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走到这一步,我已经没有退路可走。
明天那个揭幕仪式,是你职责范围内能为我争取到的最后一点时间和公平报道机会了。
剩下的路,”我顿了顿,声音如同淬火的冰,“——让我去炸掉它。”
秦朗看着我的决绝,嘴唇动了动,最终所有劝诫都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他拿出一个全新的、未经登记的加密手机递给我:“拿着,唯一的紧急联络通道。
明早九点,我会以朋友身份送你到会场外围。
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电话再次急促响起,还是那个熟悉的、催命符般的号码——我妈。
这次我没挂断,按下了接听键。
免提打开,我妈歇斯底里的哭嚎和咒骂如同地狱刮来的风,瞬间充满整个空间:“林姝你个小贱蹄子死哪去了?
钱呢?!
钱呢?!!!
医生刚下最后通牒!
**要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