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朱涛朱标的现代都市小说《苟在大明,直到亲爹身份曝光小说朱涛朱标完结版》,由网络作家“明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洪武十二年,八月十七,今天我那便宜老爹就要回来了啊。”朱涛坐在院儿里望着天,皱着眉头说道:“穿越过来后,完全没有继承前身的记忆,希望不要出什么纰漏才好。”朱涛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八年了。现在他的身份,是大明一个富商家的独子,母亲早亡,父亲在外行商多年。刚来到这个世界,朱涛没有继承前身的记忆,只能凭借前世当销售的口才,从下人们嘴里套话,总算是得知了一些基本信息。然而不久就遭遇一伙流寇,那些下人逃的逃死的死,如今朱涛好不容易搬迁到京郊,重新整理了家业,却没有人能给自己讲关于父亲的事了。今年开春的时候,那个素未谋面的父亲传回家书,说今年过完中秋就要回来。算日子,差不多就是今天了。“老唐,准备一下,今天吃烤串,把啤酒冰镇两件儿!”朱涛回头喊道...
《苟在大明,直到亲爹身份曝光小说朱涛朱标完结版》精彩片段
“洪武十二年,八月十七,今天我那便宜老爹就要回来了啊。”
朱涛坐在院儿里望着天,皱着眉头说道:“穿越过来后,完全没有继承前身的记忆,希望不要出什么纰漏才好。”
朱涛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八年了。
现在他的身份,是大明一个富商家的独子,母亲早亡,父亲在外行商多年。
刚来到这个世界,朱涛没有继承前身的记忆,只能凭借前世当销售的口才,从下人们嘴里套话,总算是得知了一些基本信息。
然而不久就遭遇一伙流寇,那些下人逃的逃死的死,如今朱涛好不容易搬迁到京郊,重新整理了家业,却没有人能给自己讲关于父亲的事了。
今年开春的时候,那个素未谋面的父亲传回家书,说今年过完中秋就要回来。
算日子,差不多就是今天了。
“老唐,准备一下,今天吃烤串,把啤酒冰镇两件儿!”朱涛回头喊道。
“好嘞少爷,我这就去准备。”屋里一个中年人应道。
老唐是来京后朱涛新招的管家,跟他五年了,干活麻利。
烧烤炉很快被摆到院儿里,啤酒也放进井水里。
朱涛来到明朝后得到了签到系统,这些现代产物都是在系统里签到得来的。
自己的便宜父亲每年都会寄回来不少财物,朱涛就靠这些财物和系统,才把家业撑起来。所以如今父亲想要回来,不再跑商路,朱涛虽然怕暴露,但却也觉得自己有义务给父亲养老。
然而朱涛不知道,他那个便宜父亲,不久前已经葬身钱塘江的一场事故。
……
村庄外,一老一少正在散着步。
“父皇,还有不少政务要办呢,您这时候跑出来不好吧?”朱标说道。
“咱打拼了一辈子,如今当上皇帝了,现在心烦,出来散散心还要被唠叨?”朱元璋瞪着眼睛说道。
“是!”朱标只好服软:“是儿臣多嘴了。”
朱标知道,如今朝堂之上派系众多,都在争权夺利,朱元璋作为开国皇帝,对此不喜,但又不愿动辄惩处跟着自己打天下的老兄弟。
如今朝堂之上的局势越来越混乱,朱元璋并无治国的经验,心烦之下,只能逃出京城,来这京外村落里散心。
“标儿,你注意到没有,这村子倒是比咱们之前见过的其他村子更加繁华。”
朱标望去,只见不少人家外墙都晾着粮食,甚至还有不少鸡鸭在田间小路上游荡。
朱元璋农民出身,自然知道眼前的景象说明这个村子里人的生活富足,不然也没人敢散养鸡鸭。
因为散养鸡鸭,遇到活不下去的邻居的话就会被偷走。
“都是父皇您劝课农桑,才有今日这里的富足。”朱标拍了个马屁。
“好香的味道。”
远处大院里炊烟飘来,伴随的还有一阵奇异的肉香。
最近政务繁杂,朱元璋一直不怎么吃得下饭,谁成想闻见这股味道,竟然有些饿了。
“看那个院子,应该是这里的地主家,能让村户安居乐业,定然是个良善之家。标儿,咱们去拜访一下。”朱元璋说道。
他也不好意思说自己馋了,只好找了个借口。
“少爷,有人来了,是一老一少,您快看看是不是老爷回来了。”
老唐急匆匆地来院子里汇报,脸色有些激动。
“那应该是我爹回来了!”
朱涛从躺椅上跳起来。
毕竟来这五年了都没遇见过什么客人,再加上时辰也对得上,肯定是自己那个便宜父亲回来了!
朱元璋和朱标被迎进了前院儿,就见一个穿着白衫的少年走了过来。
朱元璋正准备客套一下,再给自己和朱标编一个身份。
结果发现那个白衣少年就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面色复杂,然后深深地做了个揖。
“爹,您终于回来了。”
八年了,只存在于书信上的父亲就这么出现在了自己面前,朱涛心情还是有些复杂。
朱元璋此时心情更复杂,自己就来蹭个饭,怎么还多出个儿子?
朱标也懵了,你谁啊,怎么就管我父皇叫上爹了?
难道,是父皇的私生子?
今天带我过来,就是看一下我这个藏在外面的弟弟?
不对啊!
父皇九五之尊,哪还需要和寻常人一样藏私生子?
多个龙子出来,满朝文武甚至母后都只会高兴才对!
“爹,在外面漂泊行商八年,您辛苦了,今后就别去外面了。”朱涛认真地说道。
如今这个时代,在外行商都是冒着生命危险的,但是父亲硬是坚持了八年,而且每年都会寄回来财物给自己这个冒牌儿子。
想到这些,朱涛也不由得有些感动。
听了朱涛的话,朱元璋两人这才明白,感情是朱涛认错了人。
也是,这个少年看着不过十七八岁,八年前还是顽童,记错了父亲长相倒也情有可原。
朱标想着,正要解释误会,就见到朱元璋上前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好儿子,咱们先进去说吧,我可是闻见香味儿了,你这是准备了饭菜给为父接风洗尘?”
“是,父亲您舟车劳顿,好好吃一顿放松放松!”朱涛笑着说道。
朱标眼角抽搐了一下。
自己父皇就为了点吃的,在外面冒充人家父亲?
不过父皇是天下百姓的君父,给一个少年当一天爹也没什么问题。
“对了,这位大哥是?”朱涛注意到了一旁站着的朱标。
“我……”朱标一下子难住了,总不能说我是你爹的嫡长子吧?
“这是你远房堂哥朱太平,这些年一直跟着我走南闯北。”朱元璋急中生智,解释道。
“原来是堂哥。”朱涛见礼,然后招呼道:“父亲、堂哥,咱进后院儿开饭吧。”
进了后院儿,只见摆着几个样式奇怪的烤炉,下人们正抓着烤串扇风撒料。
“儿子,这是什么吃食?咱南征……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也不曾见过。”朱元璋好奇问道。
朱涛笑着给朱元璋拿了一根串:“爹,您尝尝看。”
“不行,您怎么能在外面吃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朱标一把夺走肉串,扔在桌上。
朱涛脸色一寒:“堂哥,你的意思,是我给自己爹下毒?”
奉天殿。
“来人,把刘伯温和李善长找来。”朱元璋吩咐道。
昨天马皇后夜晚没有再咳嗽发烧,朱元璋就放下心,跑到奉天殿拟内阁制和任期制的章程,如今雏形已经有了,还需要有人帮忙完善。
“朱涛啊朱涛,你一句话出来,朕堂堂一个皇上,就得忙上一整天啊。”朱元璋笑自言自语道。
过了一个时辰,李善长和刘伯温都到了。
“上位!”
“上位召我二人,有何事吩咐?”
刘伯温还算淡然,自从开国,他就努力收敛自己的存在感,哪怕朱元璋亲自问策,他也一言不发。
而李善长则不同,他本是右相,代表着淮西勋贵,处于朝廷权利漩涡中心,更何况胡惟庸这个左相都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
胡惟庸的死,让他始终心有疑虑,尤其是他现在接管了左相的权柄,每天都如履薄冰。
朱元璋笑了笑:“胡惟庸去世,李卿你要接受他的公务,辛苦了。”
“为国效力,不敢称辛苦!”李善长赶紧说道。
不知怎的,他总有一种预感,今天朱元璋把他叫来,恐怕有大事发生。
果然,朱元璋说道:“大明开国十余年,事务繁杂,百废待兴,朕始终觉得这么多大事都交由宰相一人处理,过于严苛,胡卿死后,咱更是愧疚啊,他是为了国家,为了朕才累死的。”
刘伯温的眼里猛的闪过一道精光,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朱元璋。
李善长担惊受怕,没有听出弦外之音,但是他却懂了朱元璋的意思。
“朕,准备撤销宰相之位,让更多的人担起担子,你们有没有什么想法?”
噗通。
李善长一下子跪在地上:“臣年老愚钝,自知无力辅佐陛下,请乞骸骨!”
他还以为朱元璋是找个借口要对他下手。
虽然家里还有一枚免死金牌,但是真正的聪明人,谁把这东西当回事儿?
刘伯温却看了一眼李善长,陷入沉思,他不觉得这是朱元璋为了要动李善长找的借口,因为他早就发现朱元璋对丞相之位有所顾忌。
“李卿你这是作甚,咱还需要你主持朝政呢。”朱元璋上前把李善长拉了起来:“咱只是觉得光靠一个宰相办公,实在忙不过来,不如裁撤了宰相,换上其他官职。”
“兹事体大,陛下,这事还是您亲自做主比较好!”刘伯温拱手说道。
这趟浑水,他这个明哲保身的人可不敢掺合。
李善长看见刘伯温表态,也明白过来,赶紧附和道:“臣也觉得该由陛下圣心独裁,臣绝无二话!”
朱元璋叹了口气,李善长也就罢了,本来也没指望他能有什么好的建议,但是他是真的希望刘伯温可以别这么置身事外,能帮他多出谋划策。
罢了。
反正我已经有朱涛了,你刘伯温不是不喜欢当出头鸟吗,那就打打下手吧,也不算辱没了你那份官俸。
“你们看看吧!”朱元璋从案上拿起草拟的内阁制文书。
李善长接过,大致扫了一眼,顿时瞠目结舌。
刘伯温见他这个样子,赶紧也拿过文书,越看眼前越是明亮:“大才!此乃大才!这内阁制还有任期制,是何人所提?”
“莫不是,陛下请东山书院的大儒出山了?”
刘伯温不认为朝堂之上有谁能提出这种制度吗,先不说本身内阁任期制度就和文官的利益相悖,而且也没有人能有这样的才华和眼光,就算是朱元璋都不行!
“东山书院?咱可没那兴趣去吃这些腐儒的闭门羹。”朱元璋撇了撇嘴,随机语气有些骄傲起来:“提出者制度的人,是咱的儿子!”
“太子殿下?”刘伯温愣了愣:“这绝无可能!”
他太了解朱标了,朱标虽然也是能令百官文武信服之人,但靠的并非这等收拢权利的才华,而是真真正正的仁道。
相反,这份内阁任期制,则是赤裸裸的王道,给你规则,明摆着告诉你我要收敛天下大权,有着与太子完全不相符的霸气。
“不是太子。”朱元璋笑了笑。
太子现在,应该在种地。
“燕王?”刘伯温喃喃道:“也不像啊。”
刘伯温看得出朱棣有帝王之资,但是也不觉得这是他能想出来的东西。
“诚意伯,你说说看,这制度如何,想出这制度的人又如何?”
“这制度,足以让朝堂改天换日。至于这人……”刘伯温想了想,叹息着说道:“经国之才,臣不如!只是不知道是哪里的高人,臣只愿有幸一见!”
“哈哈哈哈,刘伯温啊刘伯温,你也有被人压着的时候!”朱元璋忽然大笑起来:“这内阁任期制度,出自咱刚认的儿子,不过是个未及冠的少年郎!”
刘伯温自从开国,就一直明哲保身,一副高高在上的方外之人的样子,就连朱元璋的面子都不给。
朱元璋早就觉得憋屈了,偏偏还要依仗刘伯温,而且人家功劳太大,又不惹事,所以总是让朱元璋有一种无力感。
但是现在,自己认的儿子能让刘伯温都震惊了,保持不了木头人的样子,属实帮自己出了一口恶气。
刘伯温和李善长倒吸一口凉气,两人都以为这至少是出自一个老道之人,至少也要对朝局势力还有帝王心思了若指掌,才能设计出这样的制度。
却不成想,只是一个少年?
这得是个什么妖孽?就算是诸葛孔明在年少时,也不及这个人吧?
“恭喜陛下!”刘伯温拱手:“得此天才,朝堂无忧矣!”
何止朝堂无忧,刘伯温心里想到,如今还未及冠的少年,怕是朱元璋驾崩,甚至朱标继位驾崩后,都能继续辅佐新帝。
皇上这下,是找了一个惊才绝艳的三朝老臣啊!
“臣恭喜陛下得此麒麟儿,以后朝堂上,要更有生机了!”李善长也赶紧拍马屁道。
然而,听了刘伯温还有李善长的话,朱元璋的脸色却古怪了起来。
“恭喜个屁!”朱元璋忍不住爆粗口:“咱这个孽子,他不肯当官儿啊!”
听到朱涛的话,朱元璋一拍大腿,瞪大了眼睛:“这一条计策,能推动三条国策?”
胡惟庸像是见了鬼一样地看着朱涛。
这么一条离经叛道的方法,竟然能产生这么复杂的影响,这是人能想出来的办法?
胡惟庸终于知道,这个少年为什么简单一句话,就能让本已经动了杀心的朱元璋改变主意了。
马皇后摸了摸朱涛的头:“涛儿果然聪颖无双,若是你能进入朝堂为官,想来大明一定能尽快强盛起来。”
“不会的,我就能出个主意,就算皇帝肯采纳,那也需要有人尽力去执行才可以,不然也不过是纸上谈兵,进了朝堂,反而每日蝇营狗苟。”朱涛谦虚道。
朱标目光复杂,你的计策,父皇还有诚意伯他们,可是完全在全力执行啊,只不过你不知道而已。
“唉,这个逆子,怎么就不肯入朝为官呢?”一提起这个,朱元璋顿时觉得桌上的菜都不好吃了。
“对了涛儿,你觉得如今朝里,谁最适合去做这个官商的带头人?”朱元璋又问道,他想来想去,也没想出能安排谁去。
胡惟庸一听这个问题,立马有些额头冒汗。
“胡惟庸呗。”朱涛果然点了胡惟庸的名字。
“竟然是他?”朱元璋大为惊讶:“你不是说这个人只会蝇营狗苟,与国无益吗?”
朱涛点头:“对啊,但是做生意就是需要这种长袖善舞的人,而且只要皇上对他动手的时候留他一命,就抓住了他的把柄,这样的工具人,最适合去商界开疆拓土。”
胡惟庸听得想叹气,他都不知道朱涛这是在夸自己,还是在贬低自己。
当官儿与国无用,竟然要靠商贾之术才能算是为国效力,胡惟庸觉得自己有些悲哀。
“当然了,皇上多半不敢再用胡惟庸,而且光靠他一个,分量不够。”
“我想想哈,对了,燕王朱棣也行,省得他回头造反。”
“造反?”马皇后吓了一跳,胡惟庸也瞪大了眼睛,他们可没听说过朱棣有什么不轨的地方。
“涛儿,这话可不好乱说!”马皇后抓住朱涛的手,虽然朱棣不是她的儿子,但是他也不希望这孩子走上歧路。
然而,朱元璋和朱标都沉默了下来,若不是有朱涛在,朱棣造反恐怕已经成为了定局了。
这就是为什么这父子最信任朱涛的原因。
因为这个少年,可以看破定局,也可以打破定局!
“伯母,不用担心。”朱标和马皇后解释了对朱棣造反的推测
马皇后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她这才知道原来朱标差点就短命,朱棣借机造反的事。
胡惟庸则是一脸惊骇,这个少年,竟然改变了大明的趋势!
这等人物,已经不是一句妖孽能形容的了。
“对了。”朱元璋忽然想起来:“涛儿你有没有看上的姑娘?我跟你娘去提亲,就算是王公贵族,也得卖个面子!”
听了朱元璋的话,朱涛一惊:“爹,是不是老唐跟你说什么了?”
朱元璋愣了一下,原来还真有喜欢的姑娘了,难怪老唐今天喜气洋洋的,说话也支支吾吾。
“你这孩子,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跟娘说,娘去给你提亲!”马皇后慈祥的说道。
朱涛有些腼腆:“其实也不算喜欢,就是遇上一个叫沈婉儿,字灵玉的丫头,感觉还挺有趣的。而且也不知道是哪的人。”
“以后还能不能再见还不一定了呢。”
北元骑兵,更是其中狡诈之人的佼佼者。
但是现在有了这个宝贝,只要这些骑兵露面,就可以远远的看见他们,提前组织防御,甚至连反击也可以更流畅。
“爹,您要这个干什么?”朱涛警惕的问道:“你要是行商的时候带上两个防备马匪,那我给您做几个可以,但是你要指望那这个造反,那我可不能让您去送死。”
“现在明朝虽然会有动乱,但也不是什么造反的人都能成功的。”
听了朱涛的话,朱元璋挑了挑眉头:“涛儿,听你这意思,还是有人能造反成功的?”
朱元璋心里有些警惕,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造反的事,或许是自己的事迹太激动人心,以至于从建国起,国内的农民起义就一茬接一茬。
而且,他怀疑朱涛是不是又看出了谁会造反,他得听听朱涛的想法,提前做好准备。
“京城这些人不用想了,全都被朱元璋看得死死的,能自保就不错了。”朱涛说道:“封疆大吏和驻守边疆的将军们,造反最好的结果就是兵败外逃。”
“朱元璋不是吃素的,普天之下还真没有谁能成功篡位的,还是得朱元璋死了,朱棣才有机会。”
听了这话,朱元璋放心下来,朱涛说没人能造反成功,那就肯定没人有这个能力,以后对朝臣们倒是可以放松一些限制了。
“不对,有一个人。”朱涛一拍手心。
“谁?”朱元璋瞪大了眼睛,马皇后也有些心惊,她还以为现在江山稳固,不应该再有能造反成功的人了,但既然是朱涛说的,肯定有道理。
“我呀!”朱涛指了指自己:“要是我想造反的话,估计十年差不多可以成功。”
朱元璋撇了撇嘴:“你先能在中午前起床再说吧。”
马皇后也拍了拍朱涛的脑袋:“这话可不敢乱说,也就是你,换做其他人……”
朱涛造反能不能成功,朱元璋和马皇后都不会觉得这是个问题,甚至还觉得朱涛所说的需要十年有些过于谦虚了,在朱元璋看来,自己在位,朱涛还需要多花两年时间。
若是自己不在了,朱涛想造反,顶多也就是三五年的事儿。
但是,两人都不担心这个,一个连做官都像是要杀了他一样的人,指望他造反当皇帝?
还不如指望刘伯温先造反。
“儿子,你谦虚了,我感觉你要是造反,顶多五年就能登基。”朱元璋乐呵呵的说道。
“嗐,五年确实可以,我是说,登基之后,我不还得用五年时间稳定朝堂,调整民生吗,说不定还得用再五年时间制定以后的制度……”
“造个锤子反,还不如去当个饭馆儿小老板,事儿真多。”
朱涛一想到当皇帝之后有多麻烦,直接头皮发麻。
朱元璋神情复杂,特别想给朱涛一个暴栗。
合着当皇帝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不堪的事?
不过他心里也有些欣慰,一来是不用担心朱涛会走上邪路,因为他懒得走。二来,不需要五年造反,朱涛现在直接快进到用五年帮他稳定朝堂,调整民生。
五年之后,必定就是真正的盛世了!
一家人进堂屋吃饭,今天又是川菜,胡惟庸已经把辣椒还有朱涛的菜谱带了回去,在京城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以至于不得不成为幕后掌柜,免得有人认出他看来。
朱元璋吃的正开心,忽然,他的筷子停住了:“不对啊儿子,我是问你望远镜的事儿,你怎么给我扯开话题了?”
“君臣之间哪有什么和不和的,不过是两种利益立场的调和与互相需要罢了。”朱涛笑了笑。
胡惟庸脸色发白:“少东家,这话可不能乱说!”
现在主流的言论还是君臣相得才算盛世,隐隐把皇帝与大臣当作同一个利益集体,朱涛这话在一般人听起来,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尤其是,他就是个例子,表面的君臣相得,实际上势同水火。
“所以不用讲究那些表面的话,说到底,会有大臣反对摊丁入亩,并不是因为他觉得这个策略对人民无益,只是对他无益,甚至损害了他的利益。”
“那么我之前说的,就是打掉这个跳的最欢的人,然后给所有大臣更好的利益!”
“更好的利益?”朱元璋疑惑了。
大明百废待兴,就连官俸都有些微薄,他上哪去找更好的利益送给大臣?
倒是胡惟庸联系朱涛在后厨说的话,眼前一亮。
难道?少东家想用那种离经叛道的方法?
“我不是跟你们说了商路的事。”朱涛笑了,看向朱元璋:“爹,你想想看,要是能让朝廷拉起一条商队,每个大臣都有份子,这条商队的利润一方面用来维持经营,另一方面则用来让大臣们有更多收入,这算不算更大的利益?”
朱元璋目瞪口呆,这可是一条未曾设想的道路!
千百年来,重农抑商都是王朝的主流思想,勋贵们倒是挺喜欢掺合买卖,但是让那些重视清名胜过生命的文人沾上生意,怕不是要引起轩然大波。
“不行,文臣怎么可以沾染商贾之事?”朱元璋直接否决:“那些文臣若是知道了,怕不是要戳……戳皇上脊梁骨!”
朱涛撇了撇嘴,江南富商无数,论起来,哪个背后没有官员,谁不是官员的亲戚?
“这又不是直接让他们经营,而是巧立名目,更何况,只要利益够多,那些文官绝对会给自己立上大义的名头。”
朱元璋被朱涛说的三观有些崩碎,他看向胡惟庸,想问问这个前文官之首,朱涛说的对不对。
然后,朱元璋就见到胡惟庸陷入了沉思,片刻后,胡惟庸抬起头来,笑容有些苦涩。
胡惟庸作为前首相,很想驳斥朱涛的歪理邪说。
但是,他仔细思考,却发现朱涛是对的。
朱元璋沉默,他的臣子,可都是精通理学,将存天理灭人欲这句话挂在嘴边的读书人啊!
“爹,你一个行商,竟然不知道有多少商人背后有官员背景吗?”朱涛有些惊讶吗,他还以为自己父亲很明白这里的头头道道。
朱元璋嘴角抽动了一下,没说什么。
他又不是真正的行商,上哪知道这些东西去?
马皇后拍了拍朱元璋的手,让他想开点。
反倒是朱标最快地反应过来:“堂弟,成立官商,真的能推动摊丁入亩?”
朱元璋和胡惟庸也都看向朱涛。
也对,管他那么多干什么,重要的是好不好用!只要能推动摊丁入亩,那就干!
“只要苛刑加重利,绝对有用!甚至可以改善贪污环境!”朱标一脸肯定。
朱元璋长出一口气,有朱涛这话,他就放心了。
“而且,爹你想想看,一旦官方组织了商队,是不是其他商人想要随便搞物价就更难了?这本身也是促进商业的一种方式!”朱涛紧接着说道。
“只要粮食、盐铁、布料、房子、交通这些支柱行业有了朝廷背景介入,那么市场必定更加稳定!而且商业发达,也是必须要更多的公务员来处理事务。”
“对呀,这宝贝,可以卖不少钱呢!”朱元璋一拍大腿。
“不只是巴蜀和大理,只要多研究出一些用辣椒的菜肴,城里的饭馆儿也会大量需要,那些有钱人家里人口多,不能天天下馆子,肯定也会让厨师学着用辣椒!”
到时候需要辣椒的地方越多,愿意种辣椒的人就会越多,这可是数不清的钱。
“不对!”朱元璋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若是都种植辣椒,岂不是没有人种粮了,这可是断了根本!”
刘伯温好奇地看向朱涛,想知道他会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当今这个时代,农民不种粮,那可是要出大问题的。
“那就少吃粮呗。”朱涛夹了块肉:“有句话说的好,何不食肉糜?”
桌上的气氛有点寂静,朱元璋瞪着眼睛呵斥道:“涛儿,怎可说这样的昏话?”
何不食肉糜,是晋惠帝的名言,这个人长于深宫妇人之手,根本不懂民间疾苦,当闹灾荒,人相食的时候,大臣汇报灾情,说百姓们已经吃不上饭,甚至交换儿子吃的时候,他就来了这么一句,堪称是地狱笑话了。
朱元璋可不希望朱涛变成那种不知道民间疾苦的人。
“爹,您当行商,走南闯北,应该知道现在的村子都是什么情况吧?”
“家家户户都种粮,但是饿死的人少吗?更别提遇到灾荒的时候了。”
“所以,种粮固然重要,但是能让农民赚到钱更重要。”
“就像咱们庄子,家家户户养家禽家畜,没钱买崽子,我给他们借钱,不要利息,等到过两天就又到了收肉的时候了。”
“那个时候,家家户户最少能赚十两银子,只要有钱能吃上肉,对于粮食的需求反而没那么重了。”
“庄子的食堂,每天都有米饭剩下,只能第二天做称米粥,让他们去周边村子施粥。”
听了朱涛的话,朱元璋和刘伯温全都陷入了思索中,朱标倒吃的正香,他已经听过了这些话,并且深信不疑,因为他是见过村子里的人生活有多好的。
“但是粮食越来越少,一旦朝廷要用兵或者发生灾荒,有钱也买不到粮食啊!”刘伯温提出不同意见。
“爹,刘先生不知道土豆的事吗?”朱涛笑着问朱元璋。
朱元璋这才想起来,还没跟刘伯温提这茬。
“什么土豆?”刘伯温疑惑地问道,听起来,难道是什么菜肴?
“刘一呀,咱忘了跟你说了。”朱元璋笑了:“这土豆,是咱涛儿种的一种粮食,可以亩产千斤!”
“不可能!”刘伯温一下子站了起来,不小心把桌子上的碗都打了下来。
“亩产千斤?陛……必不可能,东家你可别跟我开这种玩笑!”
刘伯温身体有些发抖,嘴上说着不可能,但眼里却带着一丝期望,他希望,朱元璋说的是真的。
朱元璋眼圈儿有些发红,要不是亲眼见过,他也不相信,要是当年有这宝贝在,家里怎么会饿死人啊!
朱标也停下了筷子:“是真的,刘先生,我和伯父亲眼看见,不然的话,我也不会在这种地。”
堂堂一国太子,怎么会真的只因为调养身体,跑来种地?宫里也有菜园子,在哪不能锻炼?
不过是这土豆,太重要罢了!
甚至,远比他这个太子还要重要!
啪!
“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和我说?怎么还没推广开?难道只有这里的土壤能种吗?”刘伯温激动地说道,甚至已经御前失仪了。
然而朱元璋并没有指责他,毕竟他刚知道的时候,比刘伯温还激动。
朱标回答道:“还没推广是因为没试验完,不过已经可以确定,就算是漠北的土地,也能种植!等到半个月后,第二批试验田的土豆就出来了,那时候咱们也能吃着试试。”
一想到地里的密密麻麻的藤蔓,朱标心头就非常火热。
可惜,朱涛对第一批试验田出来的土豆爱惜的很,还要继续当做试验品没,不肯让人吃。
“少东主,有恩于国家,有恩于百姓啊!”刘伯温忽然对着朱涛,重重地拱手施礼。
“刘先生言重了!”朱涛赶紧扶起刘伯温,心里却说这读书人就是不一样,明明是个账房先生,却有一种以国家为己任的样子。
“不过若是等土豆推广开,就算大部分农民去种辣椒青菜,倒也没什么不行的。”朱元璋说道:“这样的话,农民的日子也能更好过。”
“爹,农民日子过的好不好,跟种什么关系不大,跟管农村的人关系才大!”朱涛无奈的说道。
“你看咱们村子的人日子过得好,那是因为你儿子我愿意带他们过好日子!换做其他村子,就算村民种辣椒青菜多,也只会被收更多的地租,到头来说不定连土豆都吃不起。“
朱元璋紧皱着眉头:“这帮地主,当真该杀!“
刘伯温却是看出了什么:“少东家,莫非你有什么办法不成?“
朱涛笑着喝了口啤酒:“那是当然。我办法有挺多,可惜现在未必能用得上,上面的人也听不到。我又不是皇帝老儿的儿子,他还能听我的不成?“
朱标撇了撇嘴,你不是父皇的亲儿子,但你这个少东家,可比我这个太子说话还好使!
他知道,只要今天朱涛说的方法有可行性,明天朱元璋就能让大臣们在奉天殿研究。
“哦?“朱元璋果然眼前一亮:”涛儿你快给咱说说。“
“首先,就是造反,把皇帝老儿这个最大的地主拉下马,让天下归公,土地都是国家的,百姓只需要给国家交一部分,剩下都是自己的。“
“国家想让农民种什么,就给补贴,同时加价以官方的名义收购存储!农民赚了钱,国家有了储备粮,除了被推翻的地主,皆大欢喜。“
朱涛的话把其他三人都震的不轻。
朱元璋更是喝了一口酒压惊。
好家伙,当着我这个皇帝的面说造反,真有你的啊涛儿!
但是仔细一琢磨,这还真是个办法!
“你说啥?太子死的早?为什么这么说?”
朱元璋顾不得杯子,紧张地问道。
朱标在一旁也是脸色惨白。
说话就说话,怎么还咒人呢?
我也不反驳你了,就在这吃口肉串,你竟然还咒我死?
“太子体胖虚弱,按照传闻,应该就跟我堂哥差不多,又每夜都需要日夜操劳,多半有一些心血管疾病。”朱涛边喝酒边说道:“而且明明比皇帝身体还差,还要代替皇上巡视地方。”
“就现在这医疗水平,很难长寿。”
朱元璋现在对朱涛的话已经非常信任,听他这么说,差点儿腿一软瘫在地上。
而且,其实早就有太医说过朱标的身体虚弱,但一直进补也不见成色,而且也没人觉得太子身体虚弱就能足以导致他早逝。
朱标倒是强撑住了恐惧,也多亏刚才喝了不少啤酒,胆气壮了许多。
不过就在朱元璋要拉着朱标回宫找太医的时候,朱涛却看向了朱标。
“堂哥,不是我说你,我看你这身体也不比朱标强多少,等下跟我来,我给我爹和你检查一下。”
“放心,朱标肯定挺不住,但是有我在,你想英年早逝,难!”
听了朱涛的话,朱元璋的眼里又冒出了光亮。
“儿子,你会医术?”
朱涛点了点头:“不算厉害,但是帮你和堂哥调理身体不难。”
“那还吃什么,赶紧的吧!”朱元璋起身催促道。
朱涛笑了,看来自己父亲对自己这个堂哥很重视啊。
也是,堂哥虽然情商低,但是看着挺忠心,那就值得自己照顾一下。
朱标傻傻地坐着,嘴里用来压惊的酒还没咽下。
刚才还宣判我死刑,现在又说我有救了?太儿戏了吧?
“叔父,堂弟还是太年轻了,可能只是误判吧?”朱标说道,他忽然觉得朱涛是不是有点不靠谱。
朱元璋其实也不是完全相信朱涛的话,但是架不住这事太严重了,于是想着反正也不会缺块肉,检查一下也好。
“跟我来吧。”朱涛领着他们往堂屋走。
“老唐,供电!我要用诊疗室!”
“好嘞少爷!”
朱涛前世是医学生出身,这一世又通过签到,得到了一些医疗器械,虽然比前世的条件差远了,但庄子上谁有个头疼脑热,都是朱涛给治病。
伴随着发电机的噪音响起,诊疗室的电灯亮起,诊疗室里没什么大型器械,只是个普通诊所的配置,所以靠着签到来的三台大功率发电机和柴油,倒是也能供应上。
朱元璋和朱标两人傻了,他们哪见过电灯和这些奇怪的器械。
“儿子,你哪来的这些宝贝?这灯怎么是白色的,莫非烧的是鬼火?”朱元璋问道。
“别闹,又不是荒山野岭,哪来的鬼火?”朱涛觉得好笑:“爹,你先来吧。”
朱元璋却坚持让朱标先检查,于是朱涛指着床说道:“堂哥,躺上去,我给你做一套检查。”
朱标还有些浑浑噩噩地,就这么躺到床上。
“啊?你脱我衣服裤子干什么?”
“废什么话,我还能对你一个男的干什么,别乱动!”
一个小时后,朱标穿戴好衣帽,伸出手让朱涛搭脉,松了一口气,这才是他熟悉的检查方式。
朱涛谨慎起见,中西医生的方式他全用了一遍,然后就让朱标到外面跟朱元璋一起等结果。
“表哥,看来你真是不注意身体啊。”朱涛拿着检查结果出来。
“颈椎病、腰肌劳损,胃溃疡、高血压,啧,我差点以为是给老年人在看病。”
“严重吗?”朱元璋急切的问道:“能不能治?”
朱标也忐忑地看着朱涛,等着自己命运的判定。
至于朱涛说的那些名词,两人一个都没听懂。
但是看着这一屋子的器械还有朱涛的手法,两人都不再怀疑朱涛的医术水平。
反正看不懂的肯定就是最厉害的!
“没事,等会儿我给你开药,只要听医嘱,活个八九十岁一点儿问题没有。”朱涛大大咧咧的说道。
朱元璋这才稍微放心一点,不过对于八九十岁的说法,他倒是不怎么相信。
在这个时代,八九十岁的人已经稀缺到堪称祥瑞,就连朱元璋路上遇见,也要给人家让路行礼。
“爹,您也进来检查一下吧,我现在主要是担心你,毕竟你比表哥年纪还大,这么多年奔波,不知道身体什么样。”
然而,这次检查后,却是朱涛傻眼了。
“除了膝关节上的一些旧疾,您比我这个当儿子的身体素质都好。”朱涛服了,连他这个天天宅家里的都或多或少有点儿亚健康,不成想人家奔波在外的老人竟然啥毛病没有。
朱元璋听说儿子没事了,顿时开心起来:“哈哈哈哈,要是皇上跟太子有你照料长命百岁,那想来大明必定是国泰民安哪!”
“呵呵,国泰民安是好,但我可不想在皇帝跟太子旁边待着。”
朱涛冷笑道。
自古伴君如伴虎,谁知道自己会不会犯个错,直接就被斩首示众了?
“也是,当个太医有什么用,以儿子你的才智,成为出将入相的名臣才是正道!”朱元璋点头道。
刚才酒桌上的谈话,这个少年实在令他惊喜,甚至让他有一种刚见到刘伯温时的那种惊艳感觉。
“别闹,我可不当官!”朱涛挥了挥手:“我就想老老实实当一个地主,娶几个美人儿,踏踏实实过日子!”
当官有什么好的,将来朱标和马皇后相继过世,朱元璋大开杀戒,再之后朱棣造反。
大明初期的官场,从来就不是个好去处。
“胡闹!年纪轻轻怎么可以这般暮气沉沉?”朱元璋恨铁不成钢:“为父这些年也积攒了点关系人脉,只要你开口,我至少也能给你送去当一个京官!”
朱标点了点头,这个少年才智已经得到了父皇的认可,再加上如果自己这个太子真的被调养好了身体,那他就是有恩于皇家!
所以朱涛现在就是去当一个胥吏,要不了五年,父皇也能一路把他提拔到侍郎甚至尚书的位置上!
“不去,等朱元璋驾崩了再说。不然,过两年马皇后还有太子死了,我去当官儿被迁怒了怎么办?”
“真有这么神奇?”马皇后有些好奇:“那你何不召他进宫给个医官的位子?”
“那可不成!”朱元璋连连摆手。
开什么玩笑,让朱涛当太医,别说这小子肯定不乐意,自己也舍不得啊。
“这孩子不止有医术,而且对政治异常敏感,明明在家耕读,却能将咱和胡惟庸的关系一语道破,就连标儿都不如。”
“更何况,他还弄出来一个叫做土豆的产物,这东西亩产极高,一旦能推广开,定能活人无数!”
“而且厨艺也挺不错的,两三天没吃到那烤串儿了,咱还有点馋了!”
越说,朱元璋越觉得朱涛这个少年着实神奇,而马皇后也有些惊讶。
要知道,朱元璋是个粗人,平时感情内敛,很少见他这么夸一个人,哪怕是朱元璋的亲儿子们也没有这个待遇。
“说实话,这小子让我联想到了诸葛孔明。”朱元璋叹息道:“一样的惊艳,也是一样的淡泊。我说要让他当京官,结果这小子说得等咱驾崩了再说!”
马皇后这下是真的惊了,能说这样的话,朱元璋非但不生气,还推崇备至,恐怕真的是个少年英才!
“咳咳!”
忽然,马皇后猛烈地咳嗽了起来,朱元璋赶紧给她拍着后背,只见丝帕上,竟然带着点点血迹!
朱元璋眼睛红了:“快传太医!”
马皇后缓了口气,拉住朱元璋:“重八,我没事,不用叫太医!”
马皇后总觉得自己的病恐怕治不好,因此从来不肯叫太医,怕朱元璋杀气太重,会因为自己迁怒太医。
“对对对,不叫太医。”朱元璋冷静下来:“咱还有涛儿呢,何必找那些庸医,明天咱们就去涛儿那,让这小子给你看病!”
马皇后笑了笑,看得出来,朱元璋是真的信任那个叫朱涛的孩子。
她也没什么力气了,只能点了点头,便卧床休息。
朱元璋在马皇后床前守了半宿,天一亮,就叫上了朱标,一家三口坐着马车到了京郊的庄子。
“重八,这庄子真好啊!”马皇后看着两边的民舍有些欣喜地说道。
经历了这么多年战乱,马皇后见到了太多如同死地的村庄,就算是开国后,大明也是百废待兴,常听闻外面哪里又闹灾了,哪里的村民逃难逃空了。
而眼前的民房整齐有序,路上散养的鸡鸭随处可见,不远处还能隐隐听见孩童的整齐读书声。
若天下村落能有五成如眼前的庄子一般,那便是盛世了吧?
“那是,咱儿子有大才,整治一个小村庄还不是手到擒来?”朱元璋捋着胡须说道。
朱标在一旁只能苦笑,自己这个亲儿子算是被比下去了。
很快马车就听到了朱涛的宅子前。
“父亲您回来啦!”朱涛已经打开了大门,出来迎接朱元璋。
老唐眼尖,早就通报了朱涛。
“涛儿,咱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朱元璋把马皇后接下了车,对朱涛介绍道:“这是咱续弦的妻子。”
马皇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她可没听说自己要扮演的是续弦!
朱元璋也有些尴尬,他看密报,朱涛的母亲难产早亡,因此只能编了这么个身份出来。
但是代入父亲的身份,对着儿子说自己续弦了,多少有些尴尬。
而且说马皇后是续弦,等回宫了,估计少不了要被唠叨几句。
朱涛看出来朱元璋脸色古怪,笑了笑,十分恭敬地行礼问候。
“拜见母亲大人!”
先不说父亲一个人在外漂泊多年,就算续弦身为孩子也没资格指责,更何况自己只是个穿越来的假朱涛。
朱元璋看见朱涛这么给面子,顿时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更盛。
反倒是朱标望天叹息,来了两次,爹妈都是人家的了,自己到头来只是个亲戚家的孩子而已!
还特么是远房亲戚!
这太子,不当也罢!
“涛儿,这么多年自己支撑家业,辛苦了!”马皇后一见到朱涛彬彬有礼的样子,顿时放下了芥蒂,只觉得眼前这个孩子可怜。
明明是个聪明孩子,看着村舍的样子,估计也是个有善心的,对村民佃户也不错,可惜身世怎么就这么苦?
将朱涛扶起来,马皇后摸了摸他的脑袋:“好孩子!”
“涛儿,快给你娘看看病,你娘总是咳嗽,昨天又咳血了。”朱元璋说道。
一听咳血,朱涛一下子严肃起来:“娘,您咳血多吗?平时痰多不多,还是干咳?”
“平时有痰,也有时候干咳,想来不是什么大毛病。”马皇后安慰道。
“希望只是炎症,娘,您跟我过来!”
“老唐,快发电,我要用诊疗室!”
朱涛心里也有些没底,听着其实更像是肺结核,但是他手里并没有特效药,光靠着营养和其他药品,顶多能给马皇后续命,却无法根治。
……
很快,朱涛穿着白大褂,拿着一堆单子走了出来。
朱元璋爷俩守在诊室门口。
“涛儿,怎么样?”朱元璋问道,心里紧张的如同大鼓
朱涛摘下口罩,如释重负:“幸好,只是肺炎!已经让护士给娘在里面输液了。”
护士就是丫鬟,朱涛在丫鬟里挑了两个机灵的,教了一些基本医药处理,不然自己忙得时候,连个帮忙的都没有。
“是能治好的意思吗?”朱标问道。
朱涛点了点头:“问题不大,就是耽误的时间久了,只要后面按时吃药,好好调养,大概半个月就能痊愈。要是送来的早,两三天就能治好。”
朱元璋和朱标原本绷紧的神经顿时放松下来。
朱涛不知道,马皇后有一次昏睡过去,朱元璋让太医看过,太医给的答复是只能给马皇后续命,根本治不了。
朱元璋眼神复杂地拍了拍朱涛的肩膀。
自己认下的这个便宜儿子,不但是个天才,还是个神医啊!
半个小时后,护士扶着马皇后出了诊室,整个人比刚来的时候精神了不少。朱涛点了点头,这个时代的人对抗生素没什么抗性,因此自己减了一半的药力,仍能尽快生效。
“堂弟,你真是神医!婶婶患病这么多年,只能靠补品顶着,我还是第一次看她气色这么好!”朱标红着眼圈说道。
朱涛点了点头,这个堂哥倒是个纯孝之人。
“堂哥,说起来,我这两天给你调养一下身体,你也该开始下地干活了。”
“还能怎么,从涛儿那拿回来了好东西呗。”马皇后没好气地说道:“你叔父现在一进涛儿院子,就像是土匪进了村儿一样,看见啥东西都是好的。”
灵儿不由得有些失笑,上前扶住马皇后:“婶婶不用气,少爷家的东西确实大多光怪稀奇,叔父眼馋也是难免的。”
“你们这些妇道人家懂什么?”朱元璋不乐意了:“咱从自己儿子那拿东西,天经地义。”
“那你这个当爹的给过涛儿什么?”马皇后幽幽地说道。
朱元璋心里一惊,对啊,自己这个当爹的,竟然什么都没给儿子拿过!
但是仔细一想,朱涛那里,什么也不缺啊,自己给的东西要是太俗了,那也拿不出手啊!
倒是想给他个官儿当,但那是因为朱涛的能力可靠,不算自己给的,反而朱涛当官儿,才是给大明,给自己的礼物。
最重要的是,这个逆子他不想当官儿啊!
“妹子,你去安排人修沼气池吧,灵儿,你陪着你婶婶,给她讲讲你家少爷喜欢什么,这礼物的事儿咱就不操心了,咱还要处理军国大事!”
说完,朱元璋直接溜之大吉。
马皇后和灵儿看着朱元璋仓皇离开的背影,都有些好笑,尤其是灵儿,关于皇帝皇后的传闻她倒是听过不少,没想到如今真的生活在一起了,她才知道,原来皇帝皇后也只是普通的人。这让她进宫以后惴惴不安的心稍微放松了下来,但是,还是很想念家里的日子啊。
不知道少爷现在怎么样了啊。
灵儿的眸子稍微黯淡了一下。
奉天殿。
“父皇!”
“大哥!”
“上位,臣等来了!”
朱标等人陆续到来,一进殿,就看见朱元璋乐呵呵地坐在龙椅上。
“咱今天叫你们来,是让你们看一件宝贝,能让人目极千里!”
宝贝?
在场除了徐达、蓝玉这两个武夫,其他人都是皱了下眉头。
“上位,可是又有人上报祥瑞产物?“宋濂严肃问道。
民间人大多没文化,或者想要投机取巧,因此经常会上报祥瑞,或者奉上奇珍,企图获得封赏,然而宋濂等人懂,追捧祥瑞或者宝石的皇朝,长远不了。
“不是那些东西!“朱元璋走下玉阶,把望远镜拿起来,炫耀道:“看看,没见过吧?”
“父皇,你又从堂弟那拿东西了?“朱标忽然反应过来,下意识地说道。
“取,那是取,老子取儿子的东西怎么了?“朱元璋嚷嚷道:“再说了,涛儿孝顺,这望远镜,是他主动孝敬咱的。”
朱标目光复杂,涛儿孝顺,我这个标儿就不孝顺了是吗?
内阁的三位首辅相视一笑,放心下来,既然是从朱涛那拿的,肯定是能利国的好东西,不会是什么祥瑞。
“大哥,你给我试试!“徐达和蓝玉对朱涛了解的不多,但却挺好奇这个望远镜。
“行,可小心着点儿。”朱元璋把望远镜递给徐达:“往门外面看。”
徐达结果望远镜,走到门口,往外一看,顿时倒退了两步:“哎呀!这真是千里眼呀!”
徐达怪叫着把望远镜拿了下来,蓝玉赶紧接过自己带上,好在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还算镇定,但仍然难掩激动之色。
“上位!”蓝玉面色通红地看向朱元璋:“这个宝贝要是带去北边,我的先锋营就再也不怕那些杂碎的骑兵了!”
蓝玉和北元骑兵打了这么多次仗,最烦的就是他们的突然袭击和骚扰,但是有了这个宝贝,完全可以让先锋营提前察觉骑兵动向,甚至可以提前伏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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