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青梅沈宛清的其他类型小说《浮生若梦尽成烟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只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思绪回笼,我垂下眸,吸了吸鼻子。他做到了,可是我并没有变得幸福。3时间一点点过去,伤口处疼得我几乎要站不稳。鼻尖也传来若隐若无的煤气味。我晃了晃头,走到门口想出去吃止痛药,却被保镖冷冷制止。“周总说过,除非汤煲好您才能出去。”我蹲在地上,冷汗涔涔,感受着越来越密集的疼痛和渐渐变浓的煤气味,一颗心沉到谷底。周彦辰来找我的时候,汤刚好煲到时间。他几乎都没看倒在地上的我一眼,就从我身上跨过去,端起汤走了出去。我用尽全力爬到他脚边,“周彦辰,我煤气中毒了,救我。”他嫌弃地从我手中抽出裤腿,“许枝,你演戏也要有个限度。”“这里的窗都开着,你是怎么煤气中毒的?”我咬破了舌尖来保持清醒,恰好看到门口沈宛清和保镖交换眼神,顿时恍然大悟。而周彦辰在看...
《浮生若梦尽成烟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思绪回笼,我垂下眸,吸了吸鼻子。
他做到了,可是我并没有变得幸福。
3
时间一点点过去,伤口处疼得我几乎要站不稳。
鼻尖也传来若隐若无的煤气味。
我晃了晃头,走到门口想出去吃止痛药,却被保镖冷冷制止。
“周总说过,除非汤煲好您才能出去。”
我蹲在地上,冷汗涔涔,感受着越来越密集的疼痛和渐渐变浓的煤气味,一颗心沉到谷底。
周彦辰来找我的时候,汤刚好煲到时间。
他几乎都没看倒在地上的我一眼,就从我身上跨过去,端起汤走了出去。
我用尽全力爬到他脚边,“周彦辰,我煤气中毒了,救我。”
他嫌弃地从我手中抽出裤腿,“许枝,你演戏也要有个限度。”
“这里的窗都开着,你是怎么煤气中毒的?”
我咬破了舌尖来保持清醒,恰好看到门口沈宛清和保镖交换眼神,顿时恍然大悟。
而周彦辰在看到沈宛清的刹那,眼中就升起一抹笑意。
他小心翼翼地带上门,把我隔绝在他们的世界之外。
血腥味充斥着口腔,我昏过去前,听到了周彦辰轻声哄着沈宛清的声音。
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缱绻,像在哄一个孩子。
他似是突然想到什么,吩咐门口的保镖,“可以放夫人回病房了。”
一行冰凉的泪从我的眼角滑落,我倒在地上,彻底失去意识。
可是我是被痛醒的。
一盆凉水兜头浇到脸上,寒意卷着疼痛疯狂向我袭来。
睁开眼的时候,发现我被绑在一个十字架上。
身前站着面色阴郁的周彦辰。
他用手钳住我的下颌,声音宛如吐信的毒蛇,“枝枝,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
“我都说了宛清不会影响你的地位。”
我一阵恍惚,怎么都无法将眼前这个人跟当初信誓旦旦要保护我一辈子的周彦辰联系在一起。
他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宛清海鲜过敏,你为什么要害她!”
眼泪控制不住地落下,我苦涩地抬起眼,“周彦辰,我没有。”
看见我的眼泪,他错愕了片刻,但很快就被脸上的嫌恶取代。
“许枝,你卖惨给谁看!”
他狠狠地甩开我的脸,将一面镜子举到我眼前,“许枝,你看看你还认识自己吗?”
“你怎么会变得这么恶毒!”
跟十年前同样的白衬衣,只是那时的他宠溺地捧着我的脸,叮嘱我做人不能太善良。
一滴泪砸下,恰好滴在他手上。
他僵在原地,掐住我的手也失了力道。
隔壁突然传来沈宛清撕心裂肺的叫喊,他转身揪住身旁医生的领口,青筋暴起,“为什么宛清会这么难受!”
“按理说只是过敏不会是这种反应……”
周彦辰沉下脸,看向我时再没有一丝迟疑。
“动手吧。”
两个保镖闻声而动,捧着一盘花生向我走过来。
我笑出了泪。
曾经餐厅服务员不小心在甜品中混入花生,他都要闹个天翻地覆。
现在却是他亲口吩咐人来惩罚我。
花生碎末被粗暴地塞进嘴里,我的舌尖瞬间泛起麻意。
“许枝,宛清救过我一命。”
“这都是你该受的。”
我被铺天盖地的窒息感席卷,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就彻底没了意识。
……
4
出院那天,我把撞我的人告上了法庭。
当我终于体力不支被障碍物绊倒时,那辆车直直地撞上了我。
为了防止我能活下来,他又倒车想要继续碾压。
幸好有一辆警车经过,他仓皇逃离。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我终于看清了那人的脸。
2
我在重症监护室醒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三天。
耳边传来护士的窃窃私语,“二十三床的病人真是好福气,老公又帅又有钱。”
“是啊,不过就是孕吐,她老公就召集了全球最好的专家来会诊。”
“反观这个,”其中一个护士朝我所在的方向努了努嘴,“伤的这么重都没人来管,真是人与人不同命啊。”
其中一个护士拍了拍另一个的肩膀,“快看,他向这边走过来了。”
我眯起眼睛,尽管逆着光,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周彦辰的身形。
这时这才知道护士口中的模范丈夫居然是周彦辰。
他看向我的时候,眼中全是责备,“不过就是让你煲一锅汤,也值得你费心演这么一出苦肉计。”
我张了张嘴,只觉得浑身的伤口似乎都被牵动,一个字都说不出。
他疲惫的按了按眉心,伸手就来拉我。
“宛清这三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你现在醒了,赶紧去煲汤。”
在他碰到我伤口的时候,我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周彦辰皱了皱眉,似乎到现在才意识到,我几乎整个身体都被缠满了绷带。
“很疼吗?”
他的语调不由放轻。
我扭过头去不愿看他。
此时,隔壁病房的护工面色匆匆地跑进来,“先生,沈小姐还是吃不下饭。”
闻言,周彦辰攥住我的手不再有所顾忌,一把拔掉我的输液管,拽住我向外面走去。
即使血溅了他满身,他仍旧面不改色地对我说,
“宛清说了,只能喝下你煲的汤。”
“她还怀着孩子,你懂事一点。”
我眼眶温热,回想起他救下我那年。
他说,“枝枝,你不必这么懂事,我会一直在你身后做你的后盾。”
后来整个校园时光,他也都将这句话贯彻到底。
如今不过短短十年,所谓的真心都成了笑话。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想把眼泪咽下去,脸上却还是一片冰凉。
门口的护士看他要强行将我带走,不由出言提醒。
“先生,这位小姐的伤势很重,贸然将她带离病房恐怕会有危险。”
周彦辰冷冷看过去,“你们的任务是保证二十三床病人的健康。”
护士还想拦,“这样下去,这位小姐可能会死。”
他只迟疑了一瞬,就做出了决定。
“宛清怀着孩子,她现在的健康是最重要的。”
“可是……”
我开口打断护士的话,“没关系,做顿饭而已。”
他把我带到临时准备的厨房,正准备挽起袖子打下手,门口就传来沈宛清的声音。
“彦辰哥哥。”
他便立刻被勾走。
临走前把两个保镖留在门口,隔着门缝,我听到他下达指令。
“看住她,没煲好汤之前不许放她离开。”
我强忍着身体传来的疼痛,努力站稳身体开始煲汤。
周彦辰胃不好,我费了无数心思才在一个老师傅那里学会这种煲汤方法。
那时,他看着我满手的冻疮,心疼得落泪。
“枝枝,最多三年,我一定会创建属于我的商业帝国,让你过上好日子。”
5
火势大的吓人。
周彦辰紧紧抓着沈宛清的肩膀,眼尾猩红。
“你为什么要点火,谁在里面?”
来不及等她回应,周彦辰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动作。
他一下一下拼命撞击着被钉死的门,大声嘶吼,“许枝!许枝,你在里面吗!”
带火的木块砸下,落在周彦辰的后背上,空气中弥漫出一股皮肤烧焦的味道。
周彦辰跌倒在地,嘴角渗出殷红的血。
沈宛清慌忙去拉他,声音中还带着哭腔,“彦辰哥哥,我们先离开这吧。”
“我还怀着孩子……”
然而当周彦辰回头看她时,眸子里再无半分曾经的深情。
他冷冰冰地盯着沈宛清放在他身上的手,淡漠开口,“放开。”
沈宛清从来都不曾见过这么冷淡的周彦辰,她脸上的泪瞬间止住。
“我担心你有危险。”
周彦辰撇过脸,继续刚才的动作。
门终于被撞开的时候,他曾经那些金丝雀们一窝蜂地从里面涌出来。
可这些人中唯独没有我的影子。
周彦辰下意识松了口气。
她们脸上都是一片灰头土脸,一见到周彦辰,眼睛全都闪烁着泪花。
最胆大的那个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扑到周彦辰怀里,露出最好看的那半边脸,
“彦辰哥哥,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是啊,都怪那个沈宛清,想要一起烧死我们和许枝……”
说到这里,她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环顾四周,“许枝呢?”
周彦辰本已经放下的心重新提起,他紧紧抿唇,抓住眼前的人质问,“你说谁在里面?”
“是许枝姐,要不是她……”
话音未落,周彦辰已经独自冲进了火场。
浓烟滚滚,呛得他睁不开眼。
于是他只能一遍遍大声叫着我的名字。
可始终无人回应。
直到消防人员赶过来,强制将他带离现场。
他固执地等在警戒线外,像一尊没有生气的雕像,任谁去劝都没用。
漆黑的小巷里,烟一根接一根被点燃。
沈宛清怯怯地走过来扯他的衣袖,却被他骤然抬起的眼神吓到。
周彦辰定定地看着沈宛清,烟雾喷了她满身,呛得她咳嗽不止。
从前为了照顾她怀孕,周彦辰从不在她面前吸烟。
如今任由她表现的怎么难受他都无动于衷。
沈宛清的眼圈有些泛红,她仰起脸,可怜巴巴地哀求,“彦辰哥哥,我们先回去等消息吧。”
眼看沈宛清即将要碰到他的衣袖,周彦辰果断向后迈了一步。
他亲眼看见是沈宛清放的火。
是她想烧死自己的枝枝。
吐出最后一口烟后,他已经完全没了和沈宛清周旋的耐心。
“滚。”
沈宛清瞪大双眼,表情中全是无辜,“我真的不知道许枝姐在里面。”
“你知道的,我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
周彦辰无比冷漠地俯视沈宛清,“我没兴趣听你解释。”
“彦哥哥,这个姿势好舒服,我好喜欢。”
老公和小青梅的声音从房里不断传来。
嫁给周彦辰十年来,他包养过无数个金丝雀,致力于解锁不同姿势。
面对我每次的质问,他都只是无所谓的笑笑。
“我就是玩玩,玩够了就回来。”
而在他的小青梅回国那天,他却亲手将这些人遣散,抱着沈宛清抵死缠绵。
“试试我的技术,这些年特意为你练的。”
他们待在房里整整七天没有出门。
出来那天,他红着眼求我,“枝枝,宛清什么都没有了,你给我点时间,让我安顿好她。”
我等了三个月,只换来沈宛清怀孕的消息。
周彦辰不耐烦的看着我,“你再等等,宛清无依无靠,我要给她一个孩子傍身。”
我强忍住即将要夺眶而出的眼泪,转身离开。
周彦辰,我不会再等了。
电话接通的时候,男人清冷的声线传来,“你终于想好了,我来接你。”
1
我站在周彦辰的办公室门外,听着一阵阵戏谑声传来。
“老大,你真舍得遣散你那些金丝雀?”
周彦辰轻笑了一声,
“本来就是为了替宛清练手才收的她们。”
“小姑娘身子娇,经不住折腾。”
宋景轻叹了一声,“我一直以为,嫂子才是你真正放在心底的那个人。”
隔着百叶窗,我看到周彦辰怔了一下,随即冷冷开口,
“我自然放不下枝枝,只是宛清跟我的时候,为了救我伤了身子。”
“如今她好不容易有了我的孩子,我不能不管。”
宋景犹豫着开口,“老大,你就不怕嫂子离开你?”
周彦辰勾起唇角,“许枝那么爱我,怎么会舍得离开我。”
“再说,这些年她一直有我陪着,也该知足了……”
我站在门外,心脏像是被一根细线狠狠勒住,有些喘不过气。
第一次发现他出轨的时候,我痛的几乎忘记呼吸。
他跪在我面前跟我保证只是逢场作戏。
看着他泛红的眼,我心软了。
毕竟他是我年少岁月里,唯一有过的救赎。
后来的这些年,我不知因为这些金丝雀跟他闹过多少次。
吃过安眠药,喝酒喝到胃出血。
还因为其中一个金丝雀,流过孩子。
每一次,周彦辰都会在病床前不眠不休地守着我,却从来没有妥协过一次。
现在却因为沈宛清轻飘飘的一句不喜欢,就瞬间送走了所有金丝雀。
想到这里,眼泪争先恐后地从我的眼眶中涌出。
当初周彦辰向我求婚的时候,曾经向全世界直播。
他在众人的见证下立誓,“枝枝,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
却不想短短十年,就已经是他的一辈子。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我接起,电话里传出那个无比熟悉的声音。
“你在哪,宛清孕吐,想吃你煲的汤,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我正准备说话,就见眼前一辆车就像锁定我一样向我飞速冲来。
我惊叫出声,对着电话另一端的周彦辰拼命喊,“救我!”
可话还没说完,电话中就传来一声娇嗔,“彦哥哥,宝宝又踢我了。”
紧接着,周彦辰直接挂了我的电话,丝毫没顾及我的声音有多紧急。
我强压下心中翻涌的痛意,开始在狭窄的街区内左躲右避。
车子跟的很紧,周围能躲避的建筑像是约好了一样同时关了门。
周彦辰推掉了布局已久的大项目,急忙从公司赶来。
见到我的时候,他已经没有半分耐心,“许枝,你又在闹什么。”
“宛清还在养胎,你偏要告她哥哥。”
我自嘲一笑,心脏密密麻麻地疼。
“我要给自己讨个公道。”
他下意识想来拉我的手,被我避开。
推搡间,周彦辰的语调第一次染上了慌乱。
“枝枝,等宛清生下孩子,你想怎么处置她哥哥都可以……”
我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进法庭。
许是我的态度太过疏冷,周彦辰站在原地有些恍惚。
法庭内。
沈万鹏从容地坐在被告席上,漫不经心地解释,“不过是一场交通事故。”
我打开随身携带的包,把U盘交给法官。
里面是那天小巷里的监控,他想倒车二次碾压的动作足以证明他是杀人未遂。
然而当证据被放在大屏上时,却都是我的私密照。
我猛地回头去看周彦辰,他是唯一一个有机会接近我的人。
他喉结滚了滚,错开与我交汇的视线。
我死死咬着牙,颤抖着跟法官解释,“有人偷换了我的证据。”
周彦辰面无表情地站起身作证,“法官大人,我妻子很多时候都有被害妄想症。”
一时间,无数嘲讽和鄙视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几乎要将我拽入地狱。
看着我血色尽失的脸,周彦辰脸上似有不忍。
他张了张嘴,隔着重重人海,我能看出他想说的是,“许枝,放弃吧。”
沈宛清虚弱地扑倒在他身上,迫使他收回看向我的视线,提前带她立离场。
官司理所当然的败诉了。
走出法院时,沈万鹏叼着一根烟从我身边经过。
他轻蔑地撞了一下我的肩膀,“周哥给我请了最好的律师,你拿什么跟我斗。”
我不欲理会他,转身走进眼前的茫茫大雾里。
经过一处拐角时,却突然被一阵大力拉进了一个陌生的小店。
周彦辰养过的金丝雀们都站在我眼前。
一把刀抵到我脸上,“听宛清姐说,是你让周总遣散了我们。”
“许枝,你为什么总要来找我们的麻烦,大家像以前一样相安无事,不好吗?”
一片骚动中,我轻笑出声,“被人当枪使,这么得意?”
“你们当真以为沈宛清是在为你们打抱不平,不过是想坐山观虎斗罢了。”
刀尖猛地向前送了半分,划破我的皮肤。
对面人的声音骤然拔高,“你懂什么,宛清姐不会害我们的!如果没有她接济,我早就被追债的折磨死了。”
“姐妹们,不要被她的花言巧语欺骗了,这些日子我们受了多少苦,大家一起上!”
一群人争先恐后地涌上来,巴掌流水般落在我脸上,火辣辣地疼。
染着红指甲的手扯住我的头发把我用力往墙上撞,高跟鞋不留情地踹在我身上,视线里的人影都在晃动。
与此同时,一股刺鼻的火油味顺着门缝钻进来。
最先反应过来的人尖叫着去开店门,发现所有出口都已经被锁上。
“妈的,我们好像真的被沈宛清骗了。”
此刻,沈宛清癫狂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跟我抢彦辰哥哥的人都去死吧。”
熊熊大火瞬间燃起。
“宛清,你在做什么?”
周彦辰站在她身后,看着面前燃起的熊熊大火,浑身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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