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找校长之前,我建议你先想想清楚。”
我**眼神锐利如刀,精准地剜着王金贵的灵魂,“你办公桌右边最底下那个带锁的抽屉里,那几张不同商场的购物卡,面值可不小啊。
还有你那个用你小舅子***开的银行账户,这个月的几笔‘感谢费’转账,时间、金额,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王金贵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惨白得如同刚刷过的墙壁。
捂着脸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整个人像是被瞬间抽掉了脊梁骨,晃了一下,全靠身后的黑板撑着才没瘫下去。
豆大的汗珠,毫无预兆地从他油光发亮的额头上、鬓角处争先恐后地冒出来,汇成小溪流,蜿蜒着滑过他惨白的脸颊,流进脖子里,洇湿了衬衫领口。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咆哮,此刻变成了破风箱般的、急促而艰难的喘息。
我**眼神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审判。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像重锤,一下下砸在死寂的教室里,也砸在王金贵摇摇欲坠的心防上:“调个靠前的好座位,明码标价三千起;月考重点班的‘内部复习资料’,价高者得;期中**前给‘重点关照’学生透题,按科收费……”她每说出一条,王金贵肥胖的身体就难以抑制地颤抖一下,冷汗浸透的衬衫紧紧贴在肥肉上,勾勒出狼狈不堪的轮廓。
“王金贵,你真当我们这些家长,都是任你宰割的傻子?”
“噗通!”
不是摔倒,是王金贵的膝盖再也支撑不住那身肥肉和灵魂的重量,重重地磕在了讲台坚硬的**石沿上。
他整个人像一滩烂泥,顺着讲台滑下去,瘫坐在冰冷的地上。
眼镜彻底掉了下来,摔在脚边,镜片碎裂。
他仰着那张惨无人色、布满冷汗和绝望的脸,嘴唇剧烈哆嗦着,看向我**眼神里,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和威胁,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溺水般的恐惧和哀求。
我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同看着尘埃。
她再次微微俯身,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的音量,一字一句,宣判般地说道:“现在,”她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是你跪下求我,放过你的时候了。”
第二章:群鸦的盛宴王金贵瘫在地上那声闷响,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碎了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