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前是一层半透明的、泛着奇异暗绿色光泽的……膜?
它包裹着我,温热,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类似母体子宫般的脉动。
光线透过这层膜照进来,扭曲而朦胧。
我猛地抬手去摸——这层“膜”坚韧而富有弹性,触感粗糙,像是无数坚韧的藤蔓和某种硬质的、带着螺旋纹路的虫类甲壳紧密编织而成。
一个巨大茧?
更让我浑身血液几乎冻结的是茧外。
密密麻麻,一层叠着一层!
无数形态狰狞、大小不一的虫子,覆盖了整个茧的外壁!
它们一动不动,复眼在微弱的光线下反射着冰冷的光点,像无数微小的探照灯,死死聚焦在我身上。
咚……咚……我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但不对,太沉重,太缓慢了,每一次搏动都像擂鼓,震得胸腔发麻。
那不是我的心跳,是另一个生命体,一个寄居在我血肉深处的庞然大物,正在用它强健有力的器官,贪婪地呼吸。
我没死。
王队死了。
这是我意识沉沦前最后的碎片。
混乱的枪声,扭曲扑来的虫影,还有王队那声嘶力竭、混杂着绝望与决绝的吼叫:“林煦——活下去!”
接着是震耳欲聋的爆炸轰鸣和灼人的气浪。
4我本该在那爆炸里粉身碎骨。
但我却“醒”来了,就在这诡异的虫茧里。
因为就在那爆炸的死亡边缘,我身体里那个沉睡的、贪婪的东西——长生蛊,成熟了。
它接管了一切。
苗婶的身影出现在茧的开口处,像一道不祥的剪影。
她不再穿着那身破旧的苗衣,取而代之的是一身通体漆黑的、绣满诡异银色虫形符文的祭袍。
头上戴着沉重的银冠,复杂的银饰垂落,碰撞间发出冰冷细碎的声响。
她手中拄着一根不知用什么生物腿骨制成的长杖,顶端镶嵌着一颗浑浊的、仿佛有活物在内部蠕动的黑色珠子。
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期待终于实现的满足。
“醒了?”
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跟我来。”
她转身,骨杖点在铺满虫卵和粘液的地面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噗叽”声。
我沉默地爬出虫茧,赤裸的脚踩在冰冷湿滑、遍布不明粘稠物和微小虫尸的地面上,强忍着呕吐的冲动,跟在她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寨子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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