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傅玉瑶凌皓的其他类型小说《老婆为了小歌星,拿我和女儿喂鲨鱼傅玉瑶凌皓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十六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傅玉瑶举着枪,动作一顿,不耐烦地吼道:“找到了就带过来!没看到我正忙着吗?”管家脸色惨白,颤抖着手指着我身后的深海缸。“傅总,先生……他就在水缸里……”傅玉瑶皱眉:“你老糊涂了?下面除了鲨鱼还有什么?”凌皓脸色一白,尖声呵斥:“老东西你疯了!敢在这里胡说八道!信不信玉瑶姐把你丢下去喂鱼!”管家没有理会他,而是迅速拿出一个平板,投射出一个定位界面。那是一个定位软件的界面,一个红点正在地图上闪烁。“傅总,您看,这是先生手上那块您为她定制的手表信号,全球唯一的芯片,错不了!”管家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更厉害了。“信号……信号显示,一直在这个水缸里,而且正在快速上升,马上就要浮出水面了!”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那个血红色的水缸上。水面翻...
《老婆为了小歌星,拿我和女儿喂鲨鱼傅玉瑶凌皓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傅玉瑶举着枪,动作一顿,不耐烦地吼道:“找到了就带过来!没看到我正忙着吗?”
管家脸色惨白,颤抖着手指着我身后的深海缸。
“傅总,先生……他就在水缸里……”
傅玉瑶皱眉:“你老糊涂了?下面除了鲨鱼还有什么?”
凌皓脸色一白,尖声呵斥:“老东西你疯了!敢在这里胡说八道!信不信玉瑶姐把你丢下去喂鱼!”
管家没有理会他,而是迅速拿出一个平板,投射出一个定位界面。
那是一个定位软件的界面,一个红点正在地图上闪烁。
“傅总,您看,这是先生手上那块您为她定制的手表信号,全球唯一的芯片,错不了!”
管家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更厉害了。
“信号……信号显示,一直在这个水缸里,而且正在快速上升,马上就要浮出水面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那个血红色的水缸上。
水面翻涌。
一个巨大的鲨鱼头,猛地浮出了水面。
它张开的血盆大口里,森森白齿之间,挂着一截血淋淋的断指。
而断指旁,一块简约大气的男士腕表上,正幽幽地闪烁着定位的红光。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傅玉瑶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猛然回头,将目光移到我这个血肉模糊,被她踩在脚下的“东西”身上。
她终于意识到,她刚刚亲手虐杀的,是她最疼爱的女儿。
她刚刚百般羞辱、差点一枪打死的,是她发誓要用爱一辈子的丈夫。
“许远……”
她的嘴唇哆嗦着,吐出我的名字。
她扑通跪了下来,颤抖着伸手想抱我。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狠狠地一口咬在了她伸过来的手背上,用尽了我所有的恨意。
血腥味在我的口腔里蔓延开来。
“滚!”
我怒吼着,泪水决堤而下。
“我们的女儿死了!被你亲手打死了!傅玉瑶,你滚啊!”
她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死死地抱住我残破的身体,不肯松开分毫。
“不、不……阿远,对不起,是我错了,对不起……”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滚烫的泪水滴落在我的脸上。
“医生!管家!快叫医生!把最好的医生都给我叫来!”
她抱着我,对着身后的人嘶吼。
“还有!把那个贱人给我押起来!把小姐……把念念完好无损地给我捞出来!”
凌皓被两个保镖死死按住,他不敢置信地尖叫着:
“傅玉瑶!你要靠我拿奖的,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没有再听下去。
我看着远处,念念小小的身体被一张白色的网兜住,慢慢地从血水中升起。
紧绷的弦,终于彻底陷进一片漆黑。
女儿被男歌手封进胶衣绑成人肉靶子,我妻子却笑着把枪递到他手里。
“怎么,要听惨叫才能写歌?听听她的,应该能让你写出那首价值千万的曲子了。”
男歌星轻笑着搂住妻子的腰,一枪射进女儿掌心。
“唔!唔!”
女儿在靶子上剧烈挣扎,我心胆欲裂,头在深海缸上撞得梆梆作响。
可妻子只是低头看着手机,熟练给我发消息:
“老公,念念今天乖不乖?我这边还有点事,处理完就回去陪你们吃饭,想你。”
发完,她看都不看我一眼,只是姿态慵懒地靠在凌皓肩上。
我心痛得无法呼吸,凌皓却笑了:
“玉瑶姐,这感觉不对,你教教我。”
“别急,我的大歌星,手要稳,心要狠。”
我妻子笑着覆上凌皓的手,在我瞠目欲裂的目光中。
瞄准了女儿的眉心。
……
我被困在场馆的深海缸里。
嘴巴被工业胶带封得死死的,手脚也被机关绑在身后,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她们瞄准念念的眉心。
不!
我在心里怒吼,疯了般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撞向身前的玻璃缸。
“唔!唔唔!”
傅玉瑶!你看看我!看看我们的女儿!
傅玉瑶果然皱着眉头看了过来。
我心中一紧,刚要燃起希望,凌皓却轻笑着扳过她的脸:
“玉瑶姐,一枪打死多没意思?我还没找到感觉呢。”
“惨叫没听够,我可写不出歌,拿不到金曲奖。你那一千万,可就打水漂了。”
“……拿你没办法,都听你的。”
傅玉瑶纵容地笑了笑,耐心地带着凌皓抬起了枪,还教他用枪口对准了我们唯一的女儿。
我瞪大了双眼,傅玉瑶却贴在凌皓的耳边轻笑。
“别怕,就像我教你的那样,你唯一要做的,就是榨干它最后的价值。”
“砰!”
一声枪响,子弹毫不留情射穿了念念稚嫩的腿骨。
“唔!唔!”
血从右腿上喷涌而出。
我女儿小小的身体在靶子上剧烈挣扎着,痛到浑身乱颤,溢出的闷哼里已然带上了哭腔。
我的泪融在水里,胸口像被巨石压住,几乎窒息。
傅玉瑶,你这个毒妇,那是你的女儿啊!
你忘了她第一次叫你妈妈的时候,你高兴得哭了出来,发誓要一辈子照顾她吗!
你忘了去年她六岁生日,你抱着转圈,笑着说要带她去迪士尼吗!
盐水侵蚀着我的眼睛,我哭得眼眶生疼,可傅玉瑶看都没看我一眼。
她只是揽着身边慵懒倚靠的凌皓,问:
“有灵感了吗?傅氏集团的大歌星。”
凌皓摇着头,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沙哑,看向我的眼睛里却满是得逞的笑意:
“没有,还不够刺激呢,玉瑶姐。”
“她的挣扎太无力了,给不了我想要的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他引诱着我的妻子,将枪口对准了我女儿的肩膀。
“看来是腿不够疼,我们再试试。”
“砰——!!”
又是一声枪响。
傅玉瑶的手没有丝毫犹豫。
念念的身体在靶子上又一次剧烈地抽搐,然后无力地垂了下去,只有偶尔的颤抖证明她还活着。
血从三个枪口汩汩流出,顺着纯白的胶衣滴落在底。
那是我的女儿!我的念念啊!我宁愿流的血是我的!
傅玉瑶你这个畜生,她还那么小,她会失血过多而死的!
我拼命挣扎,用尽所有力气,一次又一次地用额头撞击着玻璃。
傅玉瑶!你看看这个被你忘在水里的丈夫!
我是许远啊!
求求你,我求求你了,放过我们的女儿!她真的会死的!
我撞得头破血流,视线一片模糊,咸涩的海水灌进我的鼻腔,呛得我肺部生疼。
她终于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我心中一喜,赶紧甩掉眼泪,要让她赶紧救下我们的女儿。
是虎鲨!
三条饿了好几天的虎鲨,正闻着血腥味朝我和念念的尸体,疾冲而来!
“让我看看,父爱到底能有多伟大。”
凌皓戏谑地看着我挣扎的身影。
“念念!”
我嘶吼着,声音被胶带和海水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模糊的悲鸣。
我唯一的念头,就是保护我的女儿。
她已经死了,她的尸体,不能再被这些畜生撕碎!
我拼尽全力,游向我女儿冰冷的身体。
可鲨鱼的速度比我更快。
在它张开血盆大口咬向念念的瞬间,我用自己的身体,死死地护住了她。
“噗嗤!”
尖锐的剧痛从大腿传来。
我的腿被一股巨力硬生生撕开,骨头碎裂的痛感几乎让我晕厥过去。
紧接着,是另一条腿。
“唔!唔!!!”
我痛到浑身抽搐,下意识挥手驱赶我们身边的鲨鱼,让它们滚开。
可剩下那一条趁机咬住了我挥动的手,贪婪地咀嚼起来。
鲜血瞬间染红了整个水缸,我的四肢在两分钟内只剩下右手,视野里一片猩红。
我痛得快要昏死过去,却用唯一完好的那只手死死抱着女儿的尸体,不肯松开分毫。
“哈哈哈哈!对!就是这样!”
“玉瑶姐你看!他真的在用命保护那个小丫头的尸体!真是太美了!”
凌皓在外面尖声笑着,疯狂地拍手叫好。
我的肺部开始呛水,意识渐渐模糊,身体越来越冷。
就在我濒死的瞬间,我藏在胸口的项链,从被鲨鱼撕裂的衣物中滑了出来,在猩红的水中微微晃动,折射出一丝微光。
那是一条再普通不过的铂金项链,吊坠是底端有一个小小的“远”字。
是傅玉瑶送给我的第一个生日礼物。
她说这是她亲手做的,是要和我在一起一辈子的证明。
一直注视着这场“表演”的傅玉瑶,在看到那条项链的瞬间,瞳孔骤然紧缩。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惊恐。
“住手!”
她猛地推开身边的凌皓冲到水缸前,用拳头疯狂地拍打着厚重的玻璃。
“快!放水!把他给我捞出来!快啊!”
我被几个保镖手忙脚乱地从血水中捞出来。
我以为,她终于认出我了。
下一秒,她的保镖们就像丢烂肉一样把我丢在瓷砖上。
我愣了一下,傅玉瑶就在这个间隙冲了过来。
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叫医生查看我的伤势。
而是用她那双精致的定制高跟鞋,将我断裂的肋骨踩得咯咯作响。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神阴冷得像要将我凌迟。
“你怎么会有我老公的项链?”
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你把他怎么了?说不出来,我就把你剁碎了,丢回去喂鲨鱼!”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扯掉了嘴上的胶带,混着血水和泪水,从沙哑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我就是,许远……”
傅玉瑶愣住了。
她愣了一下,随即一脚将我踹翻在地。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一条公狗也配冒充我老公?”
她怒吼着,秀美的脸庞因为愤怒而扭曲。
“我老公温柔体贴,声音也好听!你这破锣嗓子算什么东西?又粗又哑,难听死了!”
可这是我嘶吼得太用力,硬生生疼坏的。
“我老公的皮肤干净清爽,你这身烂皮也配和他比?”
可这是她不管不顾,让我被鲨鱼咬烂,海水泡烂的。
还不等我辩解,凌皓就立刻走过来揽住她的肩膀,添油加醋。
“玉瑶姐,你看他这个丑八怪像个猪头,怎么可能是我远哥!他有远哥的项链……天哪,难道是他绑架了远哥准备勒索你,恰巧被我们抓到了?!”
傅玉瑶听到这,眼眶竟然红了。
她喃喃自语:“怪不得,怪不得阿远今天没回我消息,连个电话都不接……原来是被你们这种杂碎给害了……”
她猛地揪住我湿透的衣领,将我的头狠狠地撞向地面。
“说!你把他藏到哪里去了?是不是你绑架了他!你要多少钱?一百万?一千万?”
“我警告你,我老公要是有半点闪失,我要你偿命!”
我趴在地上,血从嘴角流下,混着地上的水渍。
我看着她那张因焦急和担忧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这世界真是荒唐得可笑。
她担心她的丈夫。
她却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女儿,虐待着她口中担心的丈夫。
我只想笑,笑得浑身发抖。
“你想知道许远在哪儿?”我看着她嘲讽道,“你配吗?”
傅玉瑶看我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更加生气。
“你他妈找死!”
她扬起手,想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玉瑶姐,别冲动。”
凌皓却笑着拉住了她,将那把刚刚杀死我女儿的枪,递到了她的手里。
“对付这种死鸭子嘴硬的贱骨头,光打是没用的,打了也是浪费力气。”
他低声说,“不见棺材不掉泪,不拿枪指着他的头,他是不会说实话的。”
傅玉瑶红着眼,思考了片刻,竟然真的接过了枪。
冰冷的枪口,重重地抵在了我的太阳穴上。
“我耐心有限,再问你最后一遍,我老公,许远在哪儿?”
我无力地笑着,闭上了眼睛。
“许远死了。”
在你亲手打死我们女儿的那一刻。
“开枪吧,傅玉瑶。”
反正念念已经死了,我一个人活着,也没意思了。
“你以为我不敢吗?”傅玉瑶怒吼着。
“开枪啊,玉瑶姐!你不教训这个冒牌货,他怎么肯告诉你远哥的下落呢!”
凌皓兴奋地催促着,眼神里藏着恨不得对我取而代之的野心。
傅玉瑶吸了一口气,手指压上了扳机。
真好。
念念,爸爸就要来见你了。
我这么想着,靶场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管家带着十几个保镖冲了进来,神色慌张到了极点。
“傅总!住手!”
管家声嘶力竭地喊道:“傅总!先生找到了!”
可傅玉瑶的眼神里,只有更深的厌恶。
“真恶心。”
她低声咒骂了一句,仿佛在看一个歇斯底里的怪物。
“哪里来的疯子,脸都泡成猪头了,还他妈不安分。”
心头一凉。
我的脸在海水里泡了太久,已经肿胀发白,起了褶皱。
她认不出我了。
我正头晕目眩时,凌皓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我,他嫌恶地皱起眉抱怨:
“玉瑶姐,你看他!我好不容易找到的一点灵感,又被这个丑八怪给打散了!”
为了能让他写出那首价值千万的曲子,傅玉瑶对我冷哼一声:
“再他妈乱动打扰了阿皓的灵感,我第一个就把你这个狗东西的舌头割下来!”
说完,我的妻子还笑着安抚他:
“乖,一个垃圾而已,不值得你动怒。”
“我帮你找回状态。”
她说着从凌皓手里拿过了枪,毫不犹豫地举起。
这一次瞄准的,是我女儿的心脏。
我瞪大了眼睛,念念也仿佛有所感,手脚在铁索上剧烈地挣扎,却逃不出一厘。
傅玉瑶的手,也没有丝毫停下。
“砰!”
子弹在我眼前,飞驰而过。
我看见念念的身体最后一次重重地弹起,然后无力地垂下,永远安静了。
就像睡着了一样。
鲜血,染红了她胸前的那片纯白。
我呆呆地看着,大脑一片空白。
这里是城郊最顶级的私人射击馆。
我还记得三年前刚建成时,傅玉瑶就圈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许诺:
“老公,等念念再长大一点,我就教你们俩射击。”
“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去非洲草原狩猎,去看最壮阔的星空。”
“我们要做最幸福的一家人。”
那时她贴在我的耳边笑,许诺着未来;
可现在,她把未来变成了女儿的坟场。
还亲自当上了刽子手。
我愣在原地,好像连哭都不会了。
可凌皓看着靶子上念念毫无生气的尸体,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扬起了嘴角,眼神发亮。
“就是这个感觉!玉瑶姐,我有灵感了!”
傅玉瑶揽住他胳膊,语气纵容:“那就好。”
“不,还不够!!”凌皓指着水缸里的我,眼神恶毒。
“他还不够惨,给不了我最极致的灵感。”
他凑到傅玉瑶耳边,低笑着说出了他的计划。
傅玉瑶听完,竟然挑了挑眉,笑了。
“好,就按你说的办。”
她挥了挥手,两个黑衣保镖走上前,将我女儿的尸体从靶子上解了下来。
他们像拖着一袋垃圾,随意地将念念冰冷的身体,丢进了我所在的水缸里。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念念满是血洞的身体,在我面前缓缓下沉。
不!
我的孩子!
我艰难地控制着被绑住的四肢,拼命地想向女儿游去。
“等等,”凌皓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忘了给你松绑了,毕竟垂死挣扎的猎物,才最好看,不是吗?”
他走到控制台前,按下了两个按钮。
一个,解开了我手脚的束缚。
另一个,升起了我身侧一道巨大的合金闸门。
凌皓咧嘴一笑,“希望它们,能给你带来最后的疯狂。”
我猛地回过头,看见闸门后几道巨大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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