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听
他一怔。
鼻尖忽然红了。
好吧......不听便不不听。
不听。
我才不想知道谢砚没了我过得怎么样。
他若是痛苦,我也不好过。
他若是快乐,我更不好过
12
离婚期还有一个月的时候,科举放榜。
父皇特别高兴,说今年的状元连中三元,是不世之才。
龙颜大悦之下,便要为这位状元举办宫宴。
我本不想去。
免得见到沈淮之。
本以为随着婚期将近。
他好歹会象征性地抗议一下。
没想到一切风平浪静。
他竟然就这么顺从地接受了
没看到他痛苦挣扎让我很痛苦挣扎。
但听说新晋状元郎风姿卓然。
那我还是要看一看的。
13
我来得有些迟。
到的时候宫宴已经开始了。
已经进入到了各自推杯换盏的环节。
父皇兴致正浓,拉着坐在他下角的我。
你看,李尚书下首就是那位状元郎。
真是一表人才。
可惜了,你已经和沈家那小子的婚事已经下了圣旨,不然将你许给他也算是天作之合。
我眼神正好掠过坐在席间的沈淮之,心间莫名一颤。
父皇还在喋喋不休。
唉不行,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这位状元是娶了妻的。
他对他妻子一往情深,就是不知为何他妻子突然失踪了。
他说参加科举便是为了寻他妻子。
父皇哈哈一笑,从太监手里接过一副画像。
他求朕帮他寻妻,朕应了。
画轴打开,露出一女子面容来。
父皇笑得更加爽朗了。
你别说,他妻子和吾儿还有几分像。
而我眼神终于在席间寻到父皇说的状元郎。
顿时浑身一僵。
正巧那位状元郎抬了头。
霎时间四目相对。
席间那人一怔,而后猛然起身。
死死盯住我。
我呼吸一窒,连忙别过脸。
语气急促道: 父皇,儿臣忽感不适,先行告退。
逃一般地离开了宫宴。
连中三元的状元郎。
怎么会是谢砚?
14
当夜我叫来卫景。
颤着手质问他。
你怎么没告诉我谢砚就是连中三元的状元郎?
卫景沉默了一会: 不是你让我不要告诉你任何谢砚的消息吗?
这句话蹦出来的一瞬间,我真的呆住了。彷佛我大脑皮层的褶皱被瞬间抚平了,拉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