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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昼初醒已半春》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宋疏薇徐川行,讲述了徐川行是家属院出了名的好丈夫。每天傍晚六点,他都会准时把宋疏薇的军装熨得笔挺,连褶皱都要一丝不苟地抚平。七点整,厨房里准会飘出饭菜香,红烧肉炖得软烂,青菜炒得碧绿,米饭蒸得粒粒分明。八点一到,他必定会守在大门口,等着宋疏薇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响起。可今天,家里一片凌乱。衣服堆在沙发上没叠,炉灶冷冰冰的,连地都没扫。徐川行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这张年轻的脸,指尖微微发抖。他重生了。...
主角:宋疏薇徐川行 更新:2025-07-27 16: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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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疏薇徐川行的其他类型小说《长昼初醒已半春抖音》,由网络作家“潇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昼初醒已半春》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宋疏薇徐川行,讲述了徐川行是家属院出了名的好丈夫。每天傍晚六点,他都会准时把宋疏薇的军装熨得笔挺,连褶皱都要一丝不苟地抚平。七点整,厨房里准会飘出饭菜香,红烧肉炖得软烂,青菜炒得碧绿,米饭蒸得粒粒分明。八点一到,他必定会守在大门口,等着宋疏薇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响起。可今天,家里一片凌乱。衣服堆在沙发上没叠,炉灶冷冰冰的,连地都没扫。徐川行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这张年轻的脸,指尖微微发抖。他重生了。...
宋疏薇心里莫名闪过一丝异样,但转念一想,这样也好。
至少他不会再像从前那样缠着她要孩子了。
第二天中午,阳光正好。
三人刚用过午饭,宋疏薇正准备送白明舟去文工团排练,突然,白明舟在房间里发出一声惊呼。
“疏薇!我的手表不见了!那是我父亲留给我的遗物!”
宋疏薇立刻下令全院搜查,白明舟却为难地阻止她:“疏薇,这里是家属院,门窗都锁着,不可能有外贼,更何况,你是团长,谁会不要命的偷到你头上来……会不会是家贼?”
他的目光,直直看向徐川行。
宋疏薇脸色一沉,大步走进徐川行的房间,一把拉开他的抽屉。
果不其然,那块手表赫然躺在最上层!
徐川行浑身血液瞬间凝固,他不知道手表是什么时候被放进去的,
他刚要开口解释,却正好对上白明舟得意的眼神和宋疏薇冰冷的视线,那一刻,他身子泛寒,忽然觉得疲惫至极。
解释有什么用呢?
在他和白明舟之间,她从来,从来不会信他。
“徐川行!我本以为你只是吃点小醋,没想到现在你竟连偷东西这种事都做得出来。”宋疏薇声音冷厉,“今天之内,给我写一千份检讨出来,好好反省!”
徐川行什么都没说,只是沉默地拿出纸笔。
他知道,就算他不写,她也会逼着他写。
宋疏薇看他这么“听话”,气才总算消了一些,冷冷看了他一眼,转身去了团部。
房门关上的瞬间,徐川行挺直的脊背终于垮了下来。
他机械地拿起笔,一字一句地写着检讨,白纸黑字,每一笔都是屈辱。
白明舟笑着走过来,压低着声音挑衅:“徐川行,我送你的这份礼物,你喜欢吗?”
徐川行头也不抬:“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相信,我是真的不要宋疏薇了?我早就把她让给你了,所以,你也没有必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栽赃陷害我。”
“让?”白明舟嗤笑,“你那么爱她,怎么可能让?不过是欲擒故纵,想让我放松警惕罢了。”
他俯身凑近徐川行耳边,声音阴冷:“我告诉你,我不会上当的。”
徐川行笔尖一顿,淡淡道:“总有一天,你会信的。”
他继续写着检讨,从午后写到黄昏,又从黄昏写到深夜。
手腕酸得发抖,指尖磨出了血泡,可他一刻不停。
宋疏薇回来时,他将厚厚一叠检讨递给她。
可她没接,反而冷声道:“去家属院,挨家挨户发,当众检讨你的错误。”
徐川行的手指猛地攥紧,纸张在他掌心皱成一团,一股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烧得他眼眶发烫。
“这件事我没错。”他声音发抖,“我写检讨,只是不想再跟你吵,你别得寸进尺。”
宋疏薇冷笑:“好,既然你不愿意做,我让人替你做。”
她叫来警卫员:“把这一千份检讨,撒满整个家属院。”
警卫员犹豫:“团长,这……对先生名誉有损……”
“他都偷东西了,还在乎名誉?”宋疏薇语气讥讽。
警卫员无奈,只能照做。
第二天,整个家属院都炸开了锅。
“听说徐川行偷了白明舟的手表!”
“真看不出来啊,平时装得温文尔雅的,背地里居然干这种事!”
“宋团长让他写一千份检讨,还撒得满院子都是,这下脸都丢尽了……”
徐川行站在窗前,看着散落满院的检讨书,每一张纸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将他的尊严割得支离破碎。
他不再出门,每天只是安静地等,等那张离婚报告批下来。
可这件事,终究传到了宋家父母耳中。
宋父宋母勃然大怒,当天就派人来找白明舟。
没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可当晚,白明舟脸色惨白,匆匆收拾行李离开了家属院。
夜深人静时,宋疏薇怒气冲冲地踹开房门,一把拽起徐川行:“徐川行!你偷东西是你的错,惩罚你是理所应当!你有气冲我来,去跟我父母告状算什么本事?!”
她双眼赤红,声音都在发抖:“你知不知道,明舟跳河自杀了!要是我晚去一步,他就成了一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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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后,白明舟的肚子突然“咕噜”叫了一声。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宋疏薇却笑了,眼神温柔:“饿了?”
白明舟点了点头,宋疏薇转头看向徐川行,眼神瞬间恢复冷淡:“去做饭。”
她报了几个菜名,全是白明舟爱吃的,最后还强调:“他吃不了辣,口味做清淡点。”
白明舟惊喜地抬头:“这么久了,你还记得我的口味?”
“只要和你有关的,我都记得。”宋疏薇声音温柔。
徐川行看着他们,缓缓抬起自己缠着绷带的手:“我做不了饭。”
他声音很轻,“医生说我手骨折,伤筋动骨一百天,现在连菜刀都拿不起。”
白明舟遗憾地叹气:“那太可惜了!早就听说徐同志做的菜好吃,我最近一直吃食堂,还想着今天能尝尝家常菜……”
“没关系。”宋疏薇站起身,“既然你想吃,我做给你吃。”
徐川行怔在原地。
他看着宋疏薇挽起袖口,在厨房里动作娴熟地切菜、翻炒,背影清丽,在油烟中竟显出几分违和的烟火气。
原来她会做饭啊。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开他的心脏。
结婚这么多年,他一直以为宋疏薇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他胃疼得直不起腰,也要强撑着给她做饭;他发着高烧到39度,还要担心她回来没饭吃。
而她,从来都没想过要帮他一次。
如今,她第一次下厨,却是为了白明舟。
饭桌上,宋疏薇不断给白明舟夹菜:“多吃点,都瘦了。”
她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眼神专注得仿佛这世上只有白明舟一个人值得她注视,完全没看徐川行一眼。
就在这看似和乐融融的时刻,白明舟突然喊了一声:“疏薇,我好像被什么咬了。”
宋疏薇立刻蹲下去检查,脸色骤变:“毒蝎?!”
这话一出,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被毒蝎咬了,如果不及时清理毒素,必死无疑!
可家里没有清理工具,等送医院怕是来不及了!
正在白明舟脸色惨白不知所措之际,下一刻,宋疏薇竟毫不犹豫俯身,直接用嘴给白明舟吸毒!
“不要!”白明舟挣扎,“疏薇!这是毒蝎,会要命的!”
宋疏薇死死按住他的腿,双眸泛红:“明舟,听着,你我之间如果非要死一个,我宁可是我。”
徐川行站在一旁,感觉心脏被活生生捅了一刀。
他沉默地转身,去叫了卫生员。
等卫生员赶来给两人打了血清,一个新来的小战士擦着汗说:“团长,虽然您和丈夫很恩爱,但以后遇到这种事千万别冒险了!来晚一点您真有生命危险!”
一旁的老卫生员赶紧捅他,指着徐川行:“瞎说什么!这才是团长的丈夫!”
小战士“啊”了一声,满脸尴尬地道歉。
徐川行摇摇头:“没关系。”
所有人都看得出宋疏薇更在意谁。
而很快,他这个光有名头的团长丈夫,也会彻底让位了。
半夜,徐川行口渴起来接水。
经过客房时,他看见白明舟喝完药昏昏欲睡,而宋疏薇坐在床边,正轻声和他说着话。
她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眉眼间是他从未见过的柔情。
白明舟睡着后,宋疏薇克制地俯身,似乎想吻他,但最终只是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晚安。”
徐川行站在阴影里,心脏疼得发麻,密密麻麻的疼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
再等等吧,宋疏薇。
很快,我就会把团长丈夫这个头衔完完整整地还给白明舟。
很快,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亲吻你心尖上的人,不必再这样隐忍克制。
此后,白明舟在家休养了几天,脚伤好了后,特意拿出两张票:“疏薇,川行,今天我在文工团有表演,希望你们能来捧场。”
徐川行刚要婉拒,宋疏薇已经冷眼扫过来:“别扫兴。”
三个字,像三把冰刀扎在他心上。
他只能沉默的上了车。
半路上,宋疏薇突然停车,去花店买了一束鲜花。
徐川行看着那束娇艳欲滴的玫瑰,突然想起,结婚这么多年,家属院其他人都会在纪念日给和家属互送礼物。
而他,却连一朵野花都没收到过。
有一次他羡慕别人的妻子浪漫,宋疏薇冷冷地说:“如果你想要惊喜,那你娶错人了。我不会弄这些。”
现在他终于明白,她不是不懂浪漫,只是所有的柔情都留给了白明舟。
他徐川行,不配得到她半分用心。
到了文工团,他们先去后台看白明舟。
宋疏薇捧着那束玫瑰走到白明舟面前时,四周顿时响起一片艳羡的惊呼。
“白明舟,你对象对你可真好!这进口玫瑰一支要二十块呢!”
“就是,我结婚这么多年,连片花瓣都没收过!”
“你对象这么漂亮,还看着冷冰冰的,没想到这么浪漫!”
一众起哄声中,白明舟笑着却没有反驳,宋疏薇也没有解释两人的关系,只是温柔地注视着他,眼神柔软得不像话。
徐川行站在人群外围,像个误入他人爱情故事的旁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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