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爱是深渊,坠时见星辰 全集

爱是深渊,坠时见星辰 全集

淼淼咧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嫁给港圈太子爷三年,他每个月都会带回来一个水果女孩,新女孩的代表是葡萄。面对我的含泪质问,顾承舟只云淡风轻地答:“正房就要有正房的样子,你出去打听打听,哪家没个二房三房的?”他让我对着女孩们的“二十四水果图”磕头敬茶。滚烫的茶杯刺痛得我不小心摔碎茶杯,擦伤了葡萄女孩。顾承舟破天荒地不气也不恼,还向我保证以后不会不会再带新人回来。第二天,我却被绑在手术台上。儿臂般的长针刺入我的体内,向我注射了数十个胚胎,形成葡萄胎。顾承舟站在旁边,抱着那位葡萄女孩:“阿善,你不该动晚晚的。”“既然你伤了晚晚的心,那就把自己变成晚晚喜欢的东西讨她开心,什么时候她点头了,什么时候再停下。”我强忍着疼痛,望着他淡漠的眼神。绝望地攥紧了手心,不再妄想浪子回头...

主角:顾承舟温以善   更新:2025-07-25 16:28: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承舟温以善的其他类型小说《爱是深渊,坠时见星辰 全集》,由网络作家“淼淼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嫁给港圈太子爷三年,他每个月都会带回来一个水果女孩,新女孩的代表是葡萄。面对我的含泪质问,顾承舟只云淡风轻地答:“正房就要有正房的样子,你出去打听打听,哪家没个二房三房的?”他让我对着女孩们的“二十四水果图”磕头敬茶。滚烫的茶杯刺痛得我不小心摔碎茶杯,擦伤了葡萄女孩。顾承舟破天荒地不气也不恼,还向我保证以后不会不会再带新人回来。第二天,我却被绑在手术台上。儿臂般的长针刺入我的体内,向我注射了数十个胚胎,形成葡萄胎。顾承舟站在旁边,抱着那位葡萄女孩:“阿善,你不该动晚晚的。”“既然你伤了晚晚的心,那就把自己变成晚晚喜欢的东西讨她开心,什么时候她点头了,什么时候再停下。”我强忍着疼痛,望着他淡漠的眼神。绝望地攥紧了手心,不再妄想浪子回头...

《爱是深渊,坠时见星辰 全集》精彩片段


嫁给港圈太子爷三年,他每个月都会带回来一个水果女孩,新女孩的代表是葡萄。

面对我的含泪质问,顾承舟只云淡风轻地答:

“正房就要有正房的样子,你出去打听打听,哪家没个二房三房的?”

他让我对着女孩们的“二十四水果图”磕头敬茶。

滚烫的茶杯刺痛得我不小心摔碎茶杯,擦伤了葡萄女孩。

顾承舟破天荒地不气也不恼,还向我保证以后不会不会再带新人回来。

第二天,我却被绑在手术台上。

儿臂般的长针刺入我的体内,向我注射了数十个胚胎,形成葡萄胎。

顾承舟站在旁边,抱着那位葡萄女孩:

“阿善,你不该动晚晚的。”

“既然你伤了晚晚的心,那就把自己变成晚晚喜欢的东西讨她开心,什么时候她点头了,什么时候再停下。”

我强忍着疼痛,望着他淡漠的眼神。

绝望地攥紧了手心,不再妄想浪子回头,和他相守一生。

1.

看着我的肚子逐渐大了起来,我倒吸一口凉气。

顾承舟站在旁边,始终冷眼看着。

直到裴晚晚率先打破寂静:

“太好啦,承舟哥哥~这个家到处都是我喜欢的样子,这下就连夫人姐姐的肚子里也结满葡萄咯!”

男人被她脸上的鲜活取悦,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尾音不自觉地上扬。

“晚晚这么喜欢,那就再结两串。”

说着,顾承舟吩咐刚刚准备停手的医生继续注射。

年迈的医生一脸为难,

“顾总,太太的子宫壁太薄,十七个已经是极限了,再多几个的话怕是会被撑破。”

我闭了闭眼。

三年来,顾承舟为了哄水果女孩们开心,曾逼着我打掉过六个孩子。

我的子宫早就被刮得和一张纸一样薄了。

“我雇你,不是让你教我做事的。”

顾承舟掀了掀眼皮,面露不悦:

“你只管做好你的事,剩下的我自有安排。”

看着越来越多的胚胎注入我的体内,顾承舟破天荒地对我软了语气:

“乖,这些只是玩玩,只要晚晚原谅你,我就给你安排减胎针。”

闻言,我攥紧的手心松了下来,觉得可笑极了。

顾承舟口中不痛不痒的玩玩,是要以我的生命为筹码。

他会不会给我安排减胎针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上次他让我陪他的水果女孩玩游戏时,只因我说了一个“不”字,他便把我关在狗笼里说了一万遍“我愿意”。

被饿极了的鬣狗撕咬的疼痛,我至今记忆犹新。

察觉到我嘴角的笑意,顾承舟愣了一瞬,随即满意地摸了摸我的头。

我偏头避开,他脸上的笑意转为不悦。

张了张嘴,却被裴晚晚娇滴滴的声音吸引了过去:

“承舟哥哥,你这么轻易就答应夫人姐姐了,我可还没同意呢!”

酥软的声音让顾承舟立刻软了心,连忙“好好好”的安慰。

闻此,裴晚晚脸上的笑意再次绽开。

“哎呀,人家也不是那么恶毒的人啦~想让我原谅夫人姐姐也不是不行,除非...让她扮葡萄给我看。”

见顾承舟迟疑,她又接着补充:

“夫人姐姐的肚子又大又圆,一看就是一颗完美的葡萄!”


5.

顾承舟脑袋有些发晕。

几乎没有思考,他便不顾众人的阻拦慌忙冲了进去。

礼堂中火光冲天,一根根横木砸下。

滚滚黑烟快要让他窒息,可更令他窒息的是,火光中我一动不动的身影。

“温以善!”

顾承舟大喊我的名字,他想上前拉住我,可被烧热的房梁阻拦,他怎么也触碰不到我。

突然,一根横木落下。

狠狠砸在顾承舟背部。

巨大的痛感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上的衣服被点燃。

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我被挂在树藤上,脸贴近地面的情景。

原来,被烫伤是这么痛。

顾承舟忍着痛,强撑着身体,伸出手想抓住我。

差一点,就差一点。

但让他怎么也没想到的是,他指尖碰到我的那一瞬,我后退避开了他的触碰。

“不...不要!温以善,抓住我的手,快!!”

他嘶吼着,再次将手递向我。

见我仍然不为所动,像一个提线木偶般,木然地站在原地,顾承舟着急地眼尾发红。

“温以善!你到底在想什么?你不要命了吗!”

他声音沙哑,

“就当我求你了,快抓住我的手,快啊!!”

我始终没有回应他,只是怔愣着看着他。

顾承舟还想说什么,

可下一瞬,火舌猛蹿,将我彻底吞没。

他看着,想叫我。

但喉间仿佛被扼住,说不出来一个字。

他想不明白。

明明他已经碰到我了,可求生欲那么强的我,甚至被滚烫蜡皮烧伤都还在求生的我,究竟是为什么,避开了他的手。

绝望地闭了闭眼,顾承舟昏迷前的最后一瞬,眼前火光淹没前,我哀绝又灰暗的脸。

这一刻,他才切身体会到,看着爱人惨死是有多痛。

再醒来时,来顾承舟因为火场救妻的深情人设迅速出名。

来探望的人很多,他看了一圈,再次闭上了眼。

这些人,都不是他想见到的。

原来,冥堂的火灾不是梦。

原来,我真的不在了。

人群中,不知是谁说了一句:

“顾总,您节哀。”

“谁也没想到意外会发生,夫人在那边一定会好好的。”

顾承舟猛地睁开眼。

这些话,他也跟我说过。

在裴晚晚的害死我母亲后,他也是这么告诉我。

他说这只是场意外,他说他会给母亲多烧点纸钱,让她在下面好过一些。

那时,对上我怔然的眼神,他不懂我究竟在闹些什么。

现在他才明白,这句话是多么无力。

他想向这些人解释这不是意外,可又不知道该怪谁。

他不愿承认,更不可能承认,这场大火是我放的。

但在火场中我的一举一动,都在清晰地告诉他真相。

顾承舟头有些疼,他皱着眉赶走了身边的人。

人群散去,他才注意到,裴晚晚的存在。

6.

只一瞬,顾承舟便从床上爬起,掐住了她的脖子。

裴晚晚被吓了一跳,不满瞬间爬上了她的脸:

“承舟哥哥,你干嘛!”

“人家好心来安慰你,你发什么神经?”


3.

再睁开眼,已经是三天后。

顾承舟正坐在我床边,给他的小葡萄发消息。

见我醒来,他收起嘴角的笑意,将手边的针管丢给我。

“减胎针,自己打。”

拿起针管,我闪身躲开顾承舟落在我头顶的手,礼貌地扯了扯嘴角:

“谢谢。”

我的冷淡狠狠刺中了他,他身子一僵,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打完针去给晚晚道个歉,小姑娘脾气娇,生了好几天的气都不让我碰。”

以前听到这些话时,我都会不顾一切地跟他吵。

然后等他像看一个疯子一样居高临下地看我,用沉默回击我的所有崩溃。

可现在,我只平静地答了声好。

顾承舟刚刚压下的违和感再次涌上心头,他皱着眉看向我。

眼底划过一丝不耐,

“温以善,你到底在闹什么?”

闻此,我只觉得好笑。

明明我只是在扮演好一个他说了无数次的好妻子,他还是不满意。

没回答他的话,我忍着痛从床上起身。

朝着门口缓缓走来的裴晚晚深深鞠了一躬。

向她道歉。

裴晚晚却狠狠剜了我一眼,推开我扑进了顾承舟怀里。

“承舟哥哥,人家才不要夫人姐姐这么敷衍的道歉!”

“我还没原谅她,你怎么能把减胎针给她?今天又不想上我的床了吗!”

听着她的哭诉,我心一凉。

下意识上前,想抓住床上的减胎针。

与此同时,顾承舟脸上的不悦也在见到她后完全散去,先我一步将针管收回。

他赔着笑,宠溺地揉了揉裴晚晚的头: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

裴晚晚顿时喜笑颜开,

“其实人家也没有那么恶毒啦,我只是想到葡萄都是紫的,夫人姐姐之前扮葡萄可没有紫色,不能算数嘛。”

“今天我特意带来了紫色颜料,不过看在上次夫人姐姐那么辛苦的份上,这次就不让她上树啦。”

我这才注意到,病房门口正站着两个保镖。

还抬了桶烧热的紫色蜡皮。

不容我拒绝,顾承舟已经轻笑着应了声好。

话落的同时,滚烫的蜡皮被泼向我。

我浑身颤抖,疼得嚎叫出声,险些站不住脚。

而裴晚晚在一旁,得意地拿起手机拍照留念。

“咔嚓——”

我再也忍无可忍,抬手甩了她一巴掌。

下一秒,我被顾承舟掀倒在地。

鲜血流了满地,稀薄的羊水也瞬间破裂。

顾承舟目光阴鸷,

“温以善,不过是些颜料,你至于吗?!”

我捂着肚子,突然笑了出来。

裴晚晚眼底的狠毒他看不见,

冒着热气的蜡皮他看不见,

我被烧到蜕皮的皮肤他也看不见,

顾承舟满心满眼,都是他亲爱的葡萄女孩!

被我的笑刺痛,顾承舟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

“温以善,以前是我对你太仁慈了是吧?”

4.

反应过来他是在说我重症监护室的母亲,是在我看了医院发来的病危通知书后。

一瞬间,我大脑一片轰鸣。

毫无征兆地,瘫在了地上。

回过神来,顾不得身上被衣服粘着的烂肉,顾不得鲜血淋漓的下体,我拼命跑向母亲的重症监护室。

血水流了一路,步步生花。

我只看到母亲被拔了氧气管,扔在了走廊上。


周围的医生只是看着,没有顾承舟的命令,谁都不敢上前。

任凭我对他们骂尽了脏话,最后又哭又跪又磕头,他们都只是冷漠地看着。

指甲陷进肉里,我扑到母亲身边,想抱起她,想带她转院。

可我自己连站起来都困难,母亲的生命体征也一点点流逝。

我的血滴到她脸上。

有感应般,母亲缓缓抬起了手,替我擦眼角的泪。

我握住她的手,眼泪流得更凶。

“妈,是我错了!我不该得罪顾承舟,我这就去给他道歉!我去求他,求他救救你...”

母亲张了张嘴,有未说出口的话,却被裴晚晚打断。

“看来滚烫的蜡皮都挡不住你上演母女情深啊!”

我瞪着她,攥紧了拳头。

“想救她吗?给我磕个头,说不定我一高兴,就去帮你给承舟哥哥求求情呢?”

咬碎了牙龈,我吐出一口鲜血。

将头一下一下砸在地上。

为了救母亲,就算把头磕破,脑浆崩裂,我也不会有任何犹豫。

裴晚晚看得高兴,高跟鞋狠狠碾在我头上。

“这才对嘛,早点这么懂事不就好了!”

我心中一松,积攒了这么多天的痛苦在母亲得救的一瞬间仿佛都已烟消云散。

我想,这件事以后,我一定要带她走。

去一个没有顾承舟,也没有各种水果女孩的地方。

可下一瞬,我稍松的神经彻底断裂。

我听见裴晚晚得意的声音,

“可是怎么办呢?我现在就是不想让她活。”

“不要!!”

随着我嘶吼出声,霎时间,母亲身上开出了花。

红的白的,腥臭的液体在我眼前炸开。

喷在我的脸上,流在我的手心。

比滚烫的蜡皮更加灼人。

我眼前一黑,浑身的血液倒流。

比泪意更先来的,是我想冲上去按住裴晚晚,想将她按在身下死死掐住她的想法。

可怀中逐渐变冷的母亲,却让我一瞬之间,失了所有力气。

明明在裴晚晚来之前,她和我说的最后一句话,都是在告诉我,没关系。

我不知道这句没关系是对我说的,还是在对顾承舟所作所为说的。

我只是怎么都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对母亲赶尽杀绝。

眼前一黑,我彻底昏了过去。

......

顾承舟准备了一周,亲自给他一向瞧不上的岳母办了葬礼。

看着我几乎哭瞎的双眼,他揽着我,说对不起。

说这些都是意外。

葬礼上,我赤身裸体被挂在树藤上的视频,被泼冒着热气的蜡皮的视频,在医院向裴晚晚磕头的视频被传了出去。

原本严肃哀悼的葬礼变得议论纷纷。

人人都骂我不要脸,人人都说我是软骨头。

此时,顾承舟正站在门口迎客,看到穿着艳红裙子的裴晚晚。

他蹙了蹙眉心。

这一刻,他才突然觉得,这位古灵精怪的小葡萄做事是多么没分寸。

顾承舟烦躁地捏了捏眉心,敷衍地哄了她就让她回去了。

裴晚晚刚走,助理便跌跌撞撞地将这三个视频连带着重症监护室外的监控递给了他。

随着视频播放,顾承舟脸色惨白。

刚想冲进礼堂找我,却看见火光四射。

“里面着火了,夫人还没出来!”


“但是如果你为难的话那就算了吧...反正在承舟哥哥你眼里,我也远不如夫人姐姐重要!”

对上她发红的视线,顾承舟眼底的犹豫一消而散。

四目相对,我下意识摇头拒绝,

却被顾承舟生硬地拽下病床。

2.

“晚晚想看,你去扮给她。”

无视裴晚晚眼底的挑衅,我压下心头的闷痛。

红着眼看向他,

“顾承舟!”

顾承舟顿了一下,声音分外冷淡:

“你自己去,还是让你妈陪你去?”

我愣在原地,双手有些发木。

扯着嘴角,我认命妥协。

越过顾承舟,我捧着大如箩筐的肚子,走到裴晚晚面前,等着穿上她准备的玩偶服。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裴晚晚所说的扮演葡萄,是将我倒吊起来

四十多度的天,我被扒光了衣服,吊在了一根树藤上。

脸贴近地面,炙热的大地几乎将我的皮肤烤熟。

刚刚还高高鼓起的小腹此刻正疯狂地往下坠,巨大的疼痛让我呻吟出声。

这时,顾承舟淡漠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不忍。

他想开口,裴晚晚却先一步吩咐:

“快把夫人姐姐拉高点啊,这么低夫人姐姐的脸都贴到地上了,多烫人~”

在她的示意下,我连带着整个树藤都被吊车高高拉起。

没了树叶的遮挡,我的皮肤很快就被太阳炙烤。

挣扎间,树藤划破我的皮肤,滴滴血液流出,落到地上又瞬间蒸发。

而此时,我的丈夫,正在遮阳伞下,被他的小葡萄紧紧抱着拥吻。

一吻结束,他们才又将视线落到我身上。

顾承舟抬眼,看到我身上流淌的红,双眼被刺了一下。

正要开口问那是什么,裴晚晚的头被狠狠砸了一下。

她的脸被擦破,瞬间红了眼:

“夫人姐姐,虽然是我想看你扮葡萄,但我已经尽可能地把你送到阴凉处,还派人给你送了冰袋,你为什么还要砸我?”

听着她的质问,我瞬间瞪大了眼睛。

我的双手正被牢牢捆住背在身后,连托着自己肚子的能力都没有。

可顾承舟还是信了她的话,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脸色也由担心转为冷怒:

“温以善!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吗?晚晚好心照顾你,你不领情就算了,打她做什么?还不快给她道歉!”

和顾承舟在一起后,道歉便是我的家常便饭。

他带回来的每一个女孩,都和这位小葡萄一样。

喜欢从故意楼梯上摔下去,喜欢用碎掉的玻璃划伤自己,更喜欢用各种东西把自己砸得头破血流。

而她们受伤的唯一结果,就是要我道歉。

明明早该习惯,可此刻我咬碎了牙龈,也说不出那句“对不起”。

对上我倔强的视线,顾承舟眉心蹙起。

张了张嘴,

他想质问我,

到底在倔什么?

以前都能立刻道歉,甚至不惜下跪磕头,这次怎么就不行了?

话没说出口,裴晚晚脸上的血珠滴到他手上。

顾承舟冷冷瞪了我一眼,便抱起她离开。

留下我独自吊在高处,面色肿胀发红,口唇青紫。

看着他们的背影,我突然笑出了声。

直到现在,我才猛然发觉。

原来当初说要和我相守一生的男人,早就不在了。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