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臣许心妍的其他类型小说《他的余生皆悔恨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松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5我不是天生的瘸子,雪粒子砸在复健中心的落地窗上,沙沙作响。我扶着栏杆,右腿终于能独立支撑半秒,膝盖处传来的刺痛混着隐秘的狂喜,让指尖微微发颤。宋臣推门进来时,我正跌回轮椅里,额角沁着薄汗。“今天怎么样?”他脱下沾着雪的大衣,语气温柔得像窗外的落雪。“还是老样子。”我掀起毛毯盖住右腿,藏起脚踝处因用力而泛起的红痕。我不着痕迹避开宋臣伸过来的手,他的触碰,哪怕是呼吸都让我觉得恶心。委托的律师发来消息时,我正在给多肉换盆。指尖捏碎了一块陶土。我慢慢把土渣扫进垃圾桶,像在清理什么令人作呕的东西。照片里,宋臣撑着一把黑伞站在公寓楼下,侧身替一个穿米色风衣的女人拢了拢围巾,动作自然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女人仰头笑时,颈间的碎钻项链在雨里亮了一下...
《他的余生皆悔恨完结文》精彩片段
5
我不是天生的瘸子,
雪粒子砸在复健中心的落地窗上,沙沙作响。
我扶着栏杆,右腿终于能独立支撑半秒,膝盖处传来的刺痛混着隐秘的狂喜,让指尖微微发颤。
宋臣推门进来时,我正跌回轮椅里,额角沁着薄汗。
“今天怎么样?”他脱下沾着雪的大衣,语气温柔得像窗外的落雪。
“还是老样子。”我掀起毛毯盖住右腿,藏起脚踝处因用力而泛起的红痕。
我不着痕迹避开宋臣伸过来的手,他的触碰,哪怕是呼吸都让我觉得恶心。
委托的律师发来消息时,我正在给多肉换盆。
指尖捏碎了一块陶土。我慢慢把土渣扫进垃圾桶,像在清理什么令人作呕的东西。
照片里,宋臣撑着一把黑伞站在公寓楼下,侧身替一个穿米色风衣的女人拢了拢围巾,动作自然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
女人仰头笑时,颈间的碎钻项链在雨里亮了一下,那是我去年生日,他说全球限量三条的款式。
衣柜最深处的礼服被我拖了出来,珍珠白的缎面在顶灯下发着冷光,裙摆上的碎钻锋利,带着点扎人的精致。
是我们的婚纱。
我对着穿衣镜转了半圈,裙摆散开的弧度刚好遮住脚踝。
镜子里的人脸色有点白,可能是这阵子没怎么出门的缘故,但眉眼间倒还算平静。
我摸着领口的水钻扣,突然觉得好笑,这么华贵的衣服,穿去江臣的葬礼,再合适不过。
礼服的裙摆扫过床底,带出来一个绒布盒子。
我弯腰捡起来,金丝绒的表面有点落灰,打开时,两只水晶鞋在光线下折射出细碎的虹光。
鞋跟不算高,鞋头镶着小颗的水钻,衬得那截透明的鞋跟像冰雕的。
我捏起一只,鞋码是35,比我的脚小了整整两个码。
是苏瑶的尺码。
苏瑶,宋臣豢养的白天鹅,皮肤白的像雪,旋转起来像极了许心妍,
宋臣,一边有着白月光,一边养着金丝雀,游走在三个女人之间,爽吗?
我想起去年在商场,江辰指着橱窗里的同款说:“太幼稚了,不适合你。”
转头却在许心妍的朋友圈看到她穿着这双鞋,配文是“谢谢阿臣哥的惊喜”。
那时我攥着手机在卧室哭了半宿,枕头套都洇湿了。
现在同样的鞋,他还要送给苏瑶。
真脏。
我平静地把水晶鞋放回盒子,
转身时,礼服的裙摆扫过梳妆台,上面还摆着我和他的结婚照,照片里的他笑得温和,我挽着他的胳膊,眼里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那时是真的爱吧。
爱他衬衫上的雪茄味,爱他弹琴时认真的侧脸,甚至爱他晚归时带着酒气的拥抱。
原来不爱一个人,不是轰然倒塌的巨响,是某天清晨醒来,发现心里那点执拗的火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自己灭了。
3
宋臣是个私生子,若不是娶了我,沈氏集团的长女沈烟,他这辈子恐怕都没资格踏进宋家老宅半步。
宋家老宅。
门铃刚响,玄关就探进张娇怯的脸。
许心妍拎着燕窝礼盒晃得人眼晕:“如如说想这口了。”
“婆婆”宋如几乎是扑过去的,一把抱住她“你可算来了!”
谁都知道,这位比我还小半岁的“婆婆”,不过是宋老爷子晚年纳的第三房,论地位,连老宅的佣人都敢在背后编排几句。
饭桌上,宋如给许心妍剥虾的手就没停过,尖酸话却直往我这儿扎:“你看看心妍,在国家芭蕾舞团当首席,多少人捧着!哪像某些人,一个瘸子占着宋太太的位置三年,连个蛋都不下,真当我们宋家是慈善堂?”
我刚要开口,宋臣的筷子先敲了敲碗沿:“吃饭。”
他夹了块排骨放进我碗里,语气平淡得像在给流浪猫添食。
不是这样的,刚结婚那会,宋臣还是会替我说话,把我护在身后。
后来沈家倒了,我腿瘸了,慢慢的再也没人能替我说话。
这副敷衍的样子比宋如的刻薄更让我恶心。
我冷笑一声,把排骨拨回他碗里:“婆婆与其操心别人下不下蛋,不如自己努努力。毕竟您年轻,真怀上了,说不定能从老爷子那儿讨个名分,省得在连老宅的月例都要看人脸色。”
“你!”
宋如的汤碗“哐当”砸在桌上,汤汁溅了许心妍一裙子。
许心妍眼圈瞬间红了,抽噎着往宋臣身后躲:“姐姐,你别生气了,我……我这就走……”
“走什么?”我看向她,
“许小姐今天来,不就是想看我笑话?正好,我累了,这宋太太的位置,您要是想要,我让给您?”
“沈烟!”宋臣猛地拍桌,“别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我笑出声,“那当初是谁跪在沈家老宅门口,求着我爸联姻的?是谁靠着沈氏的资金才在宋家站稳脚跟的?宋臣,你现在是觉得翅膀硬了?”
话音刚落,门口突然传来声轻笑。
顾言琛倚在雕花门框上,指间那串限量版迈巴赫钥匙转得溜圆,身后跟着的保镖往那儿一站,连空气都凝住了。
“不介意我蹭个饭吧?”
他慢悠悠走进来,目光扫过满桌狼藉,最后落在我身上时,“怎么回事?”
宋如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赔着笑起身:“言琛来了?快坐快坐,阿姨这就让佣人加副碗筷。”
谁都清楚,这位宋家嫡长子虽然姓顾,以后要继承的是顾家财产,也在宋老爷子面前说的上话。
捏死他们这房,比碾死蚂蚁还容易。
宋臣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刮得地板刺耳作响:“大哥怎么来了?”
“路过。”
顾言琛径直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抽走我手里的汤勺,“刚在楼下看见弟妹的车。”
他拿起我没动过的汤碗,盛了半碗鸽子汤递过来,指尖擦过我手背时,温热的触感像电流般窜上来。
宋臣的脸黑得像锅底,死死盯着那碗汤,指节攥得发白。
许心妍突然“哇”地哭了:“大哥,我真的只是来看看如如,姐姐她……”
“哦?”
顾言琛挑眉,目光冷不丁射向她,“谁是你大哥?”
他随手把汤碗往桌上一放,瓷碗磕在桌面的脆响,吓得许心妍哭声都噎住了,“还是说,许小姐觉得,凭着这点见不得人的关系,就能惦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话够狠,连宋如都变了脸色。
谁不知道许心妍是宋臣没结婚时的相好?
“大哥误会了!”宋臣急忙辩解,
“心妍只是……”
“我说话,有你插嘴的份?”
宋言琛瞥都没瞥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份文件扔在桌上,“对了,老爷子让我带句话,下周董事会,讨论一下把你手里那点股份,转一半到沈烟名下。
毕竟,沈家的女儿,总不能在宋家受委屈。”
宋臣的脸“唰”地白了。
我看着他那副样子,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饭没吃完,许心妍就说不舒服要走。
宋臣送她到门口,回来时手里空了,他把家里的保姆也打发走了,说是“心妍一个人住不安全,让张妈去照顾几天”。
我点点头,没看宋臣一眼。走到玄关时,听见他在身后喊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但我没回头。有些东西,凉透了,就再也暖不回来了。
4
回到家没过多久,
小腹突然像被狠狠拧了一下,疼得我直不起腰。
家里空无一人,最近总犯恶心、贪睡的感觉一下子涌上来,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颤抖着手拨通宋臣电话,电话接通的瞬间,我几乎是咬着牙挤出声音:
“宋臣,你能不能回家一趟……送我去医院?”
他那边有模糊的喧嚣,像是被什么捂住了听筒:“你又怎么了。”
“我肚子好疼……一个人动不了……”
疼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掉,“求你了……”
“我现在真走不开,有很重要的事。”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耐烦,背景里隐约飘来女孩的笑声,
“你自己叫个车不行吗?我正忙着——”
“我应该怀孕了。”
可回应我的,只有突兀的、连续的“嘟嘟”声。
那声音像重锤,一下下砸在神经上。
小腹的疼痛骤然升级,眼前开始发黑,我抓着手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意识模糊间,手指胡乱按出了120。
他刚才听到了吗?他会不会……哪怕有一点点慌?
再次睁开眼,白色的天花板晃得人头晕。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呛得我咳嗽起来,才发现喉咙干得发疼。
“醒了?”
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戴金丝眼镜的老医生坐在床边,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怜悯,“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紧,只能摇摇头。
他叹了口气,递过一杯温水:“你还年轻,别太往心里去。这次是意外,调理好身体,孩子总会有的。”
孩子?
我愣住了,迟钝地抬起手,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刚才还在剧痛,现在只剩下一片空落落的麻木。
这里……曾经有过一个小生命?一个和我、和宋臣有关的小生命?
曾经多少次我都在期待的孩子,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不是哭,是无声地往下淌,打湿了枕头。
“女士?”医生轻轻敲了敲床沿,“你家属呢?得联系一下孩子父亲,有些注意事项需要交代。”
家属。孩子父亲。
这两个词像针,扎破了刚刚凝固的伤口。
我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屏幕裂了道缝,是刚才摔在地上时弄的。
点开通讯录,宋臣的号码排在最前面,备注还是那个亲昵的“阿臣”。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刚刚刷新出的朋友圈,指尖悬在半空,通话界面还停留在“通话结束”的页面。
宋臣半小时前的声音还在听筒里发闷,可现在,他朋友圈里跳出的九宫格照片里,聚光灯正打在舞台中央——
不是写字楼格子间,而是铺着暗红色丝绒幕布的剧场后台。
照片里,宋臣穿着熨帖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正微微俯身帮一个穿芭蕾舞裙的女孩整理足尖鞋的缎带。
女孩仰头对他笑,鬓角的碎发被舞台灯光染成暖金色,而他的侧脸在阴影里,嘴角是他对着我时很少展露的温柔弧度。
配文简单:“等你谢幕。”
指尖划过屏幕,点开那张他和女孩的合影。
女孩的舞裙是淡紫色的,和我去年生日时,他说“颜色太嫩不适合你”而拒绝买给我的那条一模一样。
舞台背景的海报上写着今晚的演出剧目——《天鹅湖》,
是他上个月说“没什么意思”,推掉我好不容易抢到的票的那一场。
很快那条朋友圈被删除。
微信提示音响起,是宋臣发来的消息:“刚忙完,你怎么样?”
我看着屏幕,指尖在输入框里悬了很久,最终打下了:“没事。”
“医生,能再帮我检查一下腿吗?我最近好像有知觉了。”
发现宋臣藏的水晶鞋那晚,我正在提前试穿他的葬礼礼服。
他以为我瘫在轮椅上三年,只能任他拿我的钱养“白天鹅”
那女孩在聚光灯下跳舞,皮肤白的像雪,旋转起来像极了他的白月光。
我不哭不闹,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直到宋家宣布继承人,宋臣红着眼,“怎么是你!”
一双大手揽住我的肩膀,“这是你嫂子。”
1
和宋臣结婚第三年,我们去了北海道滑雪场。
滑雪场的主人,是他的大学同学。
我见到了传说中的许心妍,宋臣的白月光。
她本人比照片更加高挑、漂亮,一种说不出的魅力。
北海道的雪很大,风也大。
宋臣终于承受不住别人异样的眼光,脱了外套盖在我身上,遮住下方骨瘦如柴的双腿。
那点温暖如同鸦片,既让我沉迷,又带着剧毒。
宋臣和许心妍一前一后滑下去,
他的朋友们肆意起哄,
他的外套一点点变冷。
直到一个初学者控制不住滑雪板,直直冲我而来。
我被撞翻在地,连人带轮椅一起翻了几个跟头。
我低头一看,鲜血滴在雪地上,化开一小片雪地。
“家属呢?家属在哪?”
很快有急救人员拎着药箱来了,撞人的女孩在我面前哭着道歉。
就在这时,宋臣抱着许心妍匆匆赶来,
“医生!医生!这里有人脚扭了!”
许心妍在他怀里像只柔弱的粉色小兔,
“医生!拜托你们一定要治好她!她的腿是要跳芭蕾的!”
我脑袋一片晕沉,耳边尽是嗡鸣,宋臣的话清晰传进我耳朵,像是大雪天的利刃。
她的腿是要跳芭蕾的,而我的腿是需要遮挡的耻辱。
不知道过了多久,
“烟烟.....烟烟醒醒。”
耳边是宋臣的声音,熟悉的乌木香水蹿进我喉咙,我却猛烈咳嗽起来。
宋臣替我一下一下顺着后背,“你感觉怎么样?还晕不晕?”
“宋臣,为什么把我一个人留下?”
宋臣沉默几秒,换了话题,
“医生说有点轻微脑震荡,还要观察几天。”
“还有......心妍说一会来看看你。”
“不用了,让她回去吧。”
“好。”
随后是长久的沉默,从什么时候起,我们之间再没话说了呢?
我也不知道。
林晓盯着我手腕上的淤青,
上周在滑雪场撞的,我没说,她也没问。
只说:“你最近好奇怪,宋臣跟你说话,你眼皮都不抬。”
我搅着杯里的珍珠,没应声。
我笑了笑,“人是会变的”
“沈烟,你现在的眼神很累。”
“当年你可是我们系第一,风光无限,后面居然嫁给宋臣当了家庭主妇。”
林晓一副回忆往昔的样子,
“那时候不少男生暗恋你呢,你说说,你怎么就选了宋臣呢?”
是啊,为什么选了宋臣?
因为每天风雨无阻送早餐,每天一束鲜花,一点点廉价的情话和陪伴,就让我冲昏了头脑。
我压下情绪,
“行啦,不说啦,今天看上什么我买单。”
我晃了晃手里的黑卡,宋臣的卡,不用白不用。
2
轮椅碾过商场光滑的地砖,停在奢侈品女装区。
“哟,残疾人还出来逛街?”
宋臣表妹姜小奎从试衣间走出来,“瘸子试衣服站的起来吗?”
我握着轮椅扶手的手紧了紧,还没说话,
柜姐已经夸张地冲出来迎接我,“沈小姐您来啦,怎么没提前说我去商场门口接您呢?”
“今天我朋友陪我来的。”
“沈小姐的朋友啊,正好我们今天上了新货,拿给您看看。”
“什么新货!我来的时候怎么没有!”
柜姐表情有些尴尬,“这位客人,我们的新货只供给svip客人。”
“噗呲”林晓笑出了声,“哎呀,不知道是哪个打肿脸充胖子的在狗叫。”
“你!”姜小奎脸色涨红。
我指了指柜姐拿出来的限量款,“看上哪个了?”
姜小奎两眼放光,把限量款包包抱进怀里,“我喜欢这个!”
我点点头,冲柜姐,“给她开单吧。”
姜小奎面色扭曲,“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喜欢,喜欢就自己买啊,我都把svip借给你了,怎么不会是买不起吧?”
“你!”
以前为了讨好宋臣,我可没少给他这位表妹花钱。
“你信不信我告诉我哥!”
“随你”
姜小奎哭着跑了,我指着面前的一排,
“除了那个包,都包起来吧。”
回家推开门,宋臣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看见我进来,皱着眉挂了。
“你跟小奎闹什么?”
他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语气带着火,“她是姑妈的心头肉,那边本就不待见我是私生子,你还想让我里外不是人?”
我脱鞋的手顿了顿,原来他知道。
从前我顾着他的面子忍气吞声,现在我不想忍了。
夜里我蜷在沙发上揉腿,僵硬的肌肉紧绷,隐隐作痛。
宋臣端着温水过来,没说话,蹲下来替我按揉膝盖上方的肌肉。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力道不轻不重,是这几年练出来的分寸。
我望着天花板,没躲。
“今天的事是我语气太冲,小奎被惯坏了,这些年你也受了不少委屈。”
宋臣语气温和,仿佛又回到了我们还没结婚的时候。
“下周末心妍来老宅吃饭,”
他突然开口,手停在我膝盖上,“她说想看看你。”
果然,宋臣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打个巴掌给颗糖。
我猛地拍开他的手,
“不需要,让她走。”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
“你能不能讲道理?”
他站起来,眉头拧成疙瘩,“她只是来看看朋友,你别总像个刺猬。”
“朋友?”我笑了,
“我是朋友还是你是朋友?宋臣,你摸着良心说,她是朋友吗?”
他没说话,胸口起伏得厉害。
空气僵了几秒,他抓起玄关的钥匙,“砰”一声带上门,震得墙上的婚纱照晃了晃。照片里的我站得笔直,穿着洁白的婚纱,笑靥如花。
我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摸了摸膝盖上残留的温度,慢慢转着轮椅回房。
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像道无法愈合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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