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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64,猎人出身,妻女被我宠上天全局

山川水明秀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眼神中畏惧加深,李大强生怕眼前拿着砍柴刀的大高个,下的去狠手。“我都招还不行吗,我有个大哥,他小时候跟别人打架,打的就剩三颗门牙,别人就给他取金三牙的名号。”“他这人专收猎肉皮毛之类的,最近在打压其他黑市商人,想将回收猎肉的价格压下去,我什么都告诉你了,求你了把杀鸡刀先放下...”金三牙,这个名字陆峰印象很深刻。上一世跟着猎人师傅找金三牙卖过一次猎肉,他是黑市收购猎肉皮毛量最大的商人。不过此人面色阴险,城府很深,之后师傅就从来没有找他合作了,也同样警示了自己。“今天的事情你就当没发生,同样也不准告诉别人,喜欢搞点背地刺这种破事的人下场都很惨。”“这肉你就给我正常价收了,换成二十斤玉米面十斤白面和一些粮票,再把剩下的钱给我,能听懂吗?...

主角:陆峰柳青   更新:2025-10-10 19: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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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峰柳青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64,猎人出身,妻女被我宠上天全局》,由网络作家“山川水明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眼神中畏惧加深,李大强生怕眼前拿着砍柴刀的大高个,下的去狠手。“我都招还不行吗,我有个大哥,他小时候跟别人打架,打的就剩三颗门牙,别人就给他取金三牙的名号。”“他这人专收猎肉皮毛之类的,最近在打压其他黑市商人,想将回收猎肉的价格压下去,我什么都告诉你了,求你了把杀鸡刀先放下...”金三牙,这个名字陆峰印象很深刻。上一世跟着猎人师傅找金三牙卖过一次猎肉,他是黑市收购猎肉皮毛量最大的商人。不过此人面色阴险,城府很深,之后师傅就从来没有找他合作了,也同样警示了自己。“今天的事情你就当没发生,同样也不准告诉别人,喜欢搞点背地刺这种破事的人下场都很惨。”“这肉你就给我正常价收了,换成二十斤玉米面十斤白面和一些粮票,再把剩下的钱给我,能听懂吗?...

《重生64,猎人出身,妻女被我宠上天全局》精彩片段


眼神中畏惧加深,李大强生怕眼前拿着砍柴刀的大高个,下的去狠手。

“我都招还不行吗,我有个大哥,他小时候跟别人打架,打的就剩三颗门牙,别人就给他取金三牙的名号。”

“他这人专收猎肉皮毛之类的,最近在打压其他黑市商人,想将回收猎肉的价格压下去,我什么都告诉你了,求你了把杀鸡刀先放下...”

金三牙,这个名字陆峰印象很深刻。

上一世跟着猎人师傅找金三牙卖过一次猎肉,他是黑市收购猎肉皮毛量最大的商人。

不过此人面色阴险,城府很深,之后师傅就从来没有找他合作了,也同样警示了自己。

“今天的事情你就当没发生,同样也不准告诉别人,喜欢搞点背地刺这种破事的人下场都很惨。”

“这肉你就给我正常价收了,换成二十斤玉米面十斤白面和一些粮票,再把剩下的钱给我,能听懂吗?”

“好好好,我肯定打碎牙往肚子里吞谁都不告诉,我这就给你秤,肯定不搞鬼点子。”

看着这人腿哆嗦着,明显是被吓到了,也套不出来什么话,便把刀重新别在腰间,用大衣盖住。

仔细思索了金三牙的事,收购大量的肉,一定有自己的内消路子,也许是供应给城里钢铁厂工人。

没过一会,李大强便把用麻袋着的二十斤玉米面和小袋白面抱来,再把卖狼肉,皮毛剩余的钱和粮票一并交给了陆峰。

“这狼肉去掉一些下水,有八十斤,每斤七毛多一点算你六十块钱,狼皮六块钱。”

“这玉米面和白面都是按你给的要求弄的,足斤足量,剩下的钱就是六十一块三毛二。”

“行,做生意讲的是诚信,任何时候都一样。”

再一次称重的时候看着确实没有耍花样,陆峰点了点,数额也对的上。

待李大强弓着背离去后。

陆峰感慨道。

这下欠下的玉米面可以还上了,手中还握着六十多块,可以搞把枪用用。

自己常去狩猎,但连把猎枪都没有,以后要是遇到一些大型食肉动物可就惨了。

不过陆峰可不打算在这买把猎枪,这么多狗贩子多倒手几次,怎么说也要上百才能买到。

像那种年龄较大或者有儿孙养着的老猎户家中会有猎枪,可以低价买过来用。

说罢,背着刚换完的粮食便去找了上一世教自己的猎人师傅。

陆峰记得他已经要养老不干了,家中还有把单管猎枪,可惜的是年龄大了,也没有亲戚朋友。

......

师傅就住在山脚下,上下山方便,手中有枪也不怕动物下山活动。

穿过小树林,走向曾经那个熟悉的家。

上一世教自己生存本领的猎户师傅叫王栓虎,个子矮身形瘦,脾气古怪。

他的身形掩盖不了本领,掌握对各种猎物的活动范围,致命要点,生活习性。

阴天在茂密的森林,一样可以通过很多现象找到方向,对于他来说小菜一碟。

师傅有段不堪回首的往事,祖祖辈辈是猎户出身,但大多数亲人都被虎和狼群吃了,仅剩几个活的种地去了,只有自己一个孤寡老头。

要说没有感情是不可能,毕竟教了自己这么多本领,自己才给他养一年老就因为得了重病离去。

师傅的家是简陋的“木刻楞”,一间小木屋,上面用点干草之类的简单铺了一下。

来到屋前,四周都是杂草和落雪,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放下麻袋,陆峰敲了敲老旧的破门。

“谁!不知道我在睡觉吗?”

王栓虎大喊一声,对外人的到来很是不爽。

“老人家,我来买东西。”

“进来,别给我门推坏了。”

缓缓推开门,引入眼帘的是一个老虎头挂在墙壁,还有不少野兽皮毛堆在一起。

在上一世刚拜师的时候就见过了,陆峰还是有心理准备的,再见一次依旧有些震撼。

“买什么玩意,磨磨唧唧的。”王栓虎躺在床上,披着个厚实的兽皮毯子烦躁喊道。

却不知王栓虎面对外来之人,在兽皮毯子下正紧握住一把砍刀。

“来找你这个老猎户买枪。”

“买枪干什么玩意,打猎还是打人。”

“打人倒是不敢,打那群豺狼虎豹还是行的。”

“你这个年轻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动作迅速掀开毯子,站起身打量陆峰道。

王栓虎眼神带着伤痛,狠狠的指着挂在墙上的虎头。

“就这只老虎,当时我在草丛中里遇到,你知道它嘴里吃着什么吗?”

陆峰摇摇头,这件事师傅从来没有跟自己讲过,或许正是他怪脾气的真正原因。

“正咀嚼着我大哥胳膊,最后我剖开这畜牲的肚子,找到了一摊烂肉。”

“常人是做不了猎人的,光见贼吃肉没见挨揍。”

“我自然明白这些道理,但我可不是假把式。”

说罢,陆峰掏出一块布,拿出昨天打来的狼和猞猁的牙,兽牙还留着野兽的血渍。

王栓虎有些不敢置信,自己多年的打猎经历,但从来没有过徒手上山。

“这些兽牙哪里捡的。”

“难不成,是你这个连猎枪都没有的年轻人打来的?”王栓虎有些不信的指了指面前的陆峰。

“是我,设的“地弓套”,运气好给狼困住了,猞猁就是顺手打来的。”

陆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的看着他。师傅是什么样的人,他最清楚,没有硬实力是赢不来尊重的。

“你这年轻人还真不简单,从哪学的本领?”

“我...”陆峰支支吾吾有些说不出来,在师傅面前但又不想编造个借口。

“行了,怕个啥,我还能给你本领偷了不成。”王栓虎哈哈打趣道。

“我还有把猎枪,那玩意我用不上了,本来是想传给下一代猎户的,你拿点粮食换就成了。”

“谢谢师...老爷子,我给了低价你可别生气。”

“呵呵,想给多少随你,反正死了带不走的东西,我老头子不在乎,闲着的时候来陪陪我就行了。”

说罢,王栓虎趴在床底,伸手一掏,拿出来一把土造单管猎枪,保养的还新着呢。

“没问题,这都不是事。”

走向门口,陆峰将两袋子白面给了王栓虎一袋,又掏出了四十块钱递了过去。

“您老人家可得照顾好身体,打猎当面有不懂的我还得请教您呢。”


停下脚步,恍然听有两人的呼喊声。

陆峰仔细回想了一下,昨天的那两人,张金张银两人还想进山打猎的。

万一遇到了豺狼虎豹的自己还能捡个漏,拿着把猎枪正愁找不到猎物呢。

决定还是要去看看发生了什么,随着远处的声音,缓缓的走了过去。

不过就算这两人遇到东北虎或者狼群,被咬死了,那也是怪自己活该,谁让他们量不清自己的实力就上山的。

有些事还是要留给专业的人来做,光看到一点好处就贸然尝试很容易吃亏的,这也是陆峰从师傅那里学来的。

距离越来越近,二人对话也听的更加清楚。

“只能怪你自己心态不好,你看我怎么掉不进去。”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老弟,你这样还怎么娶东子村雨姐......”

“可怜了我的屁股蛋,这老天爷咋这么丧良心呐,整出这么个大地洞出来。”

仔细一听,果真是张金张银二人。只不过张银的声音是在一个地洞底下传来,张金则在地面。

现在有枪在身,遇到突发事件也会有更好的应变能力,这也就是陆峰能够放心走向不明声音的底气。

拨开茂密草丛,第一眼便看到了张金,灰头土脸的。

身上还别着个黑布袋。

张金指着这个前天暴打弟弟的人愤恨的喊道。

“你怎么在这,你想干什么?”

“这山不是谁有本事谁进来吗,我倒是疑惑你俩怎么在这,没硬实力就去耕地,瞎折腾。”

陆峰则是调侃道,看着他痴呆的样子,瞬间就觉得自己出生的幸运,要是也长了这么一个脑袋就完了。

来到地洞上面,稍微露出了一个头看向下面。

地洞距离地面高达五米左右,张金正被困在这里面,这应该是他们在山里最好的结果,毕竟没被吃掉。

这下陆峰算是明白了,这矮个子张银掉到了地洞里面出不来,这个张金想到的办法就是干等或者没事喊两声。

真为这哥俩智商感到堪忧。

听到刚才两人的谈话,张金则是向头上望去,随后一惊。

“怎么又是你,陆峰,等我出去的,我一定把你揍我的还回去。”

“先想办法让自己出来吧,体格子大,人傻就算了,你这个子小的咋更傻呢。”陆峰摇摇头,感觉有些无语。

看着两人灰头土脸的样子,也许困在这许久了,就是不知道二人迷路了,还是不会救出来。

看来浓缩才是精华这句话也不全对,至少在这两人身上没体现。

不过陆峰并不打算救洞里这孙子,自己可没时间他计较,刚一见面就等着他的拳头。

转身就要离去,刚踩上落地的枝叶。

顿时,困在洞里的张银就极其懊悔和恐惧。

也许是把冬眠的长虫刺激到了,在看不清的角落不断发出嘶嘶嘶的声音。

现在哥俩都已经迷路了,一找不到食物,二自己还被困在这里出不来。

现在唯一能救自己出来的只能是陆峰了,甚至哥俩的性命都在她手上,若是不跟着他,连回家的路都找不到。

这时,两人想到一块去了,但张金张银两人刚对陆峰豪横几句,这时候拉下脸求人,属实够丢人的。

况且之前的恩怨还在,更没有脸面。

可零下十多度的天和饥肠辘辘的胃可不会惯着他俩。

张金为了走出山里,很是不情愿开口喊道。

“陆峰。”

“有话说,有屁就放,我可没那么多时间。”

不用想就知道他俩没办法脱困,但陆峰并不是很想帮忙,跟欠债没啥关系,更多的是上次张银言语调戏自己媳妇。

“帮我哥俩这一次,我可以不再针对你,上次打我弟的事就算两清了。”

紧接着,陆峰不屑一顾的回骂。

“你还威胁上我了,我帮你奶奶个三角喽子。”

“就算是不帮,你也威胁不到我。”

看来两人还没足够的认清局势,真没想到,二人不是哭着求情,反而是侧面威胁自己。

闻言,张银瞬间急了,现在自己要与蛇共洞了。

自己被困在洞里,真遇到豺狼虎豹,大哥张金还能跑掉,自己可不就完犊子了。

这时候脸面还算个屁。

很多人天生就对长虫,蜈蚣这种生物感到不适和害怕,张银也不在例外。

他恐惧的躲在一个石头后,朝着上方大喊。

“陆峰,峰哥,我求你了救救我,这里面有长虫!”

听到呼喊声,陆峰不紧不慢的又一次走到洞口的上边。

“这才有求人的样子嘛,在里面待着舒服不舒服。”

“峰哥,我真错了,求你帮我上来。”

“我就不信你有啥本事让我弟上来,这么高除非有梯子。”张金在旁边用莫不关己语气道。

这人死到临头了都还要嘴硬,我今天还偏要治治你们这个烂脾气。

“洞里的,这可是你亲哥说的,自己想办法上来吧,再说了救你一命那什么报答我呢。”

“我积点德,一周后,我喊人给你收尸,埋你家菜地里,还能当肥料用。”陆峰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看着洞里的张银。

这下他是真怕了,自己才二十来岁,连媳妇都没娶呢。

本来想着打头狍子回去买个媳妇,现在却要死在这荒郊野岭的偏地了,死后甚至还要当农家肥。

这俩哥们并不算是真正亲兄弟,只是同父异母。

所以体型一个高一个矮,只不过脸长的都挺像,都随一个爸。

底下的他指着上面的大哥张金愤恨骂道。

“张金,我以前处处跟着你,把你当真正亲哥看,现在连我命都不要了,我踏马还就不认你这个大哥了...”

“我呸,就没你这么个没出息的弟...”

两人吐沫星子狂喷,不断争吵着。

在一旁,陆峰看着两人的样子,感慨哪有什么真情义,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同样,陆峰也打好了自己的利益算盘,救你一命怎么可能没有等价的东西交换呢。

大约两分钟左右停止了争吵...

二人的脸色从争吵的红温逐渐转变为恐惧的苍白。

不是因为吵累了,而是就在不远处,传来低沉而又混浊的声响。

“是野猪!”张金发疯了似的狂跑,连洞里的弟弟也不顾了。

声音就在那片的乱石灌木后面,这声音不大,穿透力极强,让人不免胆怯发抖。

嘎吱嘎吱,无数枯枝被撞断的声音传来,大地也在颤抖。

还在洞里的张银眼看大哥都跑了,完全慌了神,焦头烂额,拼命呼喊着唯一的救命稻草,那就是陆峰。

“救救我,我不想被野猪拱死,求求你了,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想活命就闭嘴!”陆峰狠狠的瞪了一他眼,那眼神极具威慑力。

吓的张银已经蹲在地上,抱着头颤抖了。

野猪暂且没有找到目标,只是在附近冲撞,若是乱跑一定会更快引来


目前手上只有一把砍刀,现在的身体素质也大不如上一世的自己。

要想单挑豺狼虎豹是不可能的,在大兴安岭这种地方,武松来了都不好使。

不说环境极端的加持,就是身上穿的衣服也不方便与这群牲畜拉扯。

一爪子下去,百斤的压力,骨头都轻松被打断。

所以只能挑软柿子捏,才是求生之道。

例如花尾榛鸡这种小型动物。

花尾榛鸡也就是“飞龙”,不过在树林中极其灵活,徒手是抓不到的。

砍刀的话体积太大了,并不能将所有力攻击至要害部位。

只能利用石头飞出去砸中鸡的头部,尽量一击毙命。

曾经在大兴安岭当猎人时,自己的准度在二十米内,只要风速较低,指哪打哪。

这群花尾榛鸡常躲藏在树林的灌木丛之中,或者枯木遮掩之处。

时间紧迫,自己和妻子再得不到食物补充,说不定都要命丧大兴安岭。

陆峰将双手插入烂布塞满的大衣中,只有手变暖和的才能保持灵活的精准。

不然真遇到了这小玩意,石头砸不准,那可是拼命的逃啊。

石块在树林中还算常见,这大概率是那群松鼠捡来玩耍的。

这次可要谢谢它们了。

随手捡起两个石块,相互摩擦,将锋利的刺口打磨的更加锐利。

在冬天,花尾榛鸡通常成群出现。

因为在冬天的大兴安岭较冷,待在一起热量容易保存,能够一块找吃的,更容易活下去。

“这群牲口也挺聪明,以前人类同样是抱团过冬。”陆峰暗自感叹道。

随后,脚步轻盈地穿梭在林间,快速扫过每一处存在着它们的身影。

啾啾啾~

“这应该是花尾榛鸡的叫声,这么快就要找到你们了,小美味们。”

随着声音紧跟上步伐,来到了一处灌木丛旁,空隙中明显看到不同颜色的蠕动。

他缓缓拨开一丛挂满霜雪的灌木从,眼前豁然开朗,

一群花尾榛鸡正蜷缩在一块儿取暖。

两只成年的羽翼斑斓,尾羽如花般散开,正低头呵护着身旁两只毛茸茸的小家伙。

他全神贯注着,掌心的两块尖石被攥得发烫,像是致命的箭矢。

调整呼吸,耳朵捕捉着鸡爪子扒拉雪地的簌簌声,连自己心跳都要融进了这林海之中。

“呼~”

第一块石头离手的刹那,榛鸡似乎察觉到异动。

猛地抬头时,石尖已穿透枝叶,带巨大的冲击力砸向成年那只的脖颈。

“咯~”

最后的嘶吼,红褐羽毛混着雪花飞起,扑棱两下翅膀。

抽搐着栽倒在雪地,只剩爪子无意识地蹬了两下,便没了声息。

另一只榛鸡“咯咯哒。”

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尾羽炸开,也顾不上干草窝里的幼雏,扑棱着翅膀就往树杈间钻。

它逃窜的轨迹带起一串雪雾,爪子在树干上抓出刺耳的刮擦声。

陆峰嘴角一歪,手腕翻转间,石子如出膛的子弹追着榛鸡的影子射去。

那禽鸟刚跃到第三根枯枝,石子便又一次精准砸中。

“这次应该打中了头骨,还没死透呢。”

榛鸡扑过几根枯枝后摔在雪地上,周围的白色突出了这一抹鲜红。

残留的哀鸣被风雪吞噬,陆峰缓缓走了过来。

两刀下去。

“咯~”

周围只剩死一般的寂静。

......

还剩下最后两只幼年的花尾榛鸡,摸起来毛茸茸的。

“这么小只,吃起来肯定没肉,拿回家炖汤还是养着呢?”

“回家弄点虫子先养肥点,等我媳妇生二胎的时候,用来补补身子。”

陆峰看着这两只小家伙,已经想到以后养的肥肥胖胖的样子了。

那两只成年榛鸡体内还有许多残留的鸡血,这年头找食物不容易,鸡血也是宝贝。

首要事情是先让妻子补充点体力再说。

随即他将两只小榛鸡塞到大衣内,托拽着两只成年榛鸡脖子向树洞方向赶去。

......

望着在树洞内昏倒的妻子,陆峰知道必须赶快补充能量。

这样才能让两人有力气回家,不能让丫丫等急了。

现在的条件还没办法用啥热水脱毛,干脆用明火对着鸡的羽毛就是烤。

沙沙

一股子刺鼻的焦臭味迸发出来了。

“有点难闻,但也比在上一世打猎,经常闻到的腐烂尸体味强的多。”陆峰撇着嘴,暗自低语道。

为了早点让柳青吃上热乎的肉,陆峰用砍刀将最容易熟的鸡胸肉和最快补充能量的鸡油优先摘出来。

随便找了几根湿润小木根,穿了上去,便拿着放在火上烤了去。

鸡胸肉配合着鸡油在火的烘烤下滋啦滋啦的冒响。

几分钟过后。

“完美。”

看着颜色烤至诱人的榛鸡肉,陆峰也不免有些期待这番野外烧烤的滋味。

“什么糊了...”柳青将眼睛稍微咪开了一条缝,用鼻子闻了闻。

“这么快就醒了,这是我随手抓的两只花尾榛鸡,你先吃点补充体力。”

“嗯,谢谢你来救我。”

虽然嘴上说着比较平淡,但柳青心中一百万个不相信陆峰这个整天在家闲坐的人竟然能抓来“飞龙”。

“哪有,你是我媳妇,还说啥外人话呢。”

陆峰摸了摸自己后脑勺,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知道上一世亏待了妻子,现在还真有些不知所措。

妻子对自己还是有警戒心,以为还是那个玩世不恭,生了气只会找老婆孩子发泄的人。

“吃完要尽快回家哈,丫丫还等着你呢。”

陆峰缓缓将手中的烤串递了过去,眼睛有些不自觉的往柳青身上看。

这也不怪陆峰,主要经过刚才的事情,柳青衣服早已被雪融化浸湿。

由于没布票买材料做新衣服,身上的衣服明显为不合身的小。

这衣服小到有些紧身的感觉,更加凸显出傲人的身材。

“是挺不错的,是挺不错的。”陆峰吃着手中的烤串,不由发出感慨。

陆峰回味着,反省上一世到底是多么愚笨竟然会被张寡妇吸引,从而连自己身材如此娇美的老婆都不顾。

柳青嘴巴刚触到烤至焦嫩的鸡胸肉,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陆峰连忙替她拿着肉串,右手缓缓的拍向妻子细窄的后背。

只见她咳出的痰里带着血丝,在火光下泛着刺目的红。

“是我的错,我一个男人,不该让你出来找食物的。”

陆峰很是心疼的看着柳青,真情实意的缓缓说出。

柳青这辈子也想不到,平日里脾气暴躁,对自己毫无脸色的陆峰,今天为何变化的这么大。

难不成,是做了丧天良的事。

柳青仔细一想,心中大感不妙,泪花瞬间流出,狠狠拽住陆峰的肩膀。

“丫丫!你是不是把丫丫卖了,我是不是跟你说了孩子是我最后底线!”

“没了孩子,我还怎么活?”

“没有,媳妇你相信我,我就是饿死也一定不会把孩子给卖了。”

陆峰没有阻止,只是任由妻子推搡,自己欠她太多了。

待柳青稍微情绪缓和之后,陆峰握住她的手诚恳说出。

“对不起媳妇,对不起,之前确实是我的错。”

“咱俩以后带着丫丫,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

树洞外的飘散的雪花逐渐减少,刺骨寒风也不再猛烈的吹着。

“现在雪停了,你把剩下的烤鸡和幼鸡带回家给丫丫吃,回去路上注意点安全。”

柳青慢慢觉得,这个男人或许真的变了吧,随后又是止不住的抽噎。

“你之前咋不是这样呢,混...混蛋。”

女人就是这样难过了哭,感动了哭,变幸福了也哭。

陆峰随即抱住抽噎着的柳青,只不过柳青哭的更大声了,也许更多是告别曾经的委屈。

夫妻就是这样,一个拥抱就可以化解很多情绪。

......

“有空教你一些野外生存的基本常识,在这大兴安岭没有脑子是不行的。”

陆峰用一些草皮包裹着烤熟榛鸡,并把地上的吃剩的鸡骨头也堆在一起。

“这里面的鸡,先拿回家给丫丫炖一点吃,我去山上布置些陷阱待会就回去。”

“知道了,孩儿她爹,你也要注意安全,我和丫丫等你回家。”

柳青抱起打包好的烤熟榛鸡,缓缓的走向回家的方向。

待妻子离开后,陆峰打算将剩下的鸡骨头作为诱饵,试着能不能猎杀一些肉食动物。

这次山脚下能遇到花尾榛鸡只能说是运气较好,正好碰到了一块取暖的时候。

如果要猎杀一些大型动物必须要上山。

大兴安岭的大型动物例如,狍子,野猪,狼,黑熊。

幸运的是熊瞎子早已冬眠,基本不会遇到,那玩意站起来比人都高。

上山遇到这些动物,自己唯一有胜算的就是狍子,自己可不打算和这些动物肉搏,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别说是现在的普通人的身体,就是上一世的身体素质,也会被一个冲撞导致身体骨架粉碎。

抓住这些大型动物,必须要在诱饵处设置陷阱。

在曾经的打猎过程中,陆峰还是知道一些捕猎大型动物的陷阱。

像“地弓套”作为最常见的套索陷阱,动物踩进套子后拉动弓弦,木制弓身弹起将其前腿吊起,悬在半空无法挣脱。

虽然用来套住熊瞎子不太实际,不过用来对付狼,猞猁这种小型食肉动物还是挺好用的。

记得还有一个通往山腰处的小路没有被大雪封住,这是通往山上的唯一途径。

这次自己必须时刻保持警惕,稍不留神就会惨死野兽口中。

......


看着狂奔的张金,陆峰无奈的摇摇头,这无疑是在送命。

自己还没说话,这家伙就自己跑出去了,活该。

他要出事了。

果不然,野猪很快注意到这个快速移动的生物。

猪头獠牙稍微偏下,展现攻击姿态,两对蹄子快速迈向张金。

地面上杂草和落雪相互混杂着飞溅出去,所踩过的地面无一不出现小个个小洼坑。

一头成年野猪有三百斤左右,看着笨重,实则灵活的很,在这种杂草地上速度更是极快,至少人类是溜不动的。

地面在不断震动着。

狂奔中的张金感受到后面有头庞然大物在追逐自己,拼了命的狂奔。

还来不及注意眼前,就被一株灌木丛绊倒,肾上腺素激发着最后的体能,起身爬上了旁边的一棵树。

野猪却不依不饶,獠牙对准底部树干就是撞。

砰,砰...

这棵树并不算粗犷,要不了多久就会断裂,断裂之时就宣告了张金的死期。

抱着摇晃的树干,他瞥见野猪疯癫的样子,惊慌朝远处的陆峰喊道:“陆峰,救我!”

咔嚓一声,树干裂开道缝。

“我把挖到的极品野山参给你,这玩意值钱的很,你肯定需要...”

被吓得破了音再次喊道:“陆峰,你...你救救我啊。”

此刻的张金恨不得把自己抽死,自己主张上山打猎,好不容易挖到野山参,还要被野猪撞,现在为了活命只能全数交代出来。

闻言,这正是陆峰想要的,不光要治治你这烂脾气,还得把你吞进去的吐出来。

正如他所料,黑布袋里果然藏着宝贝,不过现在归自己了。

不远处,陆峰熟练的摸出那杆土造单管猎枪,枪管口还留着曾经发射时的灼痕。

他蹲身从小布袋里倒出黑火药,动作并没有因刚才紧急的呼喊声打乱了阵脚。

压实火药,目光顺着枪管稳稳锁住野猪。

那畜生撞得兴起,左侧前腿扬起时,胳肢窝上部的毛发微微翻起,露出巴掌大一块的皮肤。

正是野猪心脏的位置,陆峰跪地,腮帮抵住木制枪托,食指搭在扳机上。

动作行云流水,丝毫不拖沓。

砰!

枪口喷出火焰,铅弹飞出声响,直线扎进野猪心脏。

庞大的身躯晃了晃,前蹄在地上刻出两道深沟,喉咙里发出嗬嗬声,轰然倒地。

震得落叶上的飘雪往下掉

随后周围一片寂静,只剩野猪躺在地上,绝望的哼唧几声。

陆峰迅速掏出别在腰间的砍柴刀,赶向倒地的野猪。

身子站在野猪尾部,防止突然诈尸冲撞。

手中的砍柴刀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一刀,两刀....接二连三的挥进野猪的脖颈,动脉破裂,鲜红的猪血喷涌出来,极其瘆人......

对于有枪的陆峰来说,解决一头三百斤的野猪看似是一枪的事,但这一枪至关重要。

若是打偏了或者打不中要害部位的话,野猪会被枪响瞬间激怒,朝着刚才的枪声处横冲直撞。

真遇到这种情况,枪口已经很难瞄准要害部位了,没有更强的火器肯定要交代这里。

树上的张金神经过于紧绷,有些神志不清,接着肌无力,便从树上掉了下来。

扑通一声,好在爬的位置不算高,要是没被野猪撞死,却因为爬树摔惨,传出去够饭桌上笑好久。

回想刚才的呼喊,陆峰也没忘记他答应以野山参为条件求救的事情。

怕他反悔,陆峰赶到他身前,扒开了张金随身带着的一个黑色布袋。

果真,有一株野山参。

拿上手,估摸着近二十克。

须根稀疏而细长,却有柔韧,须根上布满了点点滴滴小疙瘩,从粗根延伸到末梢,绝对是大自然赐予的极品。

看着躺在地上的张金,陆峰手摸着极品山参感慨道。

“看来真的是个极品山参,你这人运气挺好,但是人不够机灵,今天算让你吃一堑长一智。”

怕他这一晕直接死过去。

随后,陆峰伸手靠近他的人中,呼吸正常,也许是太紧张了吧,过一会就好了。

常人遇到这种生死之际,神经太过紧绷,短暂晕过去也正常...

他可不打算当着这哥俩面把野猪搬回家去,要是两人突然反悔那可麻烦了,

将选择权交给别人,一贯不是陆峰的做法,既然一个被吓晕倒,另一个在洞里躲着呢。

现在就是把野猪拖走的好机会,不过三百斤的庞然巨物可不是说搬就搬的。

若是全压在一个人身上,那后果都不堪设想,整个骨头架子都给你压折。

单是陆峰一个人的话,不可能将这整头野猪拖回去,简单想了想。

可行的办法就是把野猪简单拖到旁边树林中,肢解成两大部位,一部分先运到师傅家存放,第二次再把剩下的肉搬回家。

说干就干。

他半跪在地上,后背绷成满弓状。

手臂猛地发力,三百斤的野猪在拖拽下压实下面的土。

开口处的血液不断滴落,在枯叶堆上晕开,同时染红了猪鬓毛。

勉强将野猪身体拖向附近一两百米的密林中,陆峰大口喘着粗气。

分秒不耽误。

抄起砍柴刀,贴着野猪脖子往下划开,三两下便将冒着热气的内脏掏了个干净。

......


1964年,冬,大兴安岭。

寒风呼啸,屋外严寒笼罩。

陆峰坐在暖土炕上,恍然睁开眼,手中握着几块红布料。

等等,自己这是重生了?

记忆涌现,陆峰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天!

今天本是邻村李寡妇的生日,自己正想要将这几块上好的红布料,拿去献殷勤。

家中已然没了食物,一大早强迫妻子柳青,必须在外面找到食物才能回家。

待到第二天夜晚,妻子迟迟没有回来。

直到第三天,尸体被路过的猎人发现。

见到尸体时,身体已经被狼啃食至一半,现场惨不忍睹,就连见识广都猎人都有些经受不住。

陆峰喘着粗气看向炕边,一个裹着打满补丁衣服的小女孩正用力攥着衣角。

她叫丫丫,上一世打算贱养长大狠赚几波彩礼,结果和妻子都没活过这个冬天。

孩子眼睛里没有半分亲近,只有剧烈的恐惧,小身子下意识往后缩。

“丫丫...”

“爸...爸,妈妈已经去出去找吃的了,可不可以别再打妈妈了...”

丫丫吓得一哆嗦,声音带着些许哭腔,手中的衣角越攥越紧。

陆峰的心像被冰锥狠狠扎了,孩子因为自己变成这个样子。

给她心理造成这样的伤害,还将殴打家人当作发泄的方式。

全是自己造的孽。

深吸一口气,现在自己必须要去救回妻子。

看着丫丫冻得通红的鼻尖,看着这破败漏风的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以前那个陆峰是个混账东西,但从现在起,我不会再让你们挨饿受冻。

他不可能再当那个欺负妻女的混球。

一定要把这对娘俩从苦海里拉出来。

上一世妻女死后,为了有个养活自己的技能,提出给人家养老的条件,拜师了老猎户。

多年的训练和实战提高了不少野外生存能力,得到老猎户的深传,基本在几个村都叫的出名号。

现在的自己重来到1964年的这一天,会阻止悲剧重演,从今往后一定好好弥补你们娘俩。

“丫丫,相信我,我不会再对你和妈妈做什么。”

“我怕妈妈提不动那些好吃的,去去就回来。”

陆峰低下身看着丫丫,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温和道。

丫丫有些不敢置信的点了点头,今天爸爸变的好奇怪。

陆峰带上了一把旧砍刀,刀口处还有不少的锈迹。

推开门,刹那间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至。

几片雪花调皮地落在他那红通通的鼻头上,瞬间融化成冰冷的水珠。

身着一身破旧的棉袄,是用烂衣服的碎布胡乱填充而成。

鞋底塞入了几片干瘪的苞米叶子,勉强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袖口裤脚用布条扎紧防风‌。

陆峰不断回忆,记得附近这片山,没被雪封住的只有一小片山脚,和通往山腰的小路。

妻子柳青一定在山脚附近找食物,普通人在这种天气一定达不到山腰那块。

陆峰迈着艰难的步伐,走向屋外的那座被雪掩盖住的小青山。

回头望去,刚被踩过去裸露的脚印,就被飘落的雪快速掩盖,很难看到踪迹。

......

来到山脚处,陆峰停下脚步,四处张望,目光在的林子中不断的搜寻着。

一块小石头突然被风吹到了陆峰脚边,低头仔细一看。

“燧石,是生火的工具,一定可以派上用场。”

随后立刻将燧石踹进兜里,不耽误一秒的踏出下一步。

接着寻找妻子,眼前只有被大雪覆盖的雪松和枯枝,却不见丝毫人影。

踩在厚厚的积雪上,每一步都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

风雪依旧肆虐,雪花在空中飞舞。

偶尔,深林中传来几声飞禽的啼叫,打破了这片寂静的荒凉。​

“喂~媳妇”

“媳妇~”

陆峰将双手围成喇叭状,放在嘴边,朝着林中可能被遮挡的角落大声呼唤。

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微弱,仿佛随时会被呼啸的寒风吞没。​

陆峰五指合拢,将手掌与眉毛平行。

定睛一看。

终于在前方一片树林间,捕捉到一抹熟悉的物件。

那是妻子柳青的黑布鞋!

陆峰顿感眉头一皱。

那只黑布鞋半埋在雪堆里,鞋面的碎花布被冻得硬邦邦,鞋口还挂着几缕枯草。

他飞快赶了过去,手指在雪地里刨得生疼。

可除了这只鞋,周围只有横七竖八的倒木和被积雪压弯的灌木。

“不在这!”

突然,他瞥见不远处一棵断树的树洞里,似乎有团暗黑色的人影。

猛地起身,他目光扫过倒伏的树林。

雪地上除了他自己的脚印,还有一串较浅的痕迹,歪歪扭扭地伸向密林深处。

而在那痕迹的尽头,一棵老松树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风雪中轻轻晃动……

等他赶上前去,只见妻子面色苍白躺在地上,几根被狂风吹断的小树压在她瘦弱的身躯上。

抬起两根断木,将妻子从中抬了出来。

“陆...陆峰,你怎么来了...”

望着满脸焦急的陆峰,嘴角勉强挤出一丝虚弱道。

看着妻子面色苍白的样子和单薄的衣服,他知道,现在必须找到食物还得生火取暖。

不然到不了家,妻子就要撒手人寰了。

陆峰不敢想,当丫丫知道自己的妈妈永远回不来的时候,会有多么绝望。

紧紧抱着柳青,艰难地在雪地中跋涉。

柳青的身体已经冻得有些冰凉,呼吸变得微弱,身子止不住的哆嗦。

看着妻子的身体状态告诉自己,必须尽快找到一个避寒的地方,这种身体被冻颤的现象很危险。

停下脚步,他发现了一棵巨大的落叶松,树干上有一个宽敞的树洞。

小心翼翼地将柳青放进去,然后开始在周围寻找生火的材料。

他的手指冻得僵硬,几乎无法弯曲。

这些树林被大雪覆盖,却意外地在树洞中找到了保留了一些干燥的干草,也许是其他小动物安置在这里的。

算作是大自然的眷顾吧。

在这个年代砍刀基本上钢铁制成,虽然杂质较多,也易生锈,不过用来与燧石碰撞取火还是有可能的。

​他蹲下身子,拿起燧石,将砍刀放在干草堆上。

看着两物掌控好节奏,将手中钢铁制成的砍刀与燧石相碰撞。

砰砰砰!

......

火星四溅,却又瞬间熄灭。

五分钟过去了...

在这种环境是有些难搞,时间越久对自己越不利。

常年猎人积累下来的经验告诉自己,千万不能慌张。

他咬紧牙关,手不慌不抖,依旧快节奏碰撞,不断寻找角度。

小口呼气,身体挡住洞口的冷风。

砰!砰!砰!

在无数次的尝试后,火星幸运的落在了干草上,干草被点燃了!

“成功了。”

他简单用手擦了擦额头的汗,不敢浪费一点时间,将更多碎草绒填进去。

微弱的火苗在树洞中摇曳,却如同希望的曙光。

火苗越烧越旺,渐渐驱散了树洞里的寒冷。​

在柴火底部放上几根稍微干燥的木棍,这样子勉强能够取暖。

处理好体温的事情,以妻子的体力在这样的严寒也许撑不到回家会再次晕倒。

那么接下来,便是食物...

第8章
拿完枪,陆峰背着剩下的粮食赶着家的方向回去。
王栓虎将陆峰送到路口,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总感觉曾经有缘,心中不免有些激荡...
......
傍晚时分,冬天的大兴安岭,太阳早早落了山。
回到家中,背着粮食走了这么远路。
陆峰额顶渗出来了少些汗液,在冷风下已然风干。
丫丫在门口和长大了一些的小鸡玩着呢,率先看到了爸爸。
“妈妈,爸爸回家啦,背着好多东西,快来。”向屋内正在做饭的妈妈大喊。
“来了。”闻言,柳青急忙丢下锅灶,小步走了过来。
“背这么多东西,累坏了吧,快回屋歇会。”将一袋白面单拎出来,用手轻轻擦着陆峰额头上的汗。
推开门,迎面的是一股肉香。
将一大麻袋的玉米面和白面摆放在屋内,柳青张口道。
“孩他爹呢先垫吧两口玉米饼子。”
“猞猁肉马上出锅,炖的是大白菜,你指定爱吃,我先去看着土灶了。”
“爸爸,你换来的粮食吗,好厉害,我也想打大坏狼...”
“丫丫,别吵着爸爸休息,跟小鸡玩去。”旁屋传来柳青的训斥声。
闻言,丫丫撇着小嘴,不再说话。
看着眼前这个扎着麻花辫的女儿,说不上来的可爱,陆峰摸了摸丫丫的头,温声道。
“咱丫丫最乖了,爸爸不嫌吵。”
“等你长大了你跟爸爸一起打大坏狼,好不好?”
“好,我最喜欢爸爸了。”丫丫嬉笑着,朝着陆峰脸上亲了一口,随后蹦哒着又去找小鸡玩了。
看着丫丫跑去和小鸡玩耍,陆峰将拿来的单管猎枪放在了床下,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让小孩知道好。
像丫丫这种小孩,好奇心特别重,还反骨着呢,你越是不让她碰她越想碰。
索性有枪这事就不让她知道为好,晚上和媳妇说一下就好。
过了十分钟左右,柳青端着一锅热腾腾白菜炖猞猁来了,放在桌子上。
还没等柳青去喊,丫丫就自己闻着香味赶来了。
“好香啊妈妈。”
“丫丫,刚逗完小鸡,洗手才能吃,这都第二次,快去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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