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 64G 的 U 盘、一本旧护照。
护照首页，19 岁的沈砚穿着政法大学校服，眼神锋利得像刚开刃的刀。
录音笔红灯闪烁，电量 87%。
沈砚戴上耳机，按下播放键。
沙沙电流声里，周临的声音带着笑意：“……要是她真发现，你就说口红是客户送的。
反正她不敢离，她妈还躺在 ICU 烧我的钱……”林嘉的声音黏得像化开的糖浆：“那她要是查到酒店监控呢？”
“酒店是我兄弟开的，早处理干净了。”
录音戛然而止。
沈砚把录音笔放回暗格，取出 U 盘插进电脑。
文件夹命名极其简单——“Z.L”。
里面是周临 2019 年至今的海外流水：瑞士私人账户、新加坡空壳公司、BVI 信托……每月固定转出 20,000 美元，备注：Marketing。
她点开最新一条，7 月 12 日，转出 50,000，备注：SWEET DIAMOND PROJECT。
SWEET DIAMOND，林嘉三个月前在朋友圈晒过的“个人品牌策划”。
沈砚合上电脑，把《刑事诉讼法》塞回书架。
书脊裂缝里，隐约可见一行用铅笔写的小字：“法律是最温柔的凶器。”
4 老橘的尾巴她曾在课堂上把这句话写在黑板，如今，她要把这句话写进周临的人生。
四、老橘的尾巴老橘是只 13 斤的橘猫，尾巴却蓬松得像松鼠。
它跳上书桌，尾巴扫过键盘，屏幕跳出搜索记录：“孕早期出血 鲜红 量大宫外孕 症状”。
沈砚把搜索记录一一删除，抱起老橘，额头抵着它温热的肚皮。
猫的心跳 120 次/分，像在给她的太阳穴打拍子。
她轻声说：“别怕，妈妈不会带你一起下地狱。”
手机闹铃突然响起——04:30。
是每天去疗养院看母亲的时间。
沈砚换好衣服，把口红、录音笔、U 盘、护照统统装进托特包。
关门时，她回头看了一眼客厅。
婚纱照里，周临搂着她的腰，两人笑得像永远不会生锈的铜人。
沈砚伸手，把相框扣倒在茶几上。
玻璃“咔”一声裂出蜘蛛网。
她笑：“先收点利息。”
5 0.03克三天后，沈砚收到律师函。
尊敬的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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