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狄骁野李明月的其他类型小说《苍狼知我意,明月照关山狄骁野李明月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一颗蛋黄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天色阴沉,飞着细雪。我穿着那身沉重的礼服,戴着那顶冰冷的凤冠,在宫人的簇拥下,一步步,走向那顶即将载我远赴生死之地的华丽鸾驾。父皇和贵妃都来为我送行,他们的眼中,除了一丝对我的愧疚之外,更多的,还是李云絮能留下的欣喜。我的心,终于彻底死了。我收回目光,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车厢。帘幕落下,隔绝了身后的一切。当晚,定北侯府张灯结彩,红绸满目,却是满堂死寂。狄骁野一身刺目的红色喜服,坐在空无一人的喜堂里,一杯接着一杯地灌着烈酒。宾客早已被他尽数赶走,他只想用这灼喉的辛辣,来麻痹那颗被生生撕裂的心。他恨。恨这桩强加于身的婚事,恨那个刁蛮任性的女人,更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他醉醺醺的,踉跄着,一脚踹开新房的门。红烛摇曳,满室旖旎。那个他厌恶至极的女...
《苍狼知我意,明月照关山狄骁野李明月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天色阴沉,飞着细雪。
我穿着那身沉重的礼服,戴着那顶冰冷的凤冠,在宫人的簇拥下,一步步,走向那顶即将载我远赴生死之地的华丽鸾驾。
父皇和贵妃都来为我送行,他们的眼中,除了一丝对我的愧疚之外,更多的,还是李云絮能留下的欣喜。
我的心,终于彻底死了。
我收回目光,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车厢。
帘幕落下,隔绝了身后的一切。
当晚,定北侯府张灯结彩,红绸满目,却是满堂死寂。
狄骁野一身刺目的红色喜服,坐在空无一人的喜堂里,一杯接着一杯地灌着烈酒。
宾客早已被他尽数赶走,他只想用这灼喉的辛辣,来麻痹那颗被生生撕裂的心。
他恨。
恨这桩强加于身的婚事,恨那个刁蛮任性的女人,更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他醉醺醺的,踉跄着,一脚踹开新房的门。
红烛摇曳,满室旖旎。
那个他厌恶至极的女人,正凤冠霞帔,安静地坐在床沿。
“李明月……”
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胸中的恨意与酒意翻涌不休。
他走上前,一把扯下那方红得刺眼的盖头,准备迎接那张他再也不想见到的、骄傲又可恨的脸。
盖头下,却是另一张娇弱面容。
是李云絮。
狄骁野所有的酒意,在这一瞬间,被惊雷劈得烟消云散。
他僵在原地,以为自己醉出了幻觉。
“云絮?怎么……怎么会是你?你不是应该……”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向窗外。
窗外,风雪正紧。
那支绵延数里的和亲队伍,应该早已消失在风雪尽头了。
“那和亲的队伍……李明月呢?”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抓住李云絮的肩膀,急切地问。
李云絮眼中闪过一丝嫉妒。
但随即,又化为胜利者的得意。
“骁野哥哥,你糊涂了吗?”
“从一开始,要去和亲的,就是皇姐啊。”
“是她,为了成全我们,主动跟父皇求的。”
“现在,你是我的了,完完整整的。”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他的心上。
狄骁野的大脑,一片空白。
一些以往被他忽略的细节,不受控制地闯入他的脑海。
这些日子以来,李明月所有的刁蛮任性,所有的不可理喻,所有的恶毒行径,在这一刻,都有了全新的,也是最残忍的解释。
她不是在用剑指着李云絮,她是在努力自保。
她摔碎他的药瓶,是斩断他的关心。
她在宫宴上明明什么也没做,只是所有人都认为她才是那个留下来的……
他错了,他错得厉害。
这段时间以来,是他,亲手将即将远嫁和亲的李明月打伤。
是他,带领勋贵子弟疏远她、谩骂她。
“不……不……”
一声困兽般的嘶吼,从他喉间迸发。
他疯了一样,一把推开身前的李云絮,不顾她惊恐地哭喊,转身就往外冲。
他要去追她!他要去把她追回来!
他一身刺目的红,像一团燃烧的烈火,撞开侯府的大门,冲进了漫天风雪之中。
定北侯府内,狄骁野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捏碎了手中的茶杯。
2
我独自一人在昭阳宫的偏僻庭院里,手中握着许久没拿起的长剑。
我不想死。
不想像传闻中那几位公主一样,毫无尊严的,被折磨致死。
阿史那苍狼是怪物,是恶魔,那我就在被他吞噬之前,先亮出我的獠牙。
哪怕只能在他身上留下一道划痕。
我也要让他知道,我李明月,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姐姐,你这是做什么?”
一个柔弱又带着惊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回头,看到李云絮穿着一身暖和的狐裘,端着一个食盒,正满脸关切地看着我。
“天这么冷,舞刀弄枪的多危险啊,快放下吧。”
她走上前来,眼底深处,是毫不掩饰的讥讽与得意。
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姐姐就算练好了武艺又如何?难道还能杀了那个怪物不成?听说他力大无穷,能手撕虎豹。姐姐你这样细皮嫩肉的,怕是不够他一根手指碾的。到时候,还不是任人宰割……”
“住口!”
我被她的话刺痛,持剑的手微微颤抖,剑尖下意识地指向了她的方向。
“李明月!”
一声暴喝,如平地惊雷。
我猛地回头,看到狄骁野正站在庭院门口,一脸盛怒地看着我。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来看热闹的世家子弟。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他听到了多少?
不,他什么都不用听到。
他只用看到眼前的景象,就足够了。
“骁野哥哥!”
李云絮则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惊呼一声,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柔弱地向他跑去。
“李明月,放下剑!你想对云絮做什么!”
狄骁野怒不可遏,瞬间拔出腰间的佩剑。
他甚至没有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一个箭步上前,手中长剑挽了个剑花,用剑身狠狠地,拍在了我的剑脊之上。
“铛”的一声脆响。
我只觉得虎口剧震,手臂一阵酸麻,那柄沉重的长剑脱手飞出,落在了雪地里。
而他,余势不减。
在打掉我的剑后,更是上前一步,一把将我狠狠撞开。
我本就力竭,被他这么一推,踉跄着向后倒去,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庭院里的假山石上。
额角磕在坚硬的的石头上,一阵剧痛传来。
随即,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脸颊滑落。
我伸出手,抹了一把,指尖一片刺目的红。
狄骁野也愣住了,他似乎没想到自己会下这么重的手。
可还不等他有任何反应,李云絮已经哭倒在他怀里。
“骁野哥哥,你别怪皇姐……她……她只是一时糊涂……我不疼的,真的……”
她越是懂事,就越显得我恶毒。
狄骁野的眼神,瞬间由震惊转为更深的厌恶和冰冷。
他抱着怀里哭泣的受害者,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倒地的我,一字一句,都像淬了冰的刀子。
“李明月,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心如蛇蝎的女人!云絮马上就要去替你受死了,你连最后一丝怜悯都不肯给她吗?!”
我的夫君狄骁野,正躺在我的怀里,一点点失去温度。
我与狄骁野成婚五年,是世人皆知的怨偶。
这五年里,我们互相怨怼,恨不得对方去死。
“若非你以嫡公主身份强压,我与云絮,又何至如此?”
“她被送去和亲,死在边疆,李明月,你怎会如此狠毒?”
我在他眼中,是用权势拆散他和白月光的恶毒元凶。
可现在,他却替我挡了致命的毒箭。
我颤抖着,想为他合上双眼。
他却红着眼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攥住我的手腕。
“明月……是我对不住你……”
“若有来生……不要嫁与我了……”
他的手,无力地垂落。
城墙下,突厥的号角声越来越近。
我拔下头上的金簪,毫不犹豫刺进自己的咽喉。
狄骁野,这桩你怨了五年的婚事,我亲手了结。
黄泉路上,你去找你的李云絮,我走我的阳关道。
从此,两不相欠。
再睁眼,我却回到了父皇为我赐婚的那天。
1
御书房内,突厥的使臣刚刚离开。
大唐,必须有一位公主,嫁给他们的单于。
我对着父皇,重重叩首。
我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父皇,儿臣愿去和亲。”
父皇惊得从龙椅上做起,衣袍掀翻了他最爱的白玉酒樽。
酒水泼向了他身旁的贵妃,李云絮的生母。
“明月,和亲可是大事,你不是前日才跟我请婚要嫁与狄骁野?”
“你可知那突厥单于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说完,殿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的,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当然知道那突厥单于是什么人。
他的名字叫阿史那苍狼,传闻里,他年近五旬,是个茹毛饮血的怪物。
他性情暴虐,力能扛鼎,尤其喜好折磨美人。
送去和亲的前三任公主,最长的一个,也没能活过半年。
那不是和亲,而是去送死,是去人间炼狱。
前世,就是因为我抵死不从。
父皇无法,才最终让李云絮替我踏上了那条死亡之路。
也因此,成了狄骁野怨恨我一生的开端。
他恨我,恨我身为嫡公主,却自私怯懦,逼着他心爱的白月光去死。
狄骁野,这一世,我成全你。
我直起身子,盯着父皇的眼睛:
“突厥单于狡诈多疑,送一个庶女过去,就不怕他们起疑吗?”
听我说完,父皇和贵妃的脸上,同时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狂喜。
父皇上前扶起我,虚伪的语气里充满了愧疚与赞许:
“明月深明大义,不愧是朕的好女儿。你放心,你走之后,朕会下旨,为你妹妹云絮和定北侯狄骁野赐婚,也算了了你一桩心事。”
我心中刺痛,面上却只是麻木地点了点头。
是啊,一桩心事。
我用我的余生和性命,了结了我爱他这件事。
宫中很快传出消息:“和亲公主已定”。
一道含糊不清的旨意,却在整个京城掀起了轩然大波。
所有人都知道我李明月心悦狄骁野。
因此,大家理所当然地认定,那个即将被送往蛮荒之地的牺牲品,只会是非嫡出的二公主。
她手中的酒杯也随之倾斜,那满满一杯深红色的葡萄酒,不偏不倚,尽数泼在了我月白色的前襟上。
“哎呀!”
“公主小心!”
场面顿时一片混乱。
我僵住了,整个人如坠冰窟。
我没有去看李云絮,而是难以置信的,缓缓低下头。
那刺目的红色酒渍,正在我胸口迅速晕开,将母后亲手绣上的那一轮明月,彻底玷污。
这是母后留给我唯一的一件衣物,我从没舍得拿出来穿过。
我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李云絮立刻跪倒在地,泪如雨下。
一张小脸煞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哭得比任何人都要伤心。
“皇姐恕罪!都怪我,都怪我走路不稳!我只是……我只是看姐姐的衣服真好看,想凑近些和姐姐说说话,没想到……”
她的话,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被玷污的衣袍上。
狄骁野第一时间冲了过来,却不是冲向我。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李云絮身边,满眼心疼地将她从地上扶起。
随即用一种极其不耐烦的、责备的眼神看向我。
“她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样?不就是一件衣服吗?值得你用这种眼神看她,把她吓成这样?”
父皇威严的声音也从主位上传来:“明月,够了!云絮不是故意的。你身为长姐,为了一件衣服如此计较,失了皇家体统!还不快扶你妹妹起来!”
我缓缓抬起头,环视着这满堂宾客,看着那个将我的仇人护在身后的男人,又看着那个只会计较皇家体统的父亲。
他们没有人知道,这件衣服对我意味着什么。
或者说,他们根本不在乎。
我扶着桌子,自己慢慢站了起来。
看见我的动作,狄骁野第一时间将李云絮护在身后,警惕地盯着我。
我露出一丝苦笑,声音发冷:
“狄骁野,你果然什么都忘了。”
狄骁野一愣,视线看向那轮明月,目光却又沉了下来。
“云絮她就要走了,你就非要这么斤斤计较吗,不过一副绣品而已。”
我失声笑了起来,眼泪一颗一颗砸在了地上。
然后转身,一步一步,走出了这片令我窒息的宫宴。
4
出发那日,李云絮来到了我的昭阳宫。
她屏退了左右,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下我们姐妹二人。
她收起了所有柔弱无辜的伪装,缓步走到我的面前,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微笑。
她抬起手,轻轻拂过我身上那件无比繁复的公主大礼服,语气轻柔,却字字诛心。
“姐姐,这凤冠霞帔,你戴着可真好看。”
“从今往后,骁野哥哥是我的了,父皇的宠爱是我的了,这大唐最尊贵的女人的位置,也是我的了。”
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吐出最恶毒的话语。
“至于你,就在北地的风沙里,好好地烂掉吧。可千万,要比前几位公主活得久一些,别太早死了,辱没了我们大唐公主的身份啊。”
我抬起眼,平静地看着她那张因嫉妒而扭曲的脸,心中,再无一丝波澜。
“若是已故皇后娘娘知道她传授给你的剑术,竟然用来指向自己的手足,她一定不会以你为傲的!”
我的心,随着他的话,和额角的鲜血一起,渐渐冷了下去。
他为什么会冠冕堂皇地用我母后来护着李云絮。
现在高坐在父皇身边的贵妃,就是害死我母后的始作俑者。
这些狄骁野都是知道的。
我绝食七日,也是他不顾重罚冲进后宫,只为了将我最爱的胡饼带进来。
可现在,他竟全然忘了。
3
额头上的伤,让我足足在宫里躺了三日。
这三日,父皇和母后未来过,倒是来看望李云絮的人,络绎不绝。
人人都道二公主善良宽厚,即便要远嫁受苦,还在为姐姐求情。
而我,则成了那个不知好歹,迁怒无辜的恶毒嫡姐。
第四日,狄骁野派人送来了宫中最好的金疮药。
我看着那精致的白玉瓶,心中冷笑。
这是愧疚吗?
不,他只是怕我伤势太重,耽误了和亲大局,让他的云絮妹妹,生出什么变故罢了。
送药的亲兵还未离开,李云絮就恰好端着一碗燕窝,满脸担忧地走了进来。
“姐姐,你的伤好些了吗?这是骁野哥哥特意为你寻来的药,你快用吧。骁野哥哥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一时太担心我了……”
她柔声细语地劝着,姿态做得十足。
但我知道,她只是为了激怒我,好让我发疯,让狄骁野更加厌恶我。
也好,那我就如你所愿。
我当着那名亲兵的面,将白玉瓶拿了起来,然后手一松。
“啪!”
玉瓶摔在地上,跌得粉碎。
名贵的药膏,混着碎片,狼狈地洒了一地。
我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告诉定北侯,他的东西,我嫌脏。”
亲兵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李云絮则掩着嘴,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我能想象得到,这些话传回狄骁野耳中时,他会是何等的暴怒。
当天晚上,父皇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宫宴。
李云絮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裙,不戴任何华丽的首饰,那副柔弱可怜的模样,引来了所有人的同情与怜惜。
父皇和贵妃看着她,满眼都是疼爱。
狄骁野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为她挡酒,为她剥蟹,温柔备至。
他们四人,看起来才像其乐融融的一家人。
而我,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宫装,是我生母,已故的孝贤皇后,亲手为我缝制的。
这是她留给我最后的念想,也是我今晚唯一的慰藉。
席间,没有人同我说话,投向我的目光,充满了指责与疏离。
宴席过半,我独自坐在主位上,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
就在这时,李云絮端着酒杯,袅袅婷婷地向我走来。
她在我面前站定,脸上带着无懈可击的、温柔的微笑:“姐姐,看你一个人在此喝闷酒,妹妹过来陪陪你。这杯酒,妹妹敬你,祝姐姐……前路坦荡,岁岁平安。”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关切的脸,心中一片冷然,正欲举杯。
就在此刻,她向前一步,脚下忽然一崴,整个人惊呼一声,身体看似不稳地朝我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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