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地、缓慢地,带着我回了家。
回家后,她反复交代我,今日之事,不准对父亲透露一个字,我重重点头,应了声好。
可母亲的噩梦,似乎才刚刚开始。
接下去几日,母亲整日将自己锁在闺房里,再也不肯出门了。
可就算她躲在家中,却架不住对方主动找上门来。
半个月后,国公府夫人亲自上门了。
京中的国公府,十分显赫。祖上曾出过三位皇后,乃是真正的皇亲贵胄。
国公府夫人五十多岁的年纪,在三十多度的高温亲自上门来,给母亲递了请函。
母亲不得不出来见客。
老夫人拉着母亲的手三说四请,让母亲务必参加十日后的秋日宴。
母亲哪怕是借病也推脱不得,只有应下。
那十日母亲过得十分焦虑,寝食难安。
父亲问她怎么了,母亲却只是勉强笑笑,并不解释。
直到秋日宴的前一晚,母亲终于控制不住,哭着对父亲说: 夫君,明日的秋日宴,我并不想去。
父亲沉默许久,却也红了眼: 箬儿,是为夫没用。
我在翰林院内……屡屡碰壁,是国公爷提点我,才让我好过一些。父亲捶头叹气,声音颤抖。
母亲明白了父亲的意思。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沉默无言地上了床。
她背对着父亲,声音平静: 好,我知道了。
可她的眼泪却早已滑下,染湿了睡枕。
翌日,母亲带着我梳妆打扮,准时前往国公府。
没想到这场秋日宴,非但来了许多青年才俊,就连圣上都亲自来了。
国公爷亲自接待了圣上,一众女眷和男子们簇拥着他们。
直到圣上退场后,众人逐渐放开起来。
后宅的秋花开得正旺,众人玩起了飞花令。
母亲始终领着我,站在角落静静看着。
有个嬷嬷经过母亲时,突然倒了一盏清茶落在我和母亲的身上,湿了衣裳。
那嬷嬷很是抱歉,领着我们下去更衣,岂料才刚走到院子里,就有侍卫冲了出来,将我抱走了。
这一次,母亲也许是早就做好了准备,竟然平静极了。
她眸光漆黑,对出现在面前的太监道: 他在哪?
这太监正是圣上身边的贴身总管孟公公。
孟公公笑道: 夫人随咱家来。
当时的我,被侍卫们带到了一个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