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悔之晚矣,卿不念》是由作者“灯火外”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阎逾白逾白,其中内容简介:和夫君成婚第十年,夫君爱上在军中给他暖床的夏晚娘。“你整日高高在上,从不为我考虑半分。”他与我争吵,言语中满是怨怼。“不像晚娘,眼里心里只有我一人。”他只记得夏晚娘女扮男装,追去塞北给他暖床,与他同甘共苦。...
主角:阎逾白逾白 更新:2025-07-25 19: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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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阎逾白逾白的现代都市小说《悔之晚矣,卿不念》,由网络作家“灯火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悔之晚矣,卿不念》是由作者“灯火外”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阎逾白逾白,其中内容简介:和夫君成婚第十年,夫君爱上在军中给他暖床的夏晚娘。“你整日高高在上,从不为我考虑半分。”他与我争吵,言语中满是怨怼。“不像晚娘,眼里心里只有我一人。”他只记得夏晚娘女扮男装,追去塞北给他暖床,与他同甘共苦。...
回到叶家后,日子并没有我想象那般轻松。
我的母亲已经去世,如今管家的是我的二叔母。
她怕我和离会影响家中女儿的婚嫁,时常用言语挤兑我,劝我回阎家去。
我只觉得茫然失措,天下之大,却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夫家不是我的家,娘家也不是我的家。
好像女子生来就是没有家的。
我差人帮我物色小院,准备搬出去自己住。
阎逾白原以为我只是在耍小性儿,没想到我竟然买房置院,准备长久安家。
他终于慌了神。
好吃好玩的小玩意儿流水一般送到叶家。
七夕那日,他让小堂妹把我骗出门。
在我们初见时那棵杏花树下,他语气诚恳的向我道歉。
“念卿,对不起......”
“我只是太爱你,太想证明你对我的爱了。”
“京城中那么多人曾经爱慕过你,我有时候真的很怕,怕你不爱我,怕你会变心。”
我不禁想起多年前,我的表弟六皇子喝醉后调笑我。
“什么京城第一美人,假清高的很,我看还不如醉客楼的牡丹姑娘。”
“让我摸摸小手,看是你的手嫩还是牡丹姑娘的手嫩。”
在六皇子的淫笑声中,阎逾白冲上去就是一拳。
他们在殿中厮打起来。
后来六皇子一派的官员纷纷上书参阎逾白大不敬。
也是在这棵树下,他看着我,目光专注又忐忑:“你别怕,下次他要是再敢欺负你,我还揍他。”
看着他闪烁着泪光的双眸,我心软了。
回到阎府后,阎逾白搬回我院里。
就像夏晚娘出现之前那样。
我们心照不宣的维持着一种恩爱如初的假象。
只是我的枕巾上时常会有泪痕。
每当看到阎逾白温柔的眉眼,我都会忍不住想,他也是这样抱着夏晚娘的吗?
他也会这样在她耳边轻声低语吗?
老夫人轻轻拍拍我的手说道:“逾白也该有个子嗣了。”
从前院回来以后我就生了病。
这病来势汹汹,十几日也不见好。
“姑爷好不容易来看小姐一回,又叫西院那狐狸精勾去了。”
昏昏沉沉间,我听到陪嫁丫鬟素云小声抱怨。
“小姐病得这样厉害,姑爷竟当真狠心,一眼也不曾来瞧过。”
同为陪嫁丫鬟的锦绣也不禁唏嘘起来。
“他倒是想来,前脚刚踏进院子,后脚西院就喊肚子疼,怎么不疼死她。”素云心中不忿。
没想到院子里却传来夏晚娘的声音。
夏晚娘柳眉倒竖,娇声呵斥道:“吃里爬外的东西,还敢背后议论主子,来人,给我各掌嘴五十。”
素云和锦绣脸色骤变。
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夏晚娘身后走出来四个膀大腰圆的婆子。
两个婆子把素云和锦绣按在地上,另外两个负责掌嘴。
她这是有备而来。
眼看着婆子的手就快扇到素云和锦绣脸上,我强撑着坐起来:“住手!素云......咳咳......素云和锦绣是我的丫鬟,还轮不到你来教训她们。”
几个婆子不敢得罪我,一时间左右为难,僵住了。
听到我的声音,夏晚娘勾起一抹鄙夷的笑容:“不是说病的起不来了吗?我看你这不是挺有力气的?”
说话间,她缓步走到我床前,手指用力掐上我苍白的脸颊。
“天天就知道勾引别人夫君,该死的贱货。”
满屋丫鬟婆子都没见过这种倒反天罡的情形,一个个都瞠目结舌。
察觉到婆子们的视线,夏晚娘愈发恼羞成怒:
“你们懂什么?”
“阎郎根本不爱你,我要是你,早就自请下堂了,才不会死乞白赖的留在阎家碍眼。”
说话间,她突然看见了我床前悬挂的平安符。
这符乃皇觉寺的净弘大师亲手开光,又用上好的云锦和金丝缝制,下面还坠着一颗光泽圆润的夜明珠。
夏晚娘一见这平安符便爱上了,伸手欲拿。
“你别动!”情急之下,我伸手护住平安符。
她却顺势一倒,跌坐在地上:“哎哟,我的肚子好痛,阎郎,快把阎郎叫来。”
“叶念卿,你就这么见不得晚娘吗?”
阎逾白论家世不如武威侯世子,论相貌不如我的竹马沈微明,论才华不如新科状元……
但是他说他会爱我敬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绝不纳妾养侍。
这一句承诺,让我权势滔天的母亲也不禁动容。
我顶着泛红的眼圈看向阎逾白,他却避开了我的视线,眼中隐隐有厌恶一闪而过。
见状夏晚娘挺了挺肚子,表情不屑:“既然你们阎家不愿让我进门,那以后,我肚子里的孩子也跟你们阎家没关系。”
说罢,转身似要走。
阎逾白急忙柔声安抚她:“晚娘,别耍小性儿,气坏身子怎么办?”
“叶念卿,我要娶晚娘为平妻,告知你只是尊重你正妻的身份,并不是在询问你的意见。”
他的语气太过冷漠,让我觉得有些陌生。
好像从前那个因为我一句想吃栗子糕,便徒手剥了整筐栗子,手被刺扎的血肉模糊也浑不在意的郎君,只是我一厢情愿的臆想。
“你不用担心晚娘会威胁你的地位,虽是平妻,依然你做大她做小,等孩子出生了,也可以记到你的名下。”
阎逾白用一种近乎施舍的语气说出这些话。
地位,子嗣,他以利相诱,唯独不谈感情。
他竟然以为,我会在乎这些。
我苦笑着摇摇头,毫不留情的说道:“阎逾白,你混蛋!”
“把你的私生子记到我名下,我养的好是我应该应分,养的不好是我后母心肠,占着我孩子嫡子的名分,还要分我的嫁妆,阎逾白,你有心吗?”
我的心上仿佛扎了一千根银针,一动就密密麻麻地疼。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们之间竟多了这么多算计。
闻言,阎逾白冷冷瞥我一眼。
“你满心都是你的荣华富贵,从不为我考虑半分。”
“晚娘的眼里心里却只有我。”
“你在家使奴唤婢,锦衣玉食的时候,是晚娘陪伴我,安慰我,她不怕苦不怕累,一路跟到塞北,只为了照顾我。”
“我一定要娶晚娘,谁来阻拦也没用。”
听到这些话,我突然有些心灰意冷。
“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像夏晚娘一样,抛下一家子不管不顾,追着你去塞北才算做到了一个妻子的本分是吗?”
从阎逾白走后,老夫人就开始缠绵病榻。
我勉力支撑起整个阎府,一边要替他孝敬寡母,一边要抚佑弟妹。
在他心里,远不如夏晚娘骑行千里投怀送抱来的震撼。
“念卿,为人正妻最重要的是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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