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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今天种地了吗结局+番外

吧唧儿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便泼辣如李婶,也支支吾吾地不敢说话。苏旎不是我买来的,而是我谢砚山的娘子。若是再让我知道有人欺负她,说她的坏话,会有什么下场,我就不敢保证了。8谢砚山那粗壮的膀子,满脸的凶相可不是光看着唬人。李婶她们再也没来找过我麻烦。我在村里的生活变得舒坦了许多。谢砚山可真是个好人,不仅收留我,给我饭吃,还替我出头保护我。我得想办法报答他。但是我除了洗衣服和扎漂亮辫子,好像什么也不会。想到这里,我颓然地低下脑袋,谢绾蹦蹦跳跳地过来,笑嘻嘻地抱住我的胳膊:姨姨不开心吗?我点点头,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嗯,你爹对我太好了,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他。谢绾皱着小眉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自从姨姨来了,爹爹晚上总是神神秘秘的,大半夜的也不睡觉,有一天我半夜...

主角:谢砚山谢绾   更新:2025-07-25 20: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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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砚山谢绾的其他类型小说《将军今天种地了吗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吧唧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便泼辣如李婶,也支支吾吾地不敢说话。苏旎不是我买来的,而是我谢砚山的娘子。若是再让我知道有人欺负她,说她的坏话,会有什么下场,我就不敢保证了。8谢砚山那粗壮的膀子,满脸的凶相可不是光看着唬人。李婶她们再也没来找过我麻烦。我在村里的生活变得舒坦了许多。谢砚山可真是个好人,不仅收留我,给我饭吃,还替我出头保护我。我得想办法报答他。但是我除了洗衣服和扎漂亮辫子,好像什么也不会。想到这里,我颓然地低下脑袋,谢绾蹦蹦跳跳地过来,笑嘻嘻地抱住我的胳膊:姨姨不开心吗?我点点头,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嗯,你爹对我太好了,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他。谢绾皱着小眉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自从姨姨来了,爹爹晚上总是神神秘秘的,大半夜的也不睡觉,有一天我半夜...

《将军今天种地了吗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便泼辣如李婶,也支支吾吾地不敢说话。
苏旎不是我买来的,而是我谢砚山的娘子。
若是再让我知道有人欺负她,说她的坏话,会有什么下场,我就不敢保证了。
8
谢砚山那粗壮的膀子,满脸的凶相可不是光看着唬人。
李婶她们再也没来找过我麻烦。
我在村里的生活变得舒坦了许多。
谢砚山可真是个好人,不仅收留我,给我饭吃,还替我出头保护我。
我得想办法报答他。
但是我除了洗衣服和扎漂亮辫子,好像什么也不会。
想到这里,我颓然地低下脑袋,谢绾蹦蹦跳跳地过来,笑嘻嘻地抱住我的胳膊:
姨姨不开心吗?
我点点头,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嗯,你爹对我太好了,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他。
谢绾皱着小眉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自从姨姨来了,爹爹晚上总是神神秘秘的,大半夜的也不睡觉,有一天我半夜起来上茅房,还听见爹爹在屋里累得直喘呢。
我听得眼眶都红了,之前谢砚山只需要养活谢绾一个小孩,现在还要加上我,肯定是累得睡不着觉。
谢绾一向看不得我这样子,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画本来哄我:
姨姨你别伤心了,这是我从铁蛋那里抢来的,他们男孩子都可宝贝这个画本子了,我都还没看,先给姨姨看。
我好奇地接过画本子,谢绾见我不伤心了,又甩着辫子一蹦一跳地跑出去玩了。
翻开第一页,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上面一男一女纠缠在一起,唇齿交缠,春光乍现。
每一页的姿势都不一样。
我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抱着画本子如痴如醉地学习起来。
我好像知道怎么报答谢砚山了。
9
晚上,谢绾吧唧着嘴,睡得香甜。
我从床榻上爬起来,想了想,又把里衣褪下,只剩一件藕荷色的肚兜。
蹑手蹑脚地往外屋走去。
外间的床榻有点小,谢砚山躺在上面显得有点委屈。
我慢慢走近,隐隐能听见低沉的喘息声,朦胧的月光照亮谢砚山的小半张侧脸。
鼻梁高挺,眉目深邃,眉尾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又给他添了一份凶相。
他的身子隐在被子下,能看出微微的抖动。
我轻轻喊了他一声。
谢砚
拽,我就松了手。
脸上和脖子上的抓痕一览无余。
谢砚山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抬手轻轻触碰我脸上的红痕,指腹有薄茧,带来轻微的刺痛。
我嘶了一声,往后躲了一下。
谢砚山身上是淡淡的皂荚味,虽然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我就是觉得他生气了。
我轻轻握住他的手臂,小心翼翼道:
你生气了吗?
谁干的?
我很害怕谢砚山生气,动了动身子,想离谢砚山更近点,却扯到了身上的伤,疼得龇牙咧嘴。
李婶那些人,手劲也大,拧得我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谢砚山一愣,想抬手扶我,又害怕再弄疼我,手悬在半空不知所措。
是李婶她们先骂我是傻子的,还说我是你买来的小娘子,我气不过,才和她们打起来了。
我越说越委屈,身上又疼得很,嘴巴一瘪,眼泪不要钱地往外钻。
谢砚山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凶巴巴道:
别哭了。
我一愣,死死地咬着嘴唇,看着谢砚山,不敢再发出声响。
谢砚山张了张嘴,还是败下阵来,他伸出粗粝的手指,稍微一用力,把我的嘴巴掰开,又擦去我脸颊上的泪水。
好,好了,我去郎中那给你买点药。
6
谢砚山走后,我又把自己缩在墙角,这样能让我更有安全感。
直到脚有点蹲麻了,谢砚山才拎着药膏和药油进来。
他将两个小盒子放在桌子上,说:
这个白色的涂在破皮的地方,淤青要用药油揉开,过几天就好了。
我抱着膝盖,乖巧地点头。
那我先出去,你上完药告诉我一声。
谢砚山出去后,我对着水盆,一点一点地把药膏涂在脸上,清清凉凉的触感,一点也不疼。
随后,我将身上的衣裙轻轻褪下,就剩下一只小肚兜。
掌心沾着药油,刚触碰到淤青的地方,我就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糊弄着在腿上涂了药油,我看着腰间的淤青犯了难。
因为我看不到。
我试探着喊谢砚山的名字:
谢砚山,你能进来一下吗?
随后,谢砚山推门进来,正对上我的红色肚兜,他瞳孔骤缩,几乎是立刻挪开了视线:
你……你这是干什么?
我可怜巴巴地指着腰间:
我看不到,你能不能帮帮我?
谢砚山喉咙
山立刻坐起来,目光凌厉地瞪着我,在看到我的肚兜后,又诡异地沉默住。
过了半晌,他才声音低哑道:
你这是做什么?
我,我想谢谢你前几天帮我,你,你这几天是不是太累了,我,我……
我这嘴实在是笨,说了半天也说不出什么重要的话。
于是干脆赤着脚上了床榻,坐在谢砚山的大腿上,学着画本子上那样,将手慢慢伸进谢砚山凌乱的衣衫中,上下游走。
谢砚山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大手攥住我的手腕,力气很大,我痛呼着挣扎。
他用粗壮的手臂紧紧箍着我的腰,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而后,他松开我的手腕,一只手托住我的屁股,将我又往前送了送,嘴巴轻轻含住我的耳尖。
温热的气息和酥麻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往后缩。
谢砚山却不给我这个机会,恶狠狠地看着我:
苏旎,这是你自找的。
洗衣服时,耳边总是充斥着各种议论:
那个就是谢家那个买回来的小娘子?
长得那么漂亮,皮肤那么白,这得多少银子啊?
活脱脱的小狐狸精,那天我家老李看着她,那眼睛都恨不得黏在她身上,呸,老色批。
听着这些粗俗的议论,我将头埋得更低,用力地搓手上的衣服,一直到手心通红才肯罢休。
我想冲过去告诉她们,我不是谢砚山买来的,他给我饭吃,我给她洗衣服做饭,明明是公平的。
但是看到她们凶狠的目光,我又默默地缩得更紧了点。
据说李婶家是村里最有钱的,闺女在京城做大生意,村里人都不敢跟她作对。
李婶的嗓门很大,她瞥我一眼,高声道:
咱们都这么说她了,她也不说什么,不会是个傻子吧……哈哈哈
就是就是,我看成是个脑子不好的,长得漂亮又怎么了。
我将手上洗衣服的棒槌放下,抬头看着她们,认真道:
我不是傻子。
李婶掏了掏耳朵:
什么?刚才有蚊子在叫吗?
我瘪了瘪嘴,学着谢砚山的表情,凶狠道:
我说,我不是傻子,也不是谢砚山买回来的小娘子
5
我跟李婶她们打起来了。
回到家后,将身上的伤痕遮得严严实实,躲在屋子里不肯出去。
直到现在日暮西沉,谢砚山劈完柴回来,拿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生火做饭。
一般这时候,我都会在旁边打打下手的。
见我今天没出来,谢砚山有些奇怪,却也没多问。
直到做完饭后,他叫我吃饭,我躲在屋子里闷闷道:
不吃了。
谢砚山才察觉出什么,问一边的谢绾:
她怎么了?
谢绾在院子里玩泥巴,她甩甩松散的辫子:
姨姨今天不开心,都没给绾绾扎小辫。
谢砚山将背篓放下,走进屋里,本想直接推门而入,手抬到半空中顿住,还是敲了敲门:
苏旎,我进来了。
我正蹲在墙角呜咽,听到声音,迅速躲到被窝里,把身上和脸上的伤痕都遮挡住,声音中还带着哭腔:
别,别进来。
门口没了动静,我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往外看,正对上谢砚山那双阴鸷的双眸。
我吓得一激灵,重新躲回被窝。
谢砚山的一只手拽住被角,轻轻一
微动,有些犹豫地接过药油,在手心上倒了一些,然后双手把药油搓热。
我坐在床榻上,指着腰间,央求着:
你轻点。
谢砚山的视线这才落在我的腰上,周身骇人的气息更浓了些。
我的皮肤很白,一点点红痕落在身上都格外明显。
这些淤青落在我的身上,又青又紫,格外渗人。
谢砚山的声音放轻,带了点哄人的意味:
可能有点疼,你忍忍。
随后,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我的腰上,打圈按摩。
谢砚山的手掌很粗糙,落在淤青上的一瞬间,我的眼泪就疼出来了,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往外窜。
他眼疾手快地把我圈在怀里:
别动,揉不开的话,明天会更疼。
我才不管明天疼不疼,还是不安分地扭动身子。
谢砚山没办法,一只大手按住我的大腿,把我按在床上,另一只手继续在腰间按摩。
我挣脱不开,张口咬住他的小臂。
谢砚山挑挑眉,手上动作依旧不停。
上完药后,我只感觉浑身都被汗湿透了,不满地看着谢砚山:
坏人
谢砚山没说话,只是抬起胳膊,看着上面又小又浅的牙印,嘴角扯出一抹浅浅的笑:
还是属小狗的。
7
第二天醒来时,身上确实不怎么疼了,就连脸上的红痕都淡了不少。
想了想,还是拿着衣服去了河边。
总不能让谢砚山和谢绾穿脏衣服。
刚到河边,远远就能看到李婶她们扯着嗓门聊天。
我有点害怕,但还是找了个地方,蹲下拿洗衣服的棒槌一下一下地捶打着衣服。
李婶那边的聊天声渐小,我死死地低着头。
不停地告诉自己,今天千万不能再跟她们起冲突了。
呦,小贱蹄子还敢来这洗衣服?昨天还是教训你轻了是吧?
就得把她这张脸划烂,省得到处勾引人。
我低着头,认真地反驳:
我没有到处勾引人。
我每天除了洗衣服,其他时候明明都待在家里的。
你说什么?
她说,她没有到处勾引人,听不明白吗?
头顶上投下一片阴影,我愣愣地抬起头,看到了谢砚山身上的麻布衣裳。
谢砚山很高,站在李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昨天,就是你们打伤了我娘子?
谢砚山长得凶,声音更凶,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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