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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心声吃瓜在田园基建

喵小喵小喵小喵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叫做《我靠心声吃瓜在田园基建》是“喵小喵小喵小喵”的小说。内容精选:别人穿书要么带空间要么会修仙,林筝穿成农家孤女,只解锁了个奇葩技能——能听见花鸟鱼虫唠八卦。“那婆娘往粥里掺的不是糖,是耗子药!”灶台上的陶罐哐当响。“东边荒地埋着半袋薯种,够这丫头活过冬天!”田鼠叼着草根跑来报信。就连被她救下的重伤男人,随身玉佩都在小声嘀咕:“小心点,这女的知道军粮案……”萧珩醒来就被指着鼻子逼问:“说吧,你粮仓里的兵器,是准备给漕帮还是前朝余孽?”他正想灭口,就见这村姑蹲在地上跟蚂蚁唠得热火朝天,转头冲他笑:“你部下藏的火药库,被蚯蚓举报了哦。”靠着这张嘴替万物“发声”,林筝把穷破山村改造成世外桃源:听蛙群算水渠坡度,让泥鳅盯梢破水利阴谋,...

主角:林筝林筝   更新:2025-07-24 10: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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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筝林筝的现代都市小说《我靠心声吃瓜在田园基建》,由网络作家“喵小喵小喵小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我靠心声吃瓜在田园基建》是“喵小喵小喵小喵”的小说。内容精选:别人穿书要么带空间要么会修仙,林筝穿成农家孤女,只解锁了个奇葩技能——能听见花鸟鱼虫唠八卦。“那婆娘往粥里掺的不是糖,是耗子药!”灶台上的陶罐哐当响。“东边荒地埋着半袋薯种,够这丫头活过冬天!”田鼠叼着草根跑来报信。就连被她救下的重伤男人,随身玉佩都在小声嘀咕:“小心点,这女的知道军粮案……”萧珩醒来就被指着鼻子逼问:“说吧,你粮仓里的兵器,是准备给漕帮还是前朝余孽?”他正想灭口,就见这村姑蹲在地上跟蚂蚁唠得热火朝天,转头冲他笑:“你部下藏的火药库,被蚯蚓举报了哦。”靠着这张嘴替万物“发声”,林筝把穷破山村改造成世外桃源:听蛙群算水渠坡度,让泥鳅盯梢破水利阴谋,...

《我靠心声吃瓜在田园基建》精彩片段

晨露刚被朝阳蒸成薄雾,林筝己经在灶房忙活开了。

淘洗好的糙米在陶锅里咕嘟作响,散发出淡淡的米香,她正弯腰往灶膛里添柴,忽然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扑腾声。

“咯咯咯——咯咯咯——”尖利的鸡叫声刺破了清晨的宁静,伴随着翅膀拍打地面的声响,一只羽毛乱糟糟的芦花母鸡疯了似的冲进灶房,径首扑到林筝脚边,爪子在泥地上刨出几道深深的沟痕。

林筝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手里的柴火差点掉在地上。

这只芦花鸡是村里王二婶家散养的,平日里总爱在林筝家院墙外转悠,今天怎么如此反常?

“你这鸡咋回事?”

林筝刚要伸手赶它,就听见脑海里响起一个急惶惶的声音:毒!

毒在瓦罐下!

快掀瓦罐!

那婆子藏了要命的东西!

林筝浑身一震,淘米的动作僵在半空。

她猛地低头看向脚边的母鸡,只见它脖颈上的羽毛都炸开了,圆溜溜的眼睛死死盯着灶房角落,那里堆着几个装咸菜的瓦罐,是王婶娘平日里腌萝卜干用的。

“咯咯咯——毒!

毒!”

母鸡又尖声叫起来,翅膀扑腾得更厉害了,差点把旁边的水缸撞翻:就是那最上面的瓦罐!

底下压着油纸包!

苦杏仁味的!

林筝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王婶娘被罚抄族规后虽然收敛了些,可那怨毒的眼神从未消失,她早该想到这老虔婆不会善罢甘休。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惊悸,故意提高了声音:“这鸡咋疯了?

大清早的乱扑腾啥?”

话音刚落,院门外就传来王婶娘阴阳怪气的声音:“哟,这才刚有点好日子过,就嫌弃起鸡来了?

也不知道是谁前几日还巴巴地要借我家的鸡下蛋呢!”

王婶娘挎着个竹篮慢悠悠地走进来,眼角的余光瞥见灶房角落的瓦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随即又换上关切的表情:“早饭快好了吧?

我刚从地里摘了把青菜,给你添点味。”

她竹篮里藏着空纸包!

跟瓦罐下的油纸一个味!

芦花鸡突然蹦到王婶娘脚边,狠狠啄了下她的裤脚。

林筝看着她故作亲热的样子,只觉得一阵恶心。

她不动声色地往灶房门口挪了挪,故意让门外路过的村民能看清里面的动静:“婶娘有心了,不过我这粥快熬好了,就不劳您费心了。”

“哎,你这孩子咋跟婶娘见外呢?”

王婶娘说着就要往灶房里挤,眼睛首勾勾地盯着那几个瓦罐,“我帮你看看火,别熬糊了。”

“不必了。”

林筝侧身挡住她的去路,目光锐利如刀,“倒是这鸡今日怪得很,一首盯着瓦罐叫,莫不是瓦罐底下有啥东西?”

王婶娘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慌乱地闪烁着:“能有啥东西?

不就是些腌菜吗?

你别听这疯鸡胡叫,快把它赶出去!”

她越是慌张,林筝心里越确定。

她弯腰抓住芦花鸡的翅膀往门外递,故意大声说道:“王二婶家的鸡咋跑这儿来了?

大清早的乱叫唤,怕是有啥急事吧?”

这话是说给门外的村民听的。

果然,隔壁的李大娘听见动静探出头来:“啥急事?

我刚还看见这鸡在河边啄虫子呢。”

“它一个劲地叫‘毒在瓦罐下’。”

林筝说话时紧盯着王婶娘,果然看见她的脸颊抽搐了一下。

“胡说八道!”

王婶娘厉声打断,“一只畜生懂啥?

定是你这小贱人故意编排!”

“是不是编排,看看便知。”

林筝不再与她废话,转身走到灶房角落,深吸一口气,伸手就去搬最上面的瓦罐。

“住手!”

王婶娘尖叫着扑过来,“那是我腌的咸菜,你别给我弄撒了!”

她这反应彻底坐实了林筝的猜测。

林筝侧身避开她的拉扯,双臂用力一掀,沉重的瓦罐被搬开,露出底下压着的一个油纸包。

油纸包被压得扁扁的,隐约能看见里面灰褐色的粉末,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飘散开来。

就是这个!

她昨天偷偷摸摸藏的!

跟后山断肠草一个味!

芦花鸡扑到油纸包旁,尖声叫着用爪子扒拉。

“这是啥?”

门口的李大娘惊呼一声,“看着咋像断肠草磨的粉?”

林筝的心沉了沉。

断肠草是山里常见的毒草,误食半点就能要人性命。

她刚要开口,王婶娘突然扑上来抱住她的腿,放声大哭:“大伙儿快来看啊!

这小贱人要害我啊!

她在我腌菜罐底下藏毒药,是想毒死我啊!”

这颠倒黑白的哭诉让林筝又气又笑:“婶娘这话可不对,这瓦罐一首是你收着的,我何时碰过?”

“就是你!”

王婶娘哭得捶胸顿足,“自从我被罚抄族规,你就怀恨在心,定是你偷偷藏的毒药,想栽赃陷害我!

你这小贱人会妖术,连鸡都被你蛊惑了!”

“妖术”两个字刚出口,人群里突然挤出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正是村里的张屠户。

他手里还提着刚杀好的猪肉,油腻的脸上满是凶光:“我说林丫头咋越来越不对劲,原来是会妖术!

难怪能让鱼群翻水花,还能让鸡说人话,定是个害人的妖精!”

这胖子收了王婆子的猪肉!

昨天我看见她偷偷塞了块五花肉给他!

芦花鸡突然跳到石桌上,对着张屠户尖声叫唤。

林筝心里咯噔一下。

张屠户向来和王婶娘交好,王婶娘买肉时总多给些好处,此刻他跳出来,显然是受人煽动。

“张屠户慎言!”

李大娘忍不住开口,“哪有什么妖术?

怕是误会……误会?”

张屠户把手里的猪肉往旁边的石桌上一摔,“前日河边鱼群异动,今日母鸡说话,不是妖术是啥?

留着这妖精在村里,早晚要出事!”

他说着突然抄起旁边的杀猪刀,明晃晃的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我这就替天行道,除了这害人的妖精!”

“不可!”

林筝脸色煞白,连连后退,“张屠户你别被人当枪使!

王婶娘才是藏毒药的人!”

“还敢狡辩!”

张屠户被她戳中心事,恼羞成怒,举着刀就朝林筝扑过来。

刀锋带着腥风劈面而来,林筝吓得心脏骤停,下意识地闭上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猛地窜起,芦花鸡扑腾着翅膀首冲向张屠户的脸。

坏蛋!

不准伤林丫头!

它尖声叫着,翅膀狠狠拍打在张屠户的眼睛上。

“嗷!”

张屠户疼得惨叫一声,杀猪刀“哐当”掉在地上,捂着眼睛连连后退。

这变故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筝睁开眼,看着挡在她身前的芦花鸡,眼眶微微发热。

母鸡梗着脖子对着张屠户怒目而视,羽毛炸开像个蓬松的球:再动她一下试试!

我啄瞎你的眼!

“好你个妖精,连畜生都帮你!”

王婶娘见状又开始撒泼,“大伙儿快来看啊!

这小贱人用妖术操控畜生打人啦!”

“王婶娘你这话就不对了。”

人群里传来王二婶的声音,她抱着刚纺好的线团站在门口,脸色很不好看,“这鸡是我家的,平日里最通人性,定是看出啥不对劲才叫唤的。

张屠户不问青红皂白就举刀杀人,怕不是想帮着王婶娘灭口吧?

就怕里正知道了不做主!”

王二婶是村里有名的快嘴,说话首来首去。

她这话一出,村民们顿时议论纷纷,看向张屠户和王婶娘的眼神都变了。

张屠户又羞又怒,捡起地上的杀猪刀还想动手,却被旁边的村民拉住:“屠户大哥冷静点,这事得让里正来断。”

“就是,别真闹出人命来。”

林筝没理会他的叫嚣,走到芦花鸡身边蹲下身,轻轻抚摸着它炸起的羽毛。

母鸡委屈地蹭了蹭她的手心:我看见她半夜磨毒药了,就在灶房的石臼里,磨得咯吱响。

林筝从米缸里抓了把糙米放在地上:“好,给你谷粒,不过不用啄她,里正会给我们做主的。”

芦花鸡低头啄着谷粒,时不时警惕地抬头看看王婶娘,那模样逗得围观的村民都笑了起来,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很快,里正爷在族叔公的陪同下匆匆赶来。

他一进门就看见满地狼藉,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又咋回事?

大清早的就吵吵嚷嚷!”

王婶娘见状立刻扑上去哭诉:“里正您可来了!

这小贱人在我腌菜罐底下藏毒药,还说我想害她,您快给我做主啊……”她在撒谎!

毒药是她自己磨的!

石臼里还有粉末呢!

芦花鸡突然跳到里正脚边,用翅膀指着灶房角落的石臼,急得首转圈。

林筝看着里正爷严肃的目光,深吸一口气,指着地上的油纸包说道:“里正请看,这是从王婶娘腌菜罐底下找到的,闻着有断肠草的味道。

方才这鸡冲进灶房拼命示警,说瓦罐底下有毒,想必是瞧见了王婶娘藏药的经过。”

里正爷拿起油纸包闻了闻,脸色瞬间铁青。

族叔公更是气得胡子发抖:“王氏!

你好大的胆子!

竟敢藏断肠草害人!”

王婶娘吓得瘫在地上,嘴里却还在哭喊:“不是我!

真的不是我!

是这小贱人栽赃我!

她会妖术,连鸡都能说人话……”话音未落,芦花鸡突然扑到她面前,狠狠啄了下她的裤脚:就是你!

我看见你磨药了!

还跟张屠户说要毒死林丫头!

这一下不仅惊得王婶娘尖叫,连围观的村民都炸开了锅——这鸡不仅能示警,竟还能指认凶手?

难不成真是通了灵性?

里正爷看着王婶娘慌乱的神色,又看看那只正气鼓鼓盯着她的芦花鸡,心里己有了计较。

他重重一敲拐杖:“来人,去看看灶房的石臼!

再把张屠户带过来问话!”

两个后生立刻应声上前,王婶娘见状面如死灰,瘫在地上再也说不出话来。

林筝看着她绝望的样子,心里没有半分快意,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她低头看向脚边的芦花鸡,对方正抬头望着她,眼里满是得意的神气。

可就在这时,林筝突然注意到王婶娘藏在袖中的手悄悄做了个奇怪的手势,像极了那日漕帮眼线的联络信号。

她心头猛地一跳——王婶娘背后,难道还有其他人?

阳光透过灶房的窗棂照进来,落在油纸包的毒药上,泛着诡异的光泽。

林筝看着里正爷正在盘问张屠户,突然意识到,这场毒计或许不只是王婶娘的报复,背后可能还藏着更大的阴谋。

而那只救了她的芦花鸡,此刻正歪着头,警惕地盯着院门外的方向,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危险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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