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耳朵。
一些不好的回忆奔涌而来,心口闷得发滞。
你可以找**。
我不想和她纠缠。
可她却不依不饶。
那是傅总送我的,对我很重要,你最后一个离开,回忆一下吧。
不小的音量惹来许多人的关注。
是啊。
大婆对**。
多刺激。
因为傅长年,我又像只猴子一样任人观赏。
你有证据吗?凭什么怀疑我?
我没有怀疑,只需要翻一下你的包,看看就行。
另一边,傅长年隔着不近的距离看见这一切,拧了拧眉。
走过来,却没阻止安可。
不行。
在大庭广众之下,像对待小偷一样翻我的包,我没办法接受。
我讨厌这种受人审视的感觉。
你没有权力打开我的包。
如果没有拿的话,你怕什么?只是打开看一下。
安可急了,语气拔高。
众人的目光也因我的拒绝带上怀疑。
俞朝,只是打开看看。
傅长年抿了抿唇。
你没拿的话,给她看看也没什么。
我不可置信抬头。
下一秒,包包被安可抢过去,粗暴地翻开。
里面的纸巾、唇膏等零零碎碎掉下来。
大家一瞬不瞬地看着,直到包包被翻空,也没找到项链。
一片狼藉。
我脸色一沉,正准备发难。
等一下
安可惊叫一声,猛然抬头。
没等我反应过来。
她已经上手扯出压在我衣裙下的那条项链。
珍珠串成圈,中间一颗漂亮极了的粉钻。
就是这条
全场哗然。
我靠,真是小偷啊。
正房偷**的东西不至于吧?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有人得意洋洋开口,透露辛秘。
傅夫人是孤儿,小时候和傅总在一个孤儿院长大的,穷惯了,指不定染上小偷小摸的习惯。
之前,傅家不愿意让她进门也有这个顾虑吧。
……
窃窃私语,落入我的耳中,如**一般刺耳。
血液往头顶奔涌,我颤抖开口。
这是我自己的。
我几乎不受控制地看向傅长年。
这是他送给我的呀。
只要他一句话就可以替我洗清嫌疑。
傅长年张了张嘴。
安可突然大喊。
不可能,这条项链一共只出了两条,其中一条被长年送给了我。
我的脸全白了。
傅长年唇抿成一条直线,懒散的身子站直,眼底划过一丝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