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让他知道,因此,再多委屈,也只能忍下。
“你起来!”
她催了一句,傅廷岳才终于舍得从她身上挪开。
顾唯一从床上坐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裙子。
她的**,被撕破了一半,好在, 他没有对她的裙子怎么样。
这个男人,可真是洁癖,即便是行欢**之后,扭上西装的纽扣,整了整领带,又是那名流巨子、优雅尊贵的模样!
而她,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群里的褶皱理得服帖一些。
顾唯一扶着床尾栏站了起来。
此刻,她的腿已是软的不像话了,尤其是,随着大腿根的,她感觉,那里还是有点的。
傅廷岳站在她身后,环臂观望着,望着她略显局促的样子,忍不住揶揄:“才***,这就站不稳了?”
顾唯一气呼呼地呛了一句:“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傅廷岳挑眉,觉得有些稀奇。
放在从前,这个女人,是绝对不敢拿这种语气和他说话的。
为了婚姻,他即便是时而对她恶声恶气的,她也是尽可能的忍耐,再忍耐。
可真的走到离婚,她真的不爱他了,对他也没那么在乎了,甚至于,她敢拿这种态度回怼他了,他竟觉得,这个女人,并非是木讷的女人,有点脾气,很有意思。
他想,他可能真的是犯贱,她越是对他有脾气,他竟愈能发现,他从前未能在她身上发现的可爱之处。
傅廷岳朝着她走去,大掌抚上她的背脊。
她紧张地肩膀一阵瑟缩,谨慎地看着他:“你……”
他不会是……意犹未尽吧!
她害怕地避了避:“别拿你的手碰我!”
傅廷岳玩味道:“假惺惺的,方才,明明那么喜欢。”
顾唯一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一而再,再而三**她:“你说什么?”
傅廷岳道:“顾唯一,如果早点发现,你不是那么无趣的女人,或许,我会重新考虑一下我们的婚姻。”
顾唯一:“我们已经离婚了!那份协议,我已经签字了,现在你再反悔,也为时已晚了!总统先生,择日,我会找你重新补签协议的。”
说完,她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傅廷岳勾了勾唇,走了出去。
直到他走出房间,关上门。
房间里,漆黑的角落阴暗处,宋南栀站起身,从墙角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彼时,她已是气得浑身发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