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晓的公寓里，电话铃声快要被打爆了。
运营团队的人，一个个脸色惨白，像是天塌了下来。
“晓总，平台的催款通知来了，要我们二十四小时内补齐六千万的货款！”
“晓总，上百个买了平安扣的客户组了维权群，说我们虚假宣传，要我们立刻退款！”
“我们的店铺已经被买家投诉到封禁了！”
孙晓瘫在椅子上，双眼无神，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疯了似地抓起手机，给我打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我挂断。
再打，再挂。
最后，我直接把她拉黑了。
孙晓彻底崩溃了，她把桌上的东西全都扫到地上，歇斯底里地尖叫。
“沈枝枝！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她没了办法，只能开直播。
她想故技重施，用哭来博取同情。
“家人们，我被沈枝枝骗了，她用有问题的商品链接陷害我。”
“那个链接的成本是假的，她是故意的！”
她哭得声泪俱下，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但这一次，弹幕不再买账。
“笑死我了，偷东西偷到赃物，还怪失主？”
“你自己贪心不足，启动系统窃取别人业绩，现在亏钱了就来卖惨？”
“沈枝枝从头到尾都没让你换，是你自己手贱，活该！”
我没有开播，只是让律师发了一份声明。
声明里，附上了后台的录屏证据。
录屏清晰地显示，那款“私人定制平安扣”的商品链接，从始至终都在我的直播间后台。
而孙晓的后台，有明确的“启动金额交换”的操作记录。
证据确凿。
我，是受害者。
她，是贪婪的小偷。
舆论彻底将她淹没。
#孙晓 贼喊捉贼# 的词条，挂在热搜第一，后面跟着一个紫红色的“爆”字。
她完了。
陈锋的电话，就是在这时候打给孙晓的。
孙晓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哭喊着向他求助。
“陈锋！你快帮帮我！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
电话那头，陈锋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我们？”
“孙晓，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个什么交换系统，是你自己搞出来的，你的那些烂事，别把我拖下水。”
孙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陈锋！你说什么？当初不是你跟我一起商量——”
陈锋厉声打断她。
“你胡说什么！我警告你，再敢胡说八道，别怪我不客气！”
“我们已经分手了，以后不要再联系。”
电话被挂断。
孙晓拿着手机，整个人愣在那里。
她终于尝到了，上一世我所尝到的，那种众叛亲离的滋味。
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悲鸣，瘫倒在地。
而我，正坐在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手机屏幕上，是孙晓直播间被永久封禁的新闻。
我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只是开胃菜。
血债，要用血来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