往他身后看了看:“棠儿呢?”
小福子一边擦汗,一边道:“他们说,小姐方才被人接走了。”
盛妩心头咯噔一下,捏紧了手指问:“谁接的?”
“奴才问了,他们只说那人是奉了陛下的旨意将人带出宫。”
小福子也觉得奇怪。
按说御前太监,都是叫得出名号的,可公主身边的人,却说不出那人的名字。
正思忖着,就见盛妩转身往乾清宫的方向去。
小福子忙跟了去。
刚进月华门,就见皇帝的仪仗从前面经过。
盛妩提起裙摆就追,却被御前带刀侍卫拦下。
她急的喊了声“陛下”
那雕虎画龙步辇上的人,瞬间回头,一双凤眸隔空锁住她。一贯冷傲的脸上破开一丝微不可察的柔光。
稍一抬手,步辇停下。
正午阳光刺眼,他背光坐在八人抬的明黄步辇上。
盛妩仰头望他,眼睛被阳光刺的微红:“你把棠儿带哪去了?”
话音刚落,便见他眉眼一沉:“朕何时带走她了?”冰冷的声音响在正午的艳阳下,却刺的她浑身发抖。几乎要站不稳脚跟。
小福子忙扶了她一把,又将事情向司烨禀报。
司烨听后,却只凉凉一句:“朕只答应放人,别的,和朕没关系。”
没关系!短短三字,似针一般扎在盛妩的心口,叫她瞬间疼红了眼。
那模样落进司烨眼底,心口没由来的一紧,又见她扯着嗓子朝他吼:“棠儿若出了事,你难辞其咎,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说罢,她转身就跑。
司烨紧握拳头,含威的凤眸冷冷盯着她的背影。
她竟敢吼他?
一旁的张德全也是愣了!难怪陛下从前常骂她,给点颜色开染坊,真真是个蹬鼻子上脸的夯货。
又忽见司烨一拳砸在步辇上,那声音大的,让张德全听了,都觉得手疼。
宫人们战战兢兢的跪了一地,连呼:“陛下息怒。”……
这边,盛妩飞快的往司礼监跑,她在宫里作了两年伴读,这宫里但凡有人不见了,不是落水淹死了,就是被人沉了井。
她深知棠儿此刻的凶险,可仅凭她一人,又哪里能快速找到棠儿,她得去寻求魏静贤的帮助。
另一边,负责往冷宫运送恭桶的太监王三春,正哼着小曲,推着满车的恭桶,往偏僻的东北角去。
忽见一名太监朝他走过来,定睛一瞧,是个熟络面孔,当即打了招呼。
那太监嬉笑的走到他面前,又扭头朝前方的巷子口努了努嘴唇子:“三春公公,薛婕妤身边的秀儿找你。”
"
最是让他厌恶至极!
心头升起一股无名之火,他再次扬起手,却被春枝拦住。
“侯爷,要打就打奴婢,求您别打我家夫人。”
一直冷眼旁观的吕氏听了,当即沉了脸:“一个低贱的丫鬟也敢忤逆侯爷,来人啊!给我狠狠掌她的嘴。”
话音刚落,两名婆子撸起袖子就来,刚近身,就听啪啪两掌。
婆子被打愣了!
府里的老人都知道,这位二小姐自来是个温顺性子,从前被刁奴克扣伙食,她都是不敢吭声。
如今这般打人,倒是让人大开眼界了。
吕氏微眯了眸子,压出一丝锐利:“你这样忤逆我们,是想从此断绝关系不成?”
盛妩瞥了她一眼,说什么忤逆,都是借口。
眼神转向永昌侯:“拿来吧!”
永昌侯一怔,似是没想到被她看穿了!
实际上他方才动手的时候,盛妩就已看到他袖口掖着的那封断亲书。
此时,永昌侯也不装了。
他现在只想与这逆女断绝关系。只有这样,才能缓和新帝对盛家的态度。
为儿子请封世子一事,才能有所转折。
他朝盛妩扬手一扔:“签字按上指印,我自会请官府过了文书,从此,你这不孝女的所作所为,都同我盛家再无干系。”
她弯腰拾起,那上面“断亲书”三字,写的苍劲有力。
她少时模仿他的字,练了许久,小心翼翼的拿给他看,想得他一句夸奖,也想让他像对弟弟妹妹们那般对自己笑。
可他一眼未看,就给扔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已经明白了,注定不会爱自己的人,便是她折断了腰也求不来一丝温情。
小厮适时的呈上笔墨,盛妩没接,而是咬破食指,沾血写下名字,又按了血印。再将断亲书还给他。
又朝他重重磕下三个响头,全当还了他的养恩。
抬头时,他已是背过身。一眼都不愿看她了。
她不是第一次被舍弃,本以为这颗心已变得麻木,可真到了这刻,竟还是会觉得痛。
她不想流泪,便仰着头,努力不让眼泪流出来。
春枝看的心里一阵难受,想起当年小姐离开昭王府时,也是这般模样。
她拉起盛妩的手:“小姐,咱们回家。”
盛妩缓缓看向春枝,是啊!她有家,家里有棠儿,桉儿,还有事事为她着想的二爷。"
昨夜给陛下说这些话的时候,他沉默了许久。
后来又沉着脸走了。
颜嫔那会还想,他怕是没听进去。
现下听到棠儿要出宫。颜嫔心里欣慰,这样阿妩姐姐就不必日日为孩子提心吊胆了。
此刻,又听朝盈撒娇:“母后,您去和父皇说,孩儿就要江棠作伴读。”
“你父皇金口玉言,既是说了,断没有更改的可能。”沈薇握着她的小手,继续哄着:“回头再叫你父皇给你选一个更好的。”
“不,我就要江棠。”朝盈执拗道。
颜月以为朝盈是舍不得棠儿,便好心劝解她:“公主,棠儿离家太久,也会想家里人的,你们是好朋友,你应该也不希望她不开心吧?”
朝盈听了,脸色一变,仿佛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一般,当即冲颜嫔叫嚷:“谁拿她当朋友了?她给本公主提鞋都不配!她和她娘一样,都是下贱之人!”
“朝盈!”沈薇见状,赶忙呵斥道。
可朝盈不仅对沈薇的呵斥充耳不闻,甚至连颜嫔那震惊到无以复加的表情都视若无睹。
依旧自顾自地大声嚷嚷着:“她本来就是个贱人,昨天我把金丝豆卷扔在地上,让她像狗一样跪着,一块一块地给我叼过来。她还不是乖乖照做了!”
“我还没玩够呢,怎么能让她这么轻易地出宫?”
朝盈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
气的颜嫔站起身,从前只是觉得她年幼,又是陛下的第一个孩子,偶尔发脾气,也当是小孩子玩闹。却不曾她小小年纪竟这般恶毒。
她看着沈薇,肃声道:“皇后娘娘,公主是大晋的长公主,受万民供养。可她小小年纪口出恶言,拿人取乐。您是该好好管管了。”
说着,颜嫔又转向朝盈,冷冷道:“还有,你口中的下贱之人,你大可以亲自去你父皇面前说,看看他可认。”说罢,拂袖离去。
朝盈指着她的背影:“你个小小嫔妃,也敢跟本公主···”
话未说完,便被沈薇摁下手,她盯着朝盈,沉声:“你可知道这番言行若被你父皇知晓的后果?”
“母后~”朝盈不服还要再说,突然看到沈薇微眯了眸子,那眼中的厉色让她不由的胆怯起来。
薛婕妤见状,极有眼色的起身告退。
又在宫道上遇上月英。
薛婕妤见她急色匆匆,便问:“这般急着做什么去?”
月英神色焦灼,对她道:“婕妤娘娘不知,江家昨日送来了和离书,夜里陛下还偷偷去了盛夫人的屋里,呆了一个时辰才出来。”
薛婕妤一怔,随即面色狰狞。
一个时辰,足够男女行那事了。
又想到盛妩已和离,再将那孩子送走,她岂不是更能肆无忌惮勾引陛下。
薛婕妤心头暗恨时,又听月英贴在她耳边小声道:“奴婢方才遇见张德全,他说陛下允了江棠出宫,却不允盛夫人出宫。”
说罢,退后一步:“皇后娘娘,还不知道这事。”
似想到了什么,又垂头叹气:“皇后娘娘心软,总是顾念与盛夫人少时的情谊,只怕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做什么!可盛夫人毕竟曾是陛下结发妻子,她要留在陛下身边,以后我家娘娘该如何自处?”
薛婕妤听后,用力绞着手中的帕子,似将帕子当成了人,恨不能绞碎了。
待月英走后,她附在身旁的宫女耳边,低语几句,那宫女一听,瞬间瞪大了眼,满脸惊恐之色,仿佛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薛婕妤见她杵在那里一动不动,面色一凛,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幽幽道:“事情办好了,我自然会放你出宫与家人团聚,但若办不好,你和你的家人都别想活命!”
天黑时,魏静贤进了后殿,没一会儿,司烨便吩咐人,摆驾景仁宫。
一行人正走着,忽闻一阵孩童哭声!
司烨步子一顿,宫人也随之停下来。
张德全侧耳听了听,确定这哭声的方向不在主殿那边。
猛然想到那母女俩也在景仁宫,心下一紧!
这时,又见景仁宫的大宫女月英领着一行人迎上前。
这边行过礼后,原本的哭声突然消失了。
紧接着,只听见月英用那轻柔的声音缓缓说道:“陛下,娘娘特意为您准备了您最爱吃的晚膳,这会儿娘娘和公主正满心欢喜地等着您过去呢!”
司烨未动,高大的身躯伫立在夜色中。
四周一片静谧。
除了偶尔传来的几声鸟儿的啼鸣,再没有其他任何声响。
月英见状,心中不禁有些焦急。她暗暗地朝着张德全使了个眼色,张德全心领神会,立刻轻声说道:“陛下,天色已经不早了,您看……”
见司烨抬脚继续朝前走。
张德全暗暗松了口气,紧跟在司烨身后。只是没走几步,就见一人慌慌张张的跑过来。
随行的侍卫当即将人拦在外围。
威声呵斥:“何人惊扰圣驾?”
那人气喘吁吁道:“奴才是西殿当值的太监小福子,盛夫人在那边杀人了。”
多大的胆儿敢在宫里杀人,众人还在震惊中,就见司烨转身回走。一众宫人立即跟着而去。
徒留月英几人愣在原地,近旁的宫女小声问:“月英姑姑,咱们是否现在就去通知娘娘?”
月英凝眉想了想:“不急,先看看陛下的态度。”说着,又转向跪在地上的小福子。
丢了包银子给他:“你继续盯着去,有什么情况,及时来报。回头少不了你的好处。”
小福子捡起银子,眉开眼笑:“姑姑放心,小的一定办好差事。”说罢,就赶忙去了。
宫廊下,乌皮六合靴急速踏来。
“快,快把这贱人绑了。”
“别碰我娘,呜呜···”
“啊~!”
随着一声惨叫,司烨猛地踹开房门。
屋内屋外,皆被震的一惊。
又见屋内两名太监,一个躺在地上,不知死活,另一个捂着流血的胳膊,疼的呲牙咧嘴。"
她有自己的归途。
踏出屋门的一刻,裙裾扫过台阶上新落的海棠花,像一阵风一样掠过。
这时,偏厅里款步走出一名妙龄女子,她来到永昌侯面前,柔柔唤了声:“父亲。”
永昌侯一见她,眉间积压的寒霜,瞬间被眼底漾起的暖意化开。
温声道:“娇娇放心,她和咱们家没关系了,你跟着林嬷嬷学好宫中礼仪,这次选秀定能顺利通过。”
盛娇含羞带笑,朝永昌侯和吕氏微微落膝,:“女儿一定不会让父亲和母亲失望的。”
二人看着盛娇,满意的点点头。
几个女儿中,属这个小女儿生的最美。十八岁的姑娘娇丽如花,犹如枝头的桃花一样明媚。
不仅有盛太后当年艳压后宫的绝色,更兼具她的聪慧机敏。
永昌侯想,若当初嫁给司烨的是三女儿,凭她的聪明才智,如今的皇后之位定然是她的。
再想到这些日子,屡遭沈家人奚落,永昌侯就愈发心气不顺。
沈家女虽做了皇后,可这么多年,也只得了一个女儿。
他倒要看看没有皇子傍身的沈家能得意到何时。
——
江府门前
盛妩刚下马车,就见管家急匆匆的迎上前:“二夫人,不好了,棠姐儿被宫里的人接走了。”
盛妩心头一惊,差点站不稳。
又听管家道:“老夫人拦着不让,可那位公公说,棠姐儿进宫是给公主作伴读。江家若是不答应就是抗旨不尊。老夫人当场就犯了心疾。”
一听这话,盛妩急问:“婆母怎么样了?”
管家道:“人暂且醒了,又是哭个不停。大爷说了,棠儿的事,只能您亲自进宫去求太后。”
话音未落,便见盛妩急匆匆的折返回马车。
到了神武门,监门校尉似是早得了吩咐,没有阻拦盛妩,却将春枝拦在宫门外。”小姐。“春枝拉着她的手,急的眼眶都红了,悄声道:“好好的突然叫棠姐儿进宫,他莫不是知道了棠姐儿是·······”
“不会的。”盛妩打断春枝,又谨慎的看了两旁的守卫,摇头示意春枝不可多说。
棠儿在梅城出生,且当年接生的产婆,两年前病故,江家都不知道的事,宫里断没知道的可能。
盛妩交代春枝几句,就匆匆赶到慈宁宫,殿门值守的宫人说太后今日礼佛不见外人。
见不到太后,盛妩不肯走。得了消息的曹公公带着两名太监赶过来。
一见盛妩脸上的巴掌印,惊道:“哎呦!这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打您的脸。”
盛妩总不好说吃了雄心豹子胆的是永昌侯。
此刻,她满心焦灼,只开道:“曹公公,我要求见太后娘娘。”"
坏也好,好也罢,都不是她可以说的人。盛妩蹲下身子,抚着棠儿的发顶。轻启唇:“皇帝是江山社稷的守护者。身为他的子民,你不可以对他不敬。”
棠儿似懂非懂,却也点头。
盛妩很欣慰棠儿的性子没有随了那人。将乖巧的女儿揽在怀里,柔柔一笑,往芳婷院行去。
窗外,风轻轻的拂动树梢,一阵虫鸣入耳,天色已是暗了。
主屋西侧的盥室中,春枝往浴桶中加了好些花瓣,又用玫瑰胰子细细的给盛妩擦洗,临了,还要往盛妩身上涂玫瑰香膏。
盛妩蹙着眉头推拒:“快别涂了,太香了,熏的人脑子发晕。”
“今儿是十五,二爷要过来的。小姐这次可得把握好机会。”
听了春枝的话,盛妩垂头不语,这么多年,江枕鸿一直不碰她。
怕她被府里人议论,才会每月初一十五,来她屋里。
人是宿在她屋里的,却不是睡在她床上的。
沐浴后进到里间,她眼神看向南窗下的罗汉榻,今晚江枕鸿应是睡在那里,扭头吩咐春枝:“拿床软被铺在木榻上。”
春枝听了,一脸的愁容:“我的小姐,奴婢忙了一晚上,又与您说了那么多,您怎么就不听不进去呢!
又见盛妩沉默不语,春枝犹豫了片刻,问:“小姐,奴婢问句不该问的话,您这么多年不主动和二爷过夫妻生活,是不是因为心里还忘不掉他?”
当年盛妩有多爱司烨,春枝是知道的。无论是在哪里,只要他出现,盛妩的目光总会追逐他。
只是她性子闷,喜欢一个人都不敢靠近,甚至都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沈薇则和她截然相反,她胆子大,性格外向。知道盛妩喜欢司烨后,每次见到司烨,都会主动把人引到盛妩身边。
那时都以为她是好心,现下想来,只怕那时候两个人就眉来眼去了。
后来沈薇也是亲口承认了,说司烨每次看过来的目光,都是看她,不是看小姐。
更说她当初没接受司烨的心意,是顾及与小姐的友情,大致意思就是她忍痛割爱,委屈自己成全了小姐。
这话无异于往小姐心上又狠狠补了一刀!
六年了,小姐从来没开口提过那人一句,可越是刻意不提,越是说明她没有释怀。
春枝凝视着盛妩,却见她锁着眉头,眼神执拗:“我一分一毫都不会再喜欢他。”
又道:“至于我和二爷,不是我不愿。我只是不想给他心里造成任何负担。”
那样温润品洁的男子,如世间皎月、春日暖阳,周身环绕着的,永远都是宁静安逸之气。
那是盛妩最渴望的。
春枝听了,心下一松:“那这次就听奴婢的吧!”
老夫人虽未再再提让小姐走的话,可到底对小姐态度不如从前亲厚了。
谁也不知道江家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春枝以为只有尽快让小姐给二爷生个儿子,才最稳妥。
况且,他俩又不是和尚和尼姑,不做那事算什么夫妻。"
春枝还留了后手。
见盛妩抿着唇,始终不说话。春枝咬咬牙,趁着盛妩不注意,悄悄将香炉中的安眠香换成依兰香。
香铺的老板说了,这香催情,能助男女欢好,便是和尚闻了,都要破戒。
她就不信六年没碰女人的二爷,能憋的住!
做好这些,春枝才转身出了屋子,她站在廊下,翘首以待!
没多久,就望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穿过垂花门往这边来。
她心下激动:“给二爷请安!”声音很大,把江枕鸿身旁的小厮良平吓了一跳。
待江枕鸿进了屋,良平笑着打趣她:“你今儿捡银子了,激动成这样。”
春枝瞅了他一眼:“比捡银子都开心。”扭头又吩咐院中的粗使婆子:“多备些热水。”
良平摸不着头脑,问:“大晚上的备什么热水?”
话音未落,脑门儿上就被春枝戳了一指头:“主子的事少打听。”
说罢,就竖起耳朵听屋里的动静。
里屋里,江枕鸿端坐在椅子上,看了眼南窗下的罗汉榻,见那上面没铺软被,神色微顿,又去看盛妩。
烛影摇红间,她斜倚缠枝牡丹床栏,未束的青丝流水般泻在茜色锦衾上。月白中衣领口微松,露出颈侧一粒朱砂小痣,衬得肌肤如新雪映霞光。
床头小几上的鎏金博山炉吐着香雾,将她柔美的轮廓晕染得影影绰绰。
他喉结微滑,低头抿了口茶。许是觉得热,手中折扇一撑,轻轻扇了起来。
第8章
可扇了好一会,身上那股子热潮也没疏解半分,目光又不觉看向那抹倩影。
她闭着眼,半掩在长发下的雪白耳垂粉嫩可爱。
江枕鸿手中的扇子摇的愈发用力。
窗外又是几声鸟啼,夜风穿过半开的绫窗扇,抚动着纱帐,枕畔的玫瑰磬香与窗外的玉兰香揉成缱绻的丝线,似有若无地缠上江枕鸿的心间。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紧了又紧,抬脚走到床前。
本是想开口问她要床软被,却见她忽然睁开了眼睛。
又那杏眸中水雾弥漫,眼尾泛着一片淡粉色。红唇微张着轻喘。
江枕鸿呼吸一紧,下一刻就伸手搭上她的额头。
他以为她是发烧了!
却不曾想,触碰的一瞬间,竟有一声低吟自她的唇间泄出来。
二人都惊了下!
她脸色迅速蹿红,蝶羽般睫毛连连颤动,又忽地闭着眼睛不敢看他。"
网友评论
推荐阅读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