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划水观望。
我试图解释。
但没有一个人相信我。
甚至黑子在直播间发来一张我和苏莹莹姐妹花路边喝咖啡的场景。
拍摄角度正好是我冷笑的表情。
“看吧大家,这不是起号是什么,她们是一伙的,你就是这样利用我们的同情来起号的是吧,人性真的太险恶,取关取关。”
我还想再说什么。
直播间已经没几个人了。
这之后。
苏莹莹和张琪的水军甚至用更恶毒的言辞让我退网。
激烈声越来越大,形势有点不可逆转。
我有口难辩,转瞬间好像真成了黑子口中的那种故意为了起号的人。
委屈之余,更多的还是愤怒。
我立马给苏莹莹打了个语音过去。
她秒接。
“是你们,对吧?”
苏莹莹冷嗤一声,一口挑衅的语气:“怎么样,被众人**的感觉爽不爽。”
“把你给能的,跟我们斗,你还嫩点。”
“现在跟我们道歉,来不及了,我们就要***。”
没等我回应。
她立刻撩了电话。
之后几天。
我几乎要被口水给淹没。
我陷入自闭,网络暴力会让人发疯是真的。
关闭网络暴。
之前预定旅拍的订单都因为黑子们取消了不少。
我决定到海边线下拉客。
可大家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甚至还有人对我指指点点。
“就是她,为了起号污蔑游客,游客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我天,她还好意思出来接单,脸可真够大的。”
因为网络暴力,几天下来。
订单没有一个,收入没有一毛,我颓丧不止一点。
好不容易打起精神。
去之前假名媛姐妹花去的那家咖啡馆,想去拍点照片。
却依旧被网友**指点和远离。
我低头丧气要走时,面熟的服务员叫住了我。
“你不想办法反击吗?
就这样甘愿被欺负?
宽容她们就是纵容犯罪啊,你有什么错?
大家需要一个合理的真相!”
那句宽容就是纵容。
如雷贯耳,又再次点醒了我。
服务员拉着我,面对全厂消费顾客:“大家,我可以替摄影师作证!”
一番解释当时姐妹花在店内选片、及我被倒贴了两杯冰饮的经过。
吃瓜群众一片唏嘘。
但网络**依旧没有因此而洗白我。
我回家后。
报警了。
收集一些黑子们的语言暴力证据,以及和苏莹莹两人发生‘过节’的一些记录。
最终黑子们的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