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邬姜宁傅聿沉的其他类型小说《小秘书撩错人,叔侄俩竞争上岗邬姜宁傅聿沉》,由网络作家“明嘉妤”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邬姜宁一直到人都回办公室了,还在想一件事!像傅骞泽这么绅士有温柔的一个男生,为什么会是不婚族?甚至态度坚决到,家里都得想其他办法留个血脉才行。按她说,傅聿沉那种性子冷硬得像块石头的,才应该是!撇撇嘴,邬姜宁低头抓紧时间处理余下的工作。亲自去一趟项目部,可耽误了不少的事情!要是没能及时赶上进度,傅聿沉又要不高兴了。内线铃音突然响起,“来我办公室。”“好的,傅总!”邬姜宁把最后一份资料收进档案夹中,松口气,快步走出去。“项目三组提交上来的资料,因这块土地的转让合同无法确定有效,我已经驳回了,要求融资方及时办理新的土地权属证明。”看到傅聿沉的浓眉皱了下,邬姜宁直接便开口解释为什么新项目合同缺失了一份。跟在他身边半年,...
《小秘书撩错人,叔侄俩竞争上岗邬姜宁傅聿沉》精彩片段
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邬姜宁一直到人都回办公室了,还在想一件事!
像傅骞泽这么绅士有温柔的一个男生,为什么会是不婚族?
甚至态度坚决到,家里都得想其他办法留个血脉才行。
按她说,傅聿沉那种性子冷硬得像块石头的,才应该是!
撇撇嘴,邬姜宁低头抓紧时间处理余下的工作。
亲自去一趟项目部,可耽误了不少的事情!要是没能及时赶上进度,傅聿沉又要不高兴了。
内线铃音突然响起,“来我办公室。”
“好的,傅总!”
邬姜宁把最后一份资料收进档案夹中,松口气,快步走出去。
“项目三组提交上来的资料,因这块土地的转让合同无法确定有效,我已经驳回了,要求融资方及时办理新的土地权属证明。”
看到傅聿沉的浓眉皱了下,邬姜宁直接便开口解释为什么新项目合同缺失了一份。
跟在他身边半年,多多少少对傅聿沉还是有些了解的。
听了解释后,傅聿沉没说话,那就是最好的回应了!
邬姜宁觉得剩下的工作应该都没什么问题,于是开始站那神游,想自己下一步的计划。
直到又听见低沉的声线传入耳中。
“咖啡。”
“啊,好!我现在去冲。”
她现在对傅聿沉的喜好,真是练的炉火纯青了,甚至以前他还会喝其他种类的咖啡,如今就只喝邬姜宁冲调的。
转身离开总办,邬姜宁径直去了傅氏集团的吧台。
这里是公司特别设立的,在工作日全天开放,各式的饮品比如可乐,罐式咖啡,以及提神的东西都免费提供。
连做清扫的员工,都可以来喝。
看到邬姜宁过来,吧台的负责人连忙打开了旁边的一个小门,笑道,“傅总真是每天一杯咖啡啊!”
“是啊,总裁可不容易做。”
她走进去,里面是专门给傅聿沉准备的手磨咖啡机。
正低头弄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了一个耳熟的声音。
“哪种咖啡更适口一些?”
是傅骞泽!
邬姜宁没有一丝犹豫,立刻走出去,“傅经理,我正在做手磨咖啡,你要不要尝尝?”
“嗯?真巧啊,邬秘书。”傅骞泽说着,就迈开长腿走过来。
到了自己炫技的时刻,邬姜宁这一杯咖啡做的格外用心。
傅骞泽尝了口,连连点头,“很香醇,谢谢你啊邬秘书!”
“冲调杯咖啡而已,这不算什么!你喜欢的话,以后想喝了,就给我发消息。”
他笑笑,“好,我可不客气哦。”
“不用!我很乐意。”
出这么个小插曲,邬姜宁回总办就晚了些。
好在傅聿沉的心思都在工作上,也没在意。
眼见只要他审核完,今天的工作就算结束了,她心里还暗暗松口气。
傅聿沉把文件合上,邬姜宁伸手都准备拿走,然后回办公室下班了,突然,他出声。
“下班以后有事吗?”
“......没,您是有工作需要加班?”她对加班不反感,毕竟傅氏对于加班的奖励,可是非常优厚的。
自己在哪里工作,不都得赚钱吗?
就算任务完成,自己带着弟弟离开京港市,生活也是要用钱的。
“不是。”傅聿沉那张俊脸上,竟难得出来几分别扭!
薄唇抿了抿,才冷着嗓音开口,“你之前说,京港市开了家意大利餐厅,你想去。”
一听这个,邬姜宁就想起来了。
当时自己是为了和傅聿沉贴近私下关系,知道他喜欢意大利餐,于是便提出想请他吃饭,还被无情否决了。
现在嘛......
“傅总,我已经去过了,味道不行。”
“......”
“您如果是约见重要客人,需要我为您推荐几家其他的吗?”
傅聿沉蹙眉,“不用。”
“好的,那没什么其他事的话,我就不打扰您了。”
邬姜宁先后退几步,然后利落的转身离开。
都不像以前那样,恨不得找尽烂借口,就为在他办公室多停留一会!
傅聿沉抬手揉了揉眉心。
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亮了下。
是秦斯野发来的消息。
你说的你朋友那件事,我又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也许,那个女生是换了个套路,想欲擒故纵!
欲擒故纵吗?
傅聿沉的黑眸扫过刚才邬姜宁离开的方向。
这两种可能性,还真是哪个都排除不了......
......
邬姜宁下了班后,第一件事自然是去医院看弟弟。
因为已经过了进去的探视时间,她只能隔着一道玻璃,在外面看看。
程心就在这家医院工作,知道她来,特意请了假,想安慰安慰她!
“阿姜,一千万是多少人一辈子都赚不来的数目,中间出点意外和坎坷,那不是很正常吗?而且咱们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定金及时拿到,没耽误了捐献前的准备!”
“嗯。”邬姜宁点点头。
她现在也只能多往好处想。
不然自己会被现实逼死的!
抬眸看着里面虚弱的弟弟,邬姜宁心里的难受没人能切身的体会。
当年她考上大学,还得到了出国研学的资格,父母说钱没问题,她就没多想,去国外学的金融。
却没想到,那是弟弟主动退学出去打工,拿出来的一笔钱!
要知道,当时邬言安的学习成绩名列前茅,甚至学校都对他考清华北大寄予希望。
退学后,多次来家里劝说,他都不肯回去。
这份情,是邬姜宁死都还不上的!
程心看到自己闺蜜的样子,就知道她肯定又想到了过去的事情。
叹了口气,为她递了张纸巾过去,“擦擦眼泪吧,再难的路,咱们也得走过去不是?”
邬姜宁这才意识到自己哭了。
她赶紧抹了一把脸颊,笑笑,“天无绝人之路,我能有机会拿到这天文数字一样的一千万,已经很知足了!程心,我真没事,你不用劝我。”
“你想得开那就好!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本来邬姜宁想说没有,可是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你帮我再拿几份给傅聿沉准备的特制胃药吧,就算我的目标不是他了,但为了继续能在傅氏工作,接近傅骞泽,也不能得罪了他。”
程心倒是点了头,“不过,我爸去我姑姑家了,下周才能回来,我也不知道他的配方里都是什么药。”
“不急,下周给我就行!我这里还剩下一份呢。”
邬姜宁离开后,傅聿沉拧紧的浓眉都没松开。
过了一会儿,总办的门再次被敲响。
但来人不是邬姜宁,而是傅聿沉从小到大的好友,秦斯野。
人还没进来,嚷嚷声就先响起了。
“特么的,我家老爷子也不知道抽的什么风,非要我去相亲!聿沉,你说他们一个个是不是都疯了,整天跟我唠叨传宗接代的!那我爸没力气玩,我可有力气啊!趁着年轻,我还想多醉生梦死几年呢,才不想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他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狭长的眸子中尽是对逼婚的不满。
察觉到傅聿沉连话都没搭一句,秦斯野不乐意了。
撇撇嘴起身走过去,“唉,还是你好啊!论辈分,在傅家只有你侄子被教训不肯传宗接代的份儿,没有你的。”
“有事?”
傅聿沉依旧冷淡,俊脸上没任何起伏。
秦斯野啧了一声,翻个白眼,“我说,你能不能别总是一心工作了?这些年了,你身边一个女的都没有,说实话,你真不憋啊?还是......就喜欢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你如果有什么感情方面的疑惑,可以跟我说说,哥们给你解疑答惑!”
眼见傅聿沉又拿起了一份文件,秦斯野自觉无趣,摆摆手,“真无聊!我走了。”
他迈步正要离开,人都在门口了。
忽然,傅聿沉开口叫住了他。
“我有个朋友,有点事想问。”
“嗯?”秦斯野一听这个开头语,眼睛都瞬间放光,立马扭头凑上前,“展开讲讲!”
傅聿沉考虑了一下措辞,突出的喉结随着他的声线而上下滚动。
“他......和一个女生,意外发生了关系,睡之前,女方态度很主动殷勤,但是睡之后,男方提出负责,却被拒绝了。”
秦斯野都没过脑子,听之后立马一拍手,给出结论——
“这个男的,肯定是床上功夫不行!”
“甚至可以说是得非常差,才能人家女生睡前睡后的变化这么大!”
傅聿沉蹙眉,没说话。
“哎?我说聿沉,这人不会是你吧?”
“出去。”
“嗤,开个玩笑也不行!我当然知道不是你,你这一天清心寡欲的,该不会到现在还是原装呢吧?”
这次傅聿沉连两个字都省了,直接抬手指了指办公室的门。
秦斯野知道开玩笑得有点尺度,尤其是对自己这个古板到家的朋友,所以他缩缩脖子,赶紧溜了出去。
门被重新关上,办公室恢复了安静。
可是傅聿沉发现手里拿着的文件,却怎么都看不进去了!
回想昨晚......
确实,邬姜宁喊了几次疼。
甚至好像还哭了,声音里带着些许哭腔。
但当时自己初尝滋味,还没有停下来。
难道,真是因为这个,她才变化这么大的?
傅聿沉越想,脸色越阴沉。
主要这种事情,他又无法去直白的和邬姜宁解释,自己昨晚也是第一次,没有任何经验,再加上酒精的缘故,这才没能顾及到她的感受!
而且,既无法解释,又无法证明。
总不能今晚再约她出去,身体力行证明一下吧?
他有些烦躁的站起身,活了这么多年,还真是第一次遇到有口难辩的情况!
......
邬姜宁压根就没寻思那些。
和傅家协议的压力,令她现在满脑子都是——
接近傅骞泽,找机会对傅骞泽下手。
回到办公室里,她先和邬言安的主治医师通了个电话。
“供体已经签了字,我们这边开始做捐献前的准备了!不过......”医生还是很负责任的提醒一句,“因为法律上无法强制要求供体捐献,所以即使同意了,也可以随时反悔。”
“您放心,他们应该不能的。”
毕竟那么一大笔钱,是舅舅一辈子都赚不到的!
和医生又聊了几句关于弟弟的病情,放下手机后,邬姜宁想着自己先把工作完成,然后再去研究傅骞泽的事。
许是老天爷也可怜她,邬姜宁竟然从新递交过来的项目资料中,看到了傅骞泽那边的策划书!
她立马有了干劲,打开文件,然后使出浑身解数,硬是从中找到了几个有问题的部分,赶紧往项目部跑。
“请问,傅经理在吗?”
敲了敲门,一个助理模样的男生指了指一间独立办公室,“在,我去和傅经理说一下。”
“好!谢谢!”
邬姜宁在项目部门口站了一分钟左右,就被迎了进去。
傅骞泽似是正在和人沟通项目的事情,一边通着话,一边眼神示意邬姜宁先坐着等一下。
她比了个OK的手势,坐下来后,下意识的环视了一圈傅骞泽的办公室。
这里,一看就知道是年轻人的地界儿。
墙壁上有颜色丰富的油墨画,还有一个限量版香奈儿的冲浪板,上面不知道是谁的签名。
桌上有几个工艺品,一看就价值不菲。
与傅聿沉那标准黑白灰风格死气沉沉的办公室,真是截然不同。
按说他们才差三岁,怎么性格差异这么大!
“不好意思啊,法务部那边和我讲一下合同。”傅骞泽没有像个老板似的坐在原位,而是起身走到了邬姜宁的身边去,声音温润,“邬秘书找我是有事?”
“嗯!”她忙不迭的拿出他递交到总办的项目资料,指了指上面,“傅经理,你应该是从国外刚回来的原因,所以对于国内项目投资回报率的计算公式,有些偏差。”
傅骞泽一听是工作上的事情,也敛起笑意认真起来。
邬姜宁终于找到展现自己的机会,于是一点点的和他讲解目前投行业的情况,以及回报率要扣除风险值,然后才能计算出较为准确的范围。
“还有就是,做企业尽调的时候,一定要查清楚对方的专利是否在法人名下,咱们国内对于专利的要求和国外是不同的。”
傅骞泽听的连连点头,“邬秘书提醒的确实是,我没有考虑到这个。”
邬姜宁趁机赶紧拿出了自己的微信二维码,“如果傅经理不介意的话,咱们加个联系方式?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可以随时问我!”
她自然知道这样很唐突,但时间紧迫。
不过为了不暴露自己那太过明显的意图,邬姜宁又赶紧装作后知后觉的尴尬无措,收回了自己的手机。
“啊!对不起啊,我没有想过别的,就只是觉得你帮过我,我想着在帮上你的地方,多报答你一下,一时忘了异性这个方面的距离感......”
下一秒,傅骞泽勾勾唇,把自己的手机递到了她掌心中。
“光是一个微信怎么够,把手机号也输入进去吧。”
邬姜宁此刻大脑一片空白,哪里猜得到自己加班的内容,是过来假扮自家总裁女朋友的?
眼见傅骞泽要转身离开,她也顾不得许多了,赶紧拿出手机给他发微信。
我不是傅聿沉的女朋友!
真的不是!
可他好像手机静音了,没有提示音响起,他也没去看。
倒是傅聿沉扔下这句话,就一把扣住了邬姜宁的手腕,将人拉回车上去。
糟了!
这下她是真的有些心慌了。
一想到那协议上的天价违约金,邬姜宁连说话的语气都生硬了些,“傅总,您让我来做这事儿,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下呢!”
破天荒的被自己秘书“埋怨”,傅聿沉的眉心高高蹙起。
“我问过你,加不加班。”
“可您没说加班的内容是这个啊!万一被人误会呢?”
这话倒是让他好奇起来,“家宴上都是傅家人,你担心谁误会?”
“那当然是傅——”
好险,傅骞泽的名字没直接说出口。
邬姜宁连忙低下头,“傅家的长辈啊。”
“你刚才见的,没有比我辈分大的。”
“......”
对哦,傅聿沉也算是傅家的长辈。
邬姜宁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只想着快点结束加班,给傅骞泽打电话解释这件事。
下一秒,她的手机微信提示音嘀了一声。
显示傅骞泽给自己回了一条消息!
邬姜宁刚想点开,耳边,傅聿沉有些冷冽的声线传来。
“你什么时候加了骞泽的联系方式。”
“......就,就之前傅经理帮了我,然后加的。”
好在,他似乎没特别在意这件事。
而是轻咳一声,将车子的前后座隔离降下来,然后道。
“你,还疼吗?”
邬姜宁真是想了好半天,这才对上号,脸颊立刻有种灼烧感。
“不疼了。”
“我可以带你去医院。”
她把头摇成拨浪鼓,“不用,真不用!”
傅聿沉眉心皱的更深。
黑眸盯着邬姜宁,似乎是想分辨出来,眼前的女人究竟是真的嫌自己的技术差才这样,还是在欲擒故纵。
要知道,之前她可是找准一切机会,想和自己独处。
但他根本没有往那方面想。
如果不是邬姜宁这个秘书确实做的很好,没出现过什么问题,还很有眼力见,傅聿沉甚至因为她太主动了,考虑过辞退她!
可仅仅一夜过去......
这态度就变得这么快?
“傅总,您看这天色已晚,加班是不是该结束了?”
邬姜宁现在很着急回家,去向傅骞泽解释这件事。
“嗯,明天下班后,继续加班。”
她一愣,“还是假扮您女朋友吗?”
“明天傅家有宴会。”
“但我这个样子,站在您身边,其实一眼就能被看出是冒牌的!”
“十倍工资。”
“不过没关系,我明天也化化妆,尽量穿的漂亮点!”
到地方下了车,邬姜宁急得都没看傅骞泽回了什么,直接拨电话过去。
“你小叔只是不愿意相亲,所以才把我叫去的!我压根就不知道这事儿!”
听筒那边,傅骞泽的笑声很清透,“我猜到了!不过我刚才有些好奇,小叔为什么偏偏让你过去假装女朋友呢?明明......站在一起很不般配。”
“那可能是,傅总身边的异性,也就我一个吧。”
在他身边半年时间,还真就没第二个和傅聿沉关系好些的女性。
傅骞泽似乎想了下,无奈开口,“还真可能是。”
听到他没有多想,邬姜宁这才敢松口气!
“那明天傅家的宴会,你也会参加咯?”
“嗯,傅总刚才和我说了。”
傅骞泽笑笑,“那你明天下了班,早点和我小叔来庄园,趁着他们谈公司的事情时,我偷偷带你在庄园里转转!”
一听有机会可以和他接近,邬姜宁怎么可能拒绝?
“好啊!”
“嗯,那你今晚早点休息,明天见。”
“明天见!”
收起手机,邬姜宁的心情大好。
这贴近傅骞泽,可比勾傅聿沉那座冰山要容易多了!本来她都想着,没准还要半年时间,如此一看,估计用不上多久。
反正又不是真的为了谈情说爱后嫁给他,不过是想发生关系怀个孕,后面的事情根本不用考虑。
......
为了给傅骞泽个好印象,别在宴会上其他女生的对比下,太过拉胯,邬姜宁特意在下班后花钱去化了个妆,然后租了一套小礼服。
她第一次尝试这种风格,意外的很合身。
因为邬姜宁瘦归瘦,但该有肉的地方,一点都不缺!短款的上衣配一条A字伞裙,露出一截纤细冷白的腰身,纯欲感拉满。
随着傅聿沉进入庄园自有的宴会厅,头顶的天然水晶灯,都快闪的她睁不开眼了!
期间,有几个人过来给他敬酒。
傅骞泽也来了。
“小叔,咱们叔侄俩算起来,这是第一次碰杯吧?”
“嗯。”
“那......干杯?”
他说完,仰头一饮而尽,喝完后还偷偷给了邬姜宁一个眼神。
傅聿沉也喝了下去,给全自己侄子这个脸面。
没一会儿,果然,按照傅骞泽的预计,很多人过来找傅聿沉,想和他拉近一下关系,邬姜宁这个冒牌女友也就被挤到了一旁去。
“咱们走?”
傅骞泽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的,碰了碰她的手臂。
“好!”
不着痕迹的跟在他身后,两个人很快走出了宴会厅。
路过一条中式的长廊,眼前是一片红色牡丹园,美得说它是一幅画,丝毫不为过!
“这,这是真花!”
“当然了,傅氏庄园里怎么会用假花?”
傅骞泽脸上的笑意刚显现,就不知为何,突然全身一僵。
邬姜宁敏锐的察觉到,“你怎么了?”
“我......我胃疼,可能是今天的酒太烈了......”
说着,他就因为剧痛陡然来袭,整个人蹲下去。
然后下一秒,她的手机铃音响起。
是傅聿沉!
“我,我要去洗手间,然后走迷路了,傅总有事?”
“胃药你带了吗?”
他的嗓音已经有些暗哑,应该是也同样因为那烈酒,开始胃痛了。
而且傅聿沉要比傅骞泽喝的多,所以胃病应该被刺激的更严重!
“......”
她还真带了。
但是胃药......
就只剩下了一份。
“邬姜宁?”傅聿沉又唤了一声。
她看着已经痛到额头沁汗的傅骞泽,咬咬牙,开口,“没带。”
然后邬姜宁挂断电话,赶紧拿出仅剩的一份胃药,打开,塞进了傅骞泽的手心里,“快,这个胃药很有用,你吃下去就不痛了——”
话音刚落,她就猛地感觉到自己身后多了一个人!
从医院回到出租屋,邬姜宁洗漱后换了睡衣躺在床上,这才拿出手机,点开了傅骞泽的微信朋友圈。
想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可用的讯息,以便于自己对他投其所好。
这一点,他倒是和傅聿沉差不多,几乎没什么朋友圈。
可能男生就是不像女生那样,爱发这些吧!
里面只有几个科研项目的链接,还有傅氏周年时官网的转发。
邬姜宁翻着翻着,突然看到了一张照片!
背景是在国外的医院,应该是胃肠科,傅骞泽还用英文写着,一夜没睡。
看来,他应该是也有胃病。
傅家这毛病该不会是祖传的吧?
她还记得自己刚做傅聿沉的秘书不久,有一次他就在办公室里犯了胃病,那张俊脸上,真是疼得汗如雨下,没有半分血色,而且非常的急。
幸好,自己包里常年备着程心父亲自己配的胃药,当时死马当活马医,紧急给傅聿沉服下去,没想到他还真是见效了!
后来,邬姜宁又按照傅聿沉的身体检查情况,拜托程心父亲特意配了另外一种,每次他稍有胃疼的前兆,就赶紧吃一包。
没看到什么特别有用的东西,她只好关了朋友圈。
结果退出的时候,不小心点了下傅骞泽的头像!
对他发过去一条拍一拍......
邬姜宁赶紧想撤回,对方已经回了消息。
?
她顿时有种偷窥人家朋友圈被发现后的羞耻感,脑子一热,找了个有些蹩脚的理由。
没事,不小心碰到的。
这次傅骞泽没有立刻回,直到邬姜宁都已经准备要打开公司后台,处理点明天事务的时候,他才又发来了消息。
不是文字,是一段五秒钟的视频。
点开,傅聿沉的身影很抢眼,即使距离镜头有一段距离,也很容易就被注意到。
墨色西装白衬衫,坐在那里有种天然的矜贵感。
傅骞泽拍了客厅的一圈,似乎是傅家的一个家庭聚会,里面还有几个上了年纪的人,瞥一眼就知道保养得很好,非富即贵。
“这是傅家大型的催婚现场!之前这种时候,主角都是我,但今天变成了我小叔!”
他是偷偷的发了一条语音过来。
很快,还有张偷拍的照片。
里面的女孩子穿了一身薄荷色的小礼服,端庄安静,脸上的笑都很大方得体。
邬姜宁赶紧问,这就是你未来的小婶?
这可说不准,具体看我小叔肯不肯点头!悄悄告诉你,我小叔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这是他的相亲宴呢,如果知道的话,估计都不会同意参加!
啧。
“傅家的男人,怎么各个都恐婚......这女生多漂亮啊,我要是男的,立刻我就答应。”
邬姜宁嘟囔了一句,这边用笔记本打开公司后台软件。
正准备把工作提前弄一下,这样明天还能有点时间去找傅骞泽,结果屏幕上突然弹出一条消息!
执行总裁-傅聿沉:可以加班?
哎?
邬姜宁瞥了眼时间,都已经晚上九点了!
再说,他正相亲呢,还不忘喊自己去加班?
不过即使这样,她还是迅速的回复。
总裁秘书-邬姜宁:可以的,傅总!您交代就可以。
傅氏集团加班费用,是按照时间为单位的。
每小时为正常日薪的50%,不足一小时的按一小时算!这谁能拒绝加班?
很快,傅聿沉直接把电话打了过来!
“我让司机去接你,你现在收拾一下。”
邬姜宁怔了怔,“不是去公司吗?”
“不是。”
“那您给我定位就行了,我自己打车过去。”
总裁司机来接自己,这待遇多少她有点不敢受。
“不安全。”
“......”
邬姜宁想说自己现在身无分文的,谁打劫自己都得哭!
不过傅聿沉下达完命令后,就挂断了!也没给她啰嗦的机会。
撇撇嘴,她只好从床上爬起来,翻出一条牛仔裤和T恤套上。
不是在公司的话,那自己就能穿的舒适些。
也不知道自家总裁这是有什么事情,反正她是从穿好衣服开始,就在公司后台软件点了开始计时加班,而且很快就被傅聿沉总裁的账号亲自批准了。
她心里猜测是酒局之类的,或者和项目有关。
司机十五分钟到达的,邬姜宁坐上去,看着一路上越来越繁华的街道,她终于忍不住问,“咱们这是去哪?”
看着......好像是开往京港市富人区来着!
“傅氏庄园。”
“啊?!”
......
邬姜宁从来没进入过这么富丽堂皇的地方,甚至看电视剧里演的总裁,家里都没有这么奢华。
车子一进庄园的门,就直接驶向了主客厅。
她透过车窗向外看,还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想着等弟弟病好了,给他看一看,也算见世面了!
“邬秘书,到了。”
司机温声提醒。
她赶紧道谢,然后打开车门下了车。
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处的傅聿沉。
他还是视频里的那身西装,衬得双腿笔直修长。
手里多了根香烟,薄唇微启,烟雾模糊在他半阖的眉眼间......
无疑,傅聿沉的脸真是毫无缺点。
如果硬挑的话,那也就是他的气质太冷了,总是寒着一张俊脸,对谁都没什么温度。
邬姜宁锁定目标,一路快步朝着傅聿沉走去。
离得近了,才发现他的身边还有两个人!
穿着贵气,看起来顶多也就四五十岁左右,甚至更年轻。
“傅——”
邬姜宁的话刚出第一个音节,就被傅聿沉给打断了。
他的大手一扯,将人拉到自己身边去,然后垂眸掐灭手里的烟,开口,“我有女朋友,不用给我介绍。”
“......”
女,女朋友?
谁啊?
谁是傅聿沉的女朋友?
“聿沉,这是谁家的千金?”许是从邬姜宁的穿着上,感受不到什么上流社会的气息,傅聿霆委婉的开口问。
“哥,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
邬姜宁更愣了。
哥?
那眼前这个,岂不是傅骞泽的父亲和母亲?
果然,邬姜宁的视线一转,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傅骞泽!
顿时心一沉。
傅总啊......您是要害死我吗......
潜伏半年,邬姜宁终于得手了!
和自己顶头上司一夜耳鬓厮磨后,她赤身平躺在酒店的床上,即使全身拆开重组似的酸痛令人蹙眉难忍,也依旧按照医生的嘱咐,咬牙坚持三十分钟没动一下——
增加怀孕概率。
此时,餍足后的男人已经睡沉。
平稳的呼吸中带着一丝酒气,骨节颀长的大手仗着臂展长,强势圈住她纤细的腰身,颇有种她一动,他就会睁眼的架势。
但邬姜宁知道,他不可能现在醒。
因为今晚自家总裁本该喝的清酒,已经被自己换成了烈酒,要不然偷种的计划怎么实施?
拿过手机,邬姜宁再次确认今天是排卵日后,这才从他的怀中脱身,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仓皇逃离。
上了电梯后,她第一件事就是拨通一串号码。
顾不得什么羞耻心,邬姜宁的语气很急,“我们已经发生过关系了,可以将定金先转给我了吗?”
弟弟的手术急需一笔钱,她是实在走投无路,只能主动自荐为傅家的不婚族儿子,留下个种,以此换取一千万的酬金。
“当然!不过按照合约,你可得确定怀上的是我儿子的血脉,我会鉴定DNA的,所以别动歪心思,否则......违约金的数额,你应该清楚。”
邬姜宁的应答没有半分犹豫,“我确定。”
姓傅。
担任傅氏集团的总裁职务。
年轻......还体力惊人。
最主要的是,京港市傅氏家族到这一代,就仅一个独子。
自己睡的要不是他,那总不能是他爸吧?
儿子和老子,傻子才分不清。
“那就好。”
通话切断后,傅家也是很干脆,钱直接就到了账户。
邬姜宁刚想舒口气,蓦地!她感觉到自己身上连衣裙一滑,细肩带就这么水灵灵的崩开了!
不用想......
肯定是昨晚脱的时候男人力道太大,被扯得仅剩一点点连接的部分。
幸运的是,她反应快,死死捂住了前胸的布料。
不幸的是,背后的交叉绑带也跟着松散掉,大片肌肤都已经露在外,邬姜宁那突出的蝴蝶骨,一览无余!
屋漏偏逢连夜雨。
本该下降至一楼的电梯,在五层又突然停下。
双侧的门打开,一道男性身影走进。
瞬间,她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
做坏事真是要遭报应的。
“需要帮忙吗?”
男生的声音自头顶响起,他似是看出了邬姜宁的窘迫,甚至绅士的没有向前走,就只是站在了电梯入口处。
“我......”
“这个借你。”
他的声线是很清透的,能听得出来,没有半点冒犯调戏的意图。
下一秒,宽大的墨色西装,就被披在了她的肩膀上。
邬姜宁死死咬着下唇,“谢谢。”
“我的私人休息室就在五层,可以借给你整理衣物。”
她此刻还有什么选择,只能感激的点头,“好!”
将裙子重新系扣穿上后,邬姜宁走出来,这才第一次抬眼看清刚才的帮自己的恩人。
他身上只剩件白衬衫,袖口微微挽起,露出一截冷白清瘦的腕骨。
眉眼幽深精致,唇边的笑意温润,有种分明是高雅贵公子,却又平易近人的矛盾感。
“我刚才见电梯是从十九层降下来的,那是我小叔的私人区,所以......你是他的秘书吧?”
邬姜宁被问后下意识点头,“对,我是傅总的秘书。”
“我小叔的秘书可不好做,他性子实在太冷了。”
“是啊!傅总确实是——”
等等!
小,小叔?
她突然反应过来,琥珀色的瞳孔瞬间放大,“不对吧?傅总不是傅家的独子吗,怎么还会有侄子?!”
男生无奈的勾唇一笑,“如果没猜错的话,你口中的傅家独子,应该指的是我,我叫傅骞泽!你的总裁是比我大三岁的小叔,傅聿沉。”
“......”
邬姜宁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的酒店。
耳边,手机铃音响起,是闺蜜程心打来的。
“阿姜,恭喜你终于偷到了!有需要我帮你的吗?”
“有。”
“做什么?”
“帮我......买一盒事后避孕药。”
现实不给邬姜宁太多时间,这边挂了程心的电话,弟弟的主治医师就又来催了!
“邬言安的移植手术不能再拖了,保守治疗已经不起效了,骨髓供体到底同不同意捐啊?”
“捐!我立刻就联系!”
其实如果只是一个移植手术,真不至于让邬姜宁如此出卖自己!可骨髓配型后,她和弟弟的不匹配,偏偏舅舅家的儿子和弟弟能配型上!
舅妈一听自然是不愿意的,但又不想显得自己很无情,见死不救,于是狮子大开口,提出了要八百万的安心费!
说捐献手术肯定会影响到儿子的身体,这钱就算是一个保障,保他儿子以后即使不工作,也衣食无忧。
她笃定邬姜宁连一百万都拿不出来,所以当账户上收到五百万的资金时,舅妈都傻眼了。
“你,你这钱该不会是什么违法所得吧?”
“这你就别管了,反正不会牵扯到你!赶紧让表弟去医院配合医生做捐献前准备吧,剩下的三百万,手术后我再给你!”
舅妈迟疑了下,才开口,“行,不过我可事先说明!这钱给了我,我儿子也捐了骨髓,那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把钱退给你的!”
“嗯。”
通话结束。
邬姜宁垂下眼睫,看看自己和傅家签订的合同,再看看已经空空如也的银行卡余额,摆在眼前的只有两条路——
要么,赔偿天价违约金。
没有钱,就会被傅家以诈骗罪起诉,锒铛入狱,留下重病的弟弟在医院无人照顾。
要么......
继续执行自己对傅家的承诺,改变目标,去偷傅骞泽的种。
嗯。
在傅聿沉眼皮子底下。
不过好在,傅聿沉这人高冷淡漠,相处半年了,任凭她使出浑身解数,都始终克己复礼的,从没有半分越矩过!如果不是时间紧迫,逼得她霸王硬上弓,那档子事压根就不会发生!
由此可见,他对自己肯定没有任何感情。
所以......
傅聿沉应该不会在意自己把用在他身上的套路,到他侄子身上再用一遍吧?
......
邬姜宁离开不久,傅聿沉就醒了。
宿醉令他头痛得拧紧浓眉,睁开深眸,视线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脑海中,零星的记忆碎片开始拼凑。
是女人红着眼用手抵住自己胸膛求饶时的软声细语,“我真的不行了......”
是女人死死环着自己的腰,令他无法自制时的坚决,“别走,我要你!”
傅聿沉是越想,俊脸越铁青。
最后干脆黑得能滴出墨来!
伸手扯过睡袍披上,他刚要下床,突然,白色床单上的一抹红出现,十分显眼。
“......”
叩叩!
酒店房门被敲响。
傅聿沉收回目光,起身走到门口处,高大的身影遮住一屋子的凌乱,挡在那里。
“小叔,我就想着这个时间,你应该睡醒了来着。”
“嗯。”
他与生俱来就有种疏冷感,和一脸笑意的傅骞泽面对面站在一起,对比不要太明显。
“有事?”
“还真有!”傅骞泽余下的话没出口,倒是眼底先多了几分少年感的腼腆,“这次我从国外回来,就打算留在咱们傅氏工作了!我想......和小叔你讨一个人。”
傅聿沉没有情绪起伏,突出的喉结起落了下,“谁?”
“你的秘书,邬姜宁。”
医院里,邬言安已经处于奄奄一息的状态了。
因为免疫系统的问题,他始终高烧不退,有意识的时候也越来越少。
“姐......”即使这样,看到了邬姜宁的身影,他还依旧试图撑起笑容,不愿意让她担心。
“你再努力坚持坚持,咱们很快就能做移植手术了!
言安,姐姐相信你可以!”
邬姜宁不想弟弟面前掉眼泪,所以当眼眶刚红,她就别过脸去抹了一把眼尾。
“别,别为了我,去求舅妈......她提出的八百万,就是根本不愿意捐,你不要为了钱......做傻事。”
当初舅妈提要求时,故意没背着邬言安,就在病房里说的。
为的就是让他们姐俩死心!
“这件事我心里有数!
你就只需要知道,姐姐只有你了,你必须要活下去,听到没?”
邬姜宁还想多鼓励弟弟几句,可邬言安又失去了意识。
她失魂落魄的离开医院,回到简陋的出租屋冲个澡换了身衣服,然后坐上了去傅氏的地铁。
成年人的艰辛就在于,即使身上重担压得透不过气,也不得不被现实推着往前走。
“邬秘书,这是这次卓成集团作为融资方,项目部这边做了几次建模测算,最终给出的投资架构和投资金额建议,您拿给傅总过目一下,没问题的话就可以签约了。”
“好的。”
邬姜宁伸手接过,然后从自己办公室桌子上把今天领导的行程表也拿着,走到总办门口敲了敲门。
“傅总,是我。”
她想着逼自己不去想昨晚的事,干脆装什么都没发生,粉饰太平先正常上班。
结果里面的傅聿沉只是说了句,“进。”
邬姜宁的脑海里就已经开始自动播放他那声闷哼,低沉暗哑,却像有根羽毛扫过耳廓似的,勾起一阵麻意。
尴尬的自己轻咳几声。
她推门进去,连头都不敢抬,“这些,是需要您审阅后签字的,下午三点钟的股东会议资料,也都为您整理好了。”
一股脑的说完后,邬姜宁就想离开。
可下一秒,傅聿沉突然开口。
“早餐呢?”
“......”她一怔,“今,今天没买。”
做他秘书的这半年,邬姜宁对傅聿沉可谓是温柔体贴又懂事,早上变着花样的买早餐,只为让他别空腹,容易犯胃病,知道他爱喝手磨咖啡,她特意报了班去学,态度一直勤勤恳恳,战战兢兢。
像今天这样没有买早餐,还真是这半年中的第一次!
察觉到傅聿沉眸中的愠色渐浓,邬姜宁赶紧道,“我现在去给您买。”
“不用了。”
他声线冷冽的丢下这句话,就直接起身离开了总办。
邬姜宁撇撇嘴,沉了口气,还是前往了自己总买早餐的那家店,然后......买了两份。
既然已经换了目标,又时间紧迫,她必须得快些从傅骞泽的身上找机会偷种!
回到公司,邬姜宁都没先把早餐送到总办去,扭头去了项目特立部门。
她打听过了,刚回国的傅骞泽没有担任副总的职位,而是提出了自己先在基层做几年项目,历练历练。
“邬秘书?
你怎么在这里?”
也是真有缘,她才刚下电梯,就看到了傅骞泽的身影!
邬姜宁赶紧笑着走过去,“我是特意来找你的。”
“找我?”
傅骞泽抬了抬眉骨,眸中带着温意,“是有事?”
“嗯!
为了感谢你帮过我,这是......我特意去给你买的早餐,还希望你别嫌弃。”
他的黑眸看了一眼,弯唇,“闵浙路的灌汤包,这家我很喜欢的,怎么会嫌弃呢?
谢谢你了!”
邬姜宁刚想趁热打铁再拉进一下关系,结果余光一晃——傅聿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傅骞泽的身后。
但他没在看他。
而是,在看傅骞泽手里的灌汤包盒子,还有邬姜宁拿着的,那另一份。
“傅总,这份是您的!”
邬姜宁还以为他是想吃,于是递过去,可傅聿沉直接无视她悬在半空的手,迈开长腿就走。
她忙不迭的对傅骞泽说了句再见,一路小跑,才追上他一起进了电梯!
“傅总,灌汤包不能等太久,会没有汤汁的,要不......您先吃了再去工作?”
男人没说话,俊脸绷紧,眉眼间积满阴沉。
邬姜宁虽然要更换目标,但接近傅骞泽的首要条件,还得是留在傅氏,所以她暂时还不能得罪了傅聿沉,只能自己噤声,一步一随的跟着。
回到总办,门被关上后,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她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僵得像裹了石膏,硬得关节都不会动了。
终于,傅聿沉打破了安静,声线阴恻恻的往下沉。
“昨晚的事,解释。”
“......”邬姜宁抠了抠自己手心,开口,“傅总,这纯属是意外!
您喝多了,我也喝多了!
但是您放心,这事儿绝对不会被泄露出去,我发誓。”
他清冷的黑眸倏然眯紧,盯着她的小脸。
昨晚的记忆被重新梳理了一遍,傅聿沉很轻易就得出结论,“你想怀我的孩子。”
“没有!”
邬姜宁答的迅速,甚至为了自证,连忙道,“我们确实是......没有做措施,但我一早从酒店离开,就买了避孕药!
您看,这是药盒,当然,如果您不放心的话,我还可以再吃一遍,您亲眼监督!”
她从包里还真翻出了程心给自己的那盒药,里面确实已经空了。
“傅总,求您别因为这件事开除我,我真的很喜欢傅氏集团!”
邬姜宁抿唇,低下头,“您要是实在不悦,那......那您就给我调岗吧,我可以去项目部做助理!”
最好是,傅骞泽的那个项目部。
她这一套戏份结束,还真是让傅聿沉有些迷惑。
莫非......自己猜错了?
可眼下发生关系这事儿已是事实,邬姜宁也确实是第一次,他虽性子冷淡孤僻了些,但责任感还是有的。
眸中疑色褪去,半晌,他开口。
“我会对你负责。”
“你是想要钱,还是要名分?”
邬姜宁一怔,随即摇头,“我什么都不要!”
如果可以,能不能把她调给傅骞泽做助理......当然,这话她没敢真的说。
这目的性太明显,傅聿沉是个聪明的,万一猜准了呢?
到时候人家叔侄一通气,自己这个外人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现在,邬姜宁只想赶紧履行完合约内容,怀上傅骞泽的孩子,用十个月,换弟弟的一条命,然后彻底从京港市消失,与傅家的任何人都此生不再见!
被她回绝的这么干脆,傅聿沉觉得她是没听懂。
“我说,名分也可以。”
虽然他对邬姜宁不算有什么好感,但他对其他异性也同样没有,如今既然已经睡过了,有了那层关系,而且......傅聿沉不得不承认,昨晚的滋味,他是喜欢的。
所以,和邬姜宁试试交往,也不是不行。
“傅总,我听明白了!
但是您真的不用委屈自己对我负责,咱们就全当昨晚什么都没有过,我自愿的,与您无关!”
“......没其他事的话,我就先去工作了。”
听到母亲这话,傅骞泽下意识觉得她是又要催婚。
温淡的叹了口气,他无奈,“妈,您就放过我吧!我不是说过了么?我绝对是不会和任何人结婚的!您也别说什么傅家需要传宗接代之类的,就算傅家的血脉真的只有我这一个,我也不会改主意,更何况,家里不还有我小叔吗?他日后结了婚,给我娶一个小婶,那傅家不就有后了?”
“你这孩子,怎么就不明白我和你爸的苦心呢?”郁美霞恨铁不成钢的拧起眉头,“妈和你说实话吧,你爷爷奶奶去世的时候,留下了一笔庞大的遗产在信托那里存着,并且说明了,谁为傅家延嗣血脉,谁就能拿到更多!”
眼看着钱放在那里,却不能动!傅聿霆和郁美霞能不着急吗?
那可是几百亿的资产!
仅仅生个孩子,向信托确认是傅家的血脉,就可以拿到!
“现在我小叔掌权公司,每个季度给咱家的分成,就已经足够用了,干嘛还要去研究那些?”
傅骞泽觉得现阶段就已经很好了!
父母既不用去公司里劳累操心,又不用承担商业风险,小叔还将爷爷奶奶遗产中的这个庄园,整个给了自己大哥,傅氏集团的收益,也都一分不差的按日子汇款,还有什么不知足?
“你小叔给咱家的分成,只有10%,大部分还是进了你小叔的口袋里!但如果我们可以拿到信托里的那笔钱,就给你单独给你开一家公司了,咱们自己来经营,还不用看人脸色,那多好?”
傅骞泽浓眉一皱,“我小叔哪里给过咱家脸色?我回国后,他连我去集团任职都没有异议呢!”
“倒是没有异议,呵,就给你安排了个项目经理的位置!”
郁美霞提到这个就不悦,可是在小叔子面前,又不敢显露出来,怕得罪他,只敢和儿子在背后说说。
“您别冤枉小叔!项目经理是我自己要做的,我想从基层做起,锻炼锻炼。”
“我说一句,你能顶我十句!”郁美霞沉下脸瞪了一眼儿子,“算了,我懒得和你争论这些,你就告诉我,你最近身边有没有突然出现什么异性?”
异性?
傅骞泽思考了下,第一反应就想到了邬姜宁!
不过他不想和母亲说,免得要接受新一轮催婚!
“没有。”
“真的没有?”郁美霞有些不信。
可是她又不敢再具体一点问,免得协议对象暴露出来!
为了防止节外生枝,自己在找人给儿子生孩子的时候,是通过中介来完成的,所以她没见过对方,只从协议上知道那女孩叫邬姜宁,长得不错,学历也高。
但她如果直接试探,比如身边有没有多一个姓邬的女生,那儿子肯定能反应过来这其中有猫腻!
“真的没有!您就死了这条心吧!”傅骞泽说的很认真,视线朝着傅聿沉的方向看去,“妈,无论我爷爷奶奶的遗产有多少,我都不为此心动!至于您说的,觉得我小叔给咱家的分成少,他自己拿的多,我认为这也很合情合理!您是没看到,我小叔每天的工作有多忙,项目上的事情,他始终谨小慎微,才有了如今傅氏集团的鼎盛,那人家拿收益,这有问题吗?”
“可傅氏集团是咱们傅家的,又不是他傅聿沉创建的!你爸作为傅家人,才拿到十分之一,这不是欺负人?”
“现在这是小叔接手傅氏集团后,开始扭转盈收了,您才说这话的!我记得当年我爷爷弥留之际,还优先让我爸先选择的,是继承公司,还是继承账面上的存款!我爸自己说要钱,把公司留给我小叔。”傅骞泽说到这里,停顿了下,才继续道,“后来我爸将钱都挥霍得差不多了,小叔怕咱家拮据,这才分了10%收益给我们!”
一夜放纵的结果是……
第二天上班时的邬姜宁,就好像被人吸走了阳气似的!
腰酸腿麻嗓子哑。
再反观早会上的傅聿沉,完全是吃饱餍足后的状态,连说话声音都更加的低沉有力。
在听完高层领导汇报工作后,他黑眸无意间瞥了眼邬姜宁,然后在笔记本上,用公司内部软件给她发了条消息。
执行总裁-傅聿沉:实在困,可以到我休息室里睡一会。
很快,邬姜宁的电脑屏幕上就弹出了这条讯息。
她立马下意识的扫了眼周围,发现没人注意自己,这才点开回复。
总裁秘书-邬姜宁:不用了傅总,这样不好。
虽然傅聿沉的休息室,就在总裁办公室的内室,如果他不点头的话,没人能进去。
可……
怕就怕在傅聿沉的眼中,傅骞泽是亲侄子,又不是外人!
如果自己睡这一会儿,睁开眼睛从总裁私人休息室出来,还刚好傅骞泽就在外面!那真是地狱级的灾难,她都不知道还能怎么狡辩了。
好在,傅聿沉也没坚持,都随她了。
邬姜宁刚想关闭对话框,就看到傅骞泽也给自己发了条内部消息!
项目特别组总负责人-傅骞泽:昨天我小叔找你,是工作上的事情,还是私事?
知道怎么都得和他解释一下,她也就没装看不见。
总裁秘书-邬姜宁:是工作上的事情,让我加班来着。
项目特别组总负责人-傅骞泽:怪不得呢!看我小叔昨天的样子,要么就是你惹他生气了,要么就是工作上出了比较严重的问题。
看到这行字后,邬姜宁下意识抬眼朝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傅骞泽方向看去。
结果和他的视线撞了个满怀!
傅骞泽没躲避,还弯起眉眼对她笑了笑。
项目特别组总负责人-傅骞泽:看你今天工作状态不怎么在线,是昨晚加班累到了,没休息好吧?
加班……
她那确实是加班。
而且还是不给加班费的加班!
邬姜宁撇嘴,偷偷对着傅骞泽点点头。
后者唇边的笑意更深了,垂眸继续打字。
项目特别组总负责人-傅骞泽:要不要中午的时候,你趁着午休时间,去我办公室打个盹?
去傅骞泽的办公室睡觉?
那岂不是……
能有机会和他拉近私下的关系!
邬姜宁刚想答应,耳边就传来了傅聿沉的声音,“开发区的项目,必须要做三方担保。”
“……”
好险,差点就忘了中间还有他这么个阻碍!
想了想,她低头回复。
总裁秘书-邬姜宁:这不好吧?如果被傅总发现的话,他会不高兴的。
项目特别组总负责人-傅骞泽:放心,我不让小叔知道,不就得了?
邬姜宁没想到还有这“意外收获”呢,那她再拒绝的话,岂不是浪费了老天爷赐给自己的机会!
毫不犹豫的,她给傅骞泽回了一个OK。
早会结束后,傅聿沉就和几个股东去谈海外分公司的事情了,邬姜宁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然后给程心打了个电话过去。
“言安那边怎么样?你今天去看了吗?”
“放心吧,你工作日的时候,我每天都会过去!还特意问了他的主治医师,关于骨髓移植的事情!至今为止,你舅舅一家都很配合。”程心还忍不住感慨了句,“这拿了钱,态度就是不一样了!”
邬姜宁扯扯唇,已经不想去谈论舅舅他们了,“我只希望言安能好起来。”
程心叹了口气,“对了,那你的任务有没有进展呢?在傅骞泽那里找没找到机会啊?”
两个亿的赔偿金,她真是替自己闺蜜捏把汗!
“我们俩现在算是朋友吧,而且……我这个月的排卵时间已经过去了,现在就算立刻故技重施也没用。”
“嗯,那你和傅聿沉呢?”
提起这个,邬姜宁就头疼。
“在他眼皮子底下亲近傅骞泽,我就好像那个出轨的妻子一样,生怕被自己丈夫发现!”
程心被逗笑,“哎,不过说真的,傅聿沉那么帅,还是傅氏集团的总裁,如今还愿意对你负责,和你正式交往,你就真对他没有一点点动心?”
毕竟那么活生生一个大帅哥摆在眼前,有钱有颜还有能力!
“没有。”邬姜宁回答的干脆又认真,“他是天上月,我是地下泥,而且我对爱情从来就没有一丁点的兴趣,我只想履行完和傅家的合约,把言安的病治好。”
“那对傅骞泽呢?”
邬姜宁轻呵了声,“这叔侄俩,有区别么?”
“啧,也是。”程心咂咂嘴,“假如,我是说假如!这俩人一定要让你选一个来嫁的话,你会选谁呢?”
这问题,邬姜宁还真没想过。
她停顿片刻,思考了下。
“傅骞泽吧。”
“为什么?”
“傅聿沉体力太好了,我真有点吃不消。”
而傅骞泽,看着应该能温柔不少。
……
到了午休时间,傅骞泽特意让自己的助理去公司餐厅带回来两份饭。
邬姜宁为了不被人察觉,在周围绕了一大圈,最后爬楼梯来的项目部!
“邬秘书,饿着肚子睡不好,下午也会没精神,你简单的吃点,然后再去睡。”他一边说,一边把午餐都摆在桌子上,旁边还有两块卓越路那家糕点,似乎是刚刚买到的。
“傅经理,你人真体贴,哪个女生嫁给你,可是享福了!”
提及到“嫁”这个字眼,傅骞泽的表情明显顿了顿,勾唇,“我没有结婚的打算。”
可算是能名正言顺的问了,邬姜宁立刻装作很讶异的样子。
“方便问一下原因吗?”
他蹙起浓眉想了想,“可能是……因为我很反感婚姻吧!我觉得结婚后,很多感情就会变质,然后等生了孩子,矛盾就进一步激增,直到曾经最亲密的两个人开始恶语相向,闹得最后半分感情全无。”
邬姜宁回忆了一下自己的父母,在世时,其实他们也就是为了两个孩子才继续凑合过下去的,隔三差五的争吵,也确实谈不上夫妻感情了。
“那如果你遇到一个很爱很爱的女孩子呢?你也依旧会坚持不婚吗?”
傅骞泽看着她,声质清冽的开口,“嗯,我绝对不结婚。”
“可能……他是渴望亲情的吧!只是不说而已。”
琳娜想到自己第一次见傅聿沉的时候,他还不像现在这样西装革履,高冷矜贵。
平时在学校总是一条长裤,上面穿着黑色冲锋衣,走路时微低着头,下颌线隐藏在衣领中,只能看到那英挺的鼻梁和幽深的眉目,浑身散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疏冷劲。
“琳娜,你说实话,这次回国是不是专程为了聿沉?”
这话,其实秦斯野早想问了。
即使心里已经有答案。
“嗯,是。”
琳娜也不再遮遮掩掩,大方的点头承认。
不过她以为秦斯野还有话想说,结果……
并没有。
最后车子停在酒店前,他只是道了句晚安,就走了。
……
因为第二天中午的行动,邬姜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着!
此刻,傅聿沉还在书房工作。
她一个人拿着手机,总想发消息给程心,把看屁股计划给取消掉。
可,不这么做,又不知道该如何破解!
绞尽脑汁的想,最后她还真就琢磨出来一个!
为了以防万一,邬姜宁没有先通知程心取消,而是打算自己先试试!如果不行,那还有原定计划兜底。
点开微信,她在通讯录里搜了一下傅字,然后点开对话框,快速打字。
傅经理,你睡了吗?
毕竟在做亏心事,邬姜宁心虚得很!消息发过去,就赶紧锁上手机屏,等对方回复。
可过了好一会儿,傅骞泽的回信没接到,倒是外面传来了书房的开门声!
还有朝着主卧室走过来的脚步声。
这是傅聿沉忙完工作了?
她忙不迭闭上眼装睡,听着傅聿沉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然后……
他没上床,而是在床边站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邬姜宁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终于,傅聿沉出声了。
“这么晚,你找骞泽有什么事。”
“嗯?”她睁开眼,一脸懵,“你怎么知道……”
“你微信,发错人了。”
傅聿沉冷着脸把手机扔过来,屏幕上面显示着微信对话框——
不用看也知道,是刚才自己本该发给傅骞泽的那条。
一瞬间。
邬姜宁感觉自己全身都麻了!
近来接二连三的事情,已经快要扼住喉咙,令人透不过气。
结果一转身,又犯了这种低级错误。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脑子坏时全是蛆!
“生气了?”
她没时间怨自己,赶紧挂上笑起身凑过去明知故问,态度倒十足十的诚恳,“你也看到了,消息上我对他的称呼是傅经理,这肯定是要说工作上的事情!而且我真的是发完后,才想起来现在已经是晚上了。”
傅聿沉瞥她一眼,脸上表情依旧没缓和,“你们关系很近。”
近到,傅骞泽都能闻香识人了。
“那是因为他是你的亲侄子!”邬姜宁低下头,声音里还多了几分委屈,“傅总,我辛苦追了你半年,你是知道的!如今好不容易才成为你的女朋友,可咱俩之间的差距又那么大,我心里难免怕你的家人日后会不满意我,所以才想着先给傅经理留些好印象。”
非常严丝合缝,且,逻辑通顺的解释。
主要是,邬姜宁入职后的这六个月,确实任谁看来,都觉得她心里肯定爱惨了傅聿沉!
毕竟一个女孩子,连自尊都不要了,还需要怀疑什么?
傅聿沉的黑眸在她的小脸上来回扫了几眼,再想想她为了得到自己,灌酒趁醉献身这种馊主意都想得出来,那应该……
秦斯野那边连哄带骗,好不容易父亲点头了,哪里还敢再提?
“聿沉,你看这个项目交由我负责的话,是不是我也得跟随着你们一起去澳岛?”这才是琳娜的重点,她迫不及待的试探问。
在公司时,自己都已经告诉邬秘书订机票了,如果这个时候傅聿沉说不能去,那可丢人丢大了。
“嗯,正常来说,是这样的。”
就像傅骞泽,他给澳岛分公司拉了项目,他就得过去帮忙处理和沟通。
听到这话,琳娜终于松了口气。
视线余光一瞥,突然发现秦斯野在看着自己!
她立刻露出感激的笑,但后者却将目光挪开,伸手去拿红酒瓶,“聿沉,这么高兴的日子,咱们喝点?”
“不喝,我需要陪女朋友。”
话音一落,包厢里顿时安静下来。
傅聿沉将文件合上,放回原位,“既然你坚持决定把项目给分公司,那就这样,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起身,将西装外套搭在臂弯处,迈步离开。
琳娜有些着急了,抬手推了推秦斯野,“斯野,你怎么不帮我留住聿沉啊?他真走了,还说要去陪女朋友!”
这次秦斯野没抬头,只将红酒打开,给自己倒了一杯。
一饮而尽后,才开口,“你已经能去澳岛了,和他相处的时间可以增加许多,还差这一会儿?”
“……”
“陪我喝一杯?”
琳娜蹙起秀眉,“我现在没有心情喝酒!刚才聿沉又提了女朋友,我有点担心他是真的有,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秦斯野看了眼她,又给自己倒一杯,“你如果想知道确切的,那还不容易?虽然我没有一直跟在聿沉身后,但邬秘书不是几乎和他形影不离的么?你问她,不就好了。”
“你说的对!我怎么没想到的。”
她急得甚至都不想等明天再问,立刻就去傅氏集团职员公示表里找邬姜宁的手机号。
等找到后一回神,发现包厢里只剩下自己了!
此时,秦斯野发来条微信。
我去买单。
……
邬姜宁从公司离开,没有回别墅,而是乘地铁去医院。
虽然已经过了探视时间,但……她总觉得和弟弟近一些,能够让自己更安心,也更清楚明白,此次接近傅家的目的是什么!
邬言安的主治医师还没有下班,看到她以后,笑盈盈走过来,“骨髓供体那边非常配合,目前已经到最后阶段了!等你弟弟的手术完成,相信以小伙子的身体素质,应该很快就可以恢复到正常人生活中。”
“谢谢您,一直都很照顾言安。”
“作为一个医生,我也希望我的患者能够康复出院!更何况,他还这么年轻,长得也帅气好看,我不想他因为病痛而常年只能躺在病床上。”
连给邬言安治病的医生都这么说,更何况邬姜宁这个亲姐姐呢?
尤其她一直觉得,自己欠弟弟的很多很多。
“他这几天的状态怎么样?”
“很好!自从上次你进去见了面后,他就积极的配合治疗,我今天去给他做检查,他还亲口告诉我呢,说他什么痛都能忍,让我不要再给他用止痛了,他想早些治愈出院!”
邬姜宁一听,连忙道,“那可不行!他本来已经不舒服了……”
“放心!”医生笑着安抚道,“我当然清楚该不该给他用!这止痛确实会影响一点病情,但不至于很大!重点是他能这么说,证明他非常想要接受治疗,和之前消极的态度已经完全不同了!看来你的劝说,很有用。”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