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淼手指不停，语速更快，“还有增值服务费！”
“您这惊为天人的颜值，属于稀缺资源！
按秒计费！
一秒十万！
眨个眼都算！”
“还有您这无与伦比的气场！
走到哪儿都是焦点，自带聚光灯效果！
按平方米辐射范围收费！
每平米每小时一百万！”
“哦对了！
还有您这开口说话的权利！
金口玉言啊江总！
一个字一百万！
标点符号半价！”
她终于停下手指，计算器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长串令人头晕目眩的数字，末尾还跟着好几个零。
苏淼抬起头，脸上绽放出一个极其专业（且穷疯了的）笑容，将计算器屏幕转向江肆，声音铿锵有力：“江总！
根据您目前的身体状况和精神面貌，初步估算，您每分钟的‘活着’价值约为：一亿两千三百四十五万六千七百八十九元！
支持刷卡、转账、股权质押！
量大从优！
包年更有九五折尊享优惠！
您看，是先续个一百年的呼吸权套餐？
还是直接买断终身心跳服务？”
休息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个破旧计算器，因为刚才的暴力操作，屏幕边缘还在滋滋地闪动着微弱的电流花，顽强地显示着那一长串惊世骇俗的天文数字。
江肆整个人凝固在沙发里。
他那张常年冰封、足以让商界对手闻风丧胆的俊脸上，此刻的表情堪称精彩纷呈。
最初的错愕和阴鸷被一种巨大的荒谬感覆盖，瞳孔微微放大，薄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被那串不断闪动的数字噎得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看看计算器屏幕上那长得离谱的数字，再看看苏淼那张写满了“真诚报价、童叟无欺”的脸蛋。
那双漂亮得不像话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的，不是爱慕，不是畏惧，而是一种…对金钱极度渴望的、近乎狂热的火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几秒钟后，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极其清晰的——“噗。”
从江肆的鼻腔里发了出来。
不是冷笑，不是嗤笑，更像是一种…被极度荒谬的现实冲击到气管失控的、气音般的短促声响。
他猛地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用力按住了自己的眉心，肩膀几不可察地微微耸动了一下。
那紧绷的、仿佛随时要爆发雷霆之怒的骇人气场，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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