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我啃得只剩半截身子。
末日的月亮又大又圆。
俺妈哼着跑调的小曲,给我缝制起新衣服。
睡吧,明天妈给你炖排骨。
我歪着残缺的脑袋,靠在俺妈温暖的肩膀上。
在这个丧尸横行的世界里。
只有俺妈觉得。
她的女儿只是有点挑食,有点叛逆,有点与众不同罢了。
3
俺妈王红梅自从用艾草和银针把俺治好后。
越发觉得丧尸病毒就是个唬人的玩意儿。
啥丧尸不丧尸的,就是现在年轻人说的亚健康。
她一边往我脑门上抹药油。
一边跟来换白菜的张婶唠嗑。
你看俺家闹闹,扎几针不就好了?她现在都肯吃蔬菜了。
我蹲在墙角啃一根玉米棒子,连棒子带玉米一起嚼。
张婶看得眼皮直跳: 红梅啊,她这牙口,你说能正常吗?
随她爹,她爹当年就这么啃猪蹄的。
几个月后,村里来了更多逃难的人。
他们看见我都绕着走。
直到,有人发现我能吓跑其他丧尸。
那天夜里,三个丧尸扒老王家的窗户。
老王他媳妇哭天喊地地跑来敲俺家门。
红梅姐借你家闹闹用用
俺妈正给我剪指甲。
大半夜的,闺女要睡觉。
她把我往身后藏了藏。
老王媳妇没招了。
给两斤**
等着。
俺妈给我套上**护具。
闺女,去帮你王姨看看。
我嗷一嗓子冲出去。
那三个丧尸扭头就跑。
老王他媳妇从门缝里看得目瞪口呆。
真神了……
第二天,全村人都知道我能驱丧尸。
胡医生是个西医,推着眼镜来找俺妈。
红梅姐,这可能是信息素的作用。
俺妈她听不懂西医的那套理论。
啥速不速的。
不是,我是说……
两斤**一次。
俺妈伸出手指头,**便宜。
就这样,我成了村里的另类保安。
白天拴在菜地边赶麻雀,顺带可以偷偷把麻雀吃掉,晚上巡逻防丧尸。
只是有一次我不小心把李婶家的看门狗给啃了。
俺妈赔了二十个鸡蛋,亲自给狗包扎好。
回家就把我骂了一顿。
那是看门狗,能随便吃吗?
她往我嘴里塞了把苦蒿。
长长记性。
苦蒿真苦啊,我吐着舌头乱叫。
俺妈盯着我看,发现了什么。
闺女,你舌头咋变红了?前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