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程淮程淮义的其他类型小说《男友在婚礼上让义妹同穿婚纱,我杀疯了程淮程淮义全文》,由网络作家“兰渊阿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庆幸那些人给我穿的是黑裤子,满腿黏腻的鲜血才不至于刺眼。奋力爬向门外,无论怎么拍门求救都无人应答。我的手机被扔进礼堂的冰桶,没法联系上齐彻,他能找到这儿吗?或者说,他愿意接受我开的条件吗?整个海城都以为齐彻是我温家的死对头,却很少有人知道,他是被我父母收养的孤儿。从小被当成我未婚夫培养。若非父亲去世后,他突然叛出温氏自立门户,跟我并肩站在礼堂的男人应该是他。如果母亲不是常年卧病,如果他能早点来接我走,我是不是就不用遭受继父多年的折辱?可惜没有如果。想起那些暗无天日的时光,我浑身止不住战栗。焦虑躯体化发作,胸口憋闷到几乎窒息。程淮仿佛有超能力,每当这时候总会瞬间出现在我身边。掏出镇静的药哄我服下。轻扫我后背,哼着歌儿陪我安然入睡。可如...
《男友在婚礼上让义妹同穿婚纱,我杀疯了程淮程淮义全文》精彩片段
庆幸那些人给我穿的是黑裤子,满腿黏腻的鲜血才不至于刺眼。
奋力爬向门外,无论怎么拍门求救都无人应答。
我的手机被扔进礼堂的冰桶,没法联系上齐彻,他能找到这儿吗?
或者说,他愿意接受我开的条件吗?
整个海城都以为齐彻是我温家的死对头,却很少有人知道,他是被我父母收养的孤儿。
从小被当成我未婚夫培养。
若非父亲去世后,他突然叛出温氏自立门户,跟我并肩站在礼堂的男人应该是他。
如果母亲不是常年卧病,如果他能早点来接我走,我是不是就不用遭受继父多年的折辱?
可惜没有如果。
想起那些暗无天日的时光,我浑身止不住战栗。
焦虑躯体化发作,胸口憋闷到几乎窒息。
程淮仿佛有超能力,每当这时候总会瞬间出现在我身边。
掏出镇静的药哄我服下。
轻扫我后背,哼着歌儿陪我安然入睡。
可如今…
直到手脚冰凉,意识开始模糊。
房门才再次被踹开。
男人一脚踩进我后背,掐紧我下巴的手移到喉咙。
发狠用力,厉声质问。
“你干的好事!”
我憋得满脸通红,这才发现程淮身后跟着的女孩。
正捂着脸低声啜泣,我见犹怜。
“你知不知道这么做会毁了然然!她好不容易才从初恋的阴影中走出来…”
“不…不是我…”
我死命掰着男人的手指,却无法撼动他分毫。
眼底射出的怒火几乎将我吞噬。
“不是你还能有谁!”
“然然的事我只跟你说过,她初恋早就犯事被抓进大牢…你找人去监狱里探望过他吧?”
“什么?”我瞪大双眼,“我…我没有…”
话音未落,一叠证据甩在我眼前。
“我找人去警局调查过,探视名单上的这人我也联系上了。”
“他说是受一位姓温的小姐所托,去监狱里找胡枫买点东西。”
“你的照片他认得很清楚,事到如今还想狡辩吗?”
我百口莫辩。
看到乔静然勾起的嘴角我才明白,这是针对我设下的局。
我凄然一笑,“既然不信,又何必来问我?程淮,揣着答案问问题挺没意思的…”
“温茜你该死!”
男人怒喝着重新掐住我喉咙,力气比刚刚更大,仿佛下一秒就要扼断我脖颈。
可看见我青紫的脸,他还是颤抖着卸了力。
“亏我还念着往日情谊,不想跟你闹得太难看…没想到你死活不肯放过然然?”
“不怪嫂子,怪我。”
乔静然突然哭出声来,“网上那些人说得没错,是我不检点,是我识人不清,是我懦弱!”
“还连累你受舆论指点,我这副肮脏的身子早就不该留在世界上!”
“早知如此,倒不如死在海里干净!”
话音未落,女孩便狂奔着往墙上撞去。
顿时鲜血迸溅,软绵绵倒进男人怀里。
我看得清楚,她有一瞬停顿,伤口并没大碍。
可程淮依然心痛难当,把所有的怨气全数撒在我身上。
“贱人!我还是对你太仁慈了!”
程淮一脚踢在我小腹,“早知有今日,我就不应该在婚纱夹层做防护,把你一起烧死完事!”
“你这种人…”
没等他说完,就感觉到鞋底被黏腻液体浸润。
抬脚看见满眼的红,正从我身下汩汩涌出。
4
我流产了。
不仅缘于程淮那脚,更多是因为长达一整夜的羞辱。
纵使男人下达江湖追杀令,可我的孩子还是走了。
听见哭声,程淮匆忙推门。
“对不起茜茜。”
他双眼微红,看起来刚哭过,“我会想尽办法找到他们,让他们闭嘴!”
“孩子还会有的,只要我们还在一起…”
“在一起?”我凄然一笑,“你凭什么觉得伤害了我啊还能奢求我的原谅?”
“要不是你想给乔静然出气,我怎么会受此屈辱?你轻飘飘一句话就带过去了?”
“是我错了。”
男人垂眸看不清神色,“但如果你肯早点跟然然道歉,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你说什么?”
我瞳孔骤缩,“到头来你还觉得是我的错?”
“整夜受辱的是我,流产失去孩子的也是我,你却把过错都怪到我头上?”
“程淮!你眼盲心瞎吗?看不出来这都是那贱人耍的把戏吗…”
“够了!”
男人拧眉不悦,“到现在你还想攀咬别人?”
“又不是第一次了矫情什么,我肯接盘跟你结婚你应该感恩戴德!”
“什么?”
程淮斜睨着我,“你这种人,活该被男人强暴,活该没有好收场!”
话刚说完他就后悔了。
心虚地瞥了眼我,欲言又止时病房门突然被撞开。
“淮哥别信她!”
乔静然攥着报告单气喘吁吁,“她怀的根本不是你的孩子!”
“什么?“男人猛然一震。
“报告单写明了受孕时间,那时你刚好跟她吵了架,我陪你出国散心你忘了吗?”
“分隔两地,你又怎能让她怀孕?”
程淮瞬间皱眉,揉揉发沉的太阳穴。
“是,我记得很清楚…那个礼拜都没见过她…”
可那晚,是我搭乘夜机去找程淮求和。
他酩酊大醉,我们彻夜缠绵。
没想到一觉醒来,他什么都忘了。
没等我解释,就被乔静然抢了先。
“一定是她趁你出国,跟别的男人厮混!”
“礼堂打出去那通电话,不就是找相好娶她吗?可能就是那孩子的爸爸…”
“你胡说,我没…”
话还没说完,就被程淮一巴掌打得跌倒。
继而被掐住脖颈几近窒息。
“说!奸夫是谁!”
“不然我就把你卖进园区,反正你这副身子也烂透了…”
男人猩红着眼,手上不断用力。
就在我以为自己即将窒息而亡时,窗户的玻璃被人从外面一脚踢穿:“谁敢动我齐彻的未婚妻!”
“够了!”
男人咬紧牙关,面容因愤怒而扭曲。
“你自己也经历过同样的痛苦,为什么要在然然的伤口撒盐?”
“是不是要我当着宾客的面,好好帮你回忆回忆,你那禽兽继父是如何对待你的?”
2
礼堂顿时炸开了锅。
谁都没想到,曾经温氏集团铁娘子的独女,居然还有这等难以启齿的经历。
“如果是真的,那温小姐还真可怜…”
“我看程总才可怜吧?接盘这么个不干净的货色,还得忍着她的公主脾气…”
“你们听说了吗?前两天温茜还逼得程总义妹跳海自杀!多可怜的姑娘啊…”
流言像针刺痛着我。
可最让我难受的,还是程淮投来的戏谑目光。
当时紧紧将我抱进怀里,发誓会用一生治愈我伤疤的男人。
最终却一刀扎进我软肋,鲜血淋漓。
“是被继父强迫,还是她自己骚…谁又说得清呢?”
男人勾起嘴角,眼底写满对我反应的满意。
“淮哥别这么说,嫂子天生放荡也不是她的错…”
乔静然亲昵靠在男人肩头,“也许,她妈就是知道了她跟继父的事,才气得吐血身亡的吧?”
“你说什么!”
他们说我什么我都能容忍,但说我母亲不可以。
见我露出愤恨目光,女孩迅速躲进男人身后。
“淮哥我怕,嫂子又犯病了吧?”
“你不在家的时候她就老这样,好几次逼得我抑郁症发作…要不是你护着,我早就被逼死了…”
程淮闻言露出心疼的目光。
“来人,把这疯婆子带走,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没等我反应,后颈便结结实实挨了一掌。
再睁眼一片黑暗。
眼前蒙着黑布,熟悉又陌生的气味不断涌进鼻腔。
灯光昏暗,五六个男人带着同一张人皮面具。
继父的脸历经多年再次出现在眼前,依然让我忍不住浑身战栗。
那充斥在房间里的味道,正是他惯用的古龙水和茶烟。
一只手按在我后背,急不可耐去解我内衣的扣子。
“你干什么!”
我这才缓过神来惊叫出声。
“我是温家千金,我未婚夫是掌握半个海城经济命脉的程淮…你们是什么人,敢对我动手动脚不要命了?”
话音未落,便被一巴掌抽得嘴角流血。
“还温家千金?你爸妈的坟早被扒了!”
“什么?”我猛地一颤。
男人不怀好意地笑起来,“乔小姐的爱犬想葬进风水宝地,程先生就起了你爸妈的骨灰坛…”
“也是有趣,堂堂温氏伉俪还不如一条狗。”
“你以为今天是谁把你绑到这儿的?又是谁为你精心准备这些惊喜的?”
男人的话让我浑身发抖。
除了程淮,还有谁会知道我被继父强暴的事?
谁会去查当年他的生活习惯,包括爱用的香水、爱抽的烟…
以及那些噩梦般回忆里的那间房。
连角落的花瓶都一比一复刻。
婚礼前夜,我在家里发现了第二份婚书,新娘一栏是程淮义妹的名字。
我当场让佣人打包好行李,把她赶出家门。
程淮接到电话赶回家,把诊断报告单拍在我面前。
“然然受过情伤,心理本来就比常人脆弱,你把她逼出家门,她现在都要跳海了!”
我解释婚书是要进族谱的,这种阴阳婚书会坏了程家运势。
程淮面色缓和。
“是我考虑不周,婚礼的事就交给我,你只需要好好打扮做我最美的新娘。”
我以为他是诚心认错。
可婚礼那天,他却在母亲传给我的婚纱上洒满白磷,当众点燃。
而后搂着同穿婚纱的乔静然,在火光外笑得残忍。
心底最后一丝期望被烧尽,我颤抖着拨通程淮死对头的电话。
“要老婆吗?自带嫁妆还能帮你报仇那种。”
1
程淮夺过电话,随手将手机夺走扔进一旁的冰桶。
“真是搞笑。”他垂眸冷嗤,“号码连备注都没有,你在装什么?”
“不会以为还有谁能来救你吧?”
话音未落,男人便抄起冰桶兜头淋在我身上。
看着母亲的遗物被毁坏至此,我也顾不得袒胸露背的屈辱。
迅速脱得只剩一套内衣,把残破焦黑的婚纱抱在怀里。
礼堂内熙熙攘攘的议论声很吵,不怀好意的目光如芒刺背。
我闭上眼,只想赶紧离开。
“想走?”
程淮吩咐门口的保安将我拦住,“除非当着所有宾客的面跟然然道歉!”
“凭什么?”
我愤然扭头,“就凭我撕毁了你写给乔静然的婚书?”
“程淮你可别忘了,现在你住的这套房是我家的…”
“闭嘴!”
男人皱眉不悦,“什么你家我家?你家的人早就死绝了!”
“你爸十年前车祸身亡,你那病歪歪的妈前年也解脱了,至于你那禽兽继父…”
他冲我挑挑眉面露威胁,却被我厉声打断。
“你嘴巴放干净点!人上人当久了,还真给自己镶金边了?”
“当年要不是我妈提携你进公司,你能在一群硕博实习生里脱颖而出?若非跟我订婚,你能继承我家公司当总裁?”
话音未落,便被迎面飞来的酒杯砸破额头。
被我戳中痛处,程淮涨红了脸。
宾客们的指指点点,让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乔静然却在这时哭起来。
“嫂子你别怪淮哥,都是我的错,是我太任性…”
“我被初恋纠缠强暴了三年,对爱情彻底失去信心…可妈妈的遗愿是想看我立婚书穿婚纱,没想到只是走个过场,却让你生那么大的气…”
“然然,别说了…”
程淮紧紧搂住女孩的肩膀,“你没必要自揭伤疤来修复我和她的关系…这种嫉恨成性的女人,我当初就不应该答应娶她!”
“是啊,反正你想娶的从来都是乔静然!”
我仰头笑出眼泪,“尽管她这副身体不知道被多少个男人玩烂,你依然做好随时接盘的准备…”
为了给乔静然出气,程淮还真是费尽心思!
“别动我!”
我扯开嗓子,“程淮这死渣男我不要了,很快我会就嫁给齐彻!”
“齐彻?在海外白手起家,又杀回海城闹翻天的齐彻?”
为首的男人怔了怔,“听说他手段狠辣,违抗他的人都不得善终…”
“知道就好!”
我张嘴咬住自己的舌头,“你们要是再动,我就咬舌自尽!到时就看齐彻会怎么对付你们!”
闻言,男人们纷纷噤声。
“别信她!”
刀疤脸老大发了话,“齐彻跟温家向来不对付,怎么可能娶她?”
“再说我们收了乔小姐的钱,事情办不好是要被下江湖追杀令的!”
“可…”,其中有个小弟犯了难,“可她怎么说也是程淮的女人,咱们这么做会不会…”
“乔小姐的意思就是程淮的意思!”刀疤脸怒斥道,“海城谁不知道他俩兄妹情深,乔小姐才是程淮心尖上的人…”
带着屈辱的剧痛滚遍全身,我昏死过去好几次终于熬到天亮。
熟悉的脚步声踏进,男人居高临下睨了我一眼。
“只是模拟她受辱的过去,你们没干别的吧?”
可惜程淮看不见,穿戴整齐的衣服里遍布淤青。
“没有没有,我们怎么敢呢?”
刀疤脸兴奋地搓着手,接过程淮递来的支票千恩万谢。
“可夫人还是嘴硬,怎么也不肯跟乔小姐认错,还发疯咬伤了好几个兄弟…”
男人撸起袖口,“刚刚可能不小心,给夫人造成了些皮外伤…”
对方话还没说完,程淮便挥起拳头砸在他脸上。
“谁给你的胆子!滚!”
“再让我看见你,我就找人打断你的腿!”
刀疤脸逃之夭夭。
程淮因心疼而颤抖的指尖掠过皮肤,猛然掐住我下巴。
“别嘴硬了茜茜,跟然然认个错吧!”
“只要你肯,我就立刻带你离开这里,送你去医院验伤…咱们的婚礼如期举行,我也会控制舆论不让他们再讨论你继父的事…”
“哧…”,我冷哼着别过脸,“为了让乔静然舒心,你还真是劳师动众啊…”
纵使小腹痛到麻木,我还是咬紧牙关。
“可我偏不想让你如意!有本事就把我关在这里直到死…”
程淮皱眉正要发作,口袋里的电话却突然响起。
“然然你先别哭!”
“什么?你被前男友拍录的照片视频在全网疯传?”
3
“淮哥,现在怎么办?”
“我的身体被那么多人看光,还不如死了干净?”
“一定是老天为了惩罚我,惩罚我介入了你和嫂子的感情…我这种低贱的人就不配得到幸福!”
“你别哭!这不是你的错!”
程淮耐心安抚道,“我也是贫苦出身,不也一样混出头了?”
“今天的事我一定给你个公道,你别做傻事等我过去找你!”
男人丢下我走了。
我又陷入无边的恐慌和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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