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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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暗卫裴恒之 更新:2025-07-24 23: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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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公主不食人间烟火,管家权就还是放在怜儿手上吧。”
漱玉睁大眼睛不可置信:
“哪家侯府有让妾掌权的道理?说出去也不会让人笑话!”
我知道婆母的小心思。
裴恒之只是虚爵,未领朝中俸禄,如今侯府全靠北靖侯留下的遗产和我的嫁妆支撑。
她怕我掌家后不再供她的挥霍,便火急火燎地夺了管家权。
裴恒之抬起手给了漱玉一巴掌:
“主人说话,哪有婢女插嘴的道理!侯府老夫人说话没人听吗?”
漱玉陪我从小一起长大,亲如姐妹,从未有人让她受过委屈。
裴恒之看了眼手掌,眼底闪过一丝懊恼。
我正要发作,漱玉却摇了摇头。
我想了想和皇兄的约定,忍了下来:
“但凭母亲做主。”
秦怜儿矫揉造作摸了摸头上的玉簪,
我定睛一看,这款式居然和我生辰时裴恒之送我的一模一样,
只是用料更加上乘而已。
苦涩密密麻麻从心中泛起,原来我以为的独一无二竟只是次选。
我长长舒了口气,对裴恒之的爱意越来越淡。
借着孩子和管家权,秦怜儿的院子一派奢靡景象,
她不敢苛求我,便力图在吃穿用度上压我一头。
晚间入睡之际,我却跌落一个怀抱,还带着秦怜儿常用的脂粉香。
我直泛恶心,绷直身体。
裴恒之感受到我的变化,软了语气,仿佛又变成那个温润如玉的裴家哥哥:
“对不起,昭宁。委屈你了。”
“可我今日若不惩罚漱玉,以后传出去侯府也会落了别人口舌。”
“我们这么多年,你平心而论我对你如何?我和怜儿只是意外...”
我心里升起一阵不耐烦,捏住裴恒之上下游走不安分的手:
“那秦怜儿头上的簪子怎么回事?新婚之夜你抛下我是怎么回事?”
裴恒之好看的眉眼皱在了一起,声音冷了下来:
“你何苦和怜儿去比,你是公主,从小什么东西没有见过?”
“如今侯府以孩子为先,我今天不是来补新婚之夜的遗憾吗?”
“昭宁,你怎么变得斤斤计较?”
看着裴恒之失望的眼眸,我心里不由得发酸:
“既然夫君认为秦姨娘可人,恰好我来了月事,夫君不若去歇在秦姨娘处吧。”
裴恒之对我足够了解,月事我和他心知肚明,就是借口。
他一脸受伤的样子,闭了闭眼:
“既然公主生气,那臣便不碍公主的眼了。还望公主不要后悔。”
随着裴恒之带上门,我对他的最后一丝爱意也烟消云散。
今后日子里,秦怜儿在侯府更加神气起来,
以前我敬秦怜儿为嫂子,和裴恒之的事情也乐得和她说。
如今秦怜儿如好斗公鸡一般,当初裴恒之和我去过的地方,
秦怜儿一定要我作陪。
乞巧节的夜市,我看着裴恒之为秦怜儿戴上狐狸面具;
宝悦楼的新衣,我看着裴恒之忙前忙后为秦怜儿搭配;
新南记的桂花糕,我看着裴恒之绕了整座城为秦怜儿买来...
我以为自己会心痛,却只是麻木。
直到,秦怜儿提议去普宁寺。
裴恒之听到这三个字,也变了脸色看向我,
这是我和裴恒之真正定情的地方。
看我没有反应,裴恒之莫名来了气,依旧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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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如往常般陪我抄写心经和陪秦怜儿闲逛间,
裴恒之毫不犹豫选了后者。
我也不作纠缠,抄完心经前往厢房休息时,却听到熟悉的声音。
裴恒之搂着香肩半露的秦怜儿感慨:
“怜儿,还好当初你勇敢,闯了进来,不然我还真不知如何和昭宁说这事情。”
他顿了顿,一脸痛心道:
“这事左右我对不住昭宁。你倒不必事事针对昭宁,好歹她是公主...”
秦怜儿嗔怪了一声:
“哼,夫君莫不是心疼起来了?”
“公主又如何?如今整个朝廷不得靠侯府在边关赫赫战绩才勉强维系?”
“算了,我知晓不如公主高贵,左右生下孩子便自请离开。”
说罢,秦怜儿便拢了衣裳,想要离开,被裴恒之一把捞了回去:
“好了,当初你一嫁入我家,我便知这辈子栽到你身上。”
“原以为你我有缘无分,我才选公主,却没承想兄长去了...
“但若无公主,裴家哪来一门双侯的荣耀,我不似兄长,有战功满身。”
“无论如何,你如今有了孩子,便是裴家的宝,哪怕生下来,我也不会真的送你走。”
尽管已无爱意,可我听到这话时却依旧腿下一软,踉踉跄跄。
我死死咬住嘴唇,让自己保持清醒,
却没成想和秦怜儿四目相对,她更是朝我俏皮眨了眨眼。
羞辱瞬间爬满全身,嘴已沁出了血,我用尽全身力气才逃离这个窒息的地方。
我在菩萨面前念了一遍又一遍心经,才堪堪平复。
身后却传来一阵讽刺:
“与其在这里求神拜佛,不如学一学如何做小伏低,讨得夫君喜欢。”
秦怜儿扭着腰肢跪了下来:
“公主又怎样?如今你的一切都是我不要才得来的。”
“还好老天开眼,如今我已嫁给夫君,公主,侯府后宅日子可来日方长。”
我讽刺看了眼秦怜儿,却未发一言,
她恼怒地拧起了凤眉,抬手便打了过来,
我下意识避开她,手却打在烛台上,立刻就见了血。
秦怜儿勾唇一笑,便侧躺在地上。
裴恒之闯进来时,只看到秦怜儿虚弱朝他摇了摇头:
“和公主无关...”
话音还未落,她便昏了过去。
我喉咙发紧,下意识解释:
“我没有...”
裴恒之看向我眼里全无爱意,取而代之全是戾气,他二话不说抱起秦怜儿:
“你何时变得如此恶毒?若孩子有事,我不会放过你。”
我看着裴恒之远去背影,踉跄站起身。
曾经我哪怕仅仅是磕破了皮,裴恒之也会如临大敌,
如今血流如注,他却未施舍给我半个眼神。
整个侯府灯火通明,婆母呼天抢地,直到天微明才传来母子平安的消息。
在婆母要求下,我被强制跪在祠堂里为孩子祈福。
我想要反抗,却被裴恒之捏住刚刚伤口,血马上涌了出来。
我吃痛地惨叫几声,裴恒之冷冷开口:
“公主,如今你已是侯门妇,况且如今朝廷还指望臣保家卫国,您还是安分守己些。”
裴恒之彻底撕开遮羞布,恶狠狠把我甩开:
“你竟如此善妒,是我当初眼瞎才向圣上求娶。”
“你便好好在这里静心思过。圣上那里我自有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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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多久,整个上京便疯传我善妒的名声。
借着秦怜儿之事,裴恒之以侯府名义上书皇兄,要求娶秦怜儿为平妻。
甚至民间流行开的画本子,也是把我刻画成蛇蝎心肠,
有百姓请愿要求为秦怜儿正名,以安抚已逝去的北靖侯的在天之灵。
北靖侯?他们全然忘了,如今秦怜儿可是他弟弟的姨娘。
皇兄把我招进宫里,他心疼地叫来太医为我诊治伤口,焦急在殿中踱步。
皇兄怒斥裴恒之,想要狠狠惩治他,却被我给阻拦了下来:
“好了皇兄,一点小伤而已。况且这是百姓请愿,左右一个平妻。”
“更何况,也就在坚持几日,莫坏了大局。”
皇兄愣在了原地,沉默许久,眼尾溢出了红:
“皇妹,若不是朝廷凋敝,北漠又虎视眈眈,朕的皇妹何苦受如此委屈!”
我安抚好皇兄,回到侯府时,秦怜儿正得意洋洋坐在主位,
我瞥到一旁的明黄圣旨,便知晓此刻她已被封为镇北侯平妻。
我不愿纠缠,秦怜儿摸着孕肚,叫住了我:
“那日普宁寺我便告诉公主,来日方长,才过去多久,便应证了这话。”
她使了眼色,满脸红胀的漱玉便被带了上来,
我满眼变得通红,秦怜儿眼疾手快,几个家丁立刻挡在她的面前。
恶毒的声音传来:
“侯爷特意交代了,公主金枝玉叶,打不得骂不得。擦破了些皮就引得皇上对侯爷的不满。”
“可公主言行总是无状,既如此,便由公主周围的人来受过吧。”
漱玉的指甲脱落了几个,我心里对裴恒之的恨意疯狂滋长。
我握起拳头双目猩红,正要反击之时,裴恒之却跨了进来:
“好了,别再争吵后宅之事。”
秦怜儿变戏法般换了面孔,小心翼翼问道:
“侯爷,可是前朝出了什么事让侯爷烦心?”
裴恒之睨了我一眼:
“来人,叫郎中来为漱玉诊治,用最好的药无比让漱玉恢复如初。”
果不其然,裴恒之叹了口气:
“明日宫宴,圣上亲自设宴北漠汗王,公主陪我赴宴吧。怜儿你安心养胎。”
公主做平妻,这等丑事如何能让北漠知晓?
秦怜儿低下头,眼神如猝了毒一般,但却未发一言。
我按捺心中欢喜,应了下来。
宫宴上,我和裴恒之貌合神离,他不停为我夹菜,做足鹣鲽情深的模样,
不少贵妇人碍于我公主名声,不敢置喙,
可他们看我眼神里却是不屑、可怜。
我只是静静品着酒,宫宴过半,今天的主宾北漠汗王耶律勒苏总算开了口:
“今日乃天朝上国款待,本汗愿求娶公主,和大雍永修秦晋之好,双方战火平息,互利共市。”
话音刚落,底下的群臣脸色精彩纷呈。
皇兄只有我这一个嫁出去的皇妹,后宫尚未有子嗣,
可自从裴恒之哥哥去世,朝廷便无良将可用,饱受北漠骚扰,早已不堪其负。
若能以姻亲方式结束纷乱,定是上佳之策。
裴恒之坐在我旁边,周遭散发冷意,却只是死死盯着耶律勒苏。
裴恒之虽每日勤于练功,却未真正上过战场,
我勾起一抹冷笑,看向皇兄,皇兄叹了口气看向北漠汗王:
“如今大雍并未有适龄待嫁的公主,若汗王满意,可从宗室选择,享公主待遇。”
话音刚落,几位家中有郡主的王爷纷纷缩起了头,生怕让皇兄注意到。
可耶律勒苏晃了晃酒杯,笑着却摇了摇头:
“谁说一定要待嫁公主。北漠民风开放,不讲究那些虚的。我只求公主。”
他如鹰隼般的眼眸如同看向猎物般盯着我:
“本汗听闻圣上的嫡亲皇妹昭宁公主沉鱼落雁,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他跪在皇兄面前,眼里是势在必得的烈火:
“本汗便朝圣上求娶昭宁公主。”
此话一出,全场静寂,
赤裸裸的羞辱让裴恒之青筋暴露,跪在皇兄面前:
“昭宁乃臣之妻,哪有重嫁之理。辱臣至此,圣上不若派臣出征,定将汗王首级献于陛下!”
皇兄捻着佛珠,半晌才笑着道:
“姻缘之事讲求一个你情我愿。昭宁,你可愿?”
我朝皇兄行了跪拜大礼,一字一句回复:
“臣妹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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