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韵陆景深的其他类型小说《老公的小青梅移反噬于我,我让她扛雷劫苏韵陆景深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苏茉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腿上还打着石膏。我坐在轮椅上,比上一世更早得知了影后找苏韵改命的消息。影后前不久怀了孕,却查出孩子命格带煞,一出生便会夭折,重金求着苏韵帮忙。上一世,就是这次,我无缘无故地流产了。想到这,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一样。我推着轮椅,直奔苏韵的住处。她的小院里飘着奇怪的香味。苏韵正在院子里摆阵,看到我进来,脸色微变:“你来干什么?”我开门见山:“别给影后改命,你会遭报应的。”苏韵冷笑:“林念晚,你自己腿脚不利索,就见不得别人好?影后付了我两百万,这是我的本事。”我直接拆穿了她:“本事?”“是转移灾祸的本事吧。上一次陆家迁坟,我断了腿。这次你还想让我失去什么?”苏韵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不懂。”我逼近一步:“苏韵,收手吧,不然...
《老公的小青梅移反噬于我,我让她扛雷劫苏韵陆景深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腿上还打着石膏。
我坐在轮椅上,比上一世更早得知了影后找苏韵改命的消息。
影后前不久怀了孕,却查出孩子命格带煞,一出生便会夭折,重金求着苏韵帮忙。
上一世,就是这次,我无缘无故地流产了。
想到这,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我推着轮椅,直奔苏韵的住处。
她的小院里飘着奇怪的香味。
苏韵正在院子里摆阵,看到我进来,脸色微变:
“你来干什么?”
我开门见山:
“别给影后改命,你会遭报应的。”
苏韵冷笑:
“林念晚,你自己腿脚不利索,就见不得别人好?影后付了我两百万,这是我的本事。”
我直接拆穿了她:
“本事?”
“是转移灾祸的本事吧。上一次陆家迁坟,我断了腿。这次你还想让我失去什么?”
苏韵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不懂。”
我逼近一步:
“苏韵,收手吧,不然总有一天,你转移出去的灾祸会加倍回到你身上。”
苏韵突然拔高声音,拿起桌上的符纸朝我扔来:
“别在这里碍我的眼,景深说的对,你就是嫉妒我!”
争执间,陆景深来了。
他看到我,眉头紧锁:
“林念晚,你又来捣乱?”
说完,他走到苏韵身边,护住她:
“我跟你说了多少遍,韵韵帮人是在玩行善积德,你少在她跟前阴阳怪气!”
行善积德?
我看着眼前狼狈为奸的两人,只觉得荒谬又恶心。
我转身,推着轮椅离开,背影挺的笔直:
“陆景深,你会后悔的。”
目前我还未找到破解改命反噬的方法,我知道,我阻止不了了。
苏韵的贪婪和陆景深的纵容,注定了这一切会重演。
几天后,影后那边传喜讯,孩子不仅平安落地,哭声洪亮得能掀翻屋顶。
影后全家捧着镶金的牌匾,敲锣打鼓送到苏韵院里,牌匾上“活菩萨”三个大字闪得刺眼。
那晚,我正蜷在沙发上核对文件。
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像有把生锈的钝刀在里面活生生搅动。
冷汗瞬间浸透了睡衣,我抓着沙发扶手想站起来,腿一软重重摔在地上。
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晕开一抹殷红。
我摸到手机,指尖抖得几乎按不准号码。
连拨了好几次陆景深的电话,听筒里却只有机械的忙音。
今晚是苏韵的庆功宴,他正忙着陪她,自然是没空管我的死活。
痛意像潮水般涌来,五脏六腑都像被碾碎了。
我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
额头抵着瓷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这个孩子,我甚至还没来得及感受他的存在。
上一世失去他时的绝望还没褪去,这一世的剧痛又将我拖进更深的地狱。
血流得越来越多。
我能感觉到这个小生命正顺着那温热的液体一点点流逝。
身体更是冷得像泡在冰水里。
窗外隐约传来远处宴会的喧嚣。
烟花炸开的声音断断续续飘进来,衬得这间屋子愈发死寂。
我看着天花板,眼泪混合着冷汗滑进头发里。
疼吗?
疼。
但比疼更刺骨的,是心死成灰的冷。
苏韵,陆景深。
这一笔笔血债,我都记下了。
这只是开始。
我咳血三年,止痛针扎得后背溃烂。
只因陆景深的小青梅苏韵,将改运反噬全转移给了我。
她给陆家改祖坟,我折断了腿;帮影后未出生的孩子改命格,我被迫流产。
我求陆景深劝小青梅收手,他却一脚踢翻轮椅:
“韵韵不仅赚了钱,还帮助那么多人获得了幸福,我看你就是眼红她比你有本事!”
苏韵穿道袍收百万卦金,而我却被反噬成了废人。
直到苏韵为救首富,强行转移天打雷劈的劫数,我被雷劈得魂飞魄散。
再睁眼,回到陆家求迁坟那日。
我攥着族谱闯进祠堂,笑看陆景深护在苏韵身前:
“不如,这次让我来试试逆天改命。”
......
陆家祠堂里的香灰还热着。
陆景深护着穿道袍的苏韵,看向我的眼神冷得像冰:
“林念晚,你闹够了没有?”
“你还怀着孕,快进屋好好待着。”
他声音里的不耐烦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我手里紧紧攥着泛黄的族谱,指节泛白。
上一世被雷劈得魂飞魄散的剧痛仿佛还残留在身体里。
眼前的一切却清晰的告诉我,我重生了。
重生到了陆家要迁祖坟,苏韵第一次将改运反噬转移到我身上的这一天。
我冷嗤一声,声音沙哑的像刚从地狱爬回来的死人:
“我闹?”
“陆景深,你就这么信她?”
苏韵往陆景深身后缩了缩,故作柔弱的开口:
“念晚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景深哥哥靠近我,但迁坟确实对陆家运势好,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他和整个陆家。”
为了陆景深,就要断我的腿?
我不禁冷笑。
这世间万事万物,种什么因结什么果。
无论是谁,只要违背了天道去修改命格肯定是要受极大的反噬。
可这苏韵倒是把什么好事都占了。
受尊敬和崇拜的人是她,可最终受承受痛苦的却是我。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蹊跷。
我盯着苏韵,缓缓开口:
“迁坟,改运。”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恨意:
“从前我们一起在道观进修过,既然你能行,那这次不如让我来试试。”
我记得,上一世苏韵就是在祠堂里做的法事,用的咒文都是我们学习过最基础的。
我不顾陆景深的阻挠,执意夺过苏韵手中的符文。
苏韵嗤笑一声,不屑地看着我:
“林念晚,你可要知道,这不是儿戏,会折寿,甚至会遭受反噬。”
我没理会她,径直走到供桌前。
凭借从前学习的记忆,拿起符纸,又从族谱中抽出一张空白纸。
咬破指尖,在纸上画了符号。
随后,对着祖坟的方向低声念咒。
虽然动作略显笨拙,但我敢肯定,这是从前师父教给我们的咒语无疑。
仪式结束,我盯着自己的腿,提心吊胆。
可五分钟过去了,腿还是好好的。
我心头一喜,以为这次能阻止自己被改命反噬。
可这份喜悦持续没多久。
下一秒,我突然脚下一滑。
整个人支撑不住摔了下去,脚踝传来钻心的疼。
幸好陆景深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我。
肚子里的孩子没有大碍,可腿却依然折了。
看着突然刮起的狂风,众人都明白,我并没有改命成功。
苏韵不慌不忙抽过我手中的符纸,语气满是嘲讽:
“念晚姐,我知道你讨厌我,可你总不能拿陆家的运势来赌气吧,你这是在害景深哥哥啊,真是太不像话了。”
“我说过,这些事只有我能做到。”
陆景深气得发抖:
“林念晚,你简直是胡闹!”
“助理,带她下去休息,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擅自放她进来!”
我被关在屋里,静静看着苏韵施咒。
只过了五分钟,诡异的狂风便停止了。
我的腿更疼了,能清楚地听见骨头碎裂声。
这种巨痛一直持续了五分钟,直到膝盖骨节处完全断裂。
跟前世一模一样的位置。
我跌坐在冰冷的地上,冷汗涔涔,渗透了衣服。
原来不是迁坟的问题。
或者说,我的阻止根本没用。
这反噬像一条毒蛇,死死咬住了我。
不,既然重活一世,那我绝不会任人宰割。
我一定能找到破解命格反噬的办法。
苏韵和陆景深欠我的,我要一点一点,连本带利讨回来。
流产的血还未清理干净,我便收到了首富赵宏远的消息。
赵家最近怪事频发,先是工厂失火,再是儿子车祸。
找大师一算,说是有血光之灾。
恐怕会有性命之忧,活不过这个月十五。
赵宏远慌了,花重金请了苏韵。
上一世,就是这次。
苏韵为了救他,强行逆天改命。
将天打雷劈的结束转移到了我身上。
那天我在家好好坐着,窗外晴空万里,却突然被一道惊雷劈穿屋顶。
将我劈地连渣都不剩。
痛苦的记忆涌上心头。
我摸了摸自己的胳膊,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被雷电火光灼烧的巨痛。
还有五天,就是十五。
这一次,我绝不会坐以待毙。
我开始疯狂回忆上一世的细节。
苏韵每次转移反噬,都需要一个“媒介”,一个能让灾祸精准找到我的东西。
是什么?
我想不起来,但我知道她一定在暗中做了手脚。
这一次,我不能再被动防御,我要主动出击了。
我托人打听了赵宏远的具体情况,又亲自去了趟道观。
幸好,曾经教我们的师父还在。
听我讲完一切后,师父捋了捋胡须:
“这逆天改命如同借债,早晚要还。”
“强行转移,更是饮鸠止渴”
“若你有办法规避,那劫数定会原路返还,加倍反噬。”
可这规避的办法,到底是什么呢?
我想到了一个可能。
苏韵的转移,是建立在某种联系上的。
如果我能切断这种联系,或者让这种联系指向别处呢?
十五那天,乌云密布,狂风大作。
苏韵提前在赵家别墅设了做法术的坛子。
据说要在午时三刻,引雷渡劫。
再将劫数转走,那么赵宏远便可安然无恙。
我算准了时间,穿上一袭红衣。
手里握着一块死去母亲留给我的玉坠。
她说能在关键时刻保我平安。
我站在离赵家不远的一处高地上,能隐隐约约看到别墅的情况。
风越来越大,天还没黑,却宛若深夜。
雷声滚滚,一道道闪电在云层翻涌。
午时三刻就快到了。
我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
这里是我前几天特地收集的一些干艾草和几缕我自己剪下的头发。
但这头发我特地做了手脚。
我将它们紧紧攥在手心,心里默念着道长教给我的咒语。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
我早已紧张地出汗。
我不知道这些有没有用,但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别墅方向突然亮起一道刺眼的白光。
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雷炸响!
我浑身一震,以为劫数还是来了,认命般闭上了眼睛。
然而,身体并没有感受到预想中的剧痛。
我睁开眼。
只见赵家别墅那边,一道粗壮的闪电精准的劈在了别墅的屋顶。
而且那闪电落下的位置,正是苏韵设坛做法的房间。
紧接着,人群中传来惊叫呼喊。
这是成了?
我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又望向赵家的方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
雷声过后,赵家别墅乱成一团。
我坐着轮椅,慢慢靠近。
警方已经赶到。
警戒线也已经拉了起来,我看到陆景深疯了一样从里面冲出来。
他的脸上和手上都是黑灰,双眼猩红。
我喊住他:
“陆景深!”
他猛地回头,看到是我,愣了一瞬间。
随即眼神变得复杂,充满着震惊和疑惑:
“林念晚,你怎么在这里?你竟然没事?”
我语气平静,反问道:
“我为什么会有事?”
“不是苏韵在帮赵宏远挡劫吗?”
提到苏韵,陆景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韵韵她……她被雷劈中了!”
我心里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
“怎么会这样?她不是很厉害吗?”
陆景深失魂落魄:
“我不知道……”
“法坛被劈中了,她当时就在里面。”
救护车呼啸而来,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跑进来,很快又抬着一个人出来。
那人浑身焦黑,看不清面容。
身上盖着白布,只露出一只焦糊的手。
虽然盖着白布,但我一眼就认出,那身形就是苏韵。
陆景深踉跄着追上去,抓住医生的胳膊:
“她怎么样了?”
“医生,你们一定要救救她啊,她是天底下最善良最好的女孩了,她不能死!”
医生摇摇头,神色凝重:
“伤势太重,恐怕……”
陆景深如遭雷击,瘫坐在地上,眼神变得空洞。
见状,周围的人议论纷纷:
“不是说苏大师能逆天改命吗?怎么自己被雷劈了?”
“我看就是骗人的,哪有什么真本事!怕是触怒了天威。”
“不过这赵老板好像没事,听说只受了点皮外伤。”
这次,所有的灾祸都原封不动,甚至加倍的回到了苏韵自己身上。
我看着眼前的情景,突然笑了。
所有的恨意和痛苦,仿佛随着那道惊雷,找到了宣泄口。
我慢慢转动轮椅来到陆景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陆景深,你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护着的苏韵,就是你口中所说的行善积德?”
他猛地抬头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些动摇和怀疑:
“这一切是你做的?”
我笑得意味深长:
“你觉得呢?”
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转动着轮椅,慢慢离开这片慌乱之地。
身后,陆景深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
充满着震惊和越来越深的疑惑。
苏韵没有死。
道长师父说了,她这样的人命硬得很。
但即使她活了下来,也绝对没有了当初的风光无限。
而陆景深,他心里的那根刺已经埋下了。
他开始怀疑苏韵,开始怀疑过去的一切。
我盘着手里的核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场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苏韵果然没死。
这个消息在三天后传了出来。
她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全身烧伤面积超过百分之八十。
脸毁了,手也废了。
喉咙被烟熏坏,说不出话来。
每天躺在病床上,疼得死去活来,全靠止疼药吊着一口气。
这种要死不活的痛苦模样倒是比我当初还要凄惨几分。
陆景深几乎住在了医院,衣不解带地照顾她,眼里的心疼几乎要溢了出来。
所有人都以为,苏韵这一下彻底完了,那个风光无限的“风水大师”成了一个废人。
但我知道,她不会甘心的。
果然,半个月后就有消息说,苏韵要重出江湖了。
这次,找上门的是一个姓王的地产开发商。
他开发的楼盘近日以来频频出事,不光是工地塌方,工人也受了伤。
查不出来具体的原因,疑似是冲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他急得团团转,慕名找到了还在住院的苏韵。
他表示愿意出五百万,只求苏韵能出手解决这个大麻烦。
陆景深自然是反对的:
“韵韵,你身体都这样了,又怎么能再劳心劳力?我帮你回绝!”
苏韵全身缠着绷带,不能说话,只能用眼神示意,又在纸上写字:
“这笔钱对我很重要。”
“景深哥哥,相信我,我能行。”
她大概是觉得,上一次被雷劈只是意外。
苏韵急于证明自己,也急着赚钱来维持她那“大师”的体面,以及支付高昂的医药费。
陆景深拗不过她,最终还是同意了。
他只好请了最好的护工跟着苏韵,生怕有什么闪失。
做法那天,苏韵是被人抬着去的王家楼盘。
她裹得严严实实,脸上缠着绷带,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的眼神虽然浑浊,却透露着一股偏执的狠劲。
苏韵坐在轮椅上,指挥着手下布置法坛。
用嘶哑的气音发号施令,样子有些诡异。
我得到消息,也悄悄跟去了现场。
远远的看着她在那装神弄鬼,心里不免冷笑。
没有了可以转移灾难的对象,就她那点三脚猫功夫,只会引火烧身。
果然,法事进行到一半,突然刮起一阵阴风。
卷起地上的福祉和香灰,迷了所有人的眼。
紧接着,工地深处传来一阵巨响。
又塌了!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严重。
一块巨大的预制板从高空坠落,不偏不倚,正好砸在离苏韵法坛不远的地方。
飞溅的碎石块当场就砸伤了她身边的两个助手。
苏韵吓得尖叫。
她想躲,却因为行动不便,被掉落的一块水泥板砸中了腿。
“啊……”
她发出凄厉的惨叫,冷汗瞬间浸透了绷带。
现场一片混乱。
比在赵家那次还要狼狈。
苏韵再次被送进了医院。
这次,她腿也断了,本就糟糕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
而那个姓王的房地产商,他的楼盘彻底成了烂尾楼。
由于资金链断裂,很快就宣布了破产。
消息传开,再也没人敢找苏韵改命了。
曾经门庭若市的苏大师,如今却是冷冷清清。
医院里,苏运躺在病床上。
她浑身缠满绷带,像个木乃伊,眼神怨毒地盯着天花板。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那些灾祸都找上了自己?
她明明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而我正站在医院楼下,看着她病房的窗口。
端起手里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苏韵,这才只是冰山一角。
不及你对我造成的伤害的万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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