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霆深温若汐的其他类型小说《我死后,叔叔疯了顾霆深温若汐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小白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轻蔑地冷笑。“顾念卿向来胆小怕事,怎么可能敢跳海?”“若汐说得对,她心思太重,就该让她吃点苦头。”“把负责看守的人叫来,我要问话。”没过多久,苏晚晴又匆匆赶来。“顾总,那几个守卫在念卿小姐……出事后就全都辞职了。”“要不要派人去海边搜寻一下?”他嗤笑一声。“有什么好找的?如果她真的跳海了,尸体早就被冲上岸,警方也会通知我们。”“她就是在演戏,以为能骗过所有人!”“可她太天真了,我太了解她,她根本骗不了我。”顾霆深命令助理带人继续搜查庄园。“给我把每个角落都找遍,今天必须把人带到我面前。”“她和若汐都是熊猫血,而且之前给若汐输过血。”“若汐现在受了重伤,必须要她随时待命!”我的魂魄站在他身后,感到无尽的悲凉。他把我囚禁在这里那么久。...
《我死后,叔叔疯了顾霆深温若汐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他轻蔑地冷笑。
“顾念卿向来胆小怕事,怎么可能敢跳海?”
“若汐说得对,她心思太重,就该让她吃点苦头。”
“把负责看守的人叫来,我要问话。”
没过多久,苏晚晴又匆匆赶来。
“顾总,那几个守卫在念卿小姐……出事后就全都辞职了。”
“要不要派人去海边搜寻一下?”
他嗤笑一声。
“有什么好找的?如果她真的跳海了,尸体早就被冲上岸,警方也会通知我们。”
“她就是在演戏,以为能骗过所有人!”
“可她太天真了,我太了解她,她根本骗不了我。”
顾霆深命令助理带人继续搜查庄园。
“给我把每个角落都找遍,今天必须把人带到我面前。”
“她和若汐都是熊猫血,而且之前给若汐输过血。”
“若汐现在受了重伤,必须要她随时待命!”
我的魂魄站在他身后,感到无尽的悲凉。
他把我囚禁在这里那么久。
从不过问,现在突然出现,却是为了给温若汐输血。
我以为在他心里我是特别的,从前他对我明明不是这样的。
从七岁到十七岁,我一直是他最宠爱的小女孩。
我也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这个年长我五岁,没有血缘关系的叔叔。
直到温若汐的出现,一切都变了。
明明是温若汐在说谎,可顾霆深却只相信她,从不听我解释。
那天成人礼上,我鼓起勇气表白,他只是冷冷训斥我。
说他是我的长辈,我不该有这种非分之想。
第二天就把我送去了国外。
显然是温若汐在背后挑拨,让顾霆深对我彻底失望。
她甚至污蔑我得了脏病,让顾霆深把我关在这里。
现在温若汐受伤了,就想把我当成移动血库。
如果我真的染上了传染病,她又怎么敢用我的血?
这么明显的漏洞,顾霆深却视而不见。
助理为难地说:
“顾总,那些守卫亲眼看见念卿小姐跳海。我看她病就是装的……”
“恐怕……已经没有生还的可能了。”
“我知道您不愿相信,但他们说得很详细,不像是在撒谎。”
“只要我们报警搜寻,很快就能知道真相。”
顾霆深冷冷地说:
“她倒是很会演戏,连你们都被骗了!”
“她一定是不想给若汐输血,故意躲起来了,现在指不定在哪里快活呢!”
“去把她所有的卡都停了,没钱了自然就会乖乖回来!”
说完,顾霆深就急匆匆地离开了庄园,赶去医院陪护温若汐。
我的魂魄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3
顾霆深匆匆赶到医院。
看到病床上的温若汐,他的表情瞬间柔和下来。
“感觉好些了吗?伤口还疼不疼?”
温若汐虚弱地说:
“已经不要紧了,你看我现在多精神,根本不用一直住院的。”
顾霆深拿起床头的水果刀,仔细地给她削着梨,轻声说:
“要不是你替我挡了那一刀,也不会伤得这么重。”
“等你完全康复了我才能安心。”
“若汐,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以后不许再这样冒险了。”
曾经,他也用这样温柔的语气对我说过同样的话。
4
顾霆深愣在原地几秒,才冷冷开口:
“景行叔,你怎么也被她骗了?”
“真没想到,她连你这个刑警都能蒙骗过去!”
电话那头的顾景行显然被他的态度激怒。
“霆深,你到底怎么回事?从前不是最疼爱念卿的吗?”
他停顿片刻,继续说:
“今天接到群众报案,在星月湾附近的礁石上发现了一具尸骨。”
“DNA比对确认,死者就是顾念卿。”
“她已经死了整整一年。”
“验尸报告显示,她生前患有骨癌晚期。”
“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最后选择了跳海。”
顾霆深突然打断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她!你们一定弄错了!”
“顾霆深,法医鉴定是不会出错的。”
“作为她的监护人,你必须来认领遗骸。”
顾景行说完,又严厉地训斥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顾霆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脸色惨白地站在原地。
温若汐见状连忙关切地问:
“霆深,发生什么事了?我从没见过你这个样子。”
顾霆深缓了许久才回过神。
他死死盯着病床上的温若汐,目光冰冷得令人心惊。
温若汐不敢与他对视,慌乱地抓住他的手:
“霆深,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顾霆深甩开她的手,大步走向门外。
“啊!伤口好疼!霆深,我的刀伤又裂开了!”
顾霆深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看着她:
“温若汐,你才是最擅长欺骗的人,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一个字!”
“霆深……”
温若汐挣扎着下床,追到他面前:
“我这么爱你,怎么会骗你呢?”
“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还不了解我吗?”
顾霆深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没有骗我?温若汐,你可真会演戏!”
“是你说我一个男人照顾念卿不方便。”
“所以我才把她的一切都交给你处理!”
“可你是怎么做的?”
“你故意隐瞒她患上骨癌的事实,害她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
“后来又污蔑她染上脏病,让我把她关在海边庄园里等死!”
“她唯一的求救机会,就这样被你毁了!”
“念卿她永远都回不来了!”
说完,他重重地摔上门离开。
我的魂魄再次跟随着他。
顾霆深开着车在夜色中疯狂飞驰。
他咬紧牙关,直到嘴角渗出血丝。
他似乎在压抑着什么,直到在一个红灯路口停下。
终于将头抵在方向盘上失声痛哭。
“不会的,一定是景行叔弄错了!”
他猛地抬头,疯狂捶打着方向盘,在车内嘶吼:
“不可能!这不是真的!我不相信!”
绿灯亮起,他的车却纹丝不动。
身后此起彼伏的喇叭声中,有人拉开了车门。
是顾景行。
他二话不说,给了顾霆深一记重耳光,把他拽到了后座。
“顾霆深,你在这发什么疯!”
可自从温若汐出现后,我在他心里早已不是最重要的那个人。
温若汐向他提议,说我毕竟是他没有血缘关系的侄女。
现在已经成年了,应该保持距离。
从那以后,所有关于我的事情都由温若汐来处理。
她甚至隐瞒了我在国外患上骨癌的诊断书。
反而散布谣言说我染上了脏病。
打着关心我的名义把我关在海边庄园,却从未来看过我一眼。
如今温若汐遇刺失血,需要熊猫血型的供体。
他们才想起还有我这个活体血库。
可惜他们不知道,我的尸骨早已被海浪冲刷得支离破碎。
“霆深,念卿还是不愿意回来吗?她是不是还在怨恨我?”
温若汐说着就要下床,摸索着找拖鞋:
“让我去找她吧,我亲自和她道歉。”
顾霆深连忙按住她:
“若汐,你是为她好,是她不识好歹,不怪你。”
“我已经冻结了她所有的资金,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她。”
“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她来给你输血。”
他小心翼翼地把削好的梨递到温若汐嘴边。
“对了若汐,念卿在国外的时候,有没有向你提起过身体不适?”
温若汐脸色微变,支吾着说:
“没有啊,她从小身体就特别好,连个感冒都很少见。”
“霆深,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顾霆深若有所思:
“没什么,就是今天去庄园,发现她的房间里全是血迹。”
“不过你说得对,她向来身强体壮,怎么可能会得什么重病呢。”
温若汐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我的魂魄在一旁焦急万分,多么希望能告诉顾霆深,温若汐又在欺骗他。
可我什么都做不了。
就算他能听见,也只会选择相信温若汐。
在他眼中,我不过是个因嫉妒而心理扭曲的小女孩罢了。
温若汐试探着问:
“霆深,既然念卿不愿意回来,不如就随她去吧。”
“只要她过得开心就好。”
顾霆深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不行!你的安危最重要,她和你是同样的血型。”
“医生说你可能需要二次输血,医院的血库已经告急。”
“我养了她这么多年,现在是她报答的时候了!”
“不过是抽点血而已,就算要了她的命,她也应该心甘情愿!”
刹那间,我的灵魄剧烈颤抖。
顾霆深怎么能说出这样绝情的话?
他曾经承诺过会永远做我的家人。
不会让我再次体会被抛弃的痛苦,现在全都忘记了吗?
温若汐低着头,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像是听到了最动听的话。
原来我离开后,她过得这样快活。
温若汐总是装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实则在顾霆深面前处处诋毁我。
到现在她还在隐瞒真相,让顾霆深越来越憎恶我。
“霆深,别这样说念卿,她要是知道了该多伤心啊。”
即便到了这种时候,温若汐还在假装善良。
顾霆深不屑地冷笑。
正要说话,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我看见屏幕上显示着“顾景行”,是他在警局任职的二叔。
顾霆深接起电话,整个人瞬间僵住。
电话那头传来沉重的声音:
“霆深,念卿死了!”
成人礼上,我向没有血缘关系的叔叔告白。
第二天却换来自己被扔出国的通知。
后来我得了骨癌全身上下开始腐烂,不得不向他求救。
他的白月光却造谣我在国外乱搞,得了脏病。
叔叔立刻将我接回国,囚禁在海边废弃庄园里,说是怕我传染给无辜的人。
因没有及时治疗,我病情越来越严重。
那个暴雨的夜晚,我再也无法忍受病痛折磨,翻窗跳进了大海。
直到我死后一年,顾霆深终于想起了我。
1
顾霆深亲自来到星月湾庄园,却见整栋建筑空空荡荡。
他一把推倒了客厅的古董屏风,玻璃制品碎了一地。
“顾念卿,别再玩这种幼稚的躲藏游戏了,立刻给我出来!”
破碎的玻璃渣反射着阳光,刺眼的光芒中只有尘埃在飞舞。
顾霆深退到门边,掩住口鼻避开扬起的灰尘。
良久,他才继续冷声说道:
“你一个大家闺秀,怎么变得如此不知检点!”
“看看你回国时那副模样,连我这个叔叔都觉得脏,简直丢尽了顾家的脸面!”
“要不是温若汐一直替你说话,我真想把你彻底逐出家门,永远都不再过问!”
此刻,我的魂魄正立在他面前,无声地苦笑。
“顾念卿,我警告你,这次如果你还是执迷不悟。”
“我不介意让你在这里待上一辈子,直到你彻底认清自己的错误!”
顾霆深说完,见四下依然毫无动静,不耐烦地挥手示意保镖上楼搜人。
没过多久,几个保镖脸色惨白地跑下楼来,仿佛见到了什么可怕的场景。
他的私人助理苏晚晴颤抖着靠近,压低声音说:
“顾总,那通报案电话恐怕是真的,念卿小姐……已经去世了。”
顾霆深眉头紧锁,冷声道:
“她怎么可能会寻死,不过是又在演戏博取同情罢了,这种把戏她从小就爱玩!”
他大步走上二楼,这才注意到走廊的墙壁上布满了暗褐色的血痕。
顾霆深面色阴沉,一间间推开房门。
“顾念卿,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是不是觉得我这些年太纵容你了,所以你就肆无忌惮起来了!”
我的灵魂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在一扇上锁的房门前停下。
门缝里渗出的血迹已经发黑。
当初他把我关在这里说是隔离,只给我留下几件单薄的衣物。
最初几天,我还能在庄园里自由活动。
发病时就在走廊里来回踱步,实在痛得受不了就用头撞墙。
妄图用新的疼痛压过骨头里的腐蚀感。
但很快,看守的人就嫌我的惨叫声扰人清净。
见顾霆深从未来过,连个电话都没有,仿佛已经把我彻底遗忘。
于是他们把我锁进了二楼的一间房里,门外还加了一把特制的大锁。
从那以后,我就像笼中困兽,被囚禁在这方寸之地。
每当病痛发作,我就在床上痛苦地翻滚。
疼得实在忍受不住,就跪在门边撞击,直到鲜血顺着额头流下。
我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因为每次出声都会招来毒打。
剧痛难忍时,我只能撕下床单,塞进嘴里咬着。
我跪在地上求看守的人,恳求他们联系顾霆深。
可那些人只是冷笑着把我踹倒,说顾总正忙着和温小姐筹备订婚的事。
哪有空管我这个染病的脏物。
我不愿相信顾霆深会如此绝情,一直苦苦哀求。
终于有人不耐烦了,当着我的面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我哽咽着告诉他我得了骨癌。
浑身都在腐烂,求他救救我。
我说检查报告就在我的行李箱里,只要他愿意看一眼就知道我没有说谎。
可他直接打断我的话:
“顾念卿,若汐说得对,你果然满口谎言,永远都改不了这个毛病!”
“现在不思悔改,还敢编造病症骗我?”
“你要是真敢死,我倒要看看你有几分胆量!”
电话挂断后,我挨了一顿拳脚,又被扔回了房间。
此刻,顾霆深的目光落在那把生锈的大锁上。
他命人打开锁,冷着脸站在门外。
“顾念卿,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自从我和若汐相恋,你就处处与她作对。”
“你在我面前说了那么多她的坏话,可她从来都宽宏大量,不曾计较。”
“这次要不是若汐发现你染上了脏病,你早就在国外无人照料而死了!”
“顾念卿,你知道我向来没有耐性,立刻给我出来!”
顾霆深等了片刻,终于愤怒地推开了那扇门。
2
“顾念卿,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我就不该听若汐的话来接你!”
房门被推开的瞬间,顾霆深整个人僵在原地。
我的魂魄站在他身旁,看着眼前的一切。
房间保持着我离开时的模样。
海风从破碎的落地窗灌进来,吹动着残破的纱帘。
日晒雨淋太久,窗框已经生锈,每次晃动都发出刺耳的金属声。
顾霆深素来厌恶这种声响,但此刻他的脸上没有一丝不耐,只有难以置信的惊愕。
从他的角度看去,眼前的场景确实令人震惊。
脚下是已经发黑的血迹,墙壁和门框上布满了暗红色的血痕。
床上的被褥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枕头上全是斑驳的血渍。
房间里连最后一块窗帘都被人拆掉了。
那些看守生怕我用布条吊死在这里,连累他们。
我在和顾霆深通过最后一通电话的第二天清晨离开了人世。
或许是疼痛折磨了一整夜,那天的海风竟让我感到一丝温柔。
恍惚间,我想起了七岁那年,在失去父母后。
是顾霆深将我带回了顾家,从此他就是我唯一的依靠。
我忍着剧痛,不惜弄断自己的手臂。
也要从那扇没有钉死的窗户爬出去。
守卫们很快发现了异常,在他们惊恐的目光中。
我毫不犹豫地跃入了汹涌的海浪。
那些人吓得六神无主,战战兢兢地给顾霆深打了电话。
偏偏那天是他和温若汐的订婚典礼,电话刚接通就被挂断。
顾霆深正忙着招待宾客,根本没有耐心听完他们的汇报。
也许他听到了只言片语,却只当是我又在故意博取他的关注。
他冷冷地说:“以后不必再向我报告任何关于她的事。”
顾霆深走到窗前,俯视着下方翻滚的海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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