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
还有两个月,等孩子生下来,一切都结束了。”
3.我开始假装嗜睡。
每天喝完林秀雅送来的“安胎药”就倒头大睡,其实那药早被我偷偷倒进了花瓶里,瓶里的绿萝叶子黄了大半,根茎开始腐烂。
趁他们不在家,我在主卧衣柜的夹层里藏了支录音笔。
衣柜正对着客厅,隔音不好,说话声能听得一清二楚。
第三天晚上,录音笔就录下了让我浑身发冷的对话。
“…… 医生说她骨盆窄,顺产风险大,到时候就说难产大出血……”是周明轩的声音。
“那孩子……”林秀雅的声音发颤。
“生下来就抱给你,”他轻笑,“对外就说你哥留了遗腹子,我帮你养着。
反正你也不能生育,正好有个伴。”
“可她毕竟是你妻子……一个只知道花钱的摆设而已,”周明轩的声音带着厌恶,“要不是她爸能给我公司注资,我根本不会娶她。
现在秦家倒了,她也没用了。”
录音笔突然发出轻微的电流声,我急忙按下暂停。
客厅里的声音停了,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迅速把录音笔藏回夹层,躺回床上装睡。
<门被推开,周明轩站在床边看了我很久,指尖几乎要碰到我的脸颊。
我屏住呼吸,感受着他身上淡淡的檀香 —— 那是林秀雅常用的香水味。
“睡吧,”他低声说,语气温柔得可怕,“睡醒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关上门的瞬间,我猛地坐起来,冷汗浸透了睡衣。
秦家上个月确实投资失败,但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他们早就串通好了,从一开始就是场骗局!
4.离预产期还有半个月时,我故意打翻了林秀雅送来的燕窝。
暗红色的液体溅在她素色旗袍上,像极了血迹。
“哎呀!”
我捂着肚子皱眉,“好像有点不对劲……”林秀雅的眼睛瞬间亮了,急忙扶我:“怎么了?
是不是要生了?”
周明轩正好回来,见状立刻说:“快叫救护车!
不,我开车送你去医院!”
他们扶我下楼时,我注意到林秀雅手里多了个黑色布包,拉链没拉严,露出里面的婴儿襁褓 —— 绣着“长命百岁”的字样,针脚粗糙,是她前几天偷偷绣的。
车里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檀香。
周明轩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