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军将寝殿围得水泄不通,隐约传来的刀剑离鞘的声响让裴烬顿时变了脸色。
下一瞬,孟九安携诸臣进殿,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裴烬剑下鲜血淋漓的头颅上。
以下犯上,谋害皇上的事实不容裴烬辩解。
不过半瞬,他就被禁卫军跪压在地上。
孟九安沉了沉目光,首辅颤抖着捧出摆放有遗昭的锦盒,随即缓缓展开圣旨,沉声念道:朕以菲德,嗣承洪业,先后五年矣……名为圣旨,实则是借此将勾结匈奴、**之事公之于众。
随着首辅最后一句让位孟九安结束,所有大臣拜倒在地,齐声大喊:臣,叩见**陛下,万岁万万岁。
孟九安目光如炬,沉声下令:遵先皇遗诏,诸臣守丧二十七日,自今日起,不可懈怠。
谨遵圣谕!
众人齐声应下。
半个月后,**大典与立后大典同步举行。
就此,一切尘埃落定。
16昭和殿内,裴烬和沈今禾跪在地上,眼里却没有一丝畏惧。
只因沈今禾仗着自己怀了先帝的孩子,孟九安不能杀她。
而裴烬贵为皇室之子,现有的律法也只能将他囚在一方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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