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佚名佚名的其他类型小说《佚名佚名结局免费阅读贵妃回乡奔丧后,手撕得寸进尺奇葩亲戚番外》,由网络作家“钢筋水泥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表婶一家想得可真美。不光要霸占我家的家产,还想把我许给她那个不学无术的混蛋儿子做老婆!我定定地看着手中的骨哨。陛下这些年勤俭治国,我身为贵妃,自然要以身作则。因此这次奔丧,我不带随从丫鬟,不宣告身份,低调出行。陛下深受感动,特意拨了一名大内暗卫暗中保护。我吹响骨哨,随后将一封信函从窗缝递出。“将密信交给皇上,要快。”窗外黑影一闪而逝,我也轻轻松了口气。以大内暗卫的身手,不过一晚便可抵达御前。但我也不能坐以待毙,拔出发簪顺着门缝透出去,不断尝试打开门锁。不知过去多久,院外传来一阵喧哗,表叔表婶迎着沈氏宗族的宗长进了门。表婶喜笑颜开,对着宗长满脸谄媚。“宗长,今天我们家铁柱和淸梧亲上加亲,您能赏脸来主持,真是让我们家长脸啊!”我心里猛地...
《佚名佚名结局免费阅读贵妃回乡奔丧后,手撕得寸进尺奇葩亲戚番外》精彩片段
表婶一家想得可真美。
不光要霸占我家的家产,还想把我许给她那个不学无术的混蛋儿子做老婆!
我定定地看着手中的骨哨。
陛下这些年勤俭治国,我身为贵妃,自然要以身作则。
因此这次奔丧,我不带随从丫鬟,不宣告身份,低调出行。
陛下深受感动,特意拨了一名大内暗卫暗中保护。
我吹响骨哨,随后将一封信函从窗缝递出。
“将密信交给皇上,要快。”
窗外黑影一闪而逝,我也轻轻松了口气。
以大内暗卫的身手,不过一晚便可抵达御前。
但我也不能坐以待毙,拔出发簪顺着门缝透出去,不断尝试打开门锁。
不知过去多久,院外传来一阵喧哗,表叔表婶迎着沈氏宗族的宗长进了门。
表婶喜笑颜开,对着宗长满脸谄媚。
“宗长,今天我们家铁柱和淸梧亲上加亲,您能赏脸来主持,真是让我们家长脸啊!”
我心里猛地一跳,宗长从小看着我长大,一定会帮我做主!
想到这,我手上的动作加快,门锁终于应声落地,我一把推开门,冲出去跪在宗长面前。
“宗长!求您救救清梧!我这不知哪里来的远方叔婶,霸占我家房产田地不说,还想将我嫁给他那混不吝的儿子!”
宗长听后怒不可遏,立马质问叔婶。
表婶却是双腿一蹬,坐在地上撒气泼来——
“冤枉啊沈老爷!冤枉啊!”
“我们全家听说妹子病重,不远万里赶来照顾她,到头来却被妹子的女儿这么污蔑,造孽啊,这真是造孽啊——”
表婶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连宗长都面露犹豫。
我看着表婶这副信口雌黄的模样,咬牙切齿道:
“撒谎!我娘过世时只有一口破板棺材,这就是你们口中的照顾?”
“你们不是说要来照顾我娘吗?证据呢?把我关在房间里又是怎么回事?”
宗长审视的目光落在表叔表婶身上。
表叔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表婶却理了理头发,不慌不忙地从袖中掏出一份文书。
“证据?表侄女你要证据是吧?好啊,我这就给你!”
那份文书展开,我定睛一看,居然是娘亲签字画押的契书!
上面明明白白写着将名下所有房产田地都赠与表婶一家,甚至连我的婚事都做了说明,我被许配给了表婶的儿子!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沈清梧也算半个我们刘家的人了。宗长,这是我们刘家的家事,你一个外姓人不好插手吧?”
表婶拿着契书得意洋洋道。
表叔也是挺起了胸膛,瞟向一旁的宗长道:
“清梧你也听见了,连你娘都应了的事,难不成要让她死了也不安生?”
“不可能,我娘不可能签这种东西,肯定是你们伪造的!”
我咬牙反驳,随后抬眼看向宗长。
“宗长,他们说的都是假的,我可是您看着长大的,宗长你真的要我嫁给那种人吗?”
宗长皱眉看了看契书,又看着我,眼神渐渐冷下去:
“清梧,既然是你母亲定的亲,你就必须成亲。”
“我们沈氏家族,容不得悔婚不嫁的女人。”
表婶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她喜气洋洋道:
“既然如此,就让宗长给我们做个见证,今天咱就迎新娘子入洞房!”
第二天天没亮,我便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我不耐烦地推开门,只见表婶提着一只拔了毛的大公鸡气势汹汹地杵在门口。
“啪嗒——”
大公鸡被扔在我的脚边,还没死透的公鸡疯狂挣扎,脖子上的血水乱溅,我急忙躲开。
“你又来搞什么鬼?”
表婶却是神气地拍了拍手,一脸鄙夷道:
“在宫里当差也不知都在干些什么玩意儿,连只鸡崽子都怕!以后嫁到我们家可不能这样了,做饭喂猪,每天要干的活可不少咧。”
说着她便闯了进来,对着我的闺房上上下下一阵打量。
“你凭什么进来!”我赶忙上前拦住她:“什么嫁到你们家,你这疯婆娘又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表婶却是对着我冷笑一声:“聘礼都收了,还说不是我家媳妇?”
说罢,她指了指门口那只大公鸡。
什么?她在说些什么?这是聘礼?
还不等我反应过来,表婶却是眼睛一亮,眼珠子骨碌碌地看着我的耳朵。
“这坠子成色真不错啊!”
她伸出一双劲瘦的手就往我耳边抓,我躲闪不及,竟被她生生扯断了耳坠!
“啊——”我痛得叫出声,耳垂簌簌冒出血来。
“真是娇气,取个耳坠就叫成这样,看来你确实没什么福气,要不得这种好东西。”
表婶举着两只耳坠在铜镜前显摆,越看越满意。
“你这个克死爹娘的丧门星,也就我们家愿意要你,这些全当是嫁妆孝敬你婆婆我了......”
表婶还没说完,又瞅见了我手腕上那只金灿灿的镯子。
“你这个疯女人,谁要进你们家.......啊!”
表婶跟老鹰捉小鸡似的,一个箭步冲上前来拽过我的镯子。
“你干什么?!”
“小娘皮,在宫里搜罗了这么多好多西也不知道寄回家孝敬你的未来婆婆我,该打!”
“刘张氏!你究竟想做什么?这可是太后娘娘亲赐的金镯,信不信我告你一个大不敬之罪!”
我一把拔过头顶的金钗,指着刘婶子大声吼道。
刘婶子果然被唬住了,但她眼珠子一转,又尖声反驳道:
“哼,吓唬谁呢?你一个下等宫女也配见到太后?说不定是偷了哪个宫里娘娘的物件呢!”
“反正你也要嫁人了,也不必回去了,我们刘家可不能白吃白喝养你这么个闲人!”
说着,她转身向梳妆台走去,翻箱倒柜一阵倒腾,把所有的珠宝首饰都揣进了怀里。
“这些,都是你这个扫把星该赔给我们刘家的!”
“不止这些,你爹娘留下的房子、田地,还有你在宫里攒的钱,以后都是我们刘家的!”
表婶理直气壮道。
我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冲上去便要把东西夺回来。
但我被人伺候惯了,力气哪里比得上一个农妇。只见她手一抓腿一蹬,我就被她狠狠踹倒在地板上!
“果然是个没人教的,居然还想对婆婆出手,呸!”
表婶抱着一堆首饰大踏步出门,临走时“啪”地一声把门带上。
我坐在地上,突然听到一阵铁器摩擦声——
表婶居然给房间落了锁?!
她这是要囚禁我!
“清梧丫头,你就安心在房间等着出嫁吧!”
表婶说完这句话便扬长而去,独留我一个人不停拍打着房门。
什么?!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表婶,她居然急切到了这种地步!
“谁敢!”
我立马起身取出御赐的金牌,高声喝道:
“见此金牌,如见圣上,还不速速跪下!”
宗长和表婶一家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懵了,随着我一声令下,一个接着一个跪倒在地。
“我是圣上亲封的沈贵妃,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将我许配人家!”
我厉声质问道。
一行人听了我的话,急得汗水哗啦啦往下流。
就在这时,表婶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我手中的金牌喊道:
“你撒谎!”
“我虽然没见过什么贵人,但也知道那些老爷夫人出门都要轿子抬丫鬟伺候,你一个下等宫女也想冒充贵妃?”
“沈清梧,你反了天了!”
宗长也反应过来,脸色铁青地站了起来。
“清梧,这也是能胡说的吗,冒充贵妃可是杀头的大罪!”
我正色道:“宗长,我确实是圣上亲封的沈贵妃。”
“这些年各地灾祸不断,朝堂上下厉行节俭。我身为贵妃,当然要以身作则。”
“呵!”表婶冷笑一声:“没有丫鬟,那护卫总该有的吧?皇上怎么可能让堂堂一个贵妃独自上路?”
我心中暗道不好。
“我已派遣护卫通知圣上,皇宫的使者不久就到......”
“我呸!”
表婶啐了一口,骂道:
“说来说去,还不是在拖时间!”
“今天这个堂,你拜也得拜,不拜也得拜!”
表婶冲上来便要扯我,我向宗长大喊救命,宗长却是失望地看了我一眼,挥袖转身离开。
这下我彻底孤立无援。
表婶不知哪里找来几个婆子,押着我换上喜服,捆着手脚扛到大堂前。
我那表哥皮肤黝黑,肥头大耳,一对大小眼笑得分外猥琐。
他胸口系着一朵大红花,一瘸一拐地走上前——
居然还是个跛子?!
“嘿嘿,清梧,以后你就是我媳妇了,咱们今晚就给刘家添个大胖小子!”
他的嘴巴一张一合,那声音比阉了的鸭子还难听。
我几乎要昏了过去。
但此刻我被捆住手脚塞住嘴巴,只能由那些婆子扣着完成一道道礼节。
等到表婶宣布礼成时,表哥立马扛着我跑到卧房。
刚一拿开布团,我便厉声警告道:
“刘铁柱,你现在放开我还来得及!就算我不是贵妃,在宫中也认识不少贵人,你要再糊涂下去,小心头上的脑袋不保!”
刘铁柱的脸色“刷”地黑了下来,他伸出肥腻的手掌,冲着我的脸颊啪啪就是两巴掌。
“贵人?你是在宫中找了相好的,是吧?”
“都和我成亲了,心里还想着别的男人,你这个贱人!”
说着他就上手来扒我的衣服。
随着“嘶啦”一声,胸前的布料被撕开,露出白花花的肌肤来。
“滚,你给我滚,别碰我——”
我目眦欲裂地喊道。
“别碰你?”
哪知刘铁柱的眼睛更红了,他一手掐着我的要一手又扇了我一巴掌。
“我是你相公,我不碰你谁碰你,你宫里那个相好?”
“今天我非得把你给办了!”
那只油腻腻的手掌向着我的胸口伸来,我绝望地闭上眼睛。
下一瞬,大门猛地被踹开,一道呵斥响起。
“谁敢动她!”
刘铁柱被人一脚踹开,我定睛一看,是我那去而复返的暗卫!
暗卫见我狼狈的模样,连忙闭上眼睛,恭敬地说了声“得罪了”,随后伸手给我松绑。
我哪里还会怪罪他,等我匆匆收拾好衣装时,听到动静的表叔表婶一家也闯了进来。
“铁柱,你怎么了?”
刘铁柱被踹得撞在墙上,疼得哎哟直叫,表婶连忙扑过去扶他。
表叔注意到了屋里的暗卫,再看看我,顿时明白了什么,跳起来指着我骂道:
“好你个沈清梧!刚成亲就藏野男人,还要不要脸了?”
表婶也反应过来,撒开刘铁柱就冲过来拦在门口。
“这男人是哪来的?定是你早就勾搭上的!败坏门风的贱货,今天休想踏出这房门半步!”
两人一左一右堵着门,表叔还伸手去推暗卫:
“你这野男人赶紧滚!再赖着不走我就喊人了!”
暗卫眼神一冷,刚要动手,表婶突然拍着大腿喊:
“铁柱他爹!别跟他们耗着!快去镇上报官!就说沈清梧勾奸夫,想卷走家产跑路!让官差来把这对狗男女抓起来!”
表叔愣了一下,立马点头:“对!我这就去!” 说着就往外跑。
我抬手阻止了暗卫拔刀的动作,冷眼看着撒泼的表婶:“报官?正好。”
“我也想看看,私自扣押宫中贵妃,究竟要怎么判!”
暗卫上前一步为我清路,表婶却死死抱住暗卫的胳膊:
“你们不能走!等官差来了再说!”
“让开。” 我声音沉了沉。
“我就不让!” 表婶梗着脖子,“你要是敢走,就是心虚!”
我懒得跟她废话,对暗卫道:“不必管她。”
暗卫会意,轻轻一甩胳膊就挣脱了表婶的拉扯。
表婶还想扑上来,被暗卫一个眼刀吓得缩回了手。
我抬步往外走,经过刘铁柱身边时,他还躺在地上哼哼,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刚走到院子,就见几个邻居被刚才的动静引来,在门口探头探脑。
表婶见状又开始喊:“大家快来看啊!沈清梧带野男人回家,还要卷钱跑啦!”
邻居们纷纷对我指指点点。
我知道,论撒泼打滚,颠倒黑白,我不是表婶的对手。
因此我挺直了脊背,大踏步向前走去。
“我们去衙门。”
我对暗卫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周围人耳朵里。
“是非曲直,公堂上自有分晓。”
暗卫护着我走出院门,表婶见状,懊恼地喊了一声,叫来几个小厮吩咐了几句,随后跟着我也往衙门赶去。
我花五百两银子为娘亲置办了一口金丝楠木棺材。
远方表婶刘氏看见了,立马挂了脸,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五百两银子?那可是整整五百两!你这不是糟蹋钱吗?”
我不悦地皱了皱眉。
“我给我娘亲办丧,怎么花钱是我自己的事。”
刘氏听后立马急得跳脚:
“你个傻的,人都死了,浪费钱买这么贵的棺材有啥用?这钱要留着给你表哥进京赶考用!”
我不想理会这个疯子,哪料想第二天,她突然提着一只拔了毛的公鸡来到我房间,啪嗒一声扔在地上。
“好了,现在聘礼也收了,以后你就是我刘家的媳妇了。”
她上前一步一把扯下我的耳环。
“这个归我。”
接着她又来拽我的金镯子,
“这个也是我的!”
她翻开我的梳妆台把里面的珠宝全拥在怀里,神气道:
“你在宫里当差倒是攒了不少好东西,行了,这些都是你的嫁妆了,你收拾一下,明天就拜堂成亲吧!”
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那表哥不学无术,好吃懒做,年过三十也没一个姑娘愿意嫁他,是十里八乡有名的老光棍。
好啊,这是要吃我的绝户啊。
“谁说我要和他成亲的?”我质问道。
“由不得你!”
刘婶子把门一推,钥匙一扣,竟直接给房间落了锁!
“你爹娘留下的房子、田地,还有你在宫里攒的钱,以后都是我们刘家的!你就乖乖在屋里呆着等着拜堂吧!”
“好,好。”我冷笑一声,从怀中摸出一枚骨哨。
这是要在皇家暗卫眼皮子底下把贵妃嫁人了是吧?
那就叫我好好看看,你们究竟有几个脑袋可以掉!
......
得知娘亲撒手人寰,我特意向圣上求了恩典,回家奔丧。
看见娘亲躺在一口破板棺材中,我心中哀痛,竟也顾不得思索这些年往家中寄的银钱都去了哪里。
眼见我拿出五百两白银要为娘亲置办金丝楠木棺材,表婶跳了出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五百两?你脑子进水啦?五百两都能买上几十亩上等良田了!”
我皱了皱眉,提醒道:
“表婶,这是给我娘亲尽孝的钱。”
“什么尽孝钱!”
表婶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
“你爹娘都死绝了,这钱就是族里兄弟,也就是你表叔的钱!拿族里的钱贴补死人,你这天打雷劈的败家玩意儿!”
我气得浑身发抖,看看母亲的破板棺材,又看看表婶一身绫罗锦绣,当即明白了一切——
原来我这几年往家中寄的银钱全都进了表婶一家的口袋!
“这些年我月月向家中寄二十两银子,娘亲怎么可能连口像样的棺材都买不起?”
“表叔表婶,你们究竟占了我娘多少银钱?”
我赤红着眼质问道。
表婶脸色铁青,气急败坏道:
“放你娘的狗屁!要不是你娘整天在外头抛头露面,花钱大手大脚,能把家底败成这样?”
“这种不知检点的女人,难挂养出你这么个目无尊长的丫头片子!”
我气得浑身直颤——她居然敢辱骂我的娘亲?
“好,好,真是好极了。”
“明天我就叫人查账,这些年你们贪了多少,我要你们一文不少地吐出来!”
“从今往后,休想再从我这儿拿到一个铜板!”
说罢我愤然转身离开,不顾身后表婶的破口大骂以及表叔慌张的声音。
“这、这可怎么是好......没了清梧丫头的钱,往后家里开销......”
“你个没脑筋的,啥叫她的钱?那就是我们家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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