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得像在问一个普通同事。
“没……没呢,等你。”
姜晚连忙说,把菜单推到他面前,“烬哥,你看你想吃什么?
我记得你爱吃他们家的红烧带鱼……随便吧。”
凌烬打断她,看也没看菜单,对跟过来的服务员说,“一份红烧带鱼,一份清炒时蔬,两碗米饭。”
他顿了顿,补充一句,“打包。”
姜晚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像风中熄灭的烛火。
她咬着下唇,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打包……他连一顿饭的时间都不愿多待。
菜上得很快。
小小的方桌上,摆着两盘菜和两盒打包好的米饭。
两人沉默地吃着,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姜晚食不知味,只是机械地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米粒,不时偷偷抬眼看向凌烬。
凌烬吃得很快,也很安静,目光低垂,只专注于眼前的食物,仿佛对面坐着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烬哥……”姜晚终于忍不住,放下筷子,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我……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就是……就是特别特别后悔……我当初一定是鬼迷心窍了……杜衡他根本不是人……他利用我……出了事就把所有脏水都泼到我身上……我现在什么都没了,工作没了,名声臭了,所有人都骂我……烬哥……”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桌面上,“我知道我没脸求你原谅……我就想……就想你能……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我保证……”凌烬夹菜的动作停住了。
他慢慢抬起头,看向姜晚。
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深秋无波的潭水,清晰地映出姜晚此刻狼狈绝望的倒影。
那眼神里没有恨,没有怨,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看透了的、彻底的疏离。
“姜晚。”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凌落地,清晰地斩断了姜晚所有的哀求,“我们之间,从五年前你选择开始欺骗我的那一刻起,就彻底结束了。”
他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不疾不徐。
“我今天来,不是听你忏悔,也不是给你机会。”
他看着姜晚瞬间惨白的脸,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只是觉得,五年,总该有个正式的结束。
吃顿饭,算是告别。”
“告别……”姜晚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字,身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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