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戾宋知微的其他类型小说《情是淬毒的蜜糖沈戾宋知微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锦之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2法院外的台阶下,苏晚披着沈戾的羊绒大衣,坐在一张崭新的轮椅上等他。看见我,她那张苍白无辜的脸上,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就这么走了?”“走私犯的妹妹,难道不该去看看被你哥害得家破人亡的人吗?”我勾起唇角,冷笑出声。“走私犯?苏晚,我哥是被陷害的。”“而你,一个知三当……”我的话没能说完。一只冰冷的大手从身后死死捂住了我的嘴。是沈戾。“知微,晚晚说得对,你们宋家,是该有人去道个歉。”“如果你不愿意,那只能请伯母代劳了。”我偏过头,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只觉得无比荒唐。那个曾说爱我入骨,视我为生命里唯一光亮的男人,怎么会变得如此面目可憎?认识沈戾那年,我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大学生。他是港城地下世界说一不二的王,冷血、狠戾,是所有人谈之色变...
《情是淬毒的蜜糖沈戾宋知微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2
法院外的台阶下,苏晚披着沈戾的羊绒大衣,坐在一张崭新的轮椅上等他。
看见我,她那张苍白无辜的脸上,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
“就这么走了?”
“走私犯的妹妹,难道不该去看看被你哥害得家破人亡的人吗?”
我勾起唇角,冷笑出声。
“走私犯?苏晚,我哥是被陷害的。”
“而你,一个知三当……”
我的话没能说完。
一只冰冷的大手从身后死死捂住了我的嘴。
是沈戾。
“知微,晚晚说得对,你们宋家,是该有人去道个歉。”
“如果你不愿意,那只能请伯母代劳了。”
我偏过头,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只觉得无比荒唐。
那个曾说爱我入骨,视我为生命里唯一光亮的男人,怎么会变得如此面目可憎?
认识沈戾那年,我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大学生。
他是港城地下世界说一不二的王,冷血、狠戾,是所有人谈之色变的阎王。
那晚,他在一场火并中受了伤,独自靠在巷口的墙边抽烟。
血腥气混着尼古丁的味道,让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危险。
他说,就是那时,他抬起头,看见了街对面画室里,正在安静调色的我。
他说,那束暖黄的灯光,和我干净的眉眼,一瞬间就击中了他那颗早已冰封的心。
我成了他的朱砂痣,是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到的执念。
他追我时,我怕他,躲他。
我说我讨厌血腥和暴力,他就真的为我洗净满身戾气,解散了所有灰色产业,摇身一变成了港城最大的慈善家。
所有人都说,沈戾爱我爱到了骨子里。
只要是和我有关的事,他都会褪下所有伪装,变回那个无所不能的阎王,为我扫平一切障碍。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如今却为了另一个女人,亲手将我大哥推入深渊。
还要逼着我,去向那些所谓的“受害者”卑躬屈屈膝。
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一处偏僻的仓库外。
我被保镖毫不客气地从车上拽下来,推进了仓库的大门。
里面黑压压地站了几十号人,看到我,像是饿狼看到了猎物,眼中迸发出仇恨的光。
“就是她!就是那个走私犯的妹妹!”
“宋家害我们亏了那么多钱,今天必须让她血债血偿!”
一群人义愤填膺地朝我冲来。
沈戾只是冷漠地站在一旁,皱了皱眉。
苏晚立刻善解人意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所有人听见。
“她哥哥害得大家这么惨,家人心里有气,出出也无可厚非。阿戾,你不会心疼吧?”
沈戾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默许,就是他给出的答案。
瞬间,我被愤怒的人群淹没。
他们撕扯我的头发,用粗糙的手掌掴我的脸,用脚狠狠地踹我的小腹。
更有人趁乱,用肮脏油腻的手在我身上肆意游走。
屈辱和疼痛让我忍无可忍。
我嘶喊出他的名字。
“沈戾!你看清楚,我还是你法律上的妻子!”
沈戾的眉头终于蹙得更紧了些。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苏晚便再次“体贴”地出声。
“好了,都住手吧。”
“今天阿戾带她来,是让她给大家一个交代的,别太过火了,我们毕竟是讲道理的人。”
人群闻声散开,露出了蜷缩在地上,衣衫不整的我。
苏晚眼中闪过一丝快意的讥讽,她指着人群。
“宋知微,看见了吗?这些都是因为你哥,亏得血本无归的人。”
“我要你,现在,跪下,给他们磕头道歉。”
我捂着被撕破的领口,撑着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你做梦。”
我的声音很冷,带着鱼死网破的决绝。
然而,话音刚落,沈戾修长的身影便挡在了我面前。
“照她说的做。”
他的声音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冷。
“不然,我只能把这个机会,留给你母亲。”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来。
我抬起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地瞪着他。
“沈戾,你非要如此羞辱我吗?”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港城只手遮天的阎王沈戾,心尖上只供着一个人,叫宋知微!
全城皆知,我是他心头的朱砂痣。
曾经,我一句“讨厌血腥”,他为我洗净满身戾气,解散盘踞地下的所有灰色王国,转身捧起慈善的锦旗。
他说我干净得像初雪,让他泥足深陷也不愿自拔。
我信了。毕业那晚,我抛下家族联姻的枷锁,义无反顾戴上了他给的婚戒。
结婚五年,他待我如珠如宝。
人前翻手为云覆手雨的男人,归家会耐着性子为我绾发画眉,指尖温柔地能化开寒冰。
从未向谁折过腰的男人,在我家族长辈面前,却能谦卑恭敬地弯下脊梁。
就连我大哥卷入走私风波,他也倾尽全力,动用所有人脉请动顶级律师团,誓言要护大哥清白。
可庭审那日,一份能定乾坤的关键证据神秘消失,大哥从证据不足的嫌疑人,瞬间被钉死在主谋的耻辱柱上。
法官落槌宣判重刑的那一刻,他第一个站起身,嘴角噙着冰冷的笑意,缓缓鼓掌。
我疯魔般找到证据链的源头——那个负责保管物证的警官,嘶声质问。
他却红着眼,一拳砸在墙上,“宋小姐!你以为我愿意?是你丈夫!他绑了我女儿!我能怎么办?!”
我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沈戾冰冷的嗓音自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残忍:
“知微,晚晚的腿废了,总得有人用下半生来赔。”
“你大哥……不过是进去待些年头。这债,该清了。”
1
“你大哥……不过是进去待些年头。这债,该清了。”
我从未想过,这句话会从沈戾的嘴里说出来。
明明,就在昨天,他还揽着我的肩,承诺会还我大哥一个清白。
可现在,他亲手将屠刀递给了法官,将我大哥钉死在耻辱柱上。
我踉跄后退,用尽全身的力气稳住自己,才不至于当众倒下。
我死死拽住他的衣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为什么?沈戾,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面无表情地拂开我的手,那双曾盛满星辰大海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死寂。
“我说过,晚晚的腿废了,总要有人赔。”
“可我哥是无辜的!走私的证据链根本不完整,你明明知道……”
“那不重要,知微。”他打断我,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我答应过晚晚,要护她一辈子。她的人生,不能有任何遗憾。”
我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沈戾,你的意思是,我大哥的清白……不重要?”
“你说苏晚的人生不能有遗憾,那我呢?我大哥呢?我们宋家百年的声誉,就活该被你踩在脚下吗?”
沈戾的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有我在,谁敢议论你?等你大哥出来,宋家的生意,我会亲自打理。”
我气到发笑,眼泪却不争气地滚落。
“所以,我们全家人的命运,都要攥在你手里,由你施舍,是吗?”
他脸上闪过一丝不耐。
“知微,我以为你一向是聪明的。”
“这个案子,到此为止。”
聪明?
我从他身边退开,心口只剩下一片嘲弄的冰凉。
“如果,我偏要上诉呢?”
沈戾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像一口不见底的古井,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你应该清楚,没有那份关键物证,你上诉一百次,结果都一样。”
他忽然上前一步,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如同鬼魅,眼神却越过我,落在我身后不远处。
“而且,知微,你那么善良,应该不想看到有人为你去死吧?”
我的瞳孔骤然紧缩。
我猛地回头,那个被他收买的警官,正站在走廊尽头,面如死灰地看着我,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我明白了。
今天过后,他永远不可能再为我大哥出庭作证。
“沈戾,你真够狠!”
所有的爱意与温情,在这一刻尽数化为失望的利刃,将我的心脏凌迟。
我垂下双肩,拖着灌了铅的双腿,一步步往外走。
4
保镖面无表情地拦住我。
“宋小姐,抱歉,沈总吩咐了,任何人不得入内。”
我如坠冰窟。
“为什么?里面是我哥!他快死了!”
“苏晚小姐的宠物猫误食了巧克力,正在里面抢救。”
保镖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沈总说了,在猫的情况稳定之前,医生不能分心去救治任何人。”
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
荒谬,绝望,愤怒。
“为了一只猫?为了一只猫,就要我哥的命?!”
“沈戾呢!让他滚出来见我!”
没有人回答我。
走廊的尽头,沈戾的身影出现了。
他身边,苏晚正依偎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阿戾,都是我不好,没有看好咪咪,它会不会死啊……”
“不会的。”沈戾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我让全港城最好的兽医都过来了,咪咪会没事的。”
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就那么拥着苏晚,径直走向了另一间VIP病房。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滴——”
抢救室的门开了。
医生满脸疲惫地走出来,对着我摇了摇头。
“抱歉,宋小姐,我们尽力了。”
“患者失血过多,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巨大的悲伤和恨意像海啸一般,将我彻底淹没。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妈用力抓住了我的手。
她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却带着一种赴死般的平静。
“知微,我们去接你哥回家。”
我们办完了所有的手续。
抱着大哥冰冷的骨灰盒,我和妈妈回到了早已没有一丝人气的家。
妈妈从保险柜里,拿出了一个泛黄的牛皮纸信封,递给我。
“知微,这是你外公留下的。”
“他说,如果宋家遇到过不去的坎,就打开它。”
我颤抖着手,打开信封。
里面只有一张名片,和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名片上的人姓陆,头衔是京市某集团的董事长。
我看着那个号码,心里的恨意和不甘几乎要将我吞噬。
大哥的死,分明就是沈戾一手造成的。
我真的要像个懦夫一样,就这么离开吗?
可看着妈妈一夜苍老的脸,和她那双已经流不出眼泪的红肿双眼,我还是拿起了手机。
我不能再让妈妈跟着我一起冒险了。
就算再不甘心,我也要先保她平安。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对面传来一个沉稳威严的男声。
我报上了我外公的名字。
短暂的沉默后,他告诉我,第二天会派人来港城接我们。
挂断电话,我陪着妈妈,在大哥的灵前,坐了整整一夜。
天亮后,我们抱着骨灰盒,去了墓园,想把大哥安葬在外婆的旁边。
可我们万万没想到。
外婆墓碑的隔壁,竟然是苏晚家的祖坟。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
“妈,我们换个地方吧,顺便把外婆的墓也迁走。”
我妈显然也看到了,她点点头,准备和我一起去找墓园的负责人。
可我们刚一转身,就看到了沈戾和苏晚。
苏晚看见我怀里的骨含盒,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
“宋知微!你想干什么?!”
“你害死了你哥还不够,现在还要拿些不干不净的东西来脏我家的地吗?”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疯了似的扑过来,要抢我手里的骨灰盒。
“我哥?苏晚,你看清楚,这是我大哥!”
为了护住大哥的骨灰,我用力将她推开。
她没站稳,尖叫着向后倒去。
沈戾眼疾手快地从后面接住了她。
“有没有事?”
苏晚摇摇头,手却死死捂住胸口,一副快要喘不上气的样子。
5
沈戾的脸,瞬间黑得能滴出墨来。
他上前一步,抬手,狠狠将我怀里的骨灰盒打飞了出去!
我早有防备,却依旧没能护住。
黑色的木盒在空中划出一道绝望的抛物线,重重地摔在地上。
盒盖崩开,大哥的骨灰,洋洋洒洒,落了我满头满脸。
我低下头,看着满地的银白,眼前瞬间一片血红。
“沈戾!”
我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你知不知道,你扬了谁的骨灰?!”
沈戾弯下腰,捡起地上摔成两半的骨灰盒,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谁的,又与我何干?”
“我只知道,你伤了晚晚。”
话音落下,他扬起手里那半截破碎的木盒,用尽全力,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肩膀上!
“咔嚓”一声,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我却感觉不到疼。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密密麻麻的麻木,盖过了一切。
“知微!”
我妈扑了上来,想碰我的肩膀,却又不敢。
她哭着,用尽全身力气咒骂沈戾。
“你这个畜生!你不是人!我们宋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对我们!”
我用还能动的右手轻轻搂住她,声音平静得可怕。
“妈,别骂了。”
“是我眼瞎,爱错了人,信错了狗。”
沈戾闻言,眉心狠狠一跳,终于舍得将视线落在我脸上。
可我却不想再看他,一眼都不想。
我拍了拍妈妈的后背,松开她,缓缓蹲下身,用那只完好的手,一点一点地去收拢地上的骨灰。
左肩有温热的液体顺着手臂滑下,一滴,两滴……混进那片银白中,染出刺目的红。
沈戾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就连苏晚在他身后娇弱地呼唤,他都恍若未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我和妈妈终于在起风前,将混着泥土和血的骨灰,全都收拢进了我的外套里。
离开时,沈戾抬脚,拦住了我的去路。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宋知微,刚刚……是谁的骨灰?”
“你再说一次,只要你说了,我就信。”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笑声很轻,很轻,像一片羽毛,却带着千斤的重量。
“沈戾,已经不重要了。”
“就像你说的,与你何干?”
“从今天起,我们宋家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与你,再无关系。”
我抬手,用尽最后的力气推开他。
带着妈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座埋葬了我所有爱情和亲情的墓园。
我们重新给大哥买了骨灰盒,又请墓园的工作人员将外婆的骨灰也取了出来。
回到家时,门口已经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
我知道,接我们的人,到了。
车子连夜驶离港城。
我坐在后座,怀里抱着两个骨灰盒,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心中一片死寂。
妈妈握着我的手,轻声说:“知微,都过去了,到了京市,我们就安全了。”
我没有说话。
安全?
只要沈戾还在一天,我们就永远不可能有真正的安全。
我不是要逃。
我是要去一个,能让我拥有与他抗衡之力的地方。
第二天一早,车子驶入京市一处守卫森严的庄园。
一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早已等在门口。
他就是妈妈口中的陆伯伯,陆振华。
我外公的生死之交。
陆伯伯看着我们怀中的骨灰盒,又看了看我吊着绷带的胳膊,重重地叹了口气。
“孩子,苦了你们了。”
他没有多问,只是将我们安顿在庄园里,请了最好的医生来为我治伤。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边养伤,一边开始疯狂地学习。
金融,管理,法律……所有能让我变强的东西,我都不放过。
陆伯伯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他没有阻止,反而给了我最大的支持。
他会亲自教我商场上的博弈之道,会带我出席各种高端的商业酒会,让我认识京市真正顶层的人物。
所有人都以为我是陆振华流落在外的孙女,对我客气有加。
3
“一句话而已,没那么难。”
“晚晚想看,你就做给她看。”
“知微,别总是这么倔。你应该知道,我有很多办法让你听话。”
是啊,我怎么忘了。
他是沈戾。
是那个能让整个港城都为之震颤的男人。
他有无数种方法可以拿捏我,拿捏我们宋家。
或攻心,或用刑。
这些手段,若只用在我身上,我尚可一搏。
可若是用在我年迈的父母身上……
我不敢想。
我只能绝望地闭上眼,在心里挣扎了千万遍,最终还是松开了早已血肉模糊的掌心。
我向他妥协了。
“好,我跪。”
我挺直的脊梁一寸寸弯下,在所有人幸灾乐祸的注视中,双膝重重地磕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
“对不起。”
苏晚似乎很不满意,她娇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刻薄的笑意。
“宋小姐,道歉要大声一点,拿出你的诚意来。”
“还有,磕头,我要听见响声。”
屈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死死缠绕。
我咬紧牙关,像是为了惩罚自己的天真和愚蠢,猛地抬起头,又狠狠地朝地面磕了下去!
“砰!”
“对不起!”
额头破了,温热的血顺着脸颊淌下来,模糊了我的视线。
沈戾的眉心,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我抬起头,满脸是血,直勾勾地看向苏晚。
“现在,你满意了吗?”
我这副不要命的架势,似乎吓到了她。
她身边的几个亲戚拉了拉她的衣角。
苏晚这才抬了抬下巴,一脸倨傲。
“勉强吧。”
我从地上爬起来,身体晃了晃。
沈戾下意识伸手想扶我,却被我用尽全力一把甩开。
“别碰我。”
我看着他,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我嫌脏。”
他像是被我的话刺痛,脸色瞬间暴怒,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双眼危险地眯起。
“你说什么?有胆子再说一遍!”
我迎着他噬人的目光,一字一顿,用尽了此生最大的力气。
“我,嫌,你,脏!”
我说完,沈戾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陡然松开了手。
这一次,我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间让我永生难忘的仓库。
我怎么都没想到,我在仓库里磕头道歉的视频,会被人拍下来。
仅仅一夜之间,视频就在整个港城传疯了。
沈太太深明大义,替兄谢罪的标题,刺眼地挂在各大新闻网站的头条。
不良媒体添油加醋地解说,说我大哥是咎由自取,我这个做妹妹的都看不下去了。
更有人恶意揣测,说我大哥的走私生意,我们宋家是不是也有份参与,否则为什么我要如此卑微地去认错?
我妈看到新闻,当场气得晕了过去。
家里电话被打爆,合作伙伴纷纷发来解约函,宋家的股票一夜之间跌停。
我们捂住耳朵,关掉手机,也挡不住这漫天的流言蜚语和恶意。
我妈醒来后,一夜白头,她拉着我的手,满眼都是担忧。
“这要是让你哥在里面知道了,他该多难受啊……”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抱着她,无声地流泪。
可是第二天,我哥还是知道了。
他在狱中,用磨尖的牙刷柄,刺向了自己的心脏。
收到消息的时候,我和我妈疯了一样地赶去监狱附属医院。
可我们赶到时,抢救室的门却紧紧关着。
门外,站着沈戾的两个保镖。
“让我们进去!我哥在里面!”我发疯似的想冲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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