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闪烁!
我被发现了!
系统在追踪我的入侵路径!
快!
再快一点!
汗水浸透了后背。
我放弃了复杂的绕行,直接输入最粗暴的全局搜索指令:“摇篮计划 / 受试者名单 / 神经负载监测 / 不良反应记录 / 全部导出!”
进度条在屏幕上艰难地爬升,1%…5%…速度慢得令人绝望!
屏幕上的黄色警报已经变成了刺眼的红色!
系统追踪的进度条像毒蛇一样紧咬着我的操作路径,飞速逼近源头——这台控制台!
90%…95%…“嗡——”头顶的应急灯瞬间熄灭!
狭小的服务器室里陷入一片绝对的黑暗!
只有机柜上密密麻麻的指示灯还在诡异地闪烁着红绿光芒,像无数只窥伺的眼睛。
沉重的金属柜门方向,传来液压锁重新咬合的、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备用通道被远程锁死了!
完了!
我猛地拔下U盘,攥在手心,冰凉的金属外壳硌得生疼。
黑暗中,我像没头苍蝇一样撞向记忆中进来的方向。
手指在冰冷的墙壁上慌乱摸索,寻找任何可能的缝隙或按钮。
除了服务器低沉的嗡鸣和制冷剂的嘶嘶声,一片死寂。
绝对的、被彻底困死的黑暗。
“啪嗒…啪嗒…”清晰的、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从紧闭的金属柜门外传来,踏在维护通道的金属地板上,发出冰冷的回响。
一步一步,如同丧钟,敲打在我最后的侥幸上。
是莱克斯。
他来了。
5 我们醒了刺眼的白光骤然亮起,像无数根针狠狠扎进瞳孔。
我下意识地闭眼,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出。
同时,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身后袭来,猛地将我按倒!
冰冷粗糙的地面摩擦着侧脸和手臂。
手腕被粗暴地反扭到背后,一阵剧痛传来。
咔嚓一声,是塑料束带勒紧皮肉的闷响。
紧接着是脚踝。
我被死死地捆缚住,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动作轻点。”
莱克斯的声音响起,平静无波,就在我头顶上方,“李医生可是宝贵的‘观察样本’。”
脚步声靠近,锃亮的皮鞋停在我眼前的地面上。
我挣扎着抬起头,视线模糊,只能看到莱克斯笔挺的裤腿和他垂下的、冷漠的视线。
他微微俯身,带着白手套的手指,极其精准地探入我紧攥的拳头,轻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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