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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恨桑榆晚

寅酒酒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不恨桑榆晚》,是作者“寅酒酒”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程历深桑晓,小说详细内容介绍:第一章我天生早熟,十六岁就能泌乳。我强忍胀痛日日缠紧布条,生怕让人注意,但众人还是因为我身上散不去的奶腥气排挤我。只有竹马程历深不嫌弃,闷声帮我打掩护。直到文艺汇演那天,新来的女孩一把扯开我的衣领,露出被乳汁浸湿的里衣。她笑吟吟:“我就说她搞破鞋,你们还不信?”无数嫌恶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只能向程历......

主角:程历深桑晓   更新:2025-07-25 19: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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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程历深桑晓的现代都市小说《不恨桑榆晚》,由网络作家“寅酒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不恨桑榆晚》,是作者“寅酒酒”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程历深桑晓,小说详细内容介绍:第一章我天生早熟,十六岁就能泌乳。我强忍胀痛日日缠紧布条,生怕让人注意,但众人还是因为我身上散不去的奶腥气排挤我。只有竹马程历深不嫌弃,闷声帮我打掩护。直到文艺汇演那天,新来的女孩一把扯开我的衣领,露出被乳汁浸湿的里衣。她笑吟吟:“我就说她搞破鞋,你们还不信?”无数嫌恶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只能向程历......

《不恨桑榆晚》精彩片段

作。

毕竟回溯最初,是我死皮赖脸,追着程历深去了文工团。

新同事都有极高的工作热情,没人探究我的过去,也没人用异样的眼神看我。

我由衷地觉得,这段时间像梦一样,是我最轻松的日子。

站稳脚跟后,我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投进了工作里。

我可以挺直脊背,不用再缩着肩膀躲藏,但为了不影响别人,还是会习惯性用上布带。

傅迟晏每天都很忙,政治处离我也远。

但我来这两周多,见到了他十几次。

起初傅迟晏说正好路过,后来是有公事,直到最近,他说我工作不要命,主动提出给我带饭。

只要我一休息,食堂的饭菜就热气腾腾地出现在我桌上。

傅迟晏来得多了,门卫大爷都有点头疼。

他远远就开始冲我招手:“桑同志,傅处长又来了!”

傅迟晏提溜着一个网兜,面不改色地在我对面坐下。

他望了一圈促狭的目光,轻咳一声:“看什么,照顾新人。”

掀开铝制饭盒,饭菜香气扑鼻,还是我总吃不够的红烧肉。

同事笑起来:“傅处什么时候这么热心了?

我们又不是没食堂,桑干事还用你照顾?”

我低头扒饭,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

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

或许是吃得好,我精神百倍,连着熬了两个通宵改稿子。

眼前终于排完最后一版铅字,脑袋却突然发沉。

胸口胀得发疼,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我伸手去解布条,手指抖得厉害,怎么都扯不开。

撑着桌子想站起来,可腿一软,我又直接跌坐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门敲了两下,被人推开。

“桑晓,你怎么了?”

隐约听到傅迟晏的焦急声音,脚步声沉沉靠近。

忽的,一只冰凉的手贴上额头。

他眉头紧锁,眼底压着怒意:“烧成这样还硬撑?

我带你去医务室!”

“不好,不去。”

我迷迷糊糊,蹙眉耍赖。

傅迟晏直接把我抱了起来,放到里间的休息床上,用脚带上门。

他没手开灯,便保持着黑暗。

我意识追逐着那一丝凉意,抱着他的胳膊不肯松。

浑身都无比痛苦,我在他耳边呢喃许久,无意识道。

“帮我……难受……”胸前一片洇湿,傅迟晏似乎也僵住了,这才想到初见我时那一股奶味。

“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费力睁开眼,视线


模糊,可他的轮廓却格外清晰。

“傅迟晏……”他自暴自弃地叹了口气:“特殊体质不是罪,是我趁人之危,明天我自己去吃枪子。”

“桑晓,记住了,是傅迟晏。”

湿透的布条彻底松开,一时间溅了些到他脸上,听他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感受到粗糙指尖,我意识清明了几分,下意识往后缩,却被傅迟晏牢牢按在怀里。

胀痛缓解后,他转身从柜子里找出医药箱,又去接了盆冷水。

傅迟晏一遍遍浸湿毛巾,耐心地给我一点点擦干,让我入睡。

冰冰凉凉的,好像还有蜻蜓点水的轻触。

第二天我醒来时,烧已经退了。

我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昨晚的记忆一点点回笼,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没多久,傅迟晏端着早饭进来,神色如常。

“给你请了一天假,军区总院的专家今天坐诊,我约了时间。”

我张了张嘴,最终任由他把我带走。

这些年我不是没看过病,无外乎都是一句治不好。

军区总院人头攒动,众生百态,行色匆匆。

我人还在发愣时,傅迟晏已经忙前忙后安排起来。

专家会诊中,病历写得密密麻麻。

傅迟晏站在一旁,好看的眉头越皱越紧:“能治吗?”

“根治不了,但是可以慢慢调。”

老专家推了推眼镜,看我:“这是你爱人?”

我还没答,傅迟晏已经淡淡点头。

第七章我一愣,就听老专家说。

“那就好办了,你好好照顾着,你们是夫妻也不用避讳,以后定时替她疏解,避免发炎,按说明用药。”

专家絮絮叨叨嘱咐了许多,我听得一阵臊,傅迟晏却认认真真尽数记下。

回程的车上,我捏着那一大袋子药,眼眶莫名发酸。

“傅处长,其实不用这么麻烦。”

傅迟晏没接话,看我的时候,似乎是心疼的眼神。

“会疼吗?”

我怔了许久才摇头,好像这么多年,从来没人问过我疼不疼。

傅迟晏平静道:“昨天晚上的事是我冒犯你了,我会去接受组织处罚。”

我别过头,胡乱擦了擦脸,努力扯出一个笑。

“医生都说了紧急情况紧急处理,我没那么封建,说什么冒犯不冒犯的,我还得谢谢你费心带我来看医生呢。”

傅迟晏眼眸微动,勾起嘴角:“我会再帮你找找别的专家,肯定能好的。”

车子驶出医院大


门,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

这一刻,我忽然也相信了,一定能好起来。

回单位后,我的日子渐渐规律,按时吃药,定期复查。

傅迟晏比闹钟还准时,每天雷打不动地来。

不过他怕我尴尬,被人问起时,也只一本正经地说,来观摩学习。

政治部没有作战那边规矩多,有时候也罔顾上下级。

同事憋着笑,故意大声道:“傅处长,你一个管事的还学什么,别是想抢我们的人!”

傅迟晏冷冷扫他们一眼:“多学习,没坏处,思想进步不进步?”

一来二去,同事从一开始的打趣,到见怪不怪,甚至有人直接问我什么时候成。

我有些窘迫,傅迟晏倒是坦然,该送饭送饭,该盯人盯人。

偶尔碰上我熬夜赶工,他干脆搬把椅子坐旁边,一边批复文件一边守着我。

我撂下笔问他:“傅迟晏,不忙吗?”

他头也不抬,从善如流:“恰好忙,也可以不忙。”

我看着那一摞盖章的文件:“……你还管着全区文工团,别耽误工作。”

“还行吧,再忙也得看着你,省得你又逞强,让人担心。”

我听着无奈,但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傍晚,我提前写完手头的稿子,想去还傅迟晏上次落在办公室的外套。

刚走到他办公室门口,里面却传来压低的声音。

“我们往来信件本来就要审查,这些都是不合格的,拿去销毁。”

“这人问题严重,以后他送的信和转接电话通通拦截。”

我愣了愣,看向没关严的门缝。

傅迟晏背对着门口,手里捏着几封手书,随手交给面前的小干事。

我视力很好,一眼就看到信上的“桑晓亲启”。

是程历深的字迹,以前他就有写道歉信的习惯。

干事出来看到我吓了一跳,欲言又止。

傅迟晏微微眯眼,一字一顿:“去把垃圾处理干净。”

对方立刻闭嘴,拿着信快步离开。

我本该生气的,可奇怪的是,心里某处却微妙的畅快起来。

傅迟晏怕我看见程历深的来信。

“怎么不等我去找你?”

傅迟晏朝我笑道。

我瞄了他半晌,直到他不自然地别开眼,有些心虚的样子。

我笑出声,没提刚刚瞧见信的事,晃了晃手里的外套。

“还你人情,请你吃饭去。”

平静地过了几周,我忙完走出办公室,警卫匆匆跑来。

“桑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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