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禾傅砚修的其他类型小说《当归苏禾傅砚修全文》,由网络作家“四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挂着永宁侯府徽记的马车停在济生堂门口,帘子掀开,一只缀着珍珠的绣鞋踏下,紧接着是满身绫罗,环佩叮当的楚玉柔。她捏着一条素白绣帕,姿态优雅地掩住口鼻,仿佛踏足的不是医馆,而是污秽之地。那双描画精致的眼睛挑剔地扫过还在修缮中的铺面,最终,刀子般落在我身上。苏禾?她开口,声音娇脆,却带着明显的恶意。几年不见,你倒是好本事。当年心慈手软,只将你远远打发了出去,没想到你竟还有脸皮滚回京城,阴魂不散地缠上来。她莲步轻移,靠近几步,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别跟我玩那些下贱女人欲擒故纵的把戏以为吊着子煜的胃口,他就能不顾身份抬举你?做梦你一个无根无基的医女,这辈子想出头,除了靠男人的那点子宠爱,还能靠什么?就算子煜他一时昏头看上你……她嗤笑一声,带...
《当归苏禾傅砚修全文》精彩片段
挂着永宁侯府徽记的马车停在济生堂门口,帘子掀开,一只缀着珍珠的绣鞋踏下,紧接着是满身绫罗,环佩叮当的楚玉柔。
她捏着一条素白绣帕,姿态优雅地掩住口鼻,仿佛踏足的不是医馆,而是污秽之地。
那双描画精致的眼睛挑剔地扫过还在修缮中的铺面,最终,刀子般落在我身上。
苏禾?
她开口,声音娇脆,却带着明显的恶意。
几年不见,你倒是好本事。当年心慈手软,只将你远远打发了出去,没想到你竟还有脸皮滚回京城,阴魂不散地缠上来。
她莲步轻移,靠近几步,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别跟我玩那些下贱女人欲擒故纵的把戏以为吊着子煜的胃口,他就能不顾身份抬举你?
做梦你一个无根无基的医女,这辈子想出头,除了靠男人的那点子宠爱,还能靠什么?就算子煜他一时昏头看上你……
她嗤笑一声,带着主母天然的优越。
我楚玉柔才是侯府明媒正娶的世子夫人你就算爬上了他的床,也永远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一个妾,还想压在我头上不成?
她自顾自地说着,沉浸在她所认定的真相里,仿佛在宣读对我的最终判决。
一股邪火猛地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想直接给她扎哑穴的冲动,扯出一个假得不能再假的笑。
这位夫人,眼瞎还是耳背?济生堂尚在修葺,暂不接诊。您若真有病……
我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神扫过她保养得宜的脸。
出门右转,同仁堂的大夫兴许能治您这臆想之症
说罢,我顺手抄起旁边一块刚擦过药柜,沾满灰尘和药渍的抹布,毫不客气地朝她挥了过去
啊
楚玉柔花容失色,像见了鬼似的尖叫着连连后退,精致的妆容都扭曲了。
苏禾你放肆本夫人好言相劝,你别不知好歹做妾都是抬举你这贱胚子了
妾妾妾
我积攒了数日的怒火轰然爆发,声音陡然拔高,压过了她的尖叫。
你才去做妾,你上辈子做妾,下辈子做妾,你全家都做妾,老娘再说一遍我嫁人了我男人,比周子煜高,比周子煜俊,比周子煜有本事一百倍周子煜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垃圾货色,你自己留着当宝吧别出来恶心人
我叉着腰,唾
面子才编出这等瞎话哪有正经男人会让自己女人在外抛头露面,干这等下贱营生?你骗得了谁
抛头露面?下贱营生?
他竟用这样的词来形容我救死扶伤的本事
我气得眼前发黑,扫帚挥得更狠。
滚再不滚打断你的狗腿
周子煜被彻底扫出了济生堂的范围,站在街心,灰头土脸,引得路人侧目。
他整理着凌乱的衣袍,竟还不死心,对着紧闭的门板嘶吼,带着一种莫名的笃定。
苏禾你给我等着我周子煜想得到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你早晚会后悔
回应他的,是我从门缝里泼出的一盆脏水,哗啦一声,浇了他一个透心凉。
他狼狈地跳开,终于恨恨地跺了跺脚,转身离开。
4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端。
周子煜像是被彻底激起了斗志,化身为一只打不死的苍蝇,开始了令人窒息的纠缠。
接下来的几日,他的心意如影随形。
一支成色尚可的玉簪被小厮送来,说是世子爷念旧情。
我眼皮都没抬,顺手递给了隔壁经常来帮忙的孤寡王大娘。
一匣子飘着香气的精致点心送到眼前,我直接拎到街角,分给了那些衣衫褴褛的小乞丐们。
他大概是觉得诚意到了,竟选了个傍晚,趁济生堂伙计下工,厚着脸皮挤进来,试图拉我的手,嘴里说着令人作呕的旧情难忘。
我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用尽了全身力气。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铺子里格外刺耳。
周子煜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我,脸上那虚伪温情终于彻底碎裂,露出被冒犯的暴怒和狰狞。
苏禾你……你这不识好歹的贱人给脸不要脸我倒要看看,你这副德性,哪个瞎了眼的男人会要你你等着有你跪着求我的那一天
他拂袖而去,带着一身戾气。
我揉了揉发麻的手掌,长长吁出一口气。
心底却像明镜似的。
这蠢货,大概还沉浸在他侯府世子无所不能的幻梦里,殊不知,他口中那个瞎了眼的男人,正快马加鞭地朝我奔来。
我掰着指头数日子,傅砚修归期渐近,心尖那点欢喜像春日里抽芽的藤蔓,丝丝缕缕缠绕上来。
就在我以为能清净几日时,周子煜的贤内助楚玉柔,粉墨登场了。
那日午后,阳光正好。
一辆
去了?我找得你好苦
他上前一步,张开双臂,似乎想将我拥入怀中。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我再次后退,后背几乎抵上冰冷的门板,眼神冷漠
他动作顿在半空,脸上那点虚假的深情迅速被尴尬替代。
你……可是还在怨我?
他嗓音压低,染上痛楚的颤音,仿佛他才是那个被辜负的可怜人。
可我能怎么办?这该死的世道就是这样你我云泥之别,门不当户不对,我纵然想娶你,身后的侯府,满京城的眼睛,岂能容我任性?
他向前凑近,试图捕捉我的目光,声音带上诱哄。
阿禾,你体谅体谅我的难处,好不好?
体谅?
眼前这张曾让我倾尽所有爱恋的脸,此刻只觉无比讽刺。
是的,我和周子煜是穿越过来的。
他一个无业游民竟成了侯府的纨绔世子,而我大学主修中医,学的废寝忘食,却成了侯府最底层的医女。
这不公平
可这里没有什么公平可言,愚蠢的封建制度可以彻底同化所有人。
他在侯府的富贵锦绣里迅速沉沦,将我们的过往和誓言践踏得粉碎。
在他母亲一番提点之后,那骤然冷却的目光,刻意拉开的距离,比寒冬腊月的冰锥更刺骨。
我像个碍眼的物件,被他新婚妻子轻飘飘一句打发出去,他就真的默许了。
二十两银子,像打发叫花子。
那点微末的情分,买断了我所有的青春和信任。
医非博不能通,非通不能精,非精不能专。必精而专,始能由博而约
于是我一路走,一路行医,终于来到了战火纷飞的边疆,打算大展抱负。
可军营不是谁都能进的。
我只好在附近的村庄落脚,每日上山采采药材,为村民看病换取些微薄的诊金和吃食。
那天的空气又热又闷,苔藓湿滑,我从山坡上滚了下去。
并没有预想中的疼痛,睁开眼时,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被我压在身下。
一身残破染血的战甲,微弱到几乎没有呼吸。
军人?
没有时间犹豫,医生的天职压倒了怕惹麻烦的恐惧。
我耗尽心血,花光了身上的银钱和所有草药堪堪把他从死神手中抢回来。
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刻悄然咬合,开始了它不可逆转的转动。
傅砚修像一把沉默而坚韧的
我和男友同时穿越。
他一个无业游民竟成了侯府的纨绔世子,而我废寝忘食学中医,却成了最底层的医女。
这不公平
可这里没有什么公平可言,愚蠢的封建制度可以彻底同化所有人。
他忘了曾经的海誓山盟。
只道一句身份有别。
便将我撵出府去。
富贵窝里消磨数年,他又想起了我。
苏禾,我好想你,跟我回府吧我……我纳你为妾
妾你奶奶个腿,老娘已经成婚了
1
多年未归,京城的风都带着喧嚣。
我看向熙攘的长街,恍若隔世。
多年前仓惶逃离时的冰冷与屈辱,随着记忆浮上心头,又被我强行压下。
夫人。
身边的管家躬身,声音带着恭敬。
府邸已收拾妥当,只是您心心念念的济生堂,还需几日方能修缮完毕。大人他……被皇上急召入宫了,特意嘱咐小的传话,说边疆苦了您多年,让您千万别委屈自己,京城有的,喜欢的,只管买
傅砚修……
这个名字在舌尖滚过,不禁心头一暖。
那个在尸山血海里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冷面将军,对着我,却总是笨拙又细致。
临行前他替我拢好披风,指尖拂过我耳畔碎发的触感,此刻还清晰着。
一丝暖流悄然驱散了心底的阴霾。
知道了。
我点点头,压下嘴角不自觉的笑意。我去济生堂瞧瞧。
穿过熟悉的街巷,药草特有的清苦气息丝丝缕缕钻入鼻腔。
铺面仍在修葺,门框半敞,里面两个年轻伙计正搬动沉重的药柜,尘土飞扬。
一个眼尖的小伙计瞧见我,脸上瞬间绽开笑容,雀跃地挥手。
东家您来啦
我笑着应了,示意他们忙自己的。
刚要抬脚跨过门槛,一只带着薄茧的手,猛地从外面伸过来,铁钳般攥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极大,带着不容抗拒的急切。
2
苏禾?
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炸响在耳边,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
真的是你你……你终于肯回来了?
我浑身一僵,猛地用力甩脱。
踉跄后退几步,周子煜那张写满激动与深情的脸撞进视野。
这几年在侯府的滋养下,他比记忆中更显富态,锦袍玉带,只是眼底那份曾经的少年气,早已被酒色和算计磨得浑浊不堪。
苏禾这些年你躲到哪里
刀,替我劈开了命运最黑暗的荆棘。
没有抬大轿,没有十里红妆,只有边关冷月下,两碗粗粝的清酒,一对摇曳的红烛。
他笨拙地替我擦去脸上的灰。
委屈你了,阿禾,待我凯旋,必以军功为你挣一身凤冠霞帔,让天下人知道,你是我傅砚修三书六礼,明媒正娶的妻
他不懂甜言蜜语,却总会变着法的送我东西。
有时是敌将身上搜刮来的精巧匕首,有时只是一块在怀里焐得温热的干粮。
他甚至偷偷写好了遗书,上面只有一行字。
吾所有,尽归吾妻苏禾。
这样的男人,叫我如何不爱?
3
阿禾
周子煜的声音将我拉回冰冷的现实,他环顾着尚显凌乱的济生堂,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宽宏大量。
如今既回来了,还守着这小小的破医馆做什么?跟我回侯府吧
他顿了顿,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声音压低,却掩不住那份居高临下。
我……我纳你为妾虽说是妾,可只要你安分守己,有我的宠爱在,楚玉柔她绝不敢给你半分脸色看她嫁入侯府多年,肚子不争气,连个响动都没有,早没了底气与我争辩。等你将来为我生下一儿半女……
他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仿佛在描绘一个多么美好的未来。
那地位更是稳如磐石,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这番肺腑之言如同兜头一盆冷水,浇灭了我最后一丝对他穿越者身份的荒谬认同感。
他不仅融入了这个时代,更将那些糟粕奉为圭臬,连骨子里的血都换了颜色。
周子煜。
我冷笑出声,毫不留情的开口。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纳我为妾?做你的春秋大梦妾你奶奶个腿老娘嫁人了,嫁的男人比你高,比你俊,比你有本事千倍万倍你跟他比?
我上下扫视着他,眼神鄙夷。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都算抬举你了滚立刻马上别在这儿污我的眼
我再也按捺不住翻腾的怒火,抄起门边倚着的一把大扫帚,不管不顾地朝他劈头盖脸地挥了过去
竹枝带着破空声,狠狠抽在他昂贵的锦袍上,留下几道灰印。
哎哟苏禾你疯了
周子煜狼狈地躲闪着,连连后退,脸上那点伪装的深情终于挂不住了,只剩下气急败坏。
你……你这泼妇不识抬举定是你怕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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