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里面翻涌着和谷底瘴气一样浓的黑暗。
青岚镇还是老样子。
外门弟子低头干活,藤鞭抽地的脆响此起彼伏。
可当林默走进院子时,所有人都停了手,手里的斧头、柴刀“哐当”落地。
“鬼……鬼啊!”
有人尖叫着瘫倒在地。
他没理,径直走向张猛的住处。
那胖子正搂着个新纳的小妾喝酒,看到他时,酒杯“啪”地摔碎,肥脸瞬间惨白:“你……你不是死在谷底了?”
林默没说话。
他抬起手,暗黑色的灵力像毒蛇般窜出,瞬间缠住张猛的脖子。
那胖子挣扎着,眼珠子凸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和谷底那些没断气的尸骸一模一样。
“苏晚,稍等,我来了。”
林默开口,声音像两块石头在摩擦。
张猛的脸涨成猪肝色,手胡乱的挥舞着,脸色憋的青紫,在快要闭眼时,林默捏碎他喉咙。
后院的枯井里,他找到了苏晚的尸骨。
很轻,裹在破烂的布裙里,双手还保持着交叉在胸前的姿势,指骨上还缠着半根磨断的麻绳。
他认得那绳子,是当年苏晚给伤员包扎用的。
原来她没被带走。
原来她早就死了。
林默抱着那堆轻飘飘的骨头,坐在井边,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震得枯井里落下簌簌的尘土,惊得周围的弟子魂飞魄散。
笑着笑着,有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滚落,砸在骨头上,“滋啦”一声,冒出细小的白烟——那是他的血泪,被体内的煞气灼得滚烫。
那天下午,青岚镇燃起了大火。
外门弟子的破屋烧起来时,没人敢救。
林默站在火海里,看着那些曾经冷漠旁观的同门在火中哀嚎,看着那些抢过他辟谷丹、嘲笑他是废物的嘴脸被火焰吞噬。
他的灵力越来越强,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可胸口却越来越空,像被人剜走了一块,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内门弟子赶来时,他已经杀到了半山腰。
暗黑色的灵力与金色的宗门灵气撞在一起,炸出漫天血雨。
他杀红了眼,不管对方是谁,只要挡在面前,就一律撕碎。
手臂被剑气斩断时,他捡起断臂,硬生生按回去,煞气瞬间凝固伤口,继续往前冲。
他要杀到山顶,杀尽所有青岚宗的人。
可在最后一道山门处,他停住了。
体内的灵力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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