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嬛霍临的其他类型小说《听见暴君心声后,我靠投喂躺成皇后姜嬛霍临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来了就别走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从御膳房拿到食材之后,小昭不敢在外面多作耽搁。生怕节外生枝,丢了这唯一的口粮。她得打赢这场美食保卫战!愉嫔带着翠英站在一棵树后,见到小昭这做贼般的样子,冷冷一笑。她不过才几天没盯着姜嬛,这西侧殿的人又作什么妖!“翠英,你去看看,她偷偷摸摸的干什么呢?”翠英应下后立刻跟了上去,没多大会儿功夫,翠英就回来了。“娘娘,奴婢瞧着小昭那丫头,不知道从哪弄了些葱和面回来。”“什么?”愉嫔小口微张,难掩惊讶。“你可看清楚了?她这般小心,就为了这点东西?”翠英点头,语气认真:“奴婢是一路跟着小昭过去的,亲眼看到她把食材藏起来,她走后,奴婢还去看了,确认就是普通的葱和面,连点肉沫都没有。”翠英狗腿的瞅了眼愉嫔的脸色。“娘娘,要不要奴婢带人去西侧殿,给...
《听见暴君心声后,我靠投喂躺成皇后姜嬛霍临完结文》精彩片段
从御膳房拿到食材之后,小昭不敢在外面多作耽搁。
生怕节外生枝,丢了这唯一的口粮。
她得打赢这场美食保卫战!
愉嫔带着翠英站在一棵树后,见到小昭这做贼般的样子,冷冷一笑。
她不过才几天没盯着姜嬛,这西侧殿的人又作什么妖!
“翠英,你去看看,她偷偷摸摸的干什么呢?”
翠英应下后立刻跟了上去,没多大会儿功夫,翠英就回来了。
“娘娘,奴婢瞧着小昭那丫头,不知道从哪弄了些葱和面回来。”
“什么?”
愉嫔小口微张,难掩惊讶。
“你可看清楚了?她这般小心,就为了这点东西?”
翠英点头,语气认真:“奴婢是一路跟着小昭过去的,亲眼看到她把食材藏起来,她走后,奴婢还去看了,确认就是普通的葱和面,连点肉沫都没有。”
翠英狗腿的瞅了眼愉嫔的脸色。
“娘娘,要不要奴婢带人去西侧殿,给她点教训?”
这几天娘娘心里正不痛快呢,正好可以借这个由头撒撒火气。
愉嫔嗤笑一声,心里不屑。
先前她特意吩咐人断了姜嬛的份例,如今看来效果显著。
想到姜嬛蓬头垢面啃冷馍的模样,愉嫔爽的不行,难得“大度”了一回。
她翘着嘴角挥了挥手,“不必了,她们愿意吃那些阿猫阿狗才吃的东西,就让她们吃去。”
“娘娘真是宅心仁厚。”翠英笑着奉承。
愉嫔轻哼一声,转身离开。
姜嬛对此一无所知,等到了晚上用膳的点,就开始和小昭张罗着晚饭。
好在德善给的食材种类虽少,但分量不少,勉强够她和小昭吃上几天。
小葱爆炒,面条煮熟,在淋上热油,香喷喷的小葱拌面就出锅了。
姜嬛捧着碗坐在桌边,吸溜着面条。
以她的手艺,再从那个小太监手里弄点食材出来倒不算太难。
往后熟了,这就是她的进货渠道啊!
后宫争斗都是浮云,她在穿书前就是个绝望的牛马。
卷什么卷?当一个混吃等死的咸鱼不香吗?
也不知道愉嫔什么时候才能看出来这点,别再折腾她。
翌日,养心殿。
天未亮透,霍临就要起来上朝。
他洗漱过后,有宫人过来为他穿衣,玉带一束,胃里更是空得发慌。
又要饿着肚子上朝了!
祖宗规矩是拿朕当骆驼训吗?上朝前连口饭都不给吃!
朝服穿好,霍临转过身刚好看到铜镜里的自己。
恍惚间瞧着自己头顶分明飘着几个大字:大梁第一饿殍。
“皇上,该动身了。”
王德贵适时出现,声音唤回霍临的思绪。
霍临半垂着眸,神情冷峻,迈开长腿,上朝去了。
朝上,霍临坐在龙椅上,听着下面大臣你一言我一语的全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愈发不耐,直到……
“陛下!”御史中丞刘炳忠突然出列。
“臣要参江州知府陈得守贪墨修堤款三十万两!
回到自己的西侧殿时,姜嬛只感觉天都快塌了,她这趟假侍寝回来,似乎压根算不得好事啊。
愉嫔对她不知收敛也就罢了,现在嘉贵妃也记恨上她了,如今还不许她出锦华宫,那就更没法给皇上送吃的了。
估计明天一早,她降位的处分也就到了。
小昭着急忙慌给姜嬛脸上擦着药,就见她面色青灰生无可恋,她就知道,自己这脑子连宫斗剧都看不懂,掺和进后宫也没好果子吃!
“小主别怕,您安心做着吃食,等晚些奴婢出去送给皇上,一定帮您将皇上带过来,处置愉嫔那个滥用私刑的!”
小昭还信誓旦旦跟姜嬛拍着胸脯许诺,姜嬛缓缓扯住她的手。
“小昭,不用你做这些,答应我,以后别跟他们说话就行,有话让我来说。”
要不是这傻丫头出言威胁,没准她还能少挨一个巴掌,可看着小昭那泛红的眼圈,姜嬛愣是说不出一句责怪。
还是怪她没用,她要是位分高了有权有势,小昭在外面骂天骂地也没人管得着。
……
养心殿。
如山的奏折堆积,霍临从起初的精神矍铄,到此刻已经目光空洞。
早上姜嬛塞给他的那几枚杏花糕早就吃完了,早膳是一顿冷饭,午膳又是一顿白粥青菜,晚膳也逃不过这些健康饮食。
一想起今天的肚子又要遭殃,霍临的脸色就愈发难看。
“庄常在没来过吗?”
霍临瞧了瞧外头的天色,也快到了用晚膳的时候,这姜嬛真是没一点眼力见,这么晚了也不知道给他送些吃的。
一旁王德贵笑道:“皇上若是想见庄常在,奴才为您去传就是了。”
“不必了。”霍临冷着脸回应,声音分明比方才更瘆人几分。
王德贵脸上笑容一僵,没敢再吭声,跟了皇上这么久,他是一点没摸清脾气。
前脚还想人呢,后脚又不见。
霍临隔着龙袍摸摸自己的肚子,只觉得连发脾气的力气都没了,这会儿他眼前的不是奏折,全是一颗接一颗白嫩饱满的汤圆。
酒糟浓厚,汤圆鲜甜,一碗下去口感醇厚。
该死,今晚就降了姜嬛的位份!
“皇上,愉嫔娘娘来了。”
霍临这会儿脸色不好,王德贵上千禀报时都有些胆战心惊。
“让她滚。”
王德贵吞着口水,胆怯怯又开口,“愉嫔娘娘称,庄常在身子不适,今日她是替庄常在来送东西的。”
霍临耳朵一立,当即搁下朱笔,却依旧是一副不动如常的冰冷神色吗,“叫她进来。”
王德贵立马露了笑,“得嘞!”
转身的同时,王德贵在心里默默记下,庄常在如今是头一份恩宠,提一提她的名字就格外好用!
“愉嫔娘娘,皇上传您进去呢。”
愉嫔脸上一喜,随即招呼着翠英提着食匣进了养心殿。
不就是送吃食吗?谁说只有姜嬛才能送了?她送也一样!
进去前,她反复整理衣衫,生怕惹了霍临不悦。
毕竟早在一年前,她还是愉妃。
那时夏日炎热,她精心做了苦瓜粥想着清热解暑给皇上送去,连着送了几天,恩宠没得到,反倒等来将她降为愉嫔的消息。
这次,决不能再有差错了!
“皇上,嫔妾今日熬煮了汤圆,想着您政务繁忙立即便送来了。”
愉嫔捏出的嗓音柔媚,听得人骨头缝直酥,霍临目光只恍惚一瞬,便极力避开那枚食匣。
汤圆!
汤圆!
“皇上请用。”
小巧的碗递到霍临手里,他眼下一阵失落,一碗多数是汤,汤圆只有四颗,还不如眼珠子大。
姜嬛是舍不得用料吗?
昨日的汤圆分明还有半个拳头大呢。
一颗汤圆进嘴,霍临紧蹙的眉头没有丝毫松缓,味不对,跟姜嬛昨天送来的压根不一样。
可哪怕不够美味,饿着肚子的霍临还是耐着性子,装出一副慢条斯理吃完了。
“尚可,朕还有政务处理,愉嫔就先回去吧。”
愉嫔揣着两只激动颤抖的手,盯着霍临的眼神火热拉丝。
“皇上,不知昨日庄常在可让皇上舒心了,她入宫年头不长,臣妾这身本事,她学了不足万一,臣妾在宫中备了些惊喜,不知皇上……”
霍临听着,指尖就在奏折上一个劲打转,原来姜嬛的本事,是跟愉嫔学来的吗?
那这碗汤圆,也是故意吊人胃口了?
“好,回去等着吧。”
霍临语气虽不柔和,可依旧叫愉嫔喜出望外。
听皇上这意思,今晚要来她宫中临幸了?
若不是要在宫中守礼,愉嫔巴不得一路蹦跶回宫,居然让姜嬛蒙中皇上爱吃汤圆了!
早知道送个汤圆就能侍寝,去年她也不必费心做什么苦瓜粥,害得她连位份都降了!
“小主,皇上去愉嫔娘娘那了。”
小昭为姜嬛脸颊擦着药膏,气得小嘴都快撅上了天。
“他去他的,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姜嬛说话也有气无力,愉嫔替她去给皇上送了吃的,晚上又得了侍寝,保不齐要罗列出多少山珍海味,她这位新宠怕是昙花一现,明天就不见天日了。
有心思嫉妒愉嫔,不如想想以后该怎么过。
“小昭,之前叫你买的铁锅买回来了吗?我饿了。”
愉嫔因为养心殿的事,心情烦闷,在锦华宫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翠英生怕愉嫔气出个好歹来,哄着劝着,才让愉嫔同意去御花园散心。
只可惜没走几步就遇到了丽妃。
心没散成,还把晦气招来了。
翠英那是悔不当初,正焦急呢,丽妃已经扶着宫女的手缓步走来。
鬓边一支金镶玉步摇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映得那张平淡无奇的脸更显刻薄。
丽妃斜睨着被翠英搀扶的愉嫔,故意扬声道:“哟,这不是锦华宫的愉嫔妹妹吗?”
“听闻昨儿个在养心殿外站都站不直,今天都有力气出来溜达了呀?”
愉嫔闻言,脸色霎时变得铁青。
宫里哪有隐私,这贱人肯定听了风声,存心要羞辱她。
丽妃是太后的人,虽无宠无貌,却仗着有太后撑腰在后宫横行多年。
不过那又怎么样,丽妃有太后撑腰,她还有嘉贵妃撑腰呢。
愉嫔不甘示弱,立刻甩开翠英的手,挺直脊背冷笑,话里话外带着说不出的嘲讽。
“丽妃姐姐消息是灵通啊,成天蹲在宫门口听风声,小心被哪一阵风吹歪了脸!”
“真这么闲得慌,不如多抄几卷佛经孝敬太后,也省得整日盯着旁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姐姐是嫉妒我的恩宠呢!”
丽妃与嘉贵妃斗了十年,最恨旁人提“恩宠”二字。
当年嘉贵妃一句“丽妃姐姐这容貌,倒是省了皇上赐脂粉”,让她沦为六宫笑柄。
如今愉嫔这贱婢也敢踩她痛脚!
丽妃手中团扇一收,眼底顿时浮起阴霾。
“妹妹这张嘴,比糖醋排骨还呛人。”
她可是听说愉嫔一头扎在厨房里捣鼓,最后端出来这道把皇上吃怒了的菜。
“恐怕不是菜把皇上熏着了,是你把皇上熏着了吧?”
愉嫔浑身一僵,耳畔嗡嗡作响。
为了讨好皇上,她偷偷往排骨里浇了半壶槐花:蜜,谁知皇上不喜这味道……
这事她想烂在肚子里,没想到今天遇到个丽妃。
全给她花花肠子扯出来了!
“姐姐慎言!”愉嫔指甲狠狠掐入掌心,面上笑得愈发娇媚,只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
“妹妹再不济总比姐姐好点,连皇上的面儿都见不上几回,内务府送去的绿头牌都积了灰,妹妹这儿还有些上好的鸡毛掸子,不如借姐姐扫扫?”
丽妃的脸色也变得难看,她得不得宠,轮得到愉嫔嚼舌根吗!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镇定。
“用不着,本宫虽不受宠,也比某些自以为飞上枝头变凤凰的跳脚麻雀要好。”
愉嫔的脸色终究是没能稳住。
说谁麻雀呢,也不看看自己那张脸!
她嗓音陡然尖利,“我是一片心意,姐姐总这样曲解人,难怪不讨喜!”
丽妃见她不客气,当然不输阵,立即怼回去。
“心意?若是真心意,昨夜就不会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愉嫔妹妹,你这是在给皇上添乱,还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愉嫔被丽妃的话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但昨夜的事确实是她丢了脸,很难反驳出个花来。
她不愿在这里受辱,咬了咬牙,转身就要离开,却被丽妃的声音叫住。
“愉嫔妹妹,别急着走啊,本宫还想问问,你昨夜被皇上赶出来的时候,鞋子都丢了一只,这是不是真的?”
“姐姐这么好奇,那就自己去养心殿门口捡啊。”
愉嫔冷哼一声。
“你!”丽妃气得指尖发颤,“真是好一张利嘴!本宫倒要看看,等嘉贵妃护不住你时,你还能猖狂到几时!”
“那便不劳姐姐费心了。”
愉嫔扶了扶鬓角,从丽妃身旁掠过,裙摆带起一阵冷风。
两人不欢而散,愉嫔带着翠英重新回到锦华宫。
心里淤堵,砸了半屋子瓷器,活生生气饱了。
与此同时,西侧殿。
姜嬛蹲在灶台前,指尖捻了捻面袋底最后那撮灰扑扑的面粉,有些欲哭无泪。
不受宠忍了,被打骂忍了。
没饭吃忍不了了!
“小主,米缸也空了……”小昭抱着空缸期期艾艾凑过来,满脸愁苦。
“小昭,天:要:亡我啊。”
姜嬛仰面朝天叹了口气,认命的薅起袖子,掀开墙角陶瓮,掏出半块用荷叶裹着的腌肉,还顺带薅了把小盆里养的几根青葱。
先这么将就吧,不吃饱也没力气想办法嘛。
看着面前辛苦拼凑出的几样食材,姜嬛一脸的苦大仇深,抄起锅来开始做饭。
滚烫的肉饼出锅时,小昭被香得直咽口水。
“好香啊!比奴婢之前在御膳房闻到的饭菜还香!”
姜嬛扯了扯嘴角,想起霍临桌上那些御膳房端来的饭菜。
那比起来,能不香吗?
可惜食材告罄,限制她发挥了。
“吃饭!”姜嬛叹了口气,把装饼的盘子放到桌上。
这要是在以前,她高低得整个摆盘出来,现在?
姜嬛瞥了眼漏风的窗棂,心里呵呵一笑,算了吧。
没心情。
主仆二人先后净手,坐在矮桌边吃了起来。
酥脆的饼皮在齿间碎裂,咸香油润的肉汁霎时溢满口腔。
小昭被烫的连哈好几口气,但都舍不得吐掉嘴里的面饼。
只不过一想到现在食材已经用完,小昭的脸就瞬间垮了下来。
“唉,真是可惜了,要是能越过愉嫔娘娘,自己采买食材就好了。”
“下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尝到小主的手艺。”
小昭这话倒是提醒姜嬛了。
灵光一闪,她心中有了个计划。
“谁说买不到了。”
啊?侍寝?
姜嬛的脑子轰隆一声炸成了碎片,转头的同时也对上了愉嫔满是嫉恨的目光。
送个汤圆都是争宠媚上,这要是侍寝回来,她还不得背个祸乱后宫的黑锅?
“小主快别耽搁了,皇上那边正催着呢!”
小太监又是催促,姜嬛这才起身,大脑一片空白地跟着他往外走,她只是想离开锦华宫,自己一个住得远远的远离是非,皇上都三年没踏足后宫了,因一碗汤圆宣她侍寝,是不是不大对劲啊?
都走到一半了,姜嬛才猛地想起。
不对啊,她没沐浴更衣,侍寝更没上凤鸾春恩车,皇上第一次召幸嫔妃这么随便吗?
路上小太监跟着解释,“小主心里也别有疙瘩,今夜是急了些,可您也是独一份的恩宠不是?”
“奴才给您提个醒,皇上心情不大好,您说话办事都小心着些。”
小太监吞着口水,看着姜嬛这小身板,隐隐有些担心,今夜皇上到底没能拗得过太后,内务府的牌子看了一遍,最后点名只要姜选侍。
要知道从前愉嫔使了银子,特意撤了姜嬛的绿头牌,只不过今夜过后,姜嬛也不知是一鸣惊人,还是打入冷宫。
毕竟皇上这会儿的确不悦,平时皇上脾气就不好,虽不至于打杀奴才,但动气怒来砸些东西踹上一脚也是有的。
姜选侍这身子,估计连皇上半脚都挨不住……
“嗯是,谢公公提点。”
姜嬛进了养心殿,脑子依旧昏昏沉沉得没能清醒。
“既然来了,还愣在那做什么?”
直到霍临低声开口,姜嬛才挪着沉重的脚步垂头上前。
烦死了,整天就知道翻牌子翻牌子,我连肚子都吃不饱,哪有力气给太后生孙子?
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不当男人也罢,我是没劲生,姜选侍给朕煮汤圆剥螃蟹人倒是不错。
还是让找个借口让愉嫔来把她领走吧,朕实在没劲,只能对不住你了。
没等听完,姜嬛“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眼珠里都盛满了惊慌,皇上,您不想召幸嫔妃,也不能这么耍她玩啊?
这会儿愉嫔正把她当眼中钉肉中刺呢,要是被愉嫔带回去,她以后怕是连去小厨房开火做饭的钱都没有了!
“皇上恕罪,妾今日来得急,未曾沐浴梳妆不敢污龙颜圣听,不如妾只为皇上揉肩捶腿,伺候您休息吧。”
姜嬛揣着一颗怦怦乱跳的小心脏,胆子都快吓破了,她只知道,今夜要是真回了锦华宫,肯定不止罚跪整晚那么简单。
姜嬛倒也没打算侍寝,但就算只在皇上这混一晚……
混成个第一个侍寝的嫔妃,以后日子肯定能好过些!
这姜选侍还算识趣,但朕饿得慌,实在不想再跟女人闲扯,还是赶走算了。
听见霍临心声,姜嬛牙一咬眼一闭,掏出自己藏在袖间半个钟头的三只蟹。
“妾今日从宫宴上带回一些玩意,不知皇上可否感兴趣?”
当姜嬛亮出那三只蟹的时候,霍临的双目都肉眼可见的亮了。
螃蟹?姜选侍将螃蟹带回来了?还是剥好的?
这还用问吗?傻跪在那做什么,不给朕递过来,难道是等朕过去拿吗?
姜嬛听得直头疼,皇上,您压根没说话,我哪知道您要不要啊?
您平时就这么一声不吭,哪个奴才能知道您的意思?
姜嬛递上三只蟹,看着霍临吃得慢条斯理,唯独脑子里的声音炸开锅了。
蟹性寒凉怎么了?朕就是要吃,朕一口气全吃完,气死王德贵!
可惜只有三只蟹,肚子还是没饱,但也比刚才强多了。
满宫这么多人,就一个姜选侍知道给朕投食,改天全砍了!
这已经是姜嬛不知道第几次,听见霍临想把宫里这些人砍了,虽然知道霍临可能只是在说气话,但姜嬛还是忍不住害怕。
毕竟这是皇上,她只是末流得不能再末的小选侍,又没当将军的爹给她撑腰,要是不尽心伺候好,别说安生混日子了,保命都够呛。
霍临这会儿已经吃完了,蟹壳被丢在一旁,正摊着双手搭在膝上。
姜选侍是瞎了吗,不知道给朕擦手?等会就把她赶出去!
姜嬛的小心肝都快颤成一团了,她藏了那么久的蟹,一口都没舍得吃,全让皇上吃了,他怎么掀桌不认人,还要将她赶走呢?
姜嬛急忙端来水盆,伺候着霍临洗了手,又用帕子擦得干干净净,才敢胆战心惊抬头。
“那妾伺候皇上睡下,便在外殿的小榻上歇下了?”
赶在霍临开口赶她之前,姜嬛就先提出一个解决办法。
姜选侍不想侍寝?她在宫里有相好的了?
这句心声,险些让姜嬛直接晕过去,侍寝不行,不侍寝也不行。
皇上您要杀人也得给个痛快话啊!
“皇上今日政事疲累,宫宴上又饮了不少酒,妾身份微贱,不敢扰龙体圣安。”
姜嬛只觉得自己卑微至极,甚至不如前世当牛做马的打工人,毕竟在皇宫里出岔子,那是真丢命啊。
在霍临灼热的目光注视下,姜嬛硬着头皮撑了许久,才等到他发话。
“那便去外殿歇下吧,今夜之事,不许对外人提起。”
姜嬛大松一口气,立马跪下谢恩。
“皇上放心,妾绝不多言半句!”
听了霍临这么久心声,姜嬛哪能不知道他心里忌惮什么?
无非是不想被太后知道,被他宣来侍寝的嫔妃,最后是在外殿睡下的,可转身刚走,姜嬛就听见脑子里的呢喃念叨。
今天一口气吃了三只蟹,要是叫王德贵知道,太后那边又得唠叨。
看姜选侍也不像嘴上没把门的,她要是敢乱说,朕就在她嘴上缝个锁!
姜嬛额头直冒冷汗。
哦,感情皇上是担心吃蟹的事被太后知道啊……
在外殿睡了整夜,姜嬛睡得并不安稳,一整晚下来,姜嬛脑子里的声音就没停下过。
一会是喊“饿”,一会又是“后宫这些女人真烦,要是能一起暴毙就好了”,再就是“那些大臣不气朕能死吗?整天喊百姓疾苦,朕自己也吃不饱啊!”
就这么折腾了整晚,姜嬛天不亮又爬起来,黑眼圈比熊猫差不了几分,在外面伺候梳洗的太监宫女进来之前,姜嬛就已经进了内殿伺候霍临起身。
“皇上,时辰到了,该上朝了。”
“姜选侍这么一副如花似玉的小模样,若不趁着今日宫宴为陛下献些才艺,怕是今后也得不着机会见皇上了呢。”
宫宴之上,姜嬛被架在火上,愁得头风直犯。
“姜妹妹,皇上看你呢,还不快上去?”
愉嫔眉眼含笑,但分明不怀好意。
愉嫔是她宫中主位娘娘,她一个月前半夜做饭,香味飘到了愉嫔寝殿。
当时就被她说是不安分守己,但这事至于在中秋宫宴上也这么针对她吗?
姜嬛下意识抬头瞥见霍临正朝她投来的目光,攥了攥手帕。
霍临是出了名的暴君,二十四岁弑兄上位,喜怒无常,杀人不眨眼,一年就换了不知多少个宫人。
他一身紫金龙袍,容貌俊美如斯,仅仅是微抬下巴,就让人生出恐惧感。
那双冰冷凌厉的墨眸望过来,姜嬛只能硬着头皮起身。
姜嬛是三个月前穿到《暴君王朝》这本书里的,这本书讲了暴君霍临统治皇朝的一生,而姜嬛成了书里只有一句话的小炮灰。
原主姜嬛是三年前选秀进来,她父亲只是七品小官,但因为这张脸足够出色,被挑中了充盈后宫。
在这满宫家世显赫的嫔妃中,姜嬛是最不起眼的那个,又因性子怯懦,只能夹着尾巴度日。
直到三个月前,贵妃心情不佳当众掌掴姜嬛,吓得她连夜高烧不止一命呜呼,让眼下的姜嬛穿书来了。
但姜嬛也没才艺傍身,所以她不求上位,只想安安分分做个透明人,顺带着离开锦华宫,别再被愉嫔磋磨了!
事到如今,只能赶鸭子上架了。
“妾无才无貌,不敢在皇上面前献拙。”
说着,姜嬛作势便要拿起桌上的酒杯敬酒,可还没等她将酒杯端起,就听上面的霍临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劲开口了。
又敬酒是吧?每个妃子都来敬酒,我一整晚连饭都没吃,就喝了十几杯酒,你们怎么不喝死我?迟早把后宫这些人都砍了!
姜嬛手一抖,吓得酒都洒了大半。
其实刚才众嫔妃献艺时,姜嬛已经听霍临点评许久了。
“跳的像只大马猴,不如御花园的蛤蟆舞姿优美。”
“你自己听这曲子好听吗?还敢眉目传情,挖了你的眼睛!”
“处理了一天政事,还要听你们在这争风吃醋,我这个皇帝是这么当的吗?”
姜嬛听了多久,就看了多久热闹,反正事不在她身上,但她好奇,皇上都如此毒舌了,这些娘娘怎么还乐此不疲地上台献艺?
直到刚才霍临这句“把这些人都砍了。”
姜嬛眼瞳直颤,瑟缩看向远处那道明黄色身影。
她穿书三个月,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皇上,可以她察言观色的本事,总觉得皇上这会儿不像真生气,毕竟他也没动手杀人。
何况底下这些娘娘,依旧隔岸观火,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起哄让姜嬛献艺。
这会儿姜嬛脑子一震,猛然生了一个念想,刚才皇上说的那些话,该不会只有她才能听见吧?
姜嬛随即将酒杯换成了自己带来的食匣上。
“妾不善歌舞,唯擅这一手厨艺,这一碗酒糟汤圆暖身,还请皇上享用。”
霍临跟前的大太监接了眼色,上前接过食匣,用银针试了毒才端到皇上跟前。
“皇上请用~”
霍临冷峻的眉眼在那碗热气腾腾的酒糟汤圆上扫了一眼,慢吞吞抬手,瞧着不太情愿的模样。
姜嬛还站着垂首等待皇上发话,就听愉嫔的讥笑声响起。
“宫中有御膳房伺候皇上饮食,姜选侍拿这些破烂出来,岂不是班门弄斧?”
宴席间随即稀稀拉拉的笑声响起,一个个看向姜嬛的目光格外针对,霍临后宫嫔妃众多,个个家世显赫,唯独姜嬛一个是靠脸进来的,偏偏霍临又忧心前朝,压根不踏足后宫。
这些贵人娘娘憋疯了,合伙选出了一个倒霉鬼专门欺负,她姜嬛就是这个倒霉鬼!
今日为在皇上面前露脸,众嫔妃都使出了十八般武艺,可都没能叫霍临另眼相待。
自己没得着好,她们也只希望姜嬛下场更惨,可要不是听见了霍临的心声,姜嬛还真就信了。
吃的?这是进嘴热乎乎,需要嚼才能咽下去的食物?原来世界上还有热乎饭,那我吃的御膳房那些冷了的白粥青菜算什么?
宣~这手艺可比御膳房强多了,满宫这么多人,就这一个有眼力见知道给我送吃的,她是谁啊?我怎么不记得宫里还有姜选侍这号人?
姜嬛原地站着,只感觉耳朵快炸开花了,她强忍着抬头的欲望,眉心拧成一团。
这皇上,话怎么这么多啊?
“尚可。”
霍临浅尝了一口酒糟汤圆,依旧眉眼冷冽,放下勺子给了个中规中矩的评价。
“谢皇上。”姜嬛俯身行礼,心里却嘀咕。
还装呢,尚可?也不知道刚才是谁在心里“宣~”
自打穿书来这,姜嬛是吃不好睡不好,好在她有一手好厨艺,每个月的俸禄都拿去小厨房喂养自己的肚子。
姜嬛知道今天宫宴肯定没法敞开了吃,特意做了一碗料足足的酒糟汤圆,结果都进皇上的肚子了!
“姜选侍,坐朕身边来。”
底下还低声窃笑时,霍临一句话开口,瞬时让整个宴席鸦雀无声,姜嬛看了看霍临左侧坐着的嘉贵妃,这会儿满脑子问号。
她的酒糟汤圆已经好吃到,能让自己和宠妃有同样的待遇了吗?
可皇上开口,姜嬛不敢质疑,只能硬着头皮在一众愤恨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坐在霍临右侧,下面的众嫔妃恨得牙都快咬碎了。
早知道送碗汤圆能让皇上看中,她们又何必苦练几个月的才艺?
闷葫芦。
姜嬛正拘束坐着,又听霍临心声冷漠响起。
闷葫芦,说的是她吗?
姜嬛瞧瞧正在霍临跟前叽喳逗笑花枝乱颤的嘉贵妃,头低得更深了。
闷葫芦就闷葫芦吧,她又没有在外征战的将军爹爹,哪有胆子在皇上跟前逗笑?
虽然穿书不久,可从前姜嬛也没少看宫斗剧,像她这种没有才艺不得圣宠,还没有身家背景的,一旦在人前露脸,那只能沦为炮灰早早下线。
姜嬛可还想多活些日子。
下面又开始轮番献艺了,不过这会儿正在起舞的叶荣华倒是大胆标新,一身西域异服舞姿婀娜,身上大片雪白的肌肤明晃晃露在外面,酥胸香软,看得姜嬛一个女人都忍不住想埋一埋。
姜嬛心里又忍不住嘀咕,这皇上该不会是不喜欢女人吧?
自打她穿书进来,就没见霍临翻过牌子。
正纳闷的时候,脑子里沉闷嘶哑的声音又响起了。
真大,好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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