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迟砚江疏禾的现代言情《他与深渊共舞》,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阿舍”,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迟砚对江疏禾的宠爱,曾经是整个上流圈子的谈资。可如今,亲手将她的爱犬千刀万剐的,也是他。只因他的金丝雀说,江疏禾偷了她母亲的遗物。所以,迟砚让保镖绑了她的小狗,每往小狗身上割一块肉,就逼她交出那件根本不存在的遗物。眼看小狗被割了九百九十九块肉后,江疏禾终于彻底崩溃了,她声音颤抖,指尖死死攥住他的裤脚。“迟砚!我真的没拿!你放了它……它陪了我十年啊……还是十五岁那年,你亲手送给我的,你忘了吗?”...
主角:迟砚江疏禾 更新:2025-11-21 16: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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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迟砚江疏禾的现代都市小说《他与深渊共舞小说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阿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迟砚江疏禾的现代言情《他与深渊共舞》,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阿舍”,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迟砚对江疏禾的宠爱,曾经是整个上流圈子的谈资。可如今,亲手将她的爱犬千刀万剐的,也是他。只因他的金丝雀说,江疏禾偷了她母亲的遗物。所以,迟砚让保镖绑了她的小狗,每往小狗身上割一块肉,就逼她交出那件根本不存在的遗物。眼看小狗被割了九百九十九块肉后,江疏禾终于彻底崩溃了,她声音颤抖,指尖死死攥住他的裤脚。“迟砚!我真的没拿!你放了它……它陪了我十年啊……还是十五岁那年,你亲手送给我的,你忘了吗?”...
“离婚?”
迟砚的声音陡然拔高,他一把扣住江疏禾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江疏禾,你再说一遍?”
江疏禾平静地看着他,眼神像一潭死水:“我说,我们离婚。”
“绝不可能!”迟砚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瞪着她,“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怎么可能舍得离婚?别说这种气话!”
江疏禾闭上眼睛,不再看他。
迟砚胸口剧烈起伏,半晌才压下怒火,放软了语气:“疏禾,我说过很多次,我爱的是你。只要你乖乖听话,等我玩腻了,自然就会回来,你就忍忍,不行吗……”
他低头想吻她的额头,却被她偏头躲开。
迟砚僵了一瞬,随即直起身,替她掖了掖被角:“我知道你只是在气头上,总而言之,离婚的事不准再提,我不签字,这个婚你也离不了,这段时间你好好休息。”
接下来的几天,大概是为了补偿,迟砚破天荒地一直陪在病房。
他亲自给江疏禾喂水喂药,连护士换药都要盯着。
偶尔江疏禾半夜醒来,还能看见他坐在床边,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这天中午,迟砚正端着汤,小心翼翼地吹凉了喂她。
“小心烫。”他语气温柔,仿佛又变回了从前那个满眼都是她的少年。
江疏禾垂眸,机械地张嘴。
突然,迟砚的手机响了。
他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沉默片刻,还是接了起来:“知瑶?”
刚一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唐知瑶带着哭腔的声音:“阿砚……我、我好像怀孕了……”
“啪!”
瓷碗从迟砚手中滑落,滚烫的汤全洒在江疏禾手背上。
迟砚这才反应过来,慌忙去擦,可电话那头唐知瑶的哭声越来越大,“阿砚,怎么办,第一次怀孕,我好害怕……”
迟砚动作一顿,眼神挣扎了一瞬,最终还是直起身:“我马上过来。”
他匆匆按了呼叫铃,对赶来的护士丢下一句“处理一下”,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
江疏禾看着自己红肿的手背,忽然笑了。
护士手忙脚乱地拿来药膏,她忍着痛,听到走廊上两个护士推着药车经过,兴奋地低声交谈:
“听说了吗?VIP楼层全封闭了,就为了给那个唐小姐做检查!”
“真羡慕啊,我刚才上去送药,看到迟总紧张得不得了,一直问医生孩子健不健康……”
江疏禾的心脏骤然一缩。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也曾怀过一个孩子。
那时候迟砚树敌太多,她被人绑架,虽然最后被救了回来,孩子却没了。
她还记得当时迟砚红着眼睛跪在病床前,一遍遍说着“疏禾对不起”。
可后来呢?
愧疚变成了疏远,最后演变成,他让别的女人怀了他的孩子。
直到深夜,迟砚才回到病房。
江疏禾背对着门,听见他轻手轻脚地走近,在床边坐下。
“疏禾,”他声音有些沙哑,“知瑶确实怀孕了。”
沉默在病房里蔓延。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我打算把这个孩子留下来,正好知瑶和你长得有几分相似,等孩子生下……说不定也会有一点像你,到时候,我们一起抚养他。”
江疏禾猛地转过身,眼底一片血红:“我不要!”
“疏禾……”
“迟砚,”她声音发抖,“与其我们三个一起抚养孩子,不如我们离婚,你和唐知瑶结婚。”
迟砚脸色骤变:“我说了我不可能离婚!”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又响了。
唐知瑶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阿砚,我肚子好疼……”
他神色一变,立马匆匆起身,临走前又回头看了江疏禾一眼:“这件事就这样决定了。你不要闹脾气了,我爱的是你,谁都动摇不了你的地位。”
门关上的瞬间,江疏禾的眼泪终于落下来。
他爱她。
可伤她最深的也是他。
他的爱,她再也不敢信了。
"
周围渐渐响起议论声。
“那不是迟总和迟太太吗?迟总怎么和别的女人这么亲密?”
“你还不知道?那是迟总的新欢,宠得不得了!听说迟太太已经失宠了。”
“啧啧,想当初迟总对迟太太多好啊,恨不得把全世界捧到她面前,当真是真心瞬息万变啊……”
江疏禾坐在角落,面无表情地听着这些感慨,仿佛事不关己。
中途,唐知瑶突然离场,说是去洗手间。
迟砚也去了拍卖台付款。
江疏禾力气终于恢复了些,刚要拿着包离开,迟砚的保镖却突然气势汹汹地走过来,一把拽起江疏禾:“夫人,迟总请您过去。”
江疏禾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带到了一个包厢里。
门一开,她就看到唐知瑶窝在迟砚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看到江疏禾被带来后,她颤抖着起身冲过来,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第四章
“疏禾姐!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唐知瑶哭得撕心裂肺,“那些人说是你指使的……你怎么能这么狠毒!”
江疏禾脸颊火辣辣地疼,却更困惑:“你在说什么?”
迟砚一把拉回唐知瑶,眼神冰冷地看着江疏禾:“知瑶刚才在走廊被人抓走,差点被凌辱!那些人亲口说是你指使的!江疏禾,我都说了我爱的人是你,你为什么非要跟知瑶过不去?!”
江疏禾瞳孔骤缩:“我没有!”
“还狡辩?!”迟砚怒极反笑,“好,既然你这么喜欢做小动作,那就让你自己尝尝后果,看你还敢不敢胡作非为!”
他转头对保镖下令:“把她送到拍卖台,当场拍卖,价高者得!”
江疏禾浑身血液瞬间凝固,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迟砚!你疯了?!”
可迟砚已经搂着唐知瑶转身离开,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她。
江疏禾被强行带上拍卖台,手腕被绑住,像一件商品一样被展示给所有人。
“接下来拍卖的是——”主持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一位特殊的‘商品’,只要将她拍下,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台下哄笑一片,无数贪婪的目光落在江疏禾身上。
“起价五百万!”
“六百万!”
“七百万!”
……
最终,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以一千万的价格拍下了她。"
迟砚一怔:“什么三天?”
江疏禾别过脸去,不再说话。
恰在此时,他的手机响了。
迟砚看了眼来电显示,犹豫片刻还是站起身:“知瑶身边离不得人,我不能在这久留,你好好休息,我派护工来照顾。”
说完,也没看江疏禾的神情,他径直转身离开。
江疏禾只在医院住了一天,便办了出院手续。
回到别墅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她站在卧室中央,环顾四周,这个曾经装满甜蜜回忆的地方,如今却像一座冰冷的牢笼。
她打开衣柜,取出一个行李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手指触到抽屉里的相册时,她停顿了一下。
翻开第一页,是高中时代的照片。
蓝白色校服的少年,搂着她的肩膀,笑得意气风发。
那时候的他,会为了她一句“喜欢”,就让人从国外空运新鲜的玫瑰,铺满整个校园;会在她生日那天,买下全城的LED屏,只为了播放一句“我的女孩,岁岁无忧,喜乐平安”;会在她做噩梦睡不着时,笨拙地亲手编织捕梦网,红着脸挂在她的床头……
她一张一张地翻着照片。
有他们在烟花下接吻的瞬间,有婚礼上他单膝跪地、满眼柔情的模样,还有蜜月时,他在海边背着她转圈,笑声被海浪声淹没……
每一张照片里,他的眼神都那么专注,仿佛她是他的全世界。
可现在呢?
江疏禾合上相册,连同抽屉里的捕梦网,一起放进了纸箱。
最后,她取下无名指上的钻戒。
那是迟砚亲手为她戴上的,他说过,除非他死,否则绝不会让她摘下来。
可现在,她宁愿当他已经死了。
院子里,火光渐渐亮起。
江疏禾蹲在地上,看着火焰吞噬那些承载着回忆的物件。照片在火中蜷曲,捕梦网的羽毛化为灰烬,钻戒在高温下渐渐失去光泽......
“你在干什么?!”
迟砚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他冲过来,下意识伸手想去抢救那些燃烧的东西,但为时已晚,火焰吞噬了最后一张照片,那是他们婚礼上的合影。
他穿着黑色西装,她披着白纱,两人相视而笑,眼里全是幸福。
“烧掉一些没用的东西而已。”江疏禾站起身,语气平静。
迟砚盯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怒意:“你爱烧就烧吧,大不了以后再照。”
他顿了顿,语气强硬:“但这个孩子我必须留下来,你别再闹脾气了,大度一点。”
说完,他转身就走,连一句多余的解释都没有。
江疏禾看着他的背影,轻轻扯了扯嘴角。
没过多久,江疏禾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唐知瑶的朋友圈——
和阿砚一起看夕阳,他说今天的云像我害羞时的样子~
照片里,迟砚侧脸温柔,正低头亲吻唐知瑶的发顶。
像从前无数次站在她身边时一样。
江疏禾关掉手机,缓缓闭上了眼睛。
"
唐知瑶的笑容瞬间消失,她走进来,反手关上门,语气讥讽:“江疏禾,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退位?阿砚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我!他要是还爱你,怎么会为了我挖你妈的坟?我要是你,早就滚了。”
江疏禾平静地看着她,眼底没有一丝波澜:“我走不走,跟你没关系,你心里清楚,迟砚现在能为了你挖我母亲的坟,以后也能为了别人,把你踩进泥里。”
“你——”唐知瑶猛地扬起手,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可就在她即将扇下去的瞬间,走廊上突然传来脚步声。
唐知瑶脸色骤变,眼底的狠毒瞬间被柔弱取代。
她猛地后退一步,反手将滚烫的汤泼在自己身上!
第三章
“啊!”她痛呼一声,跌坐在地,眼泪瞬间涌出,“疏禾姐……我知道你恨我……可我真的知道错了……”
房门被猛地推开,迟砚大步冲进来,一眼就看到唐知瑶狼狈地跌坐在地上,手臂和腿上被烫红了一大片,而江疏禾站在她面前,神色冷漠。
“你在干什么?!”迟砚一把拽开江疏禾,力道大得让她踉跄几步,后背重重撞在墙上。
他俯身将唐知瑶扶起,声音里是掩不住的心疼:“知瑶,你怎么样?”
唐知瑶咬着唇摇头,眼泪簌簌落下:“阿砚,你别怪疏禾姐……是我不好,我不该误会她偷了妈妈的遗物……她怪我,也是应该的……”
迟砚眉头紧锁,转头看向江疏禾,眼底的怒火几乎要烧出来:“江疏禾,知瑶都道歉了,我也说了会补偿你,你还要怎么样?这次是泼汤,下次是不是要拿刀捅她?!”
江疏禾冷笑一声,连解释都懒得说。
迟砚见她这副态度,眼神更冷:“我原本还因为错怪了你,让人准备了一堆礼物补偿你,结果你转头就欺负知瑶?江疏禾,你是不是觉得我太纵容你了?”
唐知瑶突然“嘶”了一声,脸色煞白:“阿砚……好疼……”
迟砚立刻低头检查,唐知瑶却躲闪着不让他看:“没事……真的没事……”
迟砚不由分说地掀开她的裙摆,瞳孔骤然一缩。
她腿上被烫到的地方已经起了一大片水泡,触目惊心。
“江疏禾!”他猛地站起身,眼底的怒意几乎化为实质,“你简直无法无天!”
他一把拽住江疏禾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她的骨头:“来人!把她关进禁闭室!让她好好反省!”
江疏禾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迟砚,你信她,不信我?”
迟砚冷笑:“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想狡辩?”
江疏禾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溢了出来:“好,真好。”
她任由保镖拖着自己往外走,经过迟砚身边时,轻声道:“迟砚,你记住,这是你最后一次关我。”
迟砚眉头一皱,还没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江疏禾已经被带了出去。
禁闭室里漆黑一片,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江疏禾蜷缩在角落,双手紧紧环抱住膝盖,指甲几乎要嵌入皮肉里。"
男人拽着她的手腕,迫不及待地往楼上客房拖。
江疏禾拼命挣扎,却被他狠狠扇了一巴掌:“装什么清高!迟总都不要你了,还不如跟了我!”
她眼前发黑,嘴角渗出血,却还是用尽全力踢向男人的要害。
男人痛呼一声,暴怒地揪住她的头发往墙上撞:“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
一下,两下,三下……
江疏禾额头鲜血直流,视线逐渐模糊。
男人撕开她的衣领,恶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看老子怎么玩死你——”
“砰!”
房门被猛地踹开!
迟砚冷冷地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一群保镖。
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保镖按倒在地。
迟砚大步走到江疏禾面前,脱下西装裹住她。
江疏禾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她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额头缠着纱布,浑身疼得像被碾碎重组。
迟砚坐在床边,见她醒了,眉头微松:“疏禾,你终于醒了。”
江疏禾闭上眼,不想看他。
迟砚沉默片刻,开口道:“你分明知道,我不会真的把你送给别的男人,这次只是想给你个教训,没想到你反应这么激烈。”
他伸手想碰她的脸,却被她偏头躲开。
“知道错了吗?”他问。
江疏禾睁开眼,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声音轻得像叹息:“知错了。”
迟砚神色稍缓:“那就好——”
“错在和你在一起,错在嫁给你,更错在……不该相信你会永远爱我。”她转过头,平静地看着他,“迟砚,我们离婚吧。”
“这一次,我彻底成全你和唐知瑶!”
第五章
“离婚?”
迟砚的声音陡然拔高,他一把扣住江疏禾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江疏禾,你再说一遍?”
江疏禾平静地看着他,眼神像一潭死水:“我说,我们离婚。”"
第一章
迟砚对江疏禾的宠爱,曾经是整个上流圈子的谈资。
可如今,亲手将她的爱犬千刀万剐的,也是他。
只因他的金丝雀说,江疏禾偷了她母亲的遗物。
所以,迟砚让保镖绑了她的小狗,每往小狗身上割一块肉,就逼她交出那件根本不存在的遗物。
眼看小狗被割了九百九十九块肉后,江疏禾终于彻底崩溃了,她声音颤抖,指尖死死攥住他的裤脚。
“迟砚!我真的没拿!你放了它……它陪了我十年啊……还是十五岁那年,你亲手送给我的,你忘了吗?”
迟砚垂眸看她,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他伸手,温柔地抚过她的发顶,就像从前无数次安抚她那样,可这一次,他的声音却冷得刺骨。
“我当然记得。所以我才选它,你越在乎的,越能让你说实话。”
“疏禾,我跟你说过,我爱的是你,和知瑶只是玩玩。”
“玩腻了,我自然会回家。”
“可你为什么要抢她的东西?”
“你知不知道,她母亲早死,那件遗物是她唯一的念想。”
江疏禾仰头看他,眼泪模糊了视线。
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陌生得可怕。
十五岁那年,迟砚翻墙逃课,只为了给她买一只萨摩耶幼犬。
他抱着毛茸茸的小狗,站在她家楼下,笑得肆意张扬:“江疏禾!以后它就是你的了!我迟砚送的,你得养一辈子!”
她红着脸接过,小狗在她怀里蹭了蹭,湿漉漉的鼻子碰了碰她的指尖。
那一刻,她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从校服到婚纱,从青春到白头。
所有人都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迟砚曾宠她宠得毫无底线——
她随口说想吃城西的糖炒栗子,他翘了晚自习,骑车穿过半个城市去买;她生理期疼得脸色发白,他直接翻进女生宿舍,抱着热水袋和红糖水哄她;毕业典礼上,他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单膝跪地,举着戒指对她说:“江疏禾,嫁给我。”
那时候,他的眼里只有她。
可一年前,一切都变了。
迟砚开始频繁地晚归,身上带着陌生的香水味,衬衫领口偶尔蹭着刺眼的口红印。
她质问他,他却只是漫不经心地笑:“逢场作戏而已,疏禾,这个圈子就是这样的。”"
“不是故意的?”江疏禾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想起从前那个因为她手指被纸划破一道小口子就紧张得不行的迟砚,那个半夜背着她跑三条街去医院的迟砚。
如今她差点命都没了,他却在这里为凶手开脱!
“疏禾,再忍忍。”迟砚放软了语气,“等孩子生下来,我就……”
“忍不了。”她打断他,“三天后,一切都结束了。”
第七章
迟砚一怔:“什么三天?”
江疏禾别过脸去,不再说话。
恰在此时,他的手机响了。
迟砚看了眼来电显示,犹豫片刻还是站起身:“知瑶身边离不得人,我不能在这久留,你好好休息,我派护工来照顾。”
说完,也没看江疏禾的神情,他径直转身离开。
江疏禾只在医院住了一天,便办了出院手续。
回到别墅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她站在卧室中央,环顾四周,这个曾经装满甜蜜回忆的地方,如今却像一座冰冷的牢笼。
她打开衣柜,取出一个行李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手指触到抽屉里的相册时,她停顿了一下。
翻开第一页,是高中时代的照片。
蓝白色校服的少年,搂着她的肩膀,笑得意气风发。
那时候的他,会为了她一句“喜欢”,就让人从国外空运新鲜的玫瑰,铺满整个校园;会在她生日那天,买下全城的LED屏,只为了播放一句“我的女孩,岁岁无忧,喜乐平安”;会在她做噩梦睡不着时,笨拙地亲手编织捕梦网,红着脸挂在她的床头……
她一张一张地翻着照片。
有他们在烟花下接吻的瞬间,有婚礼上他单膝跪地、满眼柔情的模样,还有蜜月时,他在海边背着她转圈,笑声被海浪声淹没……
每一张照片里,他的眼神都那么专注,仿佛她是他的全世界。
可现在呢?
江疏禾合上相册,连同抽屉里的捕梦网,一起放进了纸箱。
最后,她取下无名指上的钻戒。
那是迟砚亲手为她戴上的,他说过,除非他死,否则绝不会让她摘下来。
可现在,她宁愿当他已经死了。
院子里,火光渐渐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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