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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君登基为帝,她被逼和离爽文

招财大师姐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前夫君登基为帝,她被逼和离》是作者“招财大师姐”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盛妩司烨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外柔内刚小苦花VS疯狗帝王?和离后的第六年,盛妩的前夫君登基为帝了。消息传到盛妩第二任夫君家的当日,婆母硬是塞给她一封和离书。言说,她曾是新帝的结发妻子,江家不敢留她。盛妩觉得婆母真是多虑了!和离后,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子,自己也另嫁他人。一别两宽,断得彻底。她认为前夫君做皇帝,和自己做江家妇并不冲突。再次相见,盛妩跪拜在天子威仪之下,自称臣妇。帝王的嘴角荡漾出一丝笑意,可瞧着瞧着,那笑渐渐变了意味,生出些狰狞的意味来。再后来,宫廷夜宴,他眼神阴鸷而狂热,狂野的把她拦腰抱起,关上门,一只手抓着她的肩膀抵到门上,另一只手空下来,放在...

主角:盛妩司烨   更新:2025-08-02 18: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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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盛妩司烨的女频言情小说《前夫君登基为帝,她被逼和离爽文》,由网络作家“招财大师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前夫君登基为帝,她被逼和离》是作者“招财大师姐”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盛妩司烨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外柔内刚小苦花VS疯狗帝王?和离后的第六年,盛妩的前夫君登基为帝了。消息传到盛妩第二任夫君家的当日,婆母硬是塞给她一封和离书。言说,她曾是新帝的结发妻子,江家不敢留她。盛妩觉得婆母真是多虑了!和离后,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子,自己也另嫁他人。一别两宽,断得彻底。她认为前夫君做皇帝,和自己做江家妇并不冲突。再次相见,盛妩跪拜在天子威仪之下,自称臣妇。帝王的嘴角荡漾出一丝笑意,可瞧着瞧着,那笑渐渐变了意味,生出些狰狞的意味来。再后来,宫廷夜宴,他眼神阴鸷而狂热,狂野的把她拦腰抱起,关上门,一只手抓着她的肩膀抵到门上,另一只手空下来,放在...

《前夫君登基为帝,她被逼和离爽文》精彩片段

景仁宫后殿
沈薇拉着薛婕妤的手:“妹妹,叫你受委屈了。”
薛婕妤捏着帕子,装模作样的擦泪:“娘娘,您今日为何这般护着那贱人?”
“哎!”沈薇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满脸愁容:“妹妹你有所不知,昨晚陛下因她。发了好大的一通火。连本宫都受到了牵连,被陛下斥责了一番。”
“今日这种状况,若是被陛下知晓了,本宫不过就是再被他数落几句罢了。虽说这责骂的话语让人心里有些不好受,但本宫还是能够承受得住的。”
说到这里,沈薇稍稍停顿了一下,看着她担忧道:“可是妹妹你呢!万一陛下因为这件事情而对你心生不满,甚至与你疏远了,那可如何是好啊?这以后的日子,岂不是会变得异常难熬了吗?”
薛婕妤一听这话,原本捏在手里的帕子,掉落下来。
脸色瞬间变得难看:“陛下当真护着那贱人?”
沈薇点头:“你道她住在景仁宫是谁的意思?”
“难道是陛下?”薛婕妤惊诧道。
沈薇眉间泛起苦楚,轻轻颔首:“她是陛下曾经的发妻,本宫总不会傻到叫她住在景仁宫。”
说着,眼睛又是一红:“可陛下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让本宫照拂她。”沈薇打量了薛婕妤的神色,又继续道:“陛下叫她的女儿给朝盈做伴读,不过给她一个留在宫里的借口。”
“只怕过不了多久,江家就会送和离书来。到时候,她就会名正言顺的留在陛下身边。”
薛婕妤听后,连连摇头:“不可能,她跟江枕鸿过了六年,还生了孩子,陛下怎么还会再要她?”
“本宫原先也同你想的一样,可自打那日她去了乾清宫,不知说了什么,陛下就突然心软了,妹妹啊!你今日不该得罪她的。”
“她若重回陛下身边,至少也是个妃位。再记上你的仇,你在陛下面前只怕········”沈薇长叹,又朝月英使了个眼色。
月英立马捧着个雕花楠木盒子过来,打开了,里面是一套红宝石头饰,一看就价值不菲。
她将盒子推到薛婕妤的面前,温声道:“阿妩从前在王府,陛下什么好的都紧着她。那钗环华服都是一等一的好,本宫这套头饰是用南邦进贡的红宝石镶嵌。她应是能瞧上眼,你收着,当礼物送与她,再和她服个软。说些好话。”
见薛婕妤阴着脸不动。
沈薇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她与陛下有少年的情意,不是你能比的。你且听本宫的。”
待薛婕妤走后,月英笑着上前:“娘娘,还是您这招高,瞧薛婕妤方才的表情,定然不会和盛妩服软,只怕更是嫉恨她了呢!”
沈薇抿了口茶,悠悠道:“你派人盯着,本宫的目的是要借她的手,让阿妩离宫,莫叫她真把人伤了。”
月英听了,蹙眉道:“娘娘,事情已到这个份上,她左右都是恨上您了,不如斩草除根。”
沈薇缓缓抬眼,盯着月英:“你跟本宫这么久,应该知道本宫从来没想过要她的命。”
闻言,月英愣了愣,娘娘已贵为皇后,留她的命实属多余。又想到二人过往的友情,娘娘到底还是顾念着从前的。
想着只要盛妩出了宫,对娘娘的后位也就没什么影响,她便也不再说什么。
——
慈宁宫
“嘭”"



他嘴毒,盛妩领教过不止一次。可这一次,盛妩还是气红了眼。

她抬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腕,指尖恨不能嵌进他的皮肉里。

“你胡说,我与他清清白白。”

“清白。”司烨齿间嚼着这两个字,眼中皆是冷冽的嘲讽:“和离不足一年,你就生下他的孽种,还敢跟朕说清白?”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话。

盛妩心头一惊。

他竟调查过棠儿的出生时间。竟以此认定她从前和江枕鸿不清白。

她佯装镇定:“我和他是成婚那夜怀上的孩子,后面摔了一跤,孩子早产了一个多月。不信,你可以派人去梅城查。”

当年,江枕鸿对外就是这般说的,且,接生棠儿的产婆已于两年前亡故。

便是司烨去查,也查不出什么问题。

可让盛妩没想到的是,司烨听了这话脸色更加难看。

他手上倏然用力,盛妩觉得就快喘不过气了。

又听他阴测测的说:“成亲两年,朕睡了你那么多回,你都没怀上,和他一次就怀了。怎么?他比朕厉害,更能满足你是不是?”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先前觉得他是血口喷人,这会儿觉得他分明是在无理取闹。

“说啊!怎么不狡辩了。”他又吼。

盛妩盯着他,不知怎的脱口而出:“你不也和沈薇一次就怀上了。”

听他牙齿咬的咯吱作响,盛妩知道这个时候该说软话,可他说那些羞辱人的话,就是泥捏的人也来了三分脾气。

僵持的对视间,司烨突然笑了起来,笑的眼底猩红。

盛妩瞳孔骤然一缩,他那样子有些吓人。

又见他倏然起身,十二章纹衮服随着他的动作震响。

居高临下的睨着她:“朕偏要让那个孽种进宫伴读。“

他阴恻恻的眼神,让盛妩心间一沉,见他要走,盛妩猛地扯住他的袖角,急道:“她不是孽种····”

话未说完,就被他一甩手掀在地上。

随后一声闷响,盛妩疼的泪珠子都沁了出来。

司烨身躯一顿。

刚要回头看时,沈薇突然跑进来。一把抱住他的胳膊。

急声道:“陛下,看在臣妾的面子上,饶阿妩这一回!”

说话时,眼角余光看向盛妩,见她头磕在玉屏上,一道血线自额角顺着苍白的脸颊流下。

沈薇眼皮一跳。

又见盛妩晃晃悠悠的坐起上半身,抬手还要拽司烨的衣摆。

沈薇当下拉开司烨和她的距离:“陛下,臣妾给你准备了紫苏饮,你喝些去去火气。”

边说边引司烨出了东厢阁。

盛妩紧紧咬着泛白的唇,眼睁睁看着两道明黄色身影相携离去。

她伸到半截的手,倒像个笑话一样。

更想不通,明明错的人是他,他怎么还能这般理直气壮的指责她。

魏静贤走进来,乍一见盛妩脸上的血,眸心剧烈一颤。他没想到司烨会真的伤盛妩,当下取了帕子就覆在她的伤口上。

将她搀扶起起来,避开众人的视线,带她去了一处偏殿。没多久,邓女官领着太医院的医者赶到。

待包扎好伤口,邓女官将人送出门,又折返。

她先是看了魏静贤一眼,视线又落到盛妩身上:“皇后娘娘,命江夫人去景仁宫。”

盛妩听了,想到棠儿,就要起身。魏静贤拉住她,又转对一旁的邓女官说:“你先出去。”

邓女官默默看了眼魏静贤抓住盛妩的手,敛眉,转身出了屋子。

屋内

盛妩轻轻地抿了抿嘴唇:“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但是景仁宫我是一定要去的。”

魏静贤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就算去求她也无济于事,这件事情可是陛下亲自定下来的。”

盛妩点头,表示她明白这一点。更明白这金雕玉砌的皇宫,实则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先皇五个儿子死了三个。没有活到成年的公主也有两个。

何况是在宫里无人庇佑的棠儿。

“我并不是想去求她,只是我不能把棠儿一个人留在宫里。”

魏静贤沉默。

他了解盛妩,知道孩子就是她的软肋,而这恰恰也是可以拿捏住她的地方。

片刻后,盛妩出了屋子,魏静贤立在绿瓦檐下,目光深邃注视着她的背影。

直到那抹倩影模糊,他目光又往景仁宫的方向看去,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寒芒。

旋即,转身朝乾清宫的方向去。

——

天光一寸寸暗下来。

江府,寿春院。

丫鬟端着药碗走进里间,老夫人半卧在床上,一双染了风霜的眼眸,久久望着窗外夜色出神。

她已经这般坐了许久了。

丫鬟唤她喝药,她也不应。

大夫人从丫鬟手里接过药碗,挥散下人。

接着,舀起一勺递到老夫人嘴边:“母亲,趁热先把药喝了吧!”

老夫人摇头。见此,大夫人将药碗搁下,无奈叹气。

这时,门外传来江家大爷的声音,老夫人这才转过头来。

待大儿子进到里间,老夫人忙不迭地问道:“打听得如何了?”

江家大爷一脸沮丧地垂着头,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母亲,您别等了,她们母女今晚回不来了。”

老夫人顿时捂着胸口,喃喃道:“果然还是逃不过啊!”

大夫人见状,急忙一下下轻抚老夫人的后背,安慰道:“母亲,您先别着急,事情或许还有转机呢。”

然而,老夫人却像是没听到大夫人的话一般,自顾自地念叨着:“命呀!一切都是她的命啊!”说着,那聚在眼底的泪水,再也忍不住落了下来。

大夫人见老夫人如此伤心,心中也不禁一阵酸楚,眼眶渐渐湿润起来。

她强忍着泪水道:“母亲,您这样,我们看了心里更难受。”

气氛压抑!

江家抿了抿唇:“儿子打听到,让棠儿进宫作伴读是陛下的意思,想来她留在宫里也是为了棠儿。”

闻言,老夫人哀叹:“打从知道他登基那天,我就预感会有这么一天。他的狠毒,我十几年前就亲眼目睹过,我········”
"



四目相对,盛妩慌忙撒开手,从他腿上弹起身。

下一刻,耳边传来他的警告:“记住你今晚的话,若敢跟朕耍花招,饶不了你。”

说罢,他将药瓶搁在桌子上,起身走了。

盛妩低头看着手上重新缠好的纱布,末梢还系了个蝴蝶结。

当即用左手拆了,连带着纱布都扯下来,扔在脚下。

整整六年,她逼着自己将他从心底摘除,那些夜不能寐,失魂落魄,痛彻心扉的日子,她不会让自己再经历一次。

当然她也不认为,他想与自己重归旧好。

他让自己取悦他,只是他报复折辱自己的一种手段。

——

翌日晨省,因着上回薛婕妤为难盛妩的事,颜月厌了薛婕妤。便是薛婕妤主动和她打招呼,她也是把脸转到一边不理睬。

沈薇见状,轻轻勾唇,又温声道:“颜嫔,你虽入宫不久,可说到底也和薛婕妤一样,都是少时与陛下相识。也算是旧人了。

这明日待选的秀女就要入宫了,你们二人可要给后来的姐妹做个好标榜,莫叫她们瞧了笑话。”

颜月年纪小心思浅,她心里不耻沈薇对阿妩做的那些事。面上多少带了三分情绪。

将茶盏往桌上一搁,沉声道:“我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人的事,不怕人笑话。”

这话有些含沙射影。

沈薇听了,撩起眼皮,平静的看了她一眼,时常挂在脸上标志性的笑意敛去:“颜嫔此话何意?难道这里有谁做了对不起人的事了?”

“人心搁肚皮,我肉眼凡胎,又哪里能看穿呢!”颜嫔撇开脸,语气明显比平时冷硬。

这边,薛婕妤看见沈薇眸色沉了沉。

她是沈薇的人,关键时刻,自是要表忠心。于是板了脸对颜嫔道:“听说陛下昨夜又宿在了月华宫,妹妹得宠,我也不眼红,你给我摆脸色我也能受着,可你大清早的在皇后娘娘面前,阴阳怪气的说话,就是你的不对了。”

颜月闻言,眉头一皱:“薛婕妤一开口,好大的酸臭味。难怪陛下不爱去你屋里。”

“你·······”薛婕妤气噎,恼羞成怒的指着她。

沈薇冷声:“都给本宫闭嘴。”语气里染了怒。

一时间,殿内都肃了声。

就在这时,朝盈气鼓鼓的从殿外跑进来。

“母后,父皇为什么突然要给孩儿换伴读。”

颜月听了,心下一喜。

昨夜陛下来,她求陛下放阿妩姐姐的女儿回江家。他开始不答应,自己就问他六年前是否背着阿妩姐姐和沈薇在一起。

他听后冷了脸,却也没反驳。

自己便替阿妩姐姐鸣不平,说阿妩姐姐当初对他有多好。

那年冬猎,他为猎一只白毛狐狸,进了深林。又掉进猎人挖的猎洞。所有人都找不见他。

阿妩姐姐那样的柔弱的女子,不顾众人阻拦,骑上马就冲进林子里寻他。

夜里下了大雪,寒风刺骨,她寻了整整一夜,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也失踪的时候,她带着受伤的新帝回来了。

她发了烧,昏睡了一天一夜,睁开眼就寻他。

还有一年,高丞相污蔑他结党营私,太后将他幽禁宫中,阿妩为了救他,跪在太后面前,磕破了头,甚至跑到景仁帝面前,要自刎替他证清白。

阿妩姐姐拿命爱他,他却背着她和沈薇在一起。阿妩姐姐定是伤心极了!

她和离回盛家,盛家人又从来不善待她。她一定是受了很多委屈,在盛家呆不下去,没法子才嫁去江家。


四目相对时,江枕鸿不觉放缓了呼吸:“我自己来。”
修长的手指从她手心划过,他将鸡蛋,捂在手心里,默了默:“母亲那你不用担心,她往后不会再提此事。”
盛妩看着他的侧脸,指印可见。落眉掩去眼底一掠而过的雾气,再抬眸如画眉眼里已是攒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那笑容落进他的眼底,星眸里溢出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缱绻。
棠儿看着二人,嘟起小嘴儿:“爹偏心,只喜欢娘,不喜欢我。”
童言无忌,可那“喜欢”二字入了耳,叫江枕鸿不自然的别开脸。后又寻了个借口出了屋子。
春枝目送他离开,扭头进了里屋,犹豫良久,还是把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小姐,吏部为何偏偏让姑爷去给那贱人督建宫殿?别是她背后没安好心?”
盛妩目光看向窗外,眸色略沉:“她现在是皇后,莫要胡乱称呼,传出去是要砍头的。”
空气凝固了一瞬,春枝心里其实也明白,小姐走后,昭王如愿娶了沈薇,他做了皇帝,沈薇自然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可心里总也不耻她。
自小跟在盛妩身边,春枝对她们的过去最是清楚。
时年,小姐与沈微同在宫里为福玉公主的伴读。
二人是无话不谈的好友。
有一次沈薇不小心打碎了福玉公主的琉璃灯,便跑到小姐面前哭个不停。
言说,小姐的姑母是盛太后,不像她在宫里孤立无援。三言两语便哄的小姐替她担了罪。
福玉公主是盛太后唯一的女儿,性子最为刁蛮,她罚小姐跪在雪地里。
打那之后,小姐落了病根,每逢大雪,膝盖就会疼。
小姐掏心肝儿的对沈薇,她却拿小姐当垫脚石。
一想到当年,小姐知道真相后,失魂落魄的样子,春枝还心有余悸!
如今,她真担心那沈薇再背后使阴招。
盛妩看出春枝的担忧,只淡淡撇开脸,凝眸盯着地上一抹垂影,半晌才道:“你在昭王府呆了两年,那人是个什么性子,你应该清楚。他是不会允许后宫再出一个盛太后的。”
她一早就知道他再爱沈薇,也不会允许她把手伸到朝堂之上,这是他的禁忌。
———-
两日后,一行马车出了梅城,行两日至三江口岸,又走水路。入京已过半月有余。
棠儿出生在梅城,未见过京都的繁华,这会儿车水马龙。
一时间看迷了眼,非嚷着要下车。
盛妩不许,棠儿便哭了起来。
桉哥儿抱着她,对盛妩说:“母亲,我想带妹妹下去走走,耽搁不了多久。”
盛妩看着桉哥儿,他六岁离京,一别六年,想下去走走,总不忍心拒了。
叫停马车,并吩咐春枝去前车知会江枕鸿。"


自己死死抱着他的腿不撒手,提醒他大业为重!为此胳膊上还被他戳了血窟窿,到现在都留着疤呢!
如今,司烨做了皇帝,他要收拾江家也无可厚非,谁叫江枕鸿胆大包天,娶谁不好偏娶盛妩……
这边,盛妩跟在魏静贤身后,往掖庭去。
转过太极殿,入了九曲回廊。这一路魏静贤都沉默着没说话。眼见掖庭就要到了,盛妩忍不住问他:“冷宫失火的原因,可查清了?”
魏静贤听了,突然顿足,他微微侧脸,声音低沉:“棠儿之事,不是陛下所为。至于是谁,你就算现在知道了,也无济于事。”
“你知道是谁?”盛妩追问。
魏静贤抿了抿唇:“陛下不会动她。”
“·········”
耳边除了风声,再无其他声音。
魏静贤站的笔直,见盛妩低着头,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揪着衣料。
他垂落身旁的手不觉蜷缩了一下,缓缓道:“阿妩,眼下是保住你自己,掖庭人心复杂,到了那儿,谁都别信。”
盛妩闷着头,嗯了一声。
魏静贤深深看了她一眼,又用力抿了抿唇,没在说话,只转过身继续走。
掖庭门前,四五名粗使宫女正在窃窃私语。突然看到魏静贤众人立即噤若寒蝉。
待看到他身后的盛妩,又都上下打量她。
魏静贤一个冷眼扫过去,几人顿时低下头。
掖庭里都是犯了错的宫女,在这里,她们做些最苦的活,稍有不慎就被打骂。打死了,一方草席裹了扔出去,随便按罪名,也没人管。
宽敞的大院里,宫女们穿着粗布蓝衣机械的各自干着手里的活,有的稍慢些,就被一旁监管的太监抽鞭子。
前方亭子前,传来棍棒打人的沉闷声响。隔着距离看过去,就见一名太监仰坐在躺椅上,翘着二郎腿,悠哉的喝茶,旁边两名太监,手拿蒲扇给他扇着凉风。
那被打的是个女子,被人堵住嘴,绑在长椅上,嘴里发出呜呜的破碎声,棍棒每落下一次,她身子就剧烈颤抖一下。身上的血顺着长椅流了一地。
盛妩撇开脸不敢看,这和她想的掖庭不太一样,以前听人说掖庭是宫中牢笼,她也只以为掖庭是关押宫人做粗活的地方,如今亲眼瞧了,才知可怕。
太监看到魏静贤的身影,赶忙起身跑过来,讨好的笑道:“小的安禄给魏掌印请安。”
招呼人给魏静贤端茶,又夺过一旁太监手中的蒲扇,好不殷勤给魏静贤扇风。
魏静贤没接他的茶,只扫了眼那名被打的宫女。
安禄当即回禀:“这人是薛婕妤身边的二等宫女,手脚不干净,偷了婕妤娘娘的金镯子。”
他这边刚说完,那宫女就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安禄一瞧,当即喝令人:“还不服气,给我继续打。”
闻言,盛妩蹙眉,宫女大都只想安安稳稳的活到出宫,偷主子的东西,除非她不想活了,再则若真偷了,也该押到慎行司审问,何必罚到掖庭里。
自己刚来掖庭就看见这一幕,只怕是薛晚云给自己的下马威。盛妩站在魏静贤身后,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


就在这时,宫人进来通传:“太后娘娘,皇后和朝盈公主来了。”
“请她们进来。”太后说罢,又去看盛妩:“上次你来哀家这,皇后立马就来见你,可见感情是好的,今日哀家便将她也请了来,也好叫你们坐下叙叙旧。”
盛妩面上淡淡,先有司烨,后有沈薇。太后这心思还真是深啊!
须臾,便见沈薇牵着朝盈走进来,二人目光皆在盛妩母女身上停顿了一瞬。
接着,朝盈快步跑到司烨身旁,抱着他的胳膊撒娇:“父皇,昨日说好了要陪朝盈用晚膳,您怎么没来呀?”
沈薇娇嗔:“母后不是告诉你了吗?你父皇昨日有事。”
朝盈撅嘴:“什么事能比朝盈还重要啊!”
司烨低头将朝盈抱到腿上:“是父皇疏忽了,明日下了朝,父皇带你去骑马!”
朝盈听后,凤眸一亮,搂住司烨的脖子,开心道:“父皇真好,明日朝盈要跟着您学骑马。”
司烨笑着应声。
这般瞧着,一家三口很是幸福。盛妩垂眸看着棠儿,她庆幸棠儿生的不像他。只要不被认出来,她就不会像自己小时候那样,成为亲生父亲眼里多余的孩子。
御膳呈上桌。
沈薇和朝盈公主坐在司烨身侧,太后的左边坐着盛妩母女,正好在司烨的对面。
期间,盛妩没有抬眼,只将侍膳太监布好的菜,夹到棠儿的碗里。棠儿爱吃鱼,盛妩便仔细挑了刺。
棠儿软声道:“娘,棠儿自己来,您的手还伤着。”
她说这话的时候,司烨扫了眼盛妩包着纱布的手。凤眸微沉,又无声扫了眼站在盛妩身旁的侍膳太监。
那太监当即道:“盛夫人,奴才来伺候小姐用膳。”
说罢,便端起碗筷,挑起鱼刺。
这一幕自是被有心人注意着,只是有人喜有人忧。
这桌上还摆着一盘荔枝,朝盈爱吃,宫人们便给她剥好了,又去了核放入玉碟中。
沈薇放下手中的筷子,对盛妩微微一笑:“本宫记得,阿妩最喜食荔枝。”
说着,就命一旁的月英将那碟剥好的荔枝送到盛妩面前。
这荔枝是南越进贡来的,因着路途遥远,需十里一置,五里一候。人力消耗巨大,一般人是吃不到的。
曾经她和沈薇在宫里作伴读,福玉偶尔心情好,会一人赏一颗。
那时沈薇总说不喜欢这味道,都给她吃。
直到后来盛妩嫁给司烨,得了一整盘,开心得不得了,剥了一颗,趁沈薇不注意,喂到沈薇嘴里。
沈薇吃了,惊叹:原来荔枝是这样的美味。
那时盛妩才知,沈薇压根就没吃过荔枝,她那句不喜欢,只是想省下来给自己。
可就是那样诚挚的感情,在过去的很多年,成了伤她最狠的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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