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薄奕勋薄母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拒绝我扎纸人续命的京圈阔少悔疯了:薄奕勋薄母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芭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就在我庆幸终于避开前世的遭遇时。突然来了一群保镖在我的店里打砸抢劫。领头的却是薄奕勋和时宜。他们一拥而上,把我双手反剪,让我动弹不得。见我反抗,他们一拳锤在我的肚子上。五脏肺腑好像都裂开了一样,我一口鲜血喷在迎面的薄奕勋脸上。他嫌弃地擦去血污,冷冷打量着我:“敢拒绝薄家,这就是你的下场!”我警惕地望着他,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既然我妈喜欢,那就把她的血抽光带走,也算是我给我妈的一点孝心!”话音刚落,薄奕勋的随从就拿着比胳膊还粗的巨大针管逼近。我突然明白了过来。薄母昨日那般苦求,无非是听说我以血为引,曾起死回生过六月引产的胎儿,也曾让已经阖上棺材盖的老人睁眼。她在我面前装好人,却在我拒绝后,让她儿子上门硬抢!可惜她失算了,我的血只有为纸...
《重生后,拒绝我扎纸人续命的京圈阔少悔疯了:薄奕勋薄母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就在我庆幸终于避开前世的遭遇时。
突然来了一群保镖在我的店里打砸抢劫。
领头的却是薄奕勋和时宜。
他们一拥而上,把我双手反剪,让我动弹不得。
见我反抗,他们一拳锤在我的肚子上。
五脏肺腑好像都裂开了一样,我一口鲜血喷在迎面的薄奕勋脸上。
他嫌弃地擦去血污,冷冷打量着我:
“敢拒绝薄家,这就是你的下场!”
我警惕地望着他,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既然我妈喜欢,那就把她的血抽光带走,也算是我给我妈的一点孝心!”
话音刚落,薄奕勋的随从就拿着比胳膊还粗的巨大针管逼近。
我突然明白了过来。
薄母昨日那般苦求,无非是听说我以血为引,曾起死回生过六月引产的胎儿,也曾让已经阖上棺材盖的老人睁眼。
她在我面前装好人,却在我拒绝后,让她儿子上门硬抢!
可惜她失算了,我的血只有为纸人点睛时才有效,除此之外,与常人无异。
我被死死控制,身体不住左闪右躲,一个猝不及防,狠狠摔倒地上,后脑勺几乎被撞得裂开。
随即我双眼一昏,口中猝不及防地吐血。
勉力睁眼,薄奕勋和时宜站在我面前,像看一只势在必得的猎物一般看着我。
“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杜大师吗!怎么,昨天拒绝伯母的时候,就没想过后果!”
时宜娇笑着倒在薄奕勋怀里。
薄奕勋挑眉冷笑:
“跟她废话什么!我们薄家还从没有得不到的东西!”
说着,他大手一挥。
左右两个保镖把我从地上拽起,一人押我一条臂膀。
拿着针管的人不断靠近,粗壮的针头对准我的心脏。
胸腔的怒气翻涌,我一口血痰啐在他脸上,眼神恨不得杀人。
上辈子,我为薄家太爷续命,他们恩将仇报。
这一世,我拒绝,没想到他们却还要害我至此!
我高昂着头,讥讽道:
“你们还真有闲情逸致,薄家都死路一条了,还抽空来看我……”
话音未落,我脸上狠狠挨了一掌,连牙齿也被震落,口腔中一片血腥气。
“贱人,你居然敢诅咒薄家!”
“把她血抽完后,丢出去喂狗。”
一阵剧烈的疼痛直钻心脏,我毫不在意地冷笑。
上一世,我被薄奕勋救爷爷的孝心打动。
后来才知道,薄家子孙全是无能之辈,害得老太爷年过九旬还要为家族企业续命。
所以他们要的是神志清明的老太爷,而不是种生基救下的活死人!
可惜,没有我,他们的愿望终究要落空了。
我控制不住地大笑,声音越来越凄厉。
继续嚣张吧,反正也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薄家大厦倾塌,薄奕勋这个纨绔千金散尽,流落街头,到时候会比死还难受!
那场面一定很精彩!
我眼中不合常理的期待和兴奋看得他们心里发毛。
“薄少,这娘们不会有后招吧?”
薄奕勋鄙夷地瞪了随从一眼,不屑道:
“我们薄家家大业大还怕她一个卖纸扎人的吗?”
呵,原来是个傻子,不懂大隐隐于市的道理。
针尖刺进血管,突然门外闪过一个身影把针管踢落。
“住手!”
薄家老太爷坐起来,如孩童般拍手唱歌。
下一秒,他便身子一歪,倒在枕头上,下体有尿液流出。
匆匆赶来检查的医生兴奋地对薄奕勋说:
“这简直是生命的奇迹啊!老先生本来没救了,现在居然能醒来,真是不容易!”
“只是老先生依旧神智不清,还需要住院治疗,至于康复时间,不好说。很多老人都是这样的,他们的子女没钱治,把老人遗弃在医院。”
“不过您家家大业大,这点小钱还是出得起的,而且您这样孝顺,肯定不会放弃老先生的。”
薄奕勋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隔壁却在欢呼,裴老太爷理智清醒回答医生问题的声音传来。
薄奕勋眼中几乎要喷火,打电话怒吼道:
“叫时宜给我滚过来!我爷爷都傻了,这就是她说得没问题?!”
面对他的愤怒,弹幕却十分不解。
种生基不都是这样的吗,能活下来就不错了,他还要人跟没生病时一样,要求也太高了!
那这场赌算是时宜输了吗?
时宜牛,没想到杜蘅更牛,隔壁醒了不说,还能清醒地跟人对话交流。
薄母骂骂咧咧地赶来,抄起拐杖就往他身上锤。
“让你去求杜小姐,你不去!白白把机会让给了别人。”
说着她跪在我面前,磕头如捣蒜:
“杜小姐,您救救我们吧!您八字特殊,能通阴阳,除了纸扎人,您肯定还有别的办法。”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薄母跟薄奕勋一样,不是什么好人!
我冷笑一声;“通灵纸扎人的次数已经用完,不过……”
看着他们殷切地目光,我微笑道:
“我不仅卖陪葬纸人,还卖棺材,现在我打算关店甩卖,你们早早备下也好。”
“够了!”
薄奕勋怒吼一声,一个箭步冲出来把我按到墙上。
“杜蘅!不管用什么方法,你必须救爷爷,不然我杀了你!”
我被气笑了,“薄奕勋,你现在还有资格威胁我吗,光是一个赌约,就足够你们薄家陪得倾家荡产了。”
可是薄奕勋的手劲儿却加大,“就算爷爷现在痴呆,可也醒了,所以我们平局。”
“是吗?那你作弊怎么说?”
像是为了配合我一样,裴慕舟押着时宜推门而入,把一沓证据甩在他脸上。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种生基!分明是用邪修拿杜蘅的命换你家老太爷的!”
一张张硬纸如无数耳光,抽在薄奕勋脸上。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拿人命抵的邪修种生基之法早被禁用。
没想到时宜竟如此大胆,公然违反术士禁令。
啪!
薄奕勋一巴掌狠狠扇在时宜脸上。
“都是你这个贱女人骗我!害得爷爷老糊涂,还害我输了赌约!”
“是你违约,这钱,你赔!”
时宜被扇倒在地,痛苦地抱着头,被薄奕勋踹得鼻青脸肿。
“难道不是你去抢杜蘅的血吗?难道你就什么都没做吗?!”
他们两个反目成仇,互相撕咬。
弹幕跟着吃瓜,纷纷对时宜脱粉回踩。
懒得看他们狗咬狗。
裴慕舟叫来律师,押着他们签下财产转移证书。
赌约正式开始,全网直播。
薄奕勋和时宜每天灯红酒绿,甚至还商量起了婚事,一次都没去过医院。
弹幕却赞:
好强的松弛感。
大家放心,时宜肯定是胸有成竹才这么松弛。
还是多操心操心对面那个吧。
自赌约之后,我就把自己关在店里,一刻不停地扎纸人。
笑死,从来没听说过扎个纸人就能救人的,不知道天高地厚,敢跟时宜打赌!
可能预感到死期将至,给自己陪葬用的。
不理弹幕上的冷嘲热讽。
做好纸人后,我拿着来到医院。
临进裴家病房前,我看了隔壁薄家一眼,煞气冲天。
时宜自信满满的进去,自求多福吧。
我推门而入,把纸扎人放在老太爷身侧。
从他手指滴一滴鲜血在纸人眼眶中。
随后再从自己指尖滴一滴在纸人眼眶。
谁知鲜血竟未在眼眶中凝聚,顺着纸人的脸庞滑落,所流之处依旧洁白,连一丝红色的血痕都没有。
不知出了什么意外,我连滴三滴,情况竟和刚才一模一样。
弹幕上一片嘲讽。
该!敢和时宜打赌,翻车了吧!
薄家那边已经会动了
哈哈,坐等杜蘅和狗的小视频!
裴慕舟沉声安慰我:“杜小姐,我相信您,您尽管去做。”
我稳定了心神。
既然指尖血不行,我便取心头血出来,它的效果比指尖血好太多。
谁知我只是用针尖取一点血,可心脏却血流如注,顺着纸扎人一路滑落到地上。
可是纸扎人却依旧洁白如雪,好像从未滴上过血一般。
意识到不对,我立马取针收手,可是鲜血似不收控制般依旧肆意流淌。
仿佛身体中的所有血液都涌到了这个出口。
我捂着伤口蹲下,脸色苍白如纸,仿佛浑身的生命力都被吸走。
这时,薄奕勋推门而入:
“愿赌服输吧杜衡,我爷爷已经醒了!”
“你要是不服气,大可以去看看。”
我死死瞪着薄奕勋,他在引诱我过去!
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味。
我突然想到,种生基不仅是糊弄鬼神的技俩,还是一门邪修。
一般术士只是将生辰八字以及指甲头发等物埋下,骗一下鬼差。
可有胆大的,骗个活人做替身埋下,如此,种生基的人不仅可以借活人阳寿,还能身体康健,头脑清明,不像其他种过生基之人一般痴呆麻木。
原来他们上门取我鲜血,为的是这个!
不顾裴慕舟的阻拦,我捂着胸口踉跄站起,欣然应约:“好,我去。”
薄奕勋眼里闪过一丝算计得逞的兴奋。
按照法术,只要我进了病房,立即就死,这样才算是将生基成功种下,可保薄老太爷益寿延年。
病床上,薄老太爷的手指微颤,大有醒来的趋势。
我忍着伤口的疼痛,艰难挪动步子走到他身边,终于找到了解符。
才要下刀,却被薄奕勋拦住。
“杜衡!你输不起,就要杀我爷爷作弊吗?!”
我被推到在地,薄奕勋拿着刀一步一步走过来,眼中杀气浓郁。
屋内只有我们两人,无人会帮我。
就连弹幕也站在他的一边,说我先动手,不怪薄奕勋反击。
我噗的一口血吐在薄奕勋眼睛上,趁他看不见,我慌忙起身,拿刀就挖出了藏在薄老太爷心头的解符。
解开符咒后,我手指在空中一甩,指尖血便隔空滴进纸人眼眶。
“杜蘅,你想死是不是!”
薄奕勋擦去眼前血污,一把揪起我的衣领。
忽然,一阵心跳仪的“滴滴”声响起。
薄家老太爷醒了!心跳仪都响了!
是裴家的,薄家那边因为有时宜,早就把心跳仪撤了。
薄奕勋脸色灰败,似乎败局已定。
下一秒,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欣喜:
“爷爷,你怎么起来了?”
“裴慕舟!”
看到来人,薄奕勋惊叫出声。
“你疯了吧,这种女人你也下得去手?瞎了吧!”
裴家是京圈新贵,实力雄厚连薄家都难以望其项背,只是因为新出头,在影响力上不如树立百年的薄氏。
裴慕舟无视他,小心翼翼地扶我坐下,为我检查伤口。
一切无碍后,他重新转向薄奕勋,冷冷道:
“你嘴巴放干净些,杜小姐不是你能得罪的。”
薄奕勋不可一世惯了,第一次被别人压制,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对我,裴慕舟恭敬又客气:
“杜小姐,您无碍就好,现在只有您能救裴家了。”
原来裴家老太爷跟薄家一样,都危在旦夕。
可是我对裴家并不了解,而且对上一世的事仍心有余悸。
见我沉默,薄奕勋讥讽道:
“裴慕舟,你执掌裴氏,我还以为你多聪明,没想到蠢得连杜蘅都信!”
“今天小宜也在,你还如求求她,人家可是种生基的大师,许多富豪想见都找不到人,可比杜蘅强多了!”
时宜也连忙伸出手握手:
“裴总这点小事您找我就行了,可别被某些想高攀的下等人骗了。”
“等我和薄少解决了这个女人,陪您一起去看看裴老先生,您看行吗?”
“有我在,谁也不能动杜小姐。”
时宜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裴慕舟根本不接茬,继续恭敬地询问我。
“杜小姐可以陪我一起去看看爷爷吗?”
刚刚裴慕舟如此维护我,我也不是不领情的人,便跟着他们一起去了。
医院里,裴老太爷昏迷不醒。
他阳寿已尽,现在靠药吊着也不过是熬日子罢了。
我仔细观察,突然从他身上嗅到了一丝老红军的气息。
原来裴老太爷年轻时也是扛枪打仗,牺牲自己保家卫国的人。
这样的人值得我牺牲最后一次机会相救。
于是我郑重对裴慕舟承诺:
“人我可以救,但这是我最后一次出马,从此以后我就金盆洗手,不再干涉阴阳之事。”
“难道这是第五只纸扎人,杜小姐的收山之作?!”
裴慕舟大骇。
关于五只通灵纸扎人的传言,他亦有耳闻。
我告诉他不过是想让他代为转达,以后我归隐,就没有人扰我清修了。
谁知跟过来的薄奕勋却轻笑一声,不屑道:
“一辈子只能扎五只,杜衡你就这么点本事?!裴慕舟你可别被她骗了。”
“是啊,我为无数人种生基,从来没有什么次数限制,看来杜小姐不太行啊。”
时宜也嘲讽着摇头。
我看着时宜,提醒道:
“别得意太早,你也快了。多行不义,自有天收。”
时宜气得怔在原地。
薄奕勋伸手把时宜护在怀里,冲着我叫嚣。
“杜衡,别以为裴慕舟护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就你那你三脚猫的功夫,给小宜提鞋都不配!”
“你敢跟我赌吗?十个亿,让小宜跟她比,看谁家老太爷会醒过来!”
裴慕舟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我,我抬头:“我跟你赌。”
“那就赌大点,你要是输了,就去伺候我门前的野狗。”
“反正你也没男人,我这么做,也算帮你灭灭火。”
时宜露出恶毒的微笑。
“如果输的是你呢?”
“我不会输。”
时宜想也没想地反驳。
见我坚持,时宜随口敷衍。
“我输了也一样,不过,我是不会输的。”
时宜自信满满,特意把赌约公布到网上。
她名气大,引来一堆粉丝纷纷跟投下注,押我输。
我是纸扎匠,所扎纸人可为将死之人抵命。
前世,我为大限将至的薄家老太爷扎纸人,让已经咽气的老爷子起死回生。
醒来,他感激我所做的一切,为我和薄家太子爷举行盛大婚礼。
可是婚礼结束当晚,薄奕勋却抽光我浑身鲜血,把我和疯狗活活钉死在棺材里。
疯狗啃噬我的骨头,看着残缺不全的身体,我拼命撞击棺材,求薄奕勋放我一命。
却听到他的冷笑:
“你不是会扎纸人换命吗,还用我救!你连自己都救不了,还好意思说你救了爷爷!?”
“要不是你为了攀上我们薄家出来冒名顶替,今天嫁给我的就是小宜!”
“是她种生基,用自己的命救了爷爷,所以你有什么资格活着!”
我这才知道,网红术士时宜骗薄奕勋,说她可以种生基,自己当替身下葬替老爷子去死。
舌头被疯狗用力扯下,我根本无法告诉他真相。
种生基根本不需要真人换命,时宜根本没死!
而且凡是种过生基之人,活下来也形同痴呆,不过是个会喘气的死人罢了。
肉身被疯狗啃噬殆尽,我活活疼死在棺材里。
再睁眼,我看着薄母亲手呈上的生辰八字。
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这活儿接不了,送客。”
……
关门的一瞬,薄母不死心地挤进来,焦急道:
“您是世上唯一能通灵的纸扎匠了,除了您我们还能找谁?”
她殷切地看着我,只因我是唯一能救薄家之人。
薄家看着势大,实则内里早已腐朽不堪,全靠家主薄老太爷硬撑。
现在老太爷躺在医院,被下了病危通知单,薄母只好一步一跪求到我这里。
我不知内情,被他们的孝心打动,亲手扎了人生中最后一个通灵纸扎人为他续命。
可是薄奕勋却不知好歹,非说是时宜种生基,拿自己的命换了薄老太爷一命。
他为了给时宜报仇,把我和疯狗扔进棺材,棺材盖被钉死,我逃生不能,活活被咬死在棺材里。
想到这里,我浑身冰冷,被尖牙撕咬的痛感如潮水般袭来。
这一世绝不重蹈覆辙的我,不顾薄母的哀求,关门送客。
谁知门却被匆匆赶来的薄奕勋一脚踹开。
他鄙夷地打量着我:
“妈,你别被骗了,她一个扎纸人的小贩懂什么!我已经把时宜请来了!”
他把身后的女孩推到前面,热切地为薄母介绍。
我诧异地看着这一幕,上一世薄奕勋根本没有出现,一直守在医院。
难道,他也重生了?
时宜拍拍薄母的手,安抚道:
“是啊伯母,只要种下生基,找一个替身埋了就能骗过黑白无常,换爷爷一命,我给无数人种过生基,从来没有出错,您放心吧。”
我冷笑着摇头。
黑白无常哪有那么好骗,就算为薄老太爷假死做生坟,也要埋上他的八字等物给黑白无常查看,才能蒙混过去。
这样虽然能骗过鬼差,可也相当于他的一半魂灵被埋到了地下,活下来也不过是苟延残喘,三魂六魄不全的痴呆儿。
况且,鬼差也不是吃素的,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被发现了,定要遭受百倍反噬。
薄母有些犹豫:
“骗鬼神能成吗?”
“杜小姐可是世上唯一以血为引的通灵之人,我看还是杜小姐更靠谱一些。”
薄奕勋火气一下子上来,不耐烦地打断薄母。
“妈,她要是真有这么神,怎么会到现在只是个小贩,小宜可是顶级富豪都争着邀请的大师!”
可是薄母丝毫不理他,坚持要听我说。
薄奕勋怒了,他一把揪起我:
“杜蘅,你到底给我妈灌了什么迷魂汤,她这么信你!你这种人,真是为了嫁豪门什么都做得出!”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跟别人不一样的!”
还未等我反应过来,薄奕勋便抄起桌上的剪刀,狠狠朝我胳膊上扎去。
伴着尖锐的疼痛,鲜血从胳膊上缓缓流下。
“跟旁人也没什么不同。”
薄奕勋挑眉不屑。
薄母大惊失色,慌忙去扶我。
不理薄母的殷勤,我推他们出去,关门上锁。
通灵术并不是无限制的,我一生也只能扎五只抵命的纸扎人。
这是最后一只,我要把它用在合适的地方。
至于薄家,这一世,再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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