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她自己要怀的,地铁是她自己要坐的,这就是她的命,可能她就该死呐?”
这一句话说的那样重。
就在这句话说完的那一刻,我的血氧指标已经跌下了八十。
“医生!”
护士大喊着,几个医生连忙从各个地方赶来,可是这个医院手术室都在用,而我现在的情况是不手术就只有等死。
护士和医生到处打电话询问附近的医院有没有可以立马手术的手术室,好安排转院。
但是转院途中需要仪器维持生命,足足要花费十多万,席远洲却跟没听见一样。
几个医护已经准备申请医院援助先把我送去抢救时,我那个被水浸泡的手机居然亮了,只是声音模糊,闪动了两下就手机就废了。
“快把电话拍下来。”
“是患者妈妈!”
席远洲听到不屑的一笑,“**早就死了,鬼给她打的吗?”
护士还是打了那个闪动了一下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护士连忙说明了我的情况。
对方惊呼道:“哪个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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