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重生后全家求我当团宠,我选继兄当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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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重生后全家求我当团宠,我选继兄当靠山》,是作者“锦雨初”笔下的一部古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沈轻尘沈轻月,小说详细内容介绍:父母和离,沈清尘被留在父家执掌中匮,辅佐父兄。四年后,父亲官居一品尚书;大哥四品侍郎;二哥药王谷主;三哥长公主驸马都尉,而沈轻尘也如愿赐婚三皇子。苦尽甘来,曾与母亲再嫁辅国将军府的妹妹沈轻月回了沈家。沈轻月哄得父兄让她替嫁三皇子。沈轻尘这才发现他们恨毒了她。大哥要她嫁给年过六旬的上封做续弦夫人;二哥灌她喝他制的毒药要她死在婚房榻上;三哥辱她意给他心爱的花魁娘子报仇雪恨;最后,沈轻尘被毒死在妹妹沈轻月与三皇子大婚的当夜。一朝重生。沈轻尘背着攀附权贵的骂名入了辅国将军府。谁知前一世对妹妹避如蛇蝎的继兄和表兄...
主角:沈轻尘沈轻月 更新:2025-07-24 21: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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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轻尘沈轻月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后全家求我当团宠,我选继兄当靠山》,由网络作家“锦雨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重生后全家求我当团宠,我选继兄当靠山》,是作者“锦雨初”笔下的一部古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沈轻尘沈轻月,小说详细内容介绍:父母和离,沈清尘被留在父家执掌中匮,辅佐父兄。四年后,父亲官居一品尚书;大哥四品侍郎;二哥药王谷主;三哥长公主驸马都尉,而沈轻尘也如愿赐婚三皇子。苦尽甘来,曾与母亲再嫁辅国将军府的妹妹沈轻月回了沈家。沈轻月哄得父兄让她替嫁三皇子。沈轻尘这才发现他们恨毒了她。大哥要她嫁给年过六旬的上封做续弦夫人;二哥灌她喝他制的毒药要她死在婚房榻上;三哥辱她意给他心爱的花魁娘子报仇雪恨;最后,沈轻尘被毒死在妹妹沈轻月与三皇子大婚的当夜。一朝重生。沈轻尘背着攀附权贵的骂名入了辅国将军府。谁知前一世对妹妹避如蛇蝎的继兄和表兄...
白芷将手炉放到沈轻尘被窝里。
她点头:“奴婢请少将军叫人请大夫的时候,墨画说将军在沐浴。墨书出去办将军交代的差事去了,墨画又连着守夜,困得不行,少将军亲自去请的人。”
如此说,魏临渊沐浴后骑马才招了风寒,是她的罪过。
沈轻尘神色难看:“少将军他病得严重吗?”
“大哥病得挺严重的!”
魏砚声的声音从外边传来,他语气不急不缓:“白芷,给你家小姐把床帐放下,我有话跟她说。”
白芷放下床帐,魏砚声拎着果脯蜜饯走了进来。
苏叶放一圆凳在床边,他坐下:“祖母问大哥怎么病的,大哥没说因由。我倒是从墨画那探到了实情,才知道你也病了。”
沈轻尘心里过意不去:“我这不算病,明天就能下床了,我就去给少将军侍疾。”
“算你有良心。不过,估计大哥现在正气闷呢,不想见你!”
魏砚声将蜜饯塞进了帐子里给沈轻尘吃。
他压低了声音:“墨书和李掌柜一道去找胡商了,我去看望大哥的时候,两人刚从屋里退出来。”
沈轻尘如今满心愧疚,只应承:“三哥哥帮我盯着点吧!”
魏砚声嚼着杏脯:“对了,三日后是安阳公主的及笄礼,祖母说带你和我同去。”
沈轻尘心头一喜,吩咐白芷去将锦衣阁,她要求赶工的衣裳取回来。
魏砚声笑着说:“尘儿想去艳压群芳?”
“三哥哥莫取笑我,我让锦衣阁郝掌柜赶制的衣服,确实是在安阳郡主的及笄宴上穿,但不是去压谁一头的!”
魏砚声没把这话放在心上。
沈轻尘却在盘桓,魏临渊是铁定无需她闺阁女子侍疾的,那她就做点别的表心意吧!
翌日,沈轻尘敲响了翰墨轩的门。
这是她头次登门。
墨画开门,面上一惊:“四小姐!”
他转身往里面跑:“将军,四小姐来看您了!”
沈轻尘头次来翰墨轩,大气磅礴的亭台楼宇周围种满了青竹,不同于其他院落,翰墨轩还有一三层高楼,名为——万木春。
病树前头万木春!
这名字足可见魏临渊,心怀天下的抱负。
墨画折了出来:“四小姐,将军让您进去。”
沈轻尘拎着一罐蜜汁梅子,是她刚来的时候腌制的,得了风寒的人佐药正合适,有生津去热的功效。
这蜜汁梅子原是她在沈家每年都要腌制的,她每每做了一大瓮,可父亲和几房姨娘、三位兄长分下来就所剩无几。
去年,原本剩下一小罐,沈轻尘想留下自己用,可沈家老大沈平之竟然将那一小罐拿给了滥赌的同窗。
他还言之凿凿:“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你再腌制不就行了?此等小事,你总是斤斤计较。”
除了她,似乎从来没人关心——若是过了青梅成熟的季节,到哪里再腌制一翁的蜜汁青梅?
思绪回笼,沈轻尘进了屋。
屋内有淡淡的药香萦绕,室内装扮高雅别致,让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沈轻尘抬眸觑向半卧在贵妃榻上的魏临渊,他并未束发,如瀑的黑发随意地用一根玉簪挽在脑后,淡青色的袍服轻薄飘逸,衬着他略有病容的脸愈发的清隽且出众。
魏临渊漆黑幽深的眼眸望了过来:“沈姑娘这是来探望本将军?”
“一是探望,二是赔罪!”
沈轻尘将蜜汁梅子放在榻旁的小几上:“少将军前夜为我奔波才染上风寒,轻尘过意不去,特送上自制蜜汁梅子给少将军赔罪。”
谨慎小心的模样,不似以往张扬明媚,倒是多了几分女儿家的温柔小意。
魏临渊拎过瓷罐,打开盖子,一股子梅香传来。
他眉宇微蹙:“我不喜甜食。”
“这蜜汁梅子,酸甜微咸,泡水喝是极好的,不是很甜。”
沈轻尘四下打量,“少将军可让房中丫鬟即刻泡来,尝尝口味。”
“沈姑娘送赔礼的心不诚!”
魏临渊将瓷罐墩在小几上,他慵懒地靠在圆枕上,“我院中没有丫鬟,怎么尝口味?”
沈轻尘怔忪出神,她没想到魏临渊竟然如此洁身自爱。
像魏临渊这个年纪的世家公子,别说一等大丫鬟、二等婢女,三等小丫头塞满院子的伺候,怕是通房丫鬟都有几个了。
可他平日里竟然只有两个小厮照顾,门廊听使唤的也只有粗使婆子和管事。
沈轻尘起身,拿起罐子。
“轻尘为少将军冲泡梅子汤饮。”
魏临渊目光落在沈轻尘身上,她身姿玲珑,步履袅袅,冲泡梅子汤饮的动作如行云般娴熟灵动。
她犹如入画的美人,像极了魏临渊在画心阁看到的仕女图。
他抿紧嘴唇,撇过头,不看她。
须臾,沈轻尘将梅子汤饮端给了魏临渊。
他伸手接过,喝了一口,果然清甜不腻,酸甜爽口,青梅香溢。
魏临渊受用喝了大半盏才放下:“谢谢沈姑娘,我没事,你回去吧!”
沈轻尘来一趟就是“礼尚往来”的,魏临渊既然因她而病,她装作不知,总说不过去。
她起身:“少将军好好将养,蜜汁梅子喝没了,就让墨画到我院里取。”
魏临渊微微颔首。
他又叮嘱沈轻尘:“你随墨画到我书房取一叠无章的字帖,为我左手书,你拿去临摹吧!”
沈轻尘顿住脚步,回身看向魏临渊,他端着茶盏喝剩下的半盏汤饮,话语自是漫不经心。
她福身:“谢谢少将军。”
魏临渊抬眸:“听李掌柜说他赶制了一批加了香露的胭脂水粉,你也派人去取罢!”
沈轻尘再次有了被人看穿的感觉,她又福身:“再次谢过少将军。”
“你若一直谢下去,就别起身了。”
魏临渊放下茶盏,躺了回去,一转身留给个冷漠的背影给她。
沈轻尘嘴角凝笑,她提步跟墨画去了“万木春”——魏临渊的书房。
拿着字帖回去,沈轻尘就让白芷去菡萏阁找李掌柜拿回了他赶制的胭脂水粉。
白芷还按照沈轻尘的吩咐,买了一个雕花锦盒回来。
几种繁复的胭脂水粉摊在桌上,苏叶和白芷都禁不住感叹:“好香啊!”
沈轻尘则蘸笔在洒金纸笺上想写些好听的名字,可读书不多的她有些犯难。
这时,墨画过来了,他捧着一张信笺。
“四小姐,这是将军让我送给你的!”
墨画压低了声音:“小姐,有件事小的想跟你说,就是将军他已经向太夫人说请女夫人教授小姐六艺,还有贵女技艺,您别着急。”
沈轻尘接过信笺。
她心中欢心:“真的?”
墨画颔首:“是真的,寻到合适的女夫子,女夫子便会上门。”
人走后,沈轻尘拆开信笺,竟是魏临渊给胭脂水粉取的名字,极其文雅好听。
口脂取名“石榴娇”、胭脂取名“檀心”、香粉取名“降雪”、眉黛取名“柳烟”,香膏取名“桃夭”。
沈轻尘对这些名字十分满意,落笔在洒金纸笺上。
她耳边是白芷的赞叹:“奴婢自知少将军学富五车,但也没想到会给女儿家的物件起名字。”
“不是他偏学了这些,是我实在废物了些,取不出这样好听的名字,”沈轻尘嘴角噙笑,“想必一份相同的名单,已经送到李掌柜手上了。”
字迹干后,白芷将字剪下,贴在胭脂水粉盒子上做封口,又摆在了锦盒里。
她笑着说:“这份安阳郡主的及笄礼,一定会深得郡主心意。”
沈轻尘则想着借着郡主的喜爱,让这些加了香露的胭脂水粉在京城一鸣惊人。
这日,魏砚声等在门口。
就见一袭淡紫色罗裙的沈轻尘走了过来,袅袅动人的模样,不张扬却让人过目难忘。
“尘儿打扮得真好看,”魏砚声笑着说,“快上车让祖母瞧瞧。”
沈轻尘将及笄礼盒捧给魏砚声看后,她才上了车。
太夫人一见她,果然满眼欢喜地夸赞她。
“我的娇娇儿可真是明艳动人,等到你的及笄礼,祖母也给你大办。”
魏砚声骑马在前,骏马华车在后,一行人去了镇平王府。
沈轻尘和魏砚声扶太夫人下车,就听一个桀骜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姐姐,你怎么在这?”
是沈轻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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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夫人寻声望过去,就见一个眉目有些狰狞的小姑娘正打量她与沈轻尘,只是这姑娘看她这个老人家的眼神闪过丝丝怨怼。
沈轻尘回身瞪了沈轻月一眼:“你都能来,我自然也能来!”
沈轻月身后是沈家三兄弟还有沈升,倒是来得齐齐整整。
只是病中的沈望之格外憔悴,他白了沈轻尘一眼。
他有气无力地说:“沈轻尘,你拦着药王谷谷主不为我治病,真是无情无义。”
这套说辞又来了!
沈轻尘扶着太夫人:“祖母,我们进去吧,别跟这些个无知小人纠缠。”
魏砚声深以为然,也没多做计较。
沈升被亲生女儿骂,脸上挂不住,可碍着将军府太夫人在场,不得发作。
沈轻月低声劝:“爹爹稍安勿躁,我有办法整治沈轻尘。”
镇平王府的及笄宴办的盛大。
外宅,男宾流水曲觞,文雅相聚;内院,女宾上中下三席,三席齐开。
太夫人领着沈轻尘坐上席,就在王妃与安阳郡主左手边,至于沈轻月也坐在上席,她趾高气昂地睨向沈轻尘。
安阳郡主的簪礼是宫中太妃与太夫人钱氏共同完成的,王妃十分欢喜,频频给太夫人添菜。
镇平王妃:“太妃身体不好,不能参加宴席,她一个劲儿地说婶婶有福气,婶婶多用些。”
太夫人笑得和蔼:“你婆母身子自小就弱,得亏你多年照顾。”
王妃打量太夫人身边的沈轻尘,她低声说:“这就是辅国将军新夫人林氏,带过来的继女吧?”
太夫人颔首:“是她,尘儿快给王妃和郡主见礼。”
沈轻尘俯身见礼:“臣女沈轻尘拜见王妃娘娘,拜见郡主殿下。”
安阳郡主听过沈轻月跟她哭诉,她家里长姐贪恋权贵,随母亲改嫁到辅国将军府,而且仗着将军府的权势处处打压她和父兄。
她撩眼皮觑了沈轻尘一眼,嘴角上扬:“沈家姐姐有礼了,坐吧!”
太夫人笑着解释:“轻尘下个月才及笄,是郡主的妹妹。”
安阳郡主不敢不敬太夫人,笑着应承。
沈轻尘搭眼一瞧安阳郡主对她的态度,她就已经猜到沈轻月没少在安阳郡主面前编排她,可这本就在她意料之中。
她体面地从白芷手中拿过锦盒奉上:“贺郡主及笄大喜,臣女奉上礼品,望郡主笑纳。”
安阳郡主不想接,只冷冷地觑了一眼。
沈轻尘言笑晏晏:“这是菡萏阁新出的胭脂水粉,就连名字都是大哥哥亲自提的,郡主不妨一试。”
“你说照野哥哥为这些胭脂水粉起了名字?”
安阳郡主早就爱慕魏临渊武功与才情,遂起身接过锦盒,打开一观。
每一款胭脂水粉的盒子都十分精致,封签上的名字更是巧思与才情的结合,让人赏心入目。
沈轻尘没想到魏临渊的金字招牌这么好用。
她又笑着说:“这是新品,菡萏阁目前仅此出了这一盒,都奉与了郡主。”
安阳郡主勾唇浅笑,对沈轻尘和颜悦色了几分:“四小姐有心了,坐吧!”
沈轻月送的及笄礼是一块上等白玉雕刻的印章,可安阳郡主只看看就放到了一边,并没有很赞赏,反而对沈轻尘送的胭脂水粉爱不释手。
安阳郡主轻嗅,“好香啊,而且每一盒的香气都不同。”
镇平王府的及笄宴上,高门贵妇与世家女子均在宴席上,将沈轻尘的话听得真切。
威远侯夫人笑得和暖:“方才听四小姐所言,郡主得的是头波佳品,我们这些妇人小姐,何时能买到菡萏阁的胭脂啊?”
沈轻尘笑笑:“三日后,便会大量上市。届时,轻尘会送与夫人品鉴。”
太夫人和王妃都觉得沈轻尘落落大方,很会说话,是个讨喜的姑娘。
沈轻月忙给安阳郡主递眼色。
安阳郡主放下锦盒,笑着对沈轻尘说:“本郡主很喜欢四小姐的贺礼,一会儿散了席面,你与我们去游园吧!”
沈轻尘不想去,委婉拒绝。
“三哥哥让轻尘照顾好祖母,我不便离祖母去玩耍,谢郡主好意。”
“尘儿去吧,无需拘着自己。”
太夫人觉得郡主与沈轻尘同岁,女孩子家一处玩乐,好过陪她这个老太婆,便让沈轻尘一道去游园。
沈轻尘为难,又不好当面说不去,实则是怕沈轻月算计。
王妃也开口:“婶婶有我等陪着,四姑娘安心去玩乐。”
沈轻月看着沈轻尘不能再拒绝,心中暗暗窃喜。
席面散了,其他命妇贵人都去戏园子听戏了。
安阳郡主领着沈轻尘与沈轻月,还有其他名门贵女去了后面的花园。
花园中恰逢牡丹盛开,众人都很开怀。
忽而,安阳郡主向沈轻尘发难:“听说四小姐为了攀附照野哥哥一家,舍弃父兄姊妹而去,当真是薄情寡义之人。”
沈轻尘俯身见礼:“郡主说笑了,兄长妹妹要侍奉父亲,轻尘选择侍奉母亲,都是在全孝道,怎么可以说我是薄情寡义之人?”
安阳郡主一时语塞。
她瞪了沈轻尘一眼,语气揶揄:“你若不是奔着辅国将军府的权势去的,难道你是奔着三位兄长去的?是为照野哥哥?”
郡主这猜测听得沈轻尘直冒冷汗,她到底有多想死去奔着魏临渊去的?
沈轻尘面上不虞。
她冷声道:“郡主如此猜测,于我而言是羞辱,于大哥哥而言亦是,难道在郡主心中大哥哥如此不堪?”
“我不是这个意思!”
安阳郡主满眼愤懑,觉得沈轻尘狡猾,故意曲解她话里的意思。
沈轻月忙开口:“姐姐,你怎能轻慢郡主,言语顶撞郡主呢?”
一句话,给安阳郡主提了醒。
她冷声命令身旁的丫鬟:“将军府四小姐粗鄙不堪,不懂规矩,顶撞皇家郡主,给本郡主掌嘴!”
安阳郡主的丫鬟得令,挽起袖子就奔着沈轻尘过来了。
透过来人,沈轻尘看到沈轻月那张得意扬扬的脸,是得逞后的快慰,让她觉得可恶。
沈轻尘哪里肯老实挨打,白芷更是护主,两人将那丫鬟合力推倒了。
安阳郡主一看:“你们放肆,竟然敢在本郡主面前推倒我的大丫鬟!护院,把两人给我押了。”
“姐姐,快给郡主请罪,免得受刑难堪。”
沈轻月装得和善,出言挑拨。
沈轻尘临危不乱,直直地看向安阳郡主。
“郡主殿下,我是太夫人带来的女宾,当着这么多贵女的面,你受小人挑拨,以大欺小,还想乱用私行,就是到王爷王妃面前,你也没理。”
“放肆,本郡主又没说错话,父王母妃自然信我,难道还信你个将军府的继女不成?”
安阳郡主看向其他人,满是警告。
其他贵女虽同情沈轻尘,可安阳郡主势大,她们又岂能越过郡主的颜面帮沈轻尘这个继女说话?
众人俯身,“我等以郡主之命为尊。”
沈轻月得意挑眉,却用沈轻尘才能看懂的眼神伴着柔弱:“姐姐,快下跪认错吧!”
“轻尘无错,何须认错?”
沈轻尘嘴角噙着一抹寒凉的苦笑:“轻尘奉劝郡主明白小人挑拨,不要等事情闹大了,郡主下了颜面不好收场。”
安阳郡主被惹恼,她挥手:“把她主仆二人押下。”
护院拿着棍棒过来,白芷护着沈轻尘:“你们不能动我家小姐。”
护院棍棒压过来的一瞬,一声冷厉的声音传来:“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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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一身墨色金丝云纹的袍服的魏临渊站在园子入口处,大片盛放的牡丹衬得他秾艳的容颜愈发的出挑。
只是魏临渊脸色稍显苍白,唇色浅淡,那双幽深的眼眸却浓着冷凛的气息,让人望之生寒。
他左手圈拳,轻咳了两声。
“安阳郡主,本将军愿意替妹妹受过,你让人把我押下去,如何?”
“照野哥哥,您怎么到这来了?”
安阳郡主看到魏临渊,心头泛堵。
她给魏临渊的印象一直都是温婉大方,俏皮灵动的,竟然让他看到自己这么暴躁,不讲人情的一面,实在是让她恼火。
况且,她明明打听好到——魏临渊风寒未愈,不参加她的及笄礼。
可魏临渊不仅来了,还来了花园。
魏临渊阔步走了过来,挺拔俊逸的身躯带着压迫清冷的气息。
他勾唇:“是令兄萧策到府上把我拽来,让我生生看了一场郡主欺负我妹妹的大戏。”
魏临渊回身剔了镇平王世子萧策一眼:“肆元,你到底什么意思?”
镇平王世子萧策与魏临渊交好,处得像兄弟一般,他知道安阳郡主思慕魏临渊,特意亲自将人请来,想撮合二人,圆了她妹妹的心愿。
不成想,刚进花园就让魏临渊面沉如水地听安阳骂他的继妹,又要喊罚喊打的,萧策也觉得没脸。
萧策走了过来:“安阳,胡闹什么?赶紧给四小姐赔不是。”
安阳郡主指了指自己,不忿道:“本郡主给她赔不是?”
魏临渊走到沈轻尘身旁,淡紫色的俏丽身影格外惹眼。
他伸手拍了拍沈轻尘的脑袋,故作亲昵地问:“难道是你没把我与你准备给安阳郡主的礼物送到,惹恼了郡主?”
那套胭脂水粉是魏临渊和沈轻尘一起送的吗?
安阳郡主咬着嘴唇:“照野哥哥,你妹妹没说那也是你的贺礼,她故意隐瞒。”
沈轻尘不明所以地看向魏临渊,只见他眉眼微微上扬。
他风轻云淡地反问:“难道尘儿没告诉你那名字是我起的,胭脂是我选的?”
安阳郡主咬着嘴唇不说话,她求助地看向萧策。
萧策过来给沈轻尘赔不是。
他定睛细看沈轻尘,姿容十分惊艳,他竟不知道魏临渊的继妹生得国色天香,花容月貌。
她精致小巧的脸庞,樱唇琼鼻,一双含着水光潋滟的杏核眼,灿若繁星,皎如秋月。
日光下,她皮肤白皙透着淡淡的粉色,不妆而秾艳,给人以明媚娇嫩之感,像坠入凡间的花仙一般。
看着作揖却不言语的萧策,魏临渊将沈轻尘拉到身后。
“世子殿下的赔罪,我替尘儿受了,郡主殿下的问罪,我也一并受了。”
他慵懒地抬起手臂,“将本将军押去吧!”
萧策一顿,魏临渊每次称呼他世子,准没好事儿!
他打掉魏临渊的手;“照野,别闹了。某与你一直看着这的动静。”
萧策偏头看向沈轻尘,嘴角噙笑:“四妹妹一点错都没有,是安阳受小人挑唆才对四妹妹无礼的,四妹妹屡次提醒安阳,安阳愚钝不知,某在此替小妹向照野、四妹妹赔礼了。”
话音落,萧策又是一礼。
一口一个“四妹妹”,听得魏临渊别扭。
他伸手抬起萧策手臂:“行了,你不是该处理小人了吗?”
萧策起身冲沈轻尘一笑。
那笑容过于潋滟,让沈轻尘不自主地往魏临渊身后躲了躲。
魏临渊挑眉,冷声:“世子殿下?”
萧策转身,呵斥沈轻月。
“之前念在沈二小姐是安阳的救命恩人,对你和沈家多有抬举,不成想你竟将我妹妹当做手中的一把刀,去对付自己的亲姐姐,其心可诛。”
他挥手,“将沈轻月及其家人逐出府去,以后不得再踏进镇平王府一步。”
沈轻月不服:“轻月不曾说什么,世子殿下怕是误会了。”
她又去求安阳郡主:“郡主殿下,你跟世子殿下说说,轻月委实冤枉啊!”
安阳郡主正因为让魏临渊看到自己不好的一面而恼恨,又见魏临渊对沈轻尘多有维护而生怒。
她摆手:“哥,这事儿就算了吧,我今日及笄,不想搞得前庭后院都知道我们的事,让父王、母妃难堪。”
她安抚沈轻月:“你和你的兄长先回去吧!”
沈轻月听此才宽心,她对安阳郡主又是一些眉眼,安阳郡主也微微点头。
沈轻月被送出了园子。
众人都一瞬不瞬地盯着魏临渊。
难得这么近一观玉面将军的风姿,个个都含羞带怯,面露春色。
魏临渊被盯得不自在,背身过去。
魏临渊转身看向沈轻尘,他叹了口气:“以后这样的宴会,你让老三陪着你。”
沈清尘浅笑:“轻尘记下了!”
萧策见贵女还盯着魏临渊,白了众人一眼。
他没好气地提点道:“各家小姐以后切不可不分青红皂白,就助长了小妹的气焰。”
众人见礼:“我等谨记世子教诲。”
安阳郡主撅着嘴:“兄长!”
“你闭嘴,看我回头怎么罚你!”
萧策命安阳郡主领一众贵女去戏园子看戏。
魏临渊则扯住沈轻尘的手腕:“你跟我去拜会下太妃,再行去找祖母和老三。”
萧策笑着颔首,直言:“还是照野礼仪周全。”
既然进了内院,就不能越过探望病中的太妃。
镇平王府府门外,沈家父子被请了出来。
父子四人迎面就看到哭哭啼啼的沈轻月,她扑进沈升的怀里。
“爹爹,姐姐害我,让我在萧世子面前成了众矢之的。”
她抽噎着:“明明郡主讨厌的是姐姐,她却颠倒黑白让世子厌恶了我们家。”
沈家三兄弟愤愤不平。
沈升大骂:“这个孽障,当初就不应生下她!”
沈轻月阴损的眼眸觑向王府的大门,她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她坐等沈轻尘出事,让王府求着她再来王府。
太妃的寝殿内,魏临渊说了一些客套话。
太妃很喜欢魏临渊,连带着对沈轻尘亦是眉眼带笑。
“照野得了妹妹,我那老姐姐得了孙女,等哀家身体好些,到你府上讨酒喝。”
“照野敬候太妃娘娘大驾。”
魏临渊又与太妃叙会儿话就带着沈轻尘告退了,倒是镇平王世子萧策一路跟到戏园子。
他总找机会跟沈轻尘说话,可魏临渊一直拦着。
最后,魏临渊冷下脸来:“肆元兄,沈轻尘是魏某的妹妹,你应该更尊重些。否则,明日校场,我的龙辉亮银枪怕是不长眼啊!”
“照野你...”
萧策揽过魏临渊的肩膀,低声问:“你可是将你这娇妹妹留给了自己?”
“胡说八道,世子再如此,别怪我不讲兄弟情面!”
魏临渊剑眉上扬,冷若冰霜。
沈轻尘不知道二人说了什么,只是魏临渊径自带着她和白芷回府了。
他扶她上车的时候,语气清冷:“沈姑娘,你的胭脂水粉没一鸣惊人,你倒是一战成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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