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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做替考童生,你怎么成文圣了?

八方来财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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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谢远柳如烟   更新:2025-07-25 21: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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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做替考童生,你怎么成文圣了?》精彩片段




夜色已深,堂屋里依旧灯火通明。

面对父母激动又不安的追问,谢远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娓娓道来。

他讲述了自己如何在文玩街巧遇唐宝,如何用一个有趣的灯谜引起对方的注意,又是如何凭借一个名为“权谋对弈”的新奇游戏,彻底折服了那位见多识广的唐太傅。

当然,他巧妙地隐去了替考之事,只说是为李家献策,助其扬名,这才得了第一笔本钱。

整个故事半真半假,听起来合情合理,充满了奇遇色彩。

谢父谢母听得时而紧张,时而惊叹,最后只剩下满心的喜悦和一丝深深的愧疚。

“我儿......我儿竟有如此经天纬地之才!”谢母抚着谢远的脸,眼眶泛红,又是骄傲,又是心疼,“是爹娘没用,让你小小年纪,就要为这个家奔波劳累。”

谢父沉默地坐在一旁,听着儿子的讲述,内心受到的冲击比妻子更大。

他看着眼前这个意气风发、谈笑间便能扭转乾坤的儿子,再想到自己,因为识人不明被人欺骗,落得个断腿残疾,连累全家的下场。

他第一次如此深刻地认识到,读书,原来并不仅仅是为了考科举,光宗耀祖。

读书,更是为了明事理,辨人心,为了拥有在逆境中安身立命的智慧和勇气。

他那颗因为落魄而变得灰败的心,仿佛被重新点燃了。

“儿啊......”谢父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拉着谢远的手,郑重地说道:“爹......爹没用。以前,是爹错了。”

“以后,这个家,就靠你了。”

这句“靠你了”,不是推卸责任,而是一种交托,一种承认。

谢远看着双眼含泪,满脸感动的父母,内心却有着更深一层的思考。

替考之路,终究是行走在悬崖峭壁之上,一旦暴露,便是万劫不复。

李家,不过是他暂时的跳板。

进入唐府,成为唐太傅看重的人,才是他摆脱“枪手”这个危险身份,为自己“洗白”和积蓄力量的关键一步。

他需要一个足够强大的身份,来掩盖过去的痕迹,来为未来的自己铺路。

他扶着父亲坐下,神色变得无比郑重。

“爹,娘,你们听我说。”

“我们大离王朝,科举之路,看似是所有读书人的正途。但实际上,却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能走到最后的,寥寥无几。”

“孩儿今日得太傅赏识,入府为西席,名为教人,实为学艺。我能接触到的人,能看到的事,能学到的东西,将远远超过一间小小的书斋。这对我而言,同样是一条通往山顶的光耀门楣之路。”

他的声音不高,却掷地有声,带着一股强大的说服力。

他站起身,走到堂屋中央,目光灼灼,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古往今来,凡成大事者,何曾拘泥于一条道路?”

“高祖皇帝起于草莽,太宗皇帝亦非长子。真正的英雄,看的从来不是他的出身,不是他走了哪条路。”

他看着父母,一字一顿,声音铿锵有力。

“看的,是他的志向与成就!”

“英雄之路,岂独在科场?!”

“英雄之路,岂独在科场!”

这句话,如黄钟大吕,在小小的堂屋里回响,震得谢父谢母心神激荡。

他们心中最后一丝“儿子不走正途”的传统疑虑,被彻底击得粉碎。

眼前的儿子,仿佛在一夜之间,真正地长大了。

他的身上,有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光芒,那是自信,是智慧,是远大的抱负。

“好!说得好!”谢父激动得一拍大腿,“好一个英雄不问出处!好一个英雄之路,岂独在科场!”

他双目放光,仿佛看到了谢家重新崛起的希望。

“儿啊,你放手去做吧!家里有我和你娘,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对!”谢母也擦干眼泪,重重点头,“娘支持你!”

得到了家人的全力支持,谢远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决定之后,一家人立刻开始为谢远准备入府的行装。

气氛不再是先前的忧愁和压抑,而是充满了希望和喜悦。

谢母拿出唐家送来的上好锦缎,就着灯火,连夜为儿子缝制了几身崭新的长衫和内衣,一针一线,都密密地缝进了母亲的慈爱与期盼。

谢父则将家中唯一一方还算拿得出手的端砚,翻出来用清水仔仔细细地擦拭了三遍,直到砚台光可鉴人,才郑重地用软布包好,放入儿子的行囊。

这是他当年身为秀才的荣耀,如今,他将这份荣耀,亲手交给了儿子。

临行前一晚。

谢远正在整理书箱,年幼的妹妹谢小晚怯生生地走了进来。

她小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用干净手帕包着的小包,走到谢远面前,踮起脚尖,递了过去。

谢远疑惑地打开,里面是五六块码得整整齐齐的麦芽糖。

这是她平时最宝贝的零食,总是一小口一小口地舔,能吃上大半天。

“哥哥,”她仰着小脸,小声地,认真地说,“甜。”

谢远的心,瞬间被这单纯的温暖填满了。

他摸了摸妹妹的头,将糖收下,郑重地放入怀中。

这一晚,谢远躺在床上,能清晰地听到隔壁房间里,父母因为激动而辗转反侧的轻微声响。

他知道,当他三日后踏入唐府的大门,他的人生,连同这个家的命运,都将彻底不同。

他闭上眼,脑中却无比清醒。

唐府,只是我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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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离家的清晨。

谢远换上了母亲连夜为他缝制的新青衫。

上好的锦缎料子,裁剪得体,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修长。他站在铜镜前,镜中的少年眉目清朗,眼神沉静,已经褪去了几分寒门子弟的局促与卑微,初具几分名士的风采。

新衣,亦是新的身份。

推开门,谢远愣住了。

小小的院子里,竟站满了人。不仅父母妹妹在,巷子里的街坊邻居,竟然都来了。

“谢家大郎,这是要去唐府高就了吧?恭喜恭喜啊!”

“我就说嘛,谢秀才的儿子,肯定不是池中之物!”

“小远啊,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我们这些老邻居啊!”

一张张笑脸,热情又真挚。

谢远心中平静无波。他清楚地记得,就在几天前,同样是这些人,在柳家上门退婚时,用鄙夷和嘲讽的目光,将他家看了个通透。

世态炎凉,人情冷暖,一至于斯。

他没有点破,只是微笑着对众人一一拱手作别。

唐府派来的马车早已等在巷口。

谢远将父母送到车前,并未上车。他看着装饰华美的车厢,对满脸局促不安的父母笑道:“爹,娘,这马车是来接我的,但我让它先送你们去新宅。你们先去安顿下来,也体验一下这等富贵人家的排场。孩儿此去唐府,安顿妥当后,便会回来看望你们。”

谢父眼眶泛红,用力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一个劲地点头。谢母则是拉着他的手,千叮咛万嘱咐:“远儿,去了唐家,要谨言慎行,莫要冲撞了贵人。”

“娘,放心吧。”谢远微笑着安抚。

他目送着马车缓缓启动,载着父母和妹妹驶向新的人生。直到马车消失在巷口,他才转身,迎着朝阳,向城东唐府的方向,徒步走去。

此去,乘风而起,当平步青云。

马车缓缓启动,驶向城东。

行至一处十字街口,前方一阵骚动,马车停了下来。

谢远掀开车帘,正看到一辆同样华丽的马车,从对面驶来。

是柳家的马车。

车窗的帘子,也恰好掀开一角。

柳如烟那张清冷的脸,露了出来。

四目相对。

柳如烟看到了那个坐在马车里,被众人簇拥,神采飞扬的少年。他身上的青衫,比她见过的任何锦缎都要华贵,他的眼神,比她见过的任何才子都要自信。

她想起了退婚那日,他平静地说出“莫欺少年穷”时的场景。

那时,她只觉得是少年人的嘴硬。

此刻,那句话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她的脸上。

她的心,五味杂陈。是震惊,是错愕,更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悔意。

她第一次,在那双平静的目光下,感到无地自容。

她狼狈地,低下了那颗一向高傲的头颅,避开了他的视线,匆匆放下了车帘。

谢远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弧度。

有些事,过去了,便是过去了。

马车很快抵达唐府。

让谢远没想到的是,唐府竟是中门大开,以最高规格的礼遇在等待他。

唐宝早就等在了门口,一见到马车,便兴奋地冲了上来,隔着老远就大喊:

“老师!谢老师!你可终于来了!”

他的身后,唐太傅也含笑而立,亲自相迎。

这等场面,再次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惊叹不已。

“快看,唐太傅竟然亲自出来迎接!”

“那少年是谁?竟有如此大的面子?”

“听说,是唐家新请的西席,一位姓谢的少年大才!”

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谢远被迎进了唐府。

他没有被带到客房,而是直接被领到了一处独立的小院。

院门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听竹轩。

院内几丛翠竹,随风摇曳,景致清幽雅致。书房、卧房、茶室一应俱全,窗明几净。书房的架子上摆满了珍贵的书籍,桌案上的文房四宝,笔是湖州狼毫,墨是徽州李墨,纸是上好宣纸,砚是极品端砚。

这等优渥的待遇,比许多名门大派的供奉还要好上几分。

唐宝一进院子,就迫不及待地拉着谢远冲进书房。

“老师,我们快开始上第一堂课吧!你要教我什么?是作诗,还是写文章?”

他一脸兴奋,对即将到来的“学习”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期待。

谢远却笑着摇了摇头。

他没有拿出四书五经,也没有谈论诗词歌赋。

他看着唐宝,认真地问了第一个问题:

“在上课之前,你先回答我。唐宝,你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啊?”唐宝愣住了。

这个问题,他爹问过,他祖父也问过。他每次都说想当大将军,或者大富翁,但都被骂了回来。

他挠了挠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谢远看出了他的窘迫,也不逼他。

他从行囊里,拿出了那副已经改良过,包装更加精美的“三国杀”卡牌。

“不想读书,我们就不读。”

谢远笑道:“为师给你的第一课,很简单。我们先学会如何‘赢’。”

他决定从唐宝的兴趣入手,彻底颠覆传统的教学方式,因材施教。

“赢?怎么赢?”唐宝的兴趣立刻被勾了起来。

“在游戏里赢,在人生里,自然也就能赢。”

师生二人,就在书房里,摆开了战场。

而在不远处的假山后,暗中观察的唐太傅,看到这一幕,欣慰地抚须微笑。

不拘泥于形式,不被课本束缚,懂得从本心入手,攻心为上。

此子,真乃大才!

他心中对谢远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就在师生二人“玩”得不亦乐乎,唐宝第一次觉得“上课”是如此有趣之时,管家神色匆匆地走了进来。

“太傅,少爷,谢先生。”

他先是行了一礼,然后脸上露出了喜色。

“有个好消息。咱们的‘权谋对弈’卡牌,按照谢先生的指点,第一批样品已经制作出来,交给了城中几家相熟的书铺和玩具铺试卖。”

“结果,反响极好!不过半日功夫,所有样品就被抢购一空!现在外面都在打听,这到底是什么神仙玩意儿,订单已经像雪片一样飞来了!”

唐宝高兴得跳了起来:“哈哈!我就知道!老师的东西,肯定是最好的!”

谢远对此却并不意外,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管家脸上的喜色还未散去,却又顿了顿,面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他看了一眼谢远,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

“还有一个......坏消息。”

“府学有个叫周恒的落榜学子,不知从哪听说了风声,写了一篇血泪文章,控诉此次童生试科场舞弊,徇私舞弊!”

唐宝不屑道:“一个落榜生,能翻起什么风浪?”

管家的脸色却更加难看。

“本来是不能。但他的文章写得极具煽动性,引得城中大批寒门学子共鸣,事情......闹大了。”

他深吸一口气,说出了最关键的信息。

“现在,舆论汹汹,吴提学迫于压力,已经下令,要重审此案!”

“并且......就在刚才,衙门的人已经出发,前去传唤李员外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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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带来的消息,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唐宝所有的兴奋。

“什么?重审此案?那......那李威岂不是要露馅了?老师,这......这会不会牵连到你?”

他大惊失色,急切地看向谢远。

谢远的神情却异常冷静,甚至平静得有些可怕。

他只是轻轻地将手中的一张卡牌,放在了桌上。

危机,亦是转机。

他立刻意识到,这对他而言,或许不是一场灾难。

而是他彻底与李家切割,斩断过去,光明正大地从幕后走向台前的......绝佳机会!

与此同时。

城南一间阴暗潮湿的茅草屋里。

落榜学子周恒双眼通红,正趴在桌上,奋笔疾书。他的神情,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和报复的快感。

他的身边,站着一个面容枯槁、眼神阴鸷的老秀才,正是他的老师。

这位老秀才,一生屡试不第,早已心态扭曲,见不得任何天资比他好,或者运气比他好的人。

他看着自己的学生,用一种充满蛊惑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

“对,就是这样写!再悲愤一些!再凄惨一些!”

“周恒,你要记住,你不是输在才学,你是输在出身!是那些尸位素餐的考官,是那些德不配位的富家子,夺走了本该属于你的一切!”

“这世道不公!想要出头,就不能忍气吞声!就得把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狠狠地拉下来,踩在脚下!”

“你不是在为自己鸣不平,你是在为天下所有的寒门学子鸣不平!”

在老秀才一句句的教唆和鼓动之下,周恒心中的嫉妒与不甘,被彻底点燃,化为了熊熊的恨意。

他挥笔写下了那篇控诉科场舞弊的檄文——《鸣不平书》。

文中,他不仅痛陈自己十年寒窗的艰辛与怀才不遇的悲愤,更引经据典,从音律、格调、意境等多个角度,深刻剖析了“李威”那首“大鹏”诗与《悯农》在风格上的巨大矛盾。

前者豪迈奔放,后者质朴沉郁,绝不可能出自一人之手!

必有内情!

这篇文章写得情真意切,极具煽动性,一经传出,便被迅速抄录,传遍了南阳城的各大酒楼、茶馆和书院。

那些本就对未来感到迷茫的寒门学子们,瞬间感同身受,群情激奋。

“说得对!凭什么富家子弟就能轻易夺魁!”

“彻查!必须彻查!还科场一个公道!”

“若此事不查,我等读书还有何用!”

一场巨大的舆论风暴,已然形成。

唐府,听竹轩内。

管家话音刚落,唐太傅便已在唐宝的搀扶下,步履沉稳地走了进来。显然,这等大事,管家在禀报谢远的同时,也第一时间通知了主家。

唐太傅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慌乱,一双老眼历经风浪,古井无波。他只是静静地听完管家的汇报,目光便落在了谢远身上,带着一丝考校的意味。

而一旁的唐宝早已六神无主,急切地看着谢远,不知所措。

谢远冷静地分析道:

“太傅,宝兄,此事关键,已不在于李威是否舞弊。事实如何,吴提学心中早有定论。”

“关键在于,汹汹的民意,和吴提学想要借此整顿考风的决心。”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等着火烧到身上。必须主动出击,引导局势。”

他的镇定,让一旁焦急的唐宝也渐渐冷静下来。

唐太傅看着眼前这个临危不乱的少年,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欣赏。他缓缓坐下,端起茶杯,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沉声问道:

“哦?那依小先生之见,该当如何主动出击?”

谢远伸出了一根手指。

“第一步,稳住李家。他们现在是最好的靶子,必须让他们顶在前面,吸引所有人的火力。”

他立刻对管家吩咐:“速去给李员外传一句话:‘稍安勿躁,静待时变,万不可自乱阵脚,更不可提及他人’。”

“是!”管家领命而去。

谢远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步,联络吴提学。”

他看向唐太傅:“此事吴提学心中早有疑虑,如今不过是顺水推舟。他最担心的,是我唐家出面干预。所以,还请太傅修书一封,约吴提学今夜过府一叙。”

“约他来?谈什么?”唐宝不解。

“什么都不谈。”谢远笑道,“不谈案情,只谈风月。只字不提李家,只字不提舞弊。只向他表明我唐家‘不插手,只关注’的态度。这能给他吃下一颗定心丸,让他可以放手去查,不必有任何顾忌。”

唐太傅眼中精光一闪:“好计!”

“第三步,”谢远眼中闪过一丝锋芒,“引导舆论。”

他转身走到书桌前,提笔迅速写下几首诗,递给了唐宝。

“宝兄,你即刻去城中最大的‘兰亭诗社’,就说这是你听闻‘李威案’后,心中激荡,有感而发的新作。务必,让所有人都听到。”

唐宝接过诗稿,虽不明所以,但出于对谢远的盲目信任,他重重点头:“好!我马上去!”

他带着诗稿,匆匆赶往诗社。

当他站在诗社的高台上,念出那句“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之时,整个诗社,再次为之震惊!

当“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的豪迈诗句传遍南阳城时,原本一边倒的舆论,果然出现了奇妙的分歧。

“天啊!唐家公子竟也有如此才华!”

“南阳城何时出了这么多天才?先有李威,后有唐宝,莫非是文曲星下凡了?”

“等一下......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这背后,会不会另有高人,在指点他们?”

舆论的焦点,开始从“李威舞弊”,悄然转移到了一个更神秘、更引人遐想的方向。

听竹轩内。

唐太傅看着谢远一步一步落子,将一场足以掀翻南阳官场的泼天大祸,玩弄于股掌之间,心中的震撼,已经无以复加。

他看着这个年仅十几岁的少年,仿佛看到了一位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绝代棋手。

而这位棋手,此刻正在做完所有安排后,恢复了平静,继续教导唐宝“权谋对弈”中的制衡之术。

他神色淡然,仿佛外面那场足以毁掉无数人前程的风暴,与他毫无关系。

夜深人静。

谢远独自站在窗前,晚风吹动他的衣衫。

他知道,明天,吴提学就会正式升堂审案。

这将是他穿越以来,面临的最大一次豪赌。

赢,则海阔天空,彻底摆脱“枪手”的阴影,以一种全新的、惊艳的姿态,真正站在这方天地的舞台之上。

输,则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但他没有丝毫畏惧。

他从怀中,轻轻捻起那枚刻着“曹操”的卡牌,看着上面的人物小像,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他轻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这开宗立派的第一步,便从这公堂之上开始吧。”

他的眼中,没有分毫畏惧,只有无穷无尽的战意与自信。

次日,天色微明。

南阳县衙外,早已人山人海。

“咚!咚!咚!”

沉重的登闻鼓,被激愤的学子敲响。

衙门大开,吴提学一身绯色官服,端坐堂上,面容肃穆。

他拿起惊堂木,重重拍下!

“啪!”

“带人犯——李威、李员外上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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