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而且你的类比不成立,半衰期是放射性衰变的概念,和期盼没有逻辑关联。”
啊哈,他回话了!
我好像,终于摸到了启动他的那串代码。
3我在陆家一住就是四年。
陆知珩的世界里,除了瑰丽的数学公式和冷峻的编程语言,还多了一个我——一个数学常年考三十分的跟屁虫。
他会在我对着他龙飞凤舞的草稿奋笔疾书时,冷不丁地冒出一句:“那个符号是求和,不是汉字‘王’。
还有,这个公式的前提条件是理想状态,你的解题步骤直接跳过了三个约束条件。”
我立刻点头哈腰,像个得了圣旨的太监:“大神说的是,这题的境界太高,不适合我这种凡人,我换一道抄。”
偶尔,在我单方面进行脱口秀表演时,他也会给出几个字的回应。
我说:“《甄嬛传》里,我觉得最惨的不是皇帝,是果郡王,爱得那么深,最后连孩子都不是自己的。”
他会头也不抬地冒出一句:“统计学上,他依然拥有血缘上的父权优势。”
我啃着冰棍,把脚跷在他的腿上晃悠。
他会皱起眉头,那样子像是在演算一道世纪难题,然后默不作声地俯下身,把我散开的鞋带重新系好,打成一个左右对称、堪称完美的蝴蝶结。
只有我知道,他那该死的强迫症,对我身上一切不规则、不对称的细节,都有着一种近乎变态的掌控欲。
高考尘埃落定,他开始着手准备出国留学的材料,顺便像监督犯人一样,把我按在书桌前背雅思。
那段日子,我感觉自己的人生就是由二十六个字母排列组合成的无期徒刑。
当然,也只围绕着陆知珩一个人旋转。
没办法,谁让他离不开我呢。
至少那时候,我是这么天真地以为的。
4转折点发生在陆知珩去北京参加一个数学领域的学术沙龙。
在那里,他遇到了一个女孩,林芷言。
白裙,低马尾,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我智商180”的气场,一看就比我聪明。
他们俩一见如故,坐在一起,从庞加莱猜想聊到了弦理论。
我只觉得晚上吃的提拉米苏有点甜得发腻,在胃里翻江倒海。
那天的陆知珩,话格外多。
那些从他嘴里吐出的词汇,什么“拓扑维度超引力”,我一个字也听不懂,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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