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时吃药,动作标准得无可挑剔。
我进厨房,她就默默跟进来,抢着洗菜、递盘子,笨拙却认真。
客厅里扫地机器人嗡嗡作响,她居然冲过去“抢夺”遥控器,笨手笨脚地操作起来,在光洁的地板上划出意义不明的轨迹,只为了在我眼前多晃几下,刷足存在感。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这诡异又好笑的一幕,今天不知道第几次感到无语:“林晚,你到底要闹哪样?”
林晚握着遥控器,身体僵了一下,慢慢转过身。
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声音轻得像蚊蚋,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哥哥……能不能别生气?
我乖……”她甚至轻轻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
满腔的无奈和疲惫,在她这副示弱的姿态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我走过去,拿掉她手里的遥控器,轻轻叹了口气:“我没生气。
今天的事,过了。”
可是,“过了”这两个字显然没能安抚她心底巨大的不安。
夜色渐深,这种不安在黑暗里被无限放大。
她像只没有安全感的树袋熊,四肢牢牢地缠在我身上,几乎要把我勒得喘不过气。
我一推她,她就立刻抬起湿漉漉的眼睛,里面盛满了无声的祈求,脆弱得让人不忍拒绝。
无可奈何,只能任由她抱着。
我的纵容像给干渴的植物浇了水,让她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些,甚至能感觉到她在我颈窝里满足地蹭了蹭。
只有我自己知道,在这看似平静的拥抱下,我的心底,一个冷酷的计划正在成型——离开她。
林雅茹的话像魔咒一样盘旋在脑海里:叶双,你在未来帮不到她。
安家能给她的,我给不了。
现在的林晚似乎稳定了,但谁知道那可怕的疯狂会不会卷土重来?
安家能提供最好的医生,最好的环境……或许,这才是对她最好的选择?
我的小公司一直在亏损,***里的数字日渐消瘦,我快要承担不起她昂贵的药费和定期治疗了。
离开,似乎成了唯一体面的退路。
第二天,林晚依旧雷打不动地跟我去上班。
我怎么也没想到,林雅茹竟然会直接找到公司来。
林晚一看到她,脸色瞬间阴郁得能滴出水来,声音冰冷:“哥哥,让不相干的人滚。”
毫不客气。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