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业务?柜员冷着脸又开始敲键盘。
有。我急忙从胸前背包里取出一叠包在塑料袋里的存单,生怕她又叫我重新取号,这里的钱我都要取出来。
我自己的存款根本支撑不起后期治疗,这笔钱是外公外婆几十年一分一分攒下的。现在全指望它救命。
林大牛?柜员的上目线重新扫向我,嘴角勾出一抹我看不懂的笑容。
我按下心底的不安,急急将手中的***和户口本一起递过去,我代我外公来取的,这些都是***明。
我顿了顿,又急忙补充: 我昨天已经预约大额取款,按你们的规章**,现金库不应该再缺钱。
她看着我,忽然笑了。
抱歉哦,必须本人来取呢。
5
本人?
我外公现在正插着呼吸机躺在 ICU 里,等着这笔手术费撑到凌晨的开刀。他怎么来?
这是手术费账单和医院的**通知——我咬着后槽牙,把文件推过去,声音已经发哑,麻烦……取钱。
大概是我脸色实在太差,柜员愣了愣,语气放缓了些: 抱歉,除非有远程委托授权——
她补了一句: 确实是银行代取大额定存的规定,请理解。
眼见她手指已经重新移向叫号器,我终于失控猛地站起,他都昏迷了怎么授权?
我再压不住声音里的哭腔,无比委屈,我只是想拿出他一辈子辛苦攒下的钱救他一命,为什么就这么难?你们为什么要逼人?为什么要这样欺负我们?
银行大厅瞬间安静。
我的眼泪啪地砸在柜台上,眼前一片模糊。
陈女士。柜员的声音愈发柔和,神情也有一分动容,银行规定,像病人因昏迷无法授权这种特殊情况,可以向**申请指定监护人,凭生效法律文书及继承人证明**。通常大额取款是要提前预约的,但您昨天提过一嘴,我们可以破例为您**,只是需要您去获得……
她说得很慢,很温柔,很体贴,仿佛在安抚病人。
可我只觉得冷,冷得两眼发黑,浑身发抖。
小陈,银行条款是这样的,也是为了保护——王经理又上来了,不过我一把将他狠狠推开。
我咬牙看着他,额头冒汗,手指颤个不停。
陈女士,喝口水,小心身子。另一个女职员走上来,自称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