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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锦重圆

暮窈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网文大咖“暮窈”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碎锦重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李嵩温姁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1血雨腥风暮春的雨,带着一股子洗不掉的腥气,砸在尼姑庵后山的坟堆上。温姁跪在临时堆起的土包前,指尖抠进湿冷的泥里,指甲缝里全是暗红——那是乳母王嬷嬷的血。三天前,就是这个把她从尸堆里刨出来的老妇人,为了护她,被追兵一刀捅穿了喉咙,临死前还死死攥着她被划烂的脸,嘶哑着喊:“跑……带着图……”图?哪还......

主角:李嵩温姁   更新:2025-07-23 19: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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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锦重圆》精彩片段

阿妧姐!

你看!”

锦绣庄的牌匾换了,变成“雁回绣坊”,三个字用青线绣在木牌上,针脚里藏着细碎的银星,是阿妧教春桃的“星点绣”。

“张嬷嬷带了十几个姐妹回来,”春桃拉着她往里跑,“我们把当年的绣架都找回来了,还有……”后院里,棵新栽的桂花树正抽新芽。

阿妧站在树下,摸出发髻里的缠丝纹绣针,阳光穿过针尾的缠丝,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极了当年父亲教她绣的第一朵桂花。

“姐姐,该绣新样子了。”

春桃递过块素白的绢。

阿妧接过,银针穿入的瞬间,手腕转出个熟悉的弧。

这一次,她绣的不是凤凰,不是缠枝莲,而是只小小的麻雀,站在桂树枝头,歪着头,像是在啄阳光。

针脚落下时,她忽然想起慧能师太的话:“别让仇恨把针尖磨钝了。”

原来,针尖除了绣地狱,也能绣人间。

暮春的风拂过窗棂,带着新抽的桂花香。

绣坊里的笑声此起彼伏,穿针引线的沙沙声,像首温柔的歌。

阿妧低头看着绢面上的麻雀,破布下的嘴角,缓缓勾起抹浅淡的笑。

那些疤痕还在,那些记忆也还在,但都不再是枷锁了。

她的针,终于可以只为阳光和花香而绣。

而这世间的锦绣,本就该是这样的。

8 风来满庭芳桂花落满绣绷的那天,阿妧解开了脸上的布。

春桃正踮脚往檐下挂新绣的帕子,回头看见时,手里的木杆“咚”地砸在地上。

那些纵横的疤痕在阳光下泛着浅粉,像极了被撕碎又小心拼粘的锦缎,反而比寻常容貌多了种惊心动魄的韧。

“姐姐……”春桃的声音发颤。

阿妧对着铜镜笑了笑,拿起那枚缠丝纹绣针,蘸了点金粉,在疤痕最浅的地方轻轻一点——像给破锦补了粒细碎的金扣。

“张嬷嬷说,当年老爷绣《百鸟朝凤图》,总在断线处接段彩线,”她抚过镜中的纹路,“说是‘碎处有光,才是真锦绣’。”

后院的桂树已长得齐檐高,风一吹,落瓣飘进西厢房,粘在那本沈家绣谱上。

阿妧翻开谱子最后一页,空白处被她补绣了片凤凰尾羽,用的是从李府废墟里捡的残线,红的、蓝的、金的,缠缠绕绕,倒比完整的更见风骨。

“雁回绣坊”的名声渐渐传开,不是因为多华


贵的纹样,而是因为阿妧总能把破损的旧绣补得恰到好处。

有富家太太拿来撕裂的嫁衣,她用“接针绣”在裂口处补了圈并蒂莲,针脚藏在花叶褶皱里,远看竟像原本就有的巧思;有老妇人送来被虫蛀的寿屏,她捡来孩子们丢弃的彩色线头,在蛀洞处绣了群啄食的雀儿,倒添了几分生气。

这日,温㫤提着盒点心来,站在绣坊门口,看着来往的绣娘捧着料子进出,忽然叹了口气:“当年叔父总说,绣品如人生,怕的不是破,是破了不肯补。”

阿妧正给块撕碎的百子图补线,闻言抬头,阳光穿过她鬓角的碎发,落在温㫤鬓边新添的白发上。

他后来把嵩云楼捐给了国库,自己回了乡下,听说日日临摹叔父的字。

“这块料子,是当年锦绣阁的存货。”

阿妧举起绣绷,碎口处被她用金线绣了圈藤蔓,将四散的孩童连在一起,“你看,碎了,也能长出新样子。”

温㫤看着那片金线藤蔓,忽然红了眼眶。

他想起叔父被押走那天,漫天飞雪落进锦绣阁,婶娘把这匹百子图塞进他怀里,说“留着,给阿姁做嫁妆”。

离开时,温㫤在门槛上顿了顿:“陛下说,要为温家立碑。”

阿妧低头穿针,金线穿过残布的瞬间,在阳光下亮得像条河:“不必了。”

她指了指满院忙碌的绣娘,指了指檐下晾晒的、补着各色花纹的旧绣品,“这些,就是碑。”

暮色漫进绣坊时,阿妧收起那幅补好的百子图,又拿出《百鸟朝凤图》的残卷。

张嬷嬷凑过来,看着她用“盘金绣”接补凤凰缺失的翅膀,金线在残绢上起伏,像正从灰烬里振翅。

“还差最后一针。”

阿妧的指尖悬在绢面上。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她脸上的疤痕上,落在绣谱的墨迹上,落在满室飞散的线头和笑闹声里。

她忽然明白,所谓重圆,从不是回到最初的模样。

就像被撕碎的锦缎,补过的裂痕会藏着新的针脚;就像被毁掉的人生,流过的血、吃过的苦,终会在某个清晨,化作照亮前路的光。

银针刺入的瞬间,针尾的缠丝纹在月光里转了个圈,像极了当年父亲教她时,在她手背上画的那个圈。

只是这一次,指尖的温度里,再没有仇恨,只有历经风雨后的温软。

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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